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面對質，大嫂偷東西實錘了
陶曉燕的話剛落音，周圍就響起一片附和聲。
「就是啊，這姑娘每天老老實實賣衣服，我都在這買過兩回了，人特別實在。」
「倒是那個當大嫂的，我前幾天就看見她鬼鬼祟祟在這轉，原來是偷東西啊。」
「自己偷東西，還好意思來挑弟媳的理，真是太過分了。」
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張秀蘭耳朵里。
張秀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本來是被王翠花攛掇來的，說陶曉燕在縣城穿得花枝招展的，肯定不安分，還賺了錢不給家裡，她一時糊塗，就跟著來了，想給陶曉燕立個規矩。
結果現在倒好，規矩沒立成，反而被人當猴看，還知道了王翠花居然偷陶曉燕的東西去賣。
「你、你這個攪家精！」張秀蘭猛地站起來，轉身就給了王翠花一巴掌，聲音氣得都抖了，那一聲脆響，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啊？你居然敢偷東西！還敢騙我來這裡鬧！我打死你這個丟人的東西！」
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王翠花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五個指印瞬間就浮了起來，眼淚都下來了。
「媽！我沒有！是她污衊我！」王翠花還想狡辯，聲音都帶了哭腔，
「你怎麼能信她不信我啊！我可是你大兒媳！」
「我污衊你？」陶曉燕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那天你拿褲子的時候，劉嬸就在門口摘菜，看得清清楚楚，兩條深藍色的的確良褲子，你塞在衣襟下面，走的時候還跟劉嬸打了招呼，說要去集上買鹽，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劉嬸叫過來？」
「劉嬸家就在市場邊上住，走過來也就兩分鐘，我們當面對質，要是我冤枉了你，我給你賠禮道歉，要是你真拿了，你說怎麼辦？」
王翠花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那天確實看見劉嬸在門口摘菜，以為劉嬸年紀大了眼花，沒注意，沒想到居然被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下，她是真的百口莫辯了，頭埋得低低的，連哭都不敢大聲。
正好這時候趙保國巡邏過來，看見這邊圍了一堆人，擠進來問怎麼回事。
聽周圍人七嘴八舌把事情說了一遍，趙保國皺了皺眉，看了王翠花一眼，語氣嚴肅：「大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曉燕在我們市場做生意，規矩得很，從來沒跟人紅過臉，我們市場裡的人都知道。」
「你怎麼能來市場裡鬧，還偷人家東西？這要是鬧到派出所去，是要拘留的，知道嗎？偷東西可不是小事。」
一聽說要拘留，王翠花嚇得腿都軟了，也不敢狡辯了，捂著臉站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張秀蘭也慌了，趕緊給趙保國賠笑，腰都彎了：「趙同志，對不住啊，是我家裡的事，家醜不可外揚，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就不麻煩公家了，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她說著又轉向陶曉燕，臉上擠出個笑，比哭還難看：「燕兒啊，是媽錯了，媽老糊塗了，不該聽她的讒言，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錯怪你。」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媽回去就收拾她，讓她給你賠罪，以後再也不讓她來你這裡鬧了。」
「家裡還燉著粥呢，我、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張秀蘭說完，也不敢多待，狠狠拽了王翠花的胳膊一把，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把她拉走了，走得特別快，生怕陶曉燕再說出什麼來。
王翠花被拽著走，走出去十幾步遠，還回頭怨毒地看了陶曉燕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什麼熱鬧看了，也就散了，走的時候還都在議論王翠花不懂事，說陶曉燕是個好姑娘，換了別人早就鬧到大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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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保國也笑了笑，跟陶曉燕說：「以後你家再有人來鬧，你就喊我，我幫你處理，在市場裡，我就不信還能讓她翻了天。」
