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姐姐別裝了，手往哪摸呢
柳含章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瞳孔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怎麼可能？這毒藥是她花千金從西域商人處得來的，無色無味極難查驗。
柳姎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草包，怎麼會一眼看穿？！
但她畢竟在內宅摸爬滾打多年，僅愣了一瞬便反應過來。
「妹妹！」柳含章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妹妹怎能這般憑空污人清白！姐姐知曉你今日遭了重罰，心中鬱結想找人撒氣，可你……你怎能用這等歹毒的心思揣測我？」
她仰起頭，清麗的面容上掛滿淚痕，端的是我見猶憐。
「我雖不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但自幼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母親方才衝撞了你，你罰便罰了，如今竟還要這般作踐我的心意……」
說罷，柳含章猛地拔下發間的赤金步搖，將尖銳的尾端死死抵在自己的頸側，悽厲哭喊：
「我若有害你之心，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妹妹既不信我，那我今日乾脆死在這未央宮，以證清白！」
她手上微微用力，白皙的脖頸上立時滲出一顆血珠。
她賭柳姎不敢讓她死在這裡。
若是當朝皇后逼死了娘家親姐，這毒婦惡名，柳姎這輩子都洗不掉！
只要柳姎過來奪步搖，她便能順勢倒地把事情鬧大，讓整個後宮都看看這草包的真面目。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
上首的黃花梨木椅上，褚扶玉紋絲未動。
他單手支著頤，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柳含章做戲。
「你倒是用力啊。」
柳含章的哭聲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褚扶玉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繡著繁複鳳紋的鞋尖，停在她膝前寸許。
「這步搖不夠鋒利，刺進去得受不少罪，還不一定能死透。」
褚扶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隨手從案几上抄起一把裁紙的錯金小刀，「噹啷」一聲擲在柳含章膝前。
「用這個。」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對準喉管，往左邊偏一寸，那處血流得最快。」
「一刀下去，神仙難救。本宮保證姐姐死得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柳含章徹底傻眼了。
抵在脖子上的步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怎麼？不敢了？」褚扶玉眼底的嘲弄幾乎化作實質，「方才不還口口聲聲要以死明志嗎？動手啊。」
柳含章渾身發抖，如墜冰窟。
以往在後宅，只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好處要不來？可如今，面前的人竟直接給她遞刀子！
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第一次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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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柳姎，這是個瘋子。
「你……你既如此跋扈，連姐姐的命都不顧，我、我這就去稟明皇上，請皇上定奪！」柳含章色厲內荏地爬起身，轉身就要往外逃。
「去啊。」褚扶玉嗤笑一聲，「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本宮。」
就在這時，殿外陡然傳來太監尖銳的高唱：
「皇上駕到——」
沉穩的腳步聲在長廊響起，殿門被人從外頭用力推開。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上」大步踏入殿內。
柳姎頂著褚扶玉那張俊美的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壓。
柳含章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立刻撲通跪倒，哭得梨花帶雨：「臣女參見皇上！求皇上為臣女做主啊！」
