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繼母設局?蘇檸順手把局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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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檸沒有抽回手。

  她偏過頭,清冷的目光越過李碧蓮刻意偽裝的笑臉,落在幾步之外的陸靳沉身上。

  男人站在大廳中央,冷厲的視線一直鎖在她這邊。


  陸靳沉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算是默許。

  「好啊。」

  蘇檸轉回頭,嘴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笑意,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

  「既然是媽媽留下的,那我可得好好收著。」

  她任由李碧蓮拉著,踩著高跟鞋,步履輕盈地跟著上了二樓的雕花木樓梯。

  二樓最里側的客房門被推開。

  沒有開頂燈,只有兩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曖昧不明的橘色光暈。

  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略顯陳舊的甜膩香水味。

  「首飾匣在柜子最上面,我去給你拿。」

  李碧蓮鬆開手,轉身走向紅木大衣櫃。

  那個一直低著頭、手指發抖的傭人,端著托盤跟了進來,將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放在了茶几上。

  傭人連頭都不敢抬,逃也似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檸檸,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李碧蓮並沒有去拿什麼首飾匣,而是轉過身,笑盈盈地指著桌上的紅茶。

  蘇檸走到茶几前,修長的手指端起那隻精緻的骨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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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立刻喝,而是將杯沿貼近唇邊。

  一絲細微的熱氣升騰,鑽進她的鼻腔。

  原本大吉嶺紅茶特有的麝香葡萄味,此刻在她的嗅覺聯覺里,變成了一灘渾濁的暗黃色泥沼。

  那裡面摻雜著高濃度的三唑侖和氟硝西泮。

  一股刺鼻的化學苦味,像一根生鏽的鐵釘,毫不掩飾地刺穿了紅茶的甘甜。

  這是烈性迷藥的味道。

  只喝一口,就足夠讓一頭成年大象在十秒內徹底昏死過去。

  蘇檸垂下長睫,掩蓋住眼底翻湧的冷意。

  她端著茶杯,假裝抿了一小口,然後用手背擦了擦根本沒沾濕的嘴角。

  「阿姨,這茶有點苦。」

  她聲音軟綿綿的,腳步開始踉蹌,像喝醉了酒一樣晃了兩下。

  李碧蓮眼底的狂喜再也掩飾不住。

  她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著蘇檸。

  「苦點好啊,苦點才能去去你身上的晦氣。」

  話音剛落。

  走廊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毯上,步伐虛浮且急躁,帶著毫不掩飾的迫切。

  房門被人從外面用備用鑰匙急切地擰開。

  一個大腹便便、禿頂油膩的中年老總急吼吼地鑽了進來。

  「哎喲,蘇太太,人放倒了嗎?」

  老總搓著肥厚的手掌,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死死盯在蘇檸身上,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狐臭味,混合著劣質的偉哥藥味,熏得蘇檸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王總,人就在這兒呢。」

  李碧蓮笑得花枝亂