第62章 加碼做空，股價連續跌停
顧嵩接到陸承曜的指令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喝一杯手沖咖啡。
電話是秦昭打來的，語氣平靜，內容簡潔：「陸總說了，可以加碼了。」
顧嵩放下咖啡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之前的操作他一直有所保留，像是一個釣魚的人，在魚咬鉤之前不敢用力收線。但現在，魚已經咬死了，他可以放心地收杆了。
他掛斷電話，打開電腦，調出蘇氏集團的實時盤面，開始部署新一輪的操作。
他的手法依然延續了此前的風格——緩慢、隱蔽、持續。但這一次，他加大了每筆賣單的規模，縮短了下單的間隔時間。如果說之前的做空是鈍刀割肉，那現在就是快刀斬亂麻。他要的不是緩慢的下跌，而是徹底的崩盤。
周一開盤，蘇氏集團的股價以9.30元開盤，較上周五收盤價下跌了百分之四。這本是一個相對溫和的跌幅，但開盤後的第一個小時內，連續的賣單開始密集湧現。每一筆的規模都不大，但頻率極高，像是有人在用機關槍掃射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靶子。
上午十點，股價跌破9元。
上午十一點，股價跌破8.5元。
下午開盤後，恐慌情緒開始蔓延。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散戶投資者，在看到股價毫無抵抗的下跌後，終於按捺不住了。賣單開始像雪片一樣湧來，成交量急劇放大，價格曲線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
下午兩點四十分，蘇氏集團的股價跌至7.81元，觸及當日跌停線。
交易屏幕上，那根綠色的陰線像一把鋒利的刀，將K線圖上一周的漲幅全部斬斷。盤面上掛滿了賣單，買單卻寥寥無幾。無量跌停——這是資本市場最殘酷的信號：沒有人願意接手，所有人都在逃離。
許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盤面數據，手指緊緊攥著滑鼠，指節泛白。他從事金融行業十幾年，見過無數次股價波動，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到無力。他眼睜睜看著那些賣單像潮水一樣湧來，看著買單像沙漠中的水滴一樣稀少，看著股價一路下跌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他嘗試聯繫了幾家機構投資者，詢問是否有意願在低位吸納蘇氏的股票，以此穩定市場信心。對方的回答如出一轍：「許總，不是我們不想幫，但這個局面，誰敢進場？」
沒有人敢。
蘇緲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同樣顯示著那個刺眼的跌停板。她沒有像許岑那樣盯著盤面不放，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數字，然後就關掉了行情軟體。她不需要盯著看，因為她知道，明天、後天、大後天，大概率會是同樣的結果。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沉默了很久。她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一片正在塌陷的土地上，腳下的地面一塊接一塊地碎裂、墜落，而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同樣的劇情反覆上演。
周二開盤，直接跌停。周三開盤，繼續跌停。周四開盤，依然跌停。連續四個交易日，蘇氏集團的股價從9.30元一路跌至5.72元，累計跌幅接近百分之四十。集團市值在短短一周之內蒸發了超過十五億。
那些原本計劃通過質押資產來換取流動資金的方案，徹底作廢了。因為隨著股價的持續下跌，那些作為質押物的資產估值也在同步縮水。原本價值一億的物業，現在評估價只有六千萬；原本價值五千萬的設備，現在只能抵押出三千萬。即使蘇緲願意把所有的資產都押上去，也換不回足夠的資金來償還即將到期的債務。
許岑站在蘇緲的辦公桌前，手裡握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資產估值報告，臉色灰白：「蘇總，按照目前的估值水平，即使我們把集團名下所有可質押的資產全部押上，最多也只能籌集到八千萬。而未來一個月內到期的債務總額……是三億兩千萬。」
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八千萬對三億兩千萬。缺口之大，已經不是一個「想辦法」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蘇緲接過那份報告，看了一遍上面的數字，然後將報告放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繼續找機構談。能賣掉的資產，掛牌賣。能壓縮的開支，全部砍掉。能延期的債務，繼續談延期。」
許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沒有問蘇緲「如果這些都做完了還是不夠怎麼辦」，因為他知道，蘇緲也不知道答案。
電話是秦昭打來的，語氣平靜，內容簡潔：「陸總說了，可以加碼了。」
顧嵩放下咖啡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之前的操作他一直有所保留，像是一個釣魚的人，在魚咬鉤之前不敢用力收線。但現在，魚已經咬死了，他可以放心地收杆了。
他掛斷電話，打開電腦，調出蘇氏集團的實時盤面，開始部署新一輪的操作。
他的手法依然延續了此前的風格——緩慢、隱蔽、持續。但這一次，他加大了每筆賣單的規模，縮短了下單的間隔時間。如果說之前的做空是鈍刀割肉，那現在就是快刀斬亂麻。他要的不是緩慢的下跌，而是徹底的崩盤。
周一開盤，蘇氏集團的股價以9.30元開盤，較上周五收盤價下跌了百分之四。這本是一個相對溫和的跌幅，但開盤後的第一個小時內，連續的賣單開始密集湧現。每一筆的規模都不大，但頻率極高，像是有人在用機關槍掃射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靶子。
上午十點，股價跌破9元。
上午十一點，股價跌破8.5元。
下午開盤後，恐慌情緒開始蔓延。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散戶投資者，在看到股價毫無抵抗的下跌後，終於按捺不住了。賣單開始像雪片一樣湧來，成交量急劇放大，價格曲線以一種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衝。
下午兩點四十分，蘇氏集團的股價跌至7.81元，觸及當日跌停線。
交易屏幕上，那根綠色的陰線像一把鋒利的刀，將K線圖上一周的漲幅全部斬斷。盤面上掛滿了賣單，買單卻寥寥無幾。無量跌停——這是資本市場最殘酷的信號：沒有人願意接手，所有人都在逃離。
許岑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盤面數據，手指緊緊攥著滑鼠，指節泛白。他從事金融行業十幾年，見過無數次股價波動，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到無力。他眼睜睜看著那些賣單像潮水一樣湧來，看著買單像沙漠中的水滴一樣稀少，看著股價一路下跌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他嘗試聯繫了幾家機構投資者，詢問是否有意願在低位吸納蘇氏的股票，以此穩定市場信心。對方的回答如出一轍：「許總，不是我們不想幫，但這個局面，誰敢進場？」
沒有人敢。
蘇緲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同樣顯示著那個刺眼的跌停板。她沒有像許岑那樣盯著盤面不放，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數字，然後就關掉了行情軟體。她不需要盯著看，因為她知道，明天、後天、大後天，大概率會是同樣的結果。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沉默了很久。她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一片正在塌陷的土地上，腳下的地面一塊接一塊地碎裂、墜落，而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
接下來的三天，同樣的劇情反覆上演。
周二開盤，直接跌停。周三開盤，繼續跌停。周四開盤，依然跌停。連續四個交易日，蘇氏集團的股價從9.30元一路跌至5.72元，累計跌幅接近百分之四十。集團市值在短短一周之內蒸發了超過十五億。
那些原本計劃通過質押資產來換取流動資金的方案，徹底作廢了。因為隨著股價的持續下跌，那些作為質押物的資產估值也在同步縮水。原本價值一億的物業，現在評估價只有六千萬；原本價值五千萬的設備，現在只能抵押出三千萬。即使蘇緲願意把所有的資產都押上去，也換不回足夠的資金來償還即將到期的債務。
許岑站在蘇緲的辦公桌前，手裡握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資產估值報告，臉色灰白：「蘇總，按照目前的估值水平，即使我們把集團名下所有可質押的資產全部押上，最多也只能籌集到八千萬。而未來一個月內到期的債務總額……是三億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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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萬對三億兩千萬。缺口之大，已經不是一個「想辦法」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蘇緲接過那份報告，看了一遍上面的數字，然後將報告放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句：「繼續找機構談。能賣掉的資產，掛牌賣。能壓縮的開支，全部砍掉。能延期的債務，繼續談延期。」
許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他沒有問蘇緲「如果這些都做完了還是不夠怎麼辦」，因為他知道，蘇緲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