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頂級培育家候選人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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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眼睛瞪圓：「果然更了！這個天生邪惡的齊老闆，還是老時間，大半夜放毒，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是個美食主播啊！」
南風湊過來看：「封面是……一桌子菜？好像人很多。」
望月已經點開視頻，畫面還沒加載出來，彈幕先涌了上來。
【前方高能，做好準備】
【爺爺，你月更的主播終於更了！！】
【有生之年系列……我哭了】
南風挑眉：「高能？齊老闆這次又幹什麼了？」
望月咬著勺子，含糊道：「在他視頻里什麼沒見過……替身吃飯、當場進化、傳說寶可夢做客……總不會真是裂空座蓋歐卡固拉多三巨頭在他家聚餐吧？」
夏至嘿嘿一笑：「管他呢，有下飯視頻就行——我這次可是熱乎咖喱，看他還怎麼毒我！」
視頻開始加載。
畫面亮起——
暖黃的燈光，氤氳的水汽，浴室門推開。
齊望擦著頭髮走出來。發梢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寬鬆的家居服領口。
他抬眼看向鏡頭，眼角還沾著一點被熱氣熏出的紅。
「噗——咳、咳咳！」望月一口咖喱嗆在喉嚨里，捂住嘴猛咳。
南風眼鏡滑到鼻尖，愣住。
夏至勺子「噹啷」掉進盤子。
鏡頭裡，齊望似乎剛洗完澡，整個人松泛地站在光暈里，他對著鏡頭很淺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客廳。
這是開篇第一個鏡頭，由大導演風妖精拍攝。
望月手速飛快地截屏，「在、在齊老闆視頻里見多了……濕身造型還是第一次……」
截圖收藏！
視頻繼續播放。
窗外是沉沉的夜幕，遠處偶爾傳來零星的、不知哪戶人家守歲未眠的細微響動。
三人誰都沒再說話。
年夜飯的菜餚一道道擺滿桌，暖色燈光下蒸騰著誘人的熱氣，寶可夢們擠擠挨挨地圍坐。
這次的視頻就像是他們真的在慶祝新年一樣，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的特殊驚喜。
視頻不長不短，氣氛異常溫和，甚至顯得有些……平常。
彈幕飄過幾條：
【居然這麼日常……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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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暖啊，看餓了又看哭了】
【齊老闆新年快樂！】
不少人還發現了細節——
【之前都是在望川居吃飯，這次又變回了森之歌】
【可能望川居又要裝修了……】
【不管在哪，團圓就好】
不過，明明是個很普通的視頻，偏偏讓人看得心頭安定。
春節，大家團團圓圓聚在一起，燈光暖，飯菜香，熟悉的寶可夢在身邊擠著。
望月忽然開口，「話說，夏至，你之前去過東煌吧？」
夏至正舀起一勺咖喱，「是啊。當時齊老闆一直沒更新，我……我直接找他去了。」
說起來，夏至心裡還挺慚愧的，居然真的幹得出這種事，像個追星上頭的狂熱粉絲，跨越地區就為了見一個視頻博主。
但是話又說回來，齊老闆又不是什麼不值得的。
那一趟旅行太值得了，見到了真人，喝到了神奇（且昂貴）的咖啡，還親眼見證了高級培育家證書送達的歷史性場面……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笑起來。
他是最先知道齊老闆成為高級培育家的人呢！
望月身體前傾，手撐在桌沿上：「不如我們也去一趟東煌地區吧！去齊老闆的店裡坐坐，說不定還能碰上他更新視頻——現場催更！」
南風用勺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餐盤邊緣，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彩幽大會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開賽了。你徽章收集完了嗎？」
望月：「……」
她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半晌才悶悶地「啊」了一聲，「可惡……」
「有機會我也要去齊望老闆的咖啡店坐一坐！」
這是個美滿的時候，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充分享受假期的。
比如陳歸，別人還在守歲跨年，他在工作......