就在這一瞬，褚扶玉原本陰冷嘲弄的神情，川劇變臉般切換了。
他眼尾一垂，眼眶瞬間泛紅，嘴角委屈地撇下。
只見他像只受驚的兔子般一路小跑沖向柳姎，一頭扎進她懷裡，雙手死死摟住她的腰。
「陛下……」
褚扶玉掐著嗓子，帶著嬌軟造作的哭腔控訴，「柳含章她欺負臣妾！她嘲笑臣妾是庶出，說臣妾不配做皇后，還要替臣妾來伺候陛下！」
柳姎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頂著自己身體，戲精附體的男人，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姎垂眸看著懷裡死死摟住自己腰的人，那張臉是她自己的，此刻卻擠出一種矯揉造作的委屈。
她抬起手，按在褚扶玉的肩膀上，猛地發力，褚扶玉毫無防備，被推得倒退三步。
「皇后這是失心瘋了？」
柳姎嗓音低沉，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
柳含章見狀，眼中閃過狂喜。
她立刻膝行兩步，雙手死死攥住柳姎明黃色的龍袍下擺，仰起滿是淚痕的臉。
「皇上明鑑！」柳含章聲音淒楚，「臣女好心入宮陪伴妹妹，妹妹卻用錯金刀逼臣女自盡。」
「臣女死不足惜，只怕妹妹這般跋扈，會傷了皇上的心。」
褚扶玉看著柳含章那雙手抓在自己的龍袍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他的身體！這毒婦居然敢碰他！
「把你的髒手拿開！」褚扶玉大步衝上前，伸手去拽柳含章的頭髮。
柳姎側踏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柳含章身前，抬手握住褚扶玉的手腕。
「鬧夠了沒有？」柳姎冷冷看著他。
柳含章順勢躲在柳姎身後，雙手抱得更緊了。
她將側臉貼在龍袍上，聲音輕柔：「皇上莫要怪罪妹妹。妹妹如今貴為皇后，脾氣驕縱些再正常不過。」
「臣女受些委屈不打緊，萬不能讓皇上與妹妹生了嫌隙。」
聽聞此言，柳姎眉頭微舒。
她原本就覺得褚扶玉是在潑婦罵街，無理取鬧，再看身後的柳含章，進退有度，何等的大度得體。
可她剛想開口呵斥褚扶玉，脊背卻猛地竄過一陣異樣的電流，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貼在她背上的柳含章，雙手不知何時變了力道。
那原本看似因為害怕而緊抱的手臂，此刻正若有似無地順著她腰側的龍袍紋路，極其曖昧地緩緩摩挲。
那柔弱無骨的身軀像一條水蛇，嚴絲合縫地黏合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口正不安分地輕輕磨蹭。
不僅如此，柳含章貼在她脊背上的臉頰還微微上移，溫熱潮濕的吐息順著他的脖頸，帶著一絲纏綿的輕喘，幽幽鑽進柳姎的衣領里。
這哪裡是受驚委屈？這分明是明目張胆的勾引！！
怎麼可能？這毒藥是她花千金從西域商人處得來的，無色無味極難查驗。
柳姎這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草包，怎麼會一眼看穿？！
但她畢竟在內宅摸爬滾打多年，僅愣了一瞬便反應過來。
「妹妹！」柳含章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妹妹怎能這般憑空污人清白！姐姐知曉你今日遭了重罰，心中鬱結想找人撒氣，可你……你怎能用這等歹毒的心思揣測我？」
她仰起頭，清麗的面容上掛滿淚痕，端的是我見猶憐。
「我雖不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但自幼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母親方才衝撞了你，你罰便罰了，如今竟還要這般作踐我的心意……」
說罷，柳含章猛地拔下發間的赤金步搖，將尖銳的尾端死死抵在自己的頸側，悽厲哭喊：
「我若有害你之心，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妹妹既不信我，那我今日乾脆死在這未央宮，以證清白！」
她手上微微用力，白皙的脖頸上立時滲出一顆血珠。
她賭柳姎不敢讓她死在這裡。
若是當朝皇后逼死了娘家親姐，這毒婦惡名，柳姎這輩子都洗不掉！
只要柳姎過來奪步搖，她便能順勢倒地把事情鬧大，讓整個後宮都看看這草包的真面目。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
上首的黃花梨木椅上，褚扶玉紋絲未動。
他單手支著頤，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柳含章做戲。
「你倒是用力啊。」
柳含章的哭聲戛然而止，僵在原地。
褚扶玉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繡著繁複鳳紋的鞋尖，停在她膝前寸許。
「這步搖不夠鋒利，刺進去得受不少罪，還不一定能死透。」
褚扶玉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隨手從案几上抄起一把裁紙的錯金小刀，「噹啷」一聲擲在柳含章膝前。