「謝什麼，應該的，你們好好做生意就行。」趙保國揮了揮手，繼續巡邏去了。
人都走了，邱愛華才氣得一拍大腿：「這個王翠花，太壞了！自己偷東西，還敢來鬧，真是不要臉！我要是你，剛才就應該把她送到派出所去，讓她蹲幾天。」
「算了，都是一家人，鬧到派出所去，媽臉上也不好看。」陶曉燕倒是沒太生氣，這種事她見多了，王翠花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讓著她，她越得寸進尺，你硬氣一次，她就不敢隨便來了。
「她吃了這次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小心點就是了，尤其是我去進貨的時候，你一個人看攤，把門鎖好，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有人鬧你就喊趙哥。」
「我知道，你放心吧。」邱愛華點了點頭，還是有點氣，
「真是的，好好的生意，被她鬧了一上午，少賣了好幾件衣服。」
「沒事，這種人，收拾一次就老實了。」陶曉燕笑了笑，開始收拾被弄亂的衣服。
第二天張秀蘭還特意讓陸老大送了一籃子雞蛋和十斤白面過來，給陶曉燕賠不是，說回去把王翠花罵了一頓，還讓她給陶曉燕賠罪，以後再也不許她來找陶曉燕的麻煩。
王翠花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被張秀蘭看著，也不敢隨便來鬧了，安生了好幾天。
接下來幾天，生意一直很穩定，每天都能賣個五六十塊，兩個人分下來，比邱愛華以前上班賺的多好幾倍。
邱愛華越來越熟練，有一天陶曉燕去進貨，她一個人在攤上，還談成了個大單子，給縣裡的供銷社賣了八件襯衫當福利，一下就賣了四十多塊，把她高興得不行，晚上數錢的時候手都在抖。
陶曉燕看著她能幹的樣子，心裡也踏實。
眼看著天氣一天天涼了，風吹在身上已經有點冷了，夏天的短袖襯衫和薄褲子漸漸賣不動了，陶曉燕盤算著該去市里進秋裝了。
「過兩天我去市里進秋裝，這次多進點，」陶曉燕晚上對帳的時候跟邱愛華說，
「我看今年秋天流行蝙蝠衫，還有厚一點的迪卡褲子，我們多進點，肯定好賣。」
「好啊，」邱愛華點頭，把帳本理得整整齊齊的，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多帶點錢，看到合適的就多進點，攤子我看著，你放心。」
陶曉燕點了點頭，把進貨的兩百塊錢用布包好，縫在貼身的衣服口袋裡，第二天一早就坐最早的一班長途車去市里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趟進貨，居然會遇到大麻煩。
「就是啊，這姑娘每天老老實實賣衣服，我都在這買過兩回了，人特別實在。」
「倒是那個當大嫂的，我前幾天就看見她鬼鬼祟祟在這轉，原來是偷東西啊。」
「自己偷東西，還好意思來挑弟媳的理，真是太過分了。」
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張秀蘭耳朵里。
張秀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本來是被王翠花攛掇來的，說陶曉燕在縣城穿得花枝招展的，肯定不安分，還賺了錢不給家裡，她一時糊塗，就跟著來了，想給陶曉燕立個規矩。
結果現在倒好，規矩沒立成，反而被人當猴看，還知道了王翠花居然偷陶曉燕的東西去賣。
「你、你這個攪家精！」張秀蘭猛地站起來，轉身就給了王翠花一巴掌，聲音氣得都抖了，那一聲脆響，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啊？你居然敢偷東西！還敢騙我來這裡鬧！我打死你這個丟人的東西！」
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王翠花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五個指印瞬間就浮了起來，眼淚都下來了。
「媽！我沒有！是她污衊我！」王翠花還想狡辯，聲音都帶了哭腔，
「你怎麼能信她不信我啊！我可是你大兒媳！」
「我污衊你？」陶曉燕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
「那天你拿褲子的時候，劉嬸就在門口摘菜，看得清清楚楚，兩條深藍色的的確良褲子，你塞在衣襟下面，走的時候還跟劉嬸打了招呼，說要去集上買鹽，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劉嬸叫過來？」
「劉嬸家就在市場邊上住，走過來也就兩分鐘，我們當面對質，要是我冤枉了你，我給你賠禮道歉，要是你真拿了，你說怎麼辦？」
王翠花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那天確實看見劉嬸在門口摘菜，以為劉嬸年紀大了眼花，沒注意，沒想到居然被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下，她是真的百口莫辯了，頭埋得低低的，連哭都不敢大聲。