子時過了。
書房的燈還亮著，陳歸剛看完齊望的視頻。
家裡的小傢伙們吃得肚皮滾圓，齊望在一旁笑著搖頭。
很好，熱鬧，安穩。
對於這個學生，他很上心，因為他不敢確認以後還會不會再遇到這樣優秀的孩子了。
天賦、心性、韌勁，還有那份對寶可夢近乎本能的溫柔與洞察……這些特質像散落的珍珠，齊望卻將它們串成了線。
他見過不少學生，也見過所謂的天才，但像這樣渾然天成又踏實肯下功夫的，太少。
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三個文檔並排打開。
左邊那份，標題是《寶可夢進化的猜測與特殊退化現象研究，以反轉咖啡為例》。
中間是《傳說寶可夢騎拉帝納觀察日誌》。
這裡是齊望的兩篇新論文。
半年的時間，齊望已經給出三篇可以上Nature的論文了，還要加上七七八八的其他論文，本科階段也發表過不少有含金量的論文。
這小子，又往前踏了一步。
右邊那份，是加了密的內部推薦文件——《2037年度頂級培育家候選人提名推薦表》。
在「被推薦人」一欄，早已敲下兩個字：齊望。
頂級培育家。
這個頭銜在全世界掰著手指都數得過來。
路徑很清晰：初級，中級，高級，然後……便是這道無數人仰望卻終其一生無法觸及的天塹。
初級考的是基礎手藝和常識，東煌受過十二年教育的孩子，只要高中畢業的暑假沒有荒廢，一到大學就能過。
中級細化一些，也談不上太難。
高級是個分水嶺，知識、實踐、野外生態考察，刷下去了九成九的人。
至於頂級，條件反倒簡單，拿出能在某個領域立得住的、具備全球權威性的論文，而且還需要一定的數量。
青綠憑的是對寶可夢實力提升體系的系統性構建與極致優化；米可利將協調藝術上升到了理論與美學的高度；孫蒔的生態與樹果學研究就是教科書本身。
還有那些專注於孵化、進化、人與寶可夢關係學的大拿……
候選人年年都有，名額就在那裡。
但很多時候，那個位置一年到頭都是空的，寧缺毋濫，是寶可夢聯盟心照不宣的準則。
陳歸今年動用了自己極為珍貴的推薦名額，但這並不意味著齊望一定能成功。
關掉文檔，推開窗戶，冷冽的空氣湧進來。極遠處，城市燈火未眠，蜿蜒如河。
明天，不，已經是今天了。
新年的第一天。那些報告、那些評議、那些需要他提前溝通打點的關節……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呼出一口氣。
那就開始吧。
新年禮物，希望你能早日成為頂級培育家。
齊望，我看好你。
夏至眼睛瞪圓：「果然更了！這個天生邪惡的齊老闆，還是老時間，大半夜放毒，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他是個美食主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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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咬著勺子，含糊道：「在他視頻里什麼沒見過……替身吃飯、當場進化、傳說寶可夢做客……總不會真是裂空座蓋歐卡固拉多三巨頭在他家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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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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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望擦著頭髮走出來。發梢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進寬鬆的家居服領口。
他抬眼看向鏡頭，眼角還沾著一點被熱氣熏出的紅。
「噗——咳、咳咳！」望月一口咖喱嗆在喉嚨里，捂住嘴猛咳。
南風眼鏡滑到鼻尖，愣住。
夏至勺子「噹啷」掉進盤子。
鏡頭裡，齊望似乎剛洗完澡，整個人松泛地站在光暈里，他對著鏡頭很淺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客廳。
這是開篇第一個鏡頭，由大導演風妖精拍攝。
望月手速飛快地截屏，「在、在齊老闆視頻里見多了……濕身造型還是第一次……」
截圖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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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沉沉的夜幕，遠處偶爾傳來零星的、不知哪戶人家守歲未眠的細微響動。
三人誰都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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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視頻就像是他們真的在慶祝新年一樣，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的特殊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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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是在望川居吃飯，這次又變回了森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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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哪，團圓就好】
不過，明明是個很普通的視頻，偏偏讓人看得心頭安定。
春節，大家團團圓圓聚在一起，燈光暖，飯菜香，熟悉的寶可夢在身邊擠著。
望月忽然開口，「話說，夏至，你之前去過東煌吧？」
夏至正舀起一勺咖喱，「是啊。當時齊老闆一直沒更新，我……我直接找他去了。」
說起來，夏至心裡還挺慚愧的，居然真的幹得出這種事，像個追星上頭的狂熱粉絲，跨越地區就為了見一個視頻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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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燈還亮著，陳歸剛看完齊望的視頻。
家裡的小傢伙們吃得肚皮滾圓，齊望在一旁笑著搖頭。
很好，熱鬧，安穩。
對於這個學生，他很上心，因為他不敢確認以後還會不會再遇到這樣優秀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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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時間，齊望已經給出三篇可以上Nature的論文了，還要加上七七八八的其他論文，本科階段也發表過不少有含金量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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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多時候，那個位置一年到頭都是空的，寧缺毋濫，是寶可夢聯盟心照不宣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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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已經是今天了。
新年的第一天。那些報告、那些評議、那些需要他提前溝通打點的關節……還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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