「用這個。」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對準喉管，往左邊偏一寸，那處血流得最快。」
「一刀下去，神仙難救。本宮保證姐姐死得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柳含章徹底傻眼了。
抵在脖子上的步搖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怎麼？不敢了？」褚扶玉眼底的嘲弄幾乎化作實質，「方才不還口口聲聲要以死明志嗎？動手啊。」
柳含章渾身發抖，如墜冰窟。
以往在後宅，只要她一哭二鬧三上吊，什麼好處要不來？可如今，面前的人竟直接給她遞刀子！
她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第一次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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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柳姎，這是個瘋子。
「你……你既如此跋扈，連姐姐的命都不顧，我、我這就去稟明皇上，請皇上定奪！」柳含章色厲內荏地爬起身，轉身就要往外逃。
「去啊。」褚扶玉嗤笑一聲，「本宮倒要看看，皇上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本宮。」
就在這時，殿外陡然傳來太監尖銳的高唱：
「皇上駕到——」
沉穩的腳步聲在長廊響起，殿門被人從外頭用力推開。
一身明黃龍袍的「皇上」大步踏入殿內。
柳姎頂著褚扶玉那張俊美的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壓。
柳含章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立刻撲通跪倒，哭得梨花帶雨：「臣女參見皇上！求皇上為臣女做主啊！」
就在這一瞬，褚扶玉原本陰冷嘲弄的神情，川劇變臉般切換了。
他眼尾一垂，眼眶瞬間泛紅，嘴角委屈地撇下。
只見他像只受驚的兔子般一路小跑沖向柳姎，一頭扎進她懷裡，雙手死死摟住她的腰。
「陛下……」
褚扶玉掐著嗓子，帶著嬌軟造作的哭腔控訴，「柳含章她欺負臣妾！她嘲笑臣妾是庶出，說臣妾不配做皇后，還要替臣妾來伺候陛下！」
柳姎被他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頂著自己身體，戲精附體的男人，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姎垂眸看著懷裡死死摟住自己腰的人，那張臉是她自己的，此刻卻擠出一種矯揉造作的委屈。
她抬起手，按在褚扶玉的肩膀上，猛地發力，褚扶玉毫無防備，被推得倒退三步。
「皇后這是失心瘋了？」
柳姎嗓音低沉，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
柳含章見狀，眼中閃過狂喜。
她立刻膝行兩步，雙手死死攥住柳姎明黃色的龍袍下擺，仰起滿是淚痕的臉。
「皇上明鑑！」柳含章聲音淒楚，「臣女好心入宮陪伴妹妹，妹妹卻用錯金刀逼臣女自盡。」
「臣女死不足惜，只怕妹妹這般跋扈，會傷了皇上的心。」
褚扶玉看著柳含章那雙手抓在自己的龍袍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他的身體！這毒婦居然敢碰他！
「把你的髒手拿開！」褚扶玉大步衝上前，伸手去拽柳含章的頭髮。
柳姎側踏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柳含章身前，抬手握住褚扶玉的手腕。
「鬧夠了沒有？」柳姎冷冷看著他。
柳含章順勢躲在柳姎身後，雙手抱得更緊了。
她將側臉貼在龍袍上，聲音輕柔：「皇上莫要怪罪妹妹。妹妹如今貴為皇后，脾氣驕縱些再正常不過。」
「臣女受些委屈不打緊，萬不能讓皇上與妹妹生了嫌隙。」
聽聞此言，柳姎眉頭微舒。
她原本就覺得褚扶玉是在潑婦罵街，無理取鬧，再看身後的柳含章，進退有度，何等的大度得體。
可她剛想開口呵斥褚扶玉，脊背卻猛地竄過一陣異樣的電流，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貼在她背上的柳含章，雙手不知何時變了力道。
那原本看似因為害怕而緊抱的手臂，此刻正若有似無地順著她腰側的龍袍紋路，極其曖昧地緩緩摩挲。
那柔弱無骨的身軀像一條水蛇，嚴絲合縫地黏合在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口正不安分地輕輕磨蹭。
不僅如此，柳含章貼在她脊背上的臉頰還微微上移，溫熱潮濕的吐息順著他的脖頸，帶著一絲纏綿的輕喘，幽幽鑽進柳姎的衣領里。
這哪裡是受驚委屈？這分明是明目張胆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