正好這時候趙保國巡邏過來，看見這邊圍了一堆人，擠進來問怎麼回事。
聽周圍人七嘴八舌把事情說了一遍，趙保國皺了皺眉，看了王翠花一眼，語氣嚴肅：「大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曉燕在我們市場做生意，規矩得很，從來沒跟人紅過臉，我們市場裡的人都知道。」
「你怎麼能來市場裡鬧，還偷人家東西？這要是鬧到派出所去，是要拘留的，知道嗎？偷東西可不是小事。」
一聽說要拘留，王翠花嚇得腿都軟了，也不敢狡辯了，捂著臉站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張秀蘭也慌了，趕緊給趙保國賠笑，腰都彎了：「趙同志，對不住啊，是我家裡的事，家醜不可外揚，讓你看笑話了，我們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就不麻煩公家了，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她說著又轉向陶曉燕，臉上擠出個笑，比哭還難看：「燕兒啊，是媽錯了，媽老糊塗了，不該聽她的讒言，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錯怪你。」
「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媽回去就收拾她，讓她給你賠罪，以後再也不讓她來你這裡鬧了。」
「家裡還燉著粥呢，我、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張秀蘭說完，也不敢多待，狠狠拽了王翠花的胳膊一把，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把她拉走了，走得特別快，生怕陶曉燕再說出什麼來。
王翠花被拽著走，走出去十幾步遠，還回頭怨毒地看了陶曉燕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什麼熱鬧看了，也就散了，走的時候還都在議論王翠花不懂事，說陶曉燕是個好姑娘，換了別人早就鬧到大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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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麼，應該的，你們好好做生意就行。」趙保國揮了揮手，繼續巡邏去了。
人都走了，邱愛華才氣得一拍大腿：「這個王翠花，太壞了！自己偷東西，還敢來鬧，真是不要臉！我要是你，剛才就應該把她送到派出所去，讓她蹲幾天。」
「算了，都是一家人，鬧到派出所去，媽臉上也不好看。」陶曉燕倒是沒太生氣，這種事她見多了，王翠花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越讓著她，她越得寸進尺，你硬氣一次，她就不敢隨便來了。
「她吃了這次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小心點就是了，尤其是我去進貨的時候，你一個人看攤，把門鎖好，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有人鬧你就喊趙哥。」
「我知道，你放心吧。」邱愛華點了點頭，還是有點氣，
「真是的，好好的生意，被她鬧了一上午，少賣了好幾件衣服。」
「沒事，這種人，收拾一次就老實了。」陶曉燕笑了笑，開始收拾被弄亂的衣服。
第二天張秀蘭還特意讓陸老大送了一籃子雞蛋和十斤白面過來，給陶曉燕賠不是，說回去把王翠花罵了一頓，還讓她給陶曉燕賠罪，以後再也不許她來找陶曉燕的麻煩。
王翠花雖然心裡不服氣，但是被張秀蘭看著，也不敢隨便來鬧了，安生了好幾天。
接下來幾天，生意一直很穩定，每天都能賣個五六十塊，兩個人分下來，比邱愛華以前上班賺的多好幾倍。
邱愛華越來越熟練，有一天陶曉燕去進貨，她一個人在攤上，還談成了個大單子，給縣裡的供銷社賣了八件襯衫當福利，一下就賣了四十多塊，把她高興得不行，晚上數錢的時候手都在抖。
陶曉燕看著她能幹的樣子，心裡也踏實。
眼看著天氣一天天涼了，風吹在身上已經有點冷了，夏天的短袖襯衫和薄褲子漸漸賣不動了，陶曉燕盤算著該去市里進秋裝了。
「過兩天我去市里進秋裝，這次多進點，」陶曉燕晚上對帳的時候跟邱愛華說，
「我看今年秋天流行蝙蝠衫，還有厚一點的迪卡褲子，我們多進點，肯定好賣。」
「好啊，」邱愛華點頭，把帳本理得整整齊齊的，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多帶點錢，看到合適的就多進點，攤子我看著，你放心。」
陶曉燕點了點頭，把進貨的兩百塊錢用布包好，縫在貼身的衣服口袋裡，第二天一早就坐最早的一班長途車去市里了。
只是她沒想到，這趟進貨，居然會遇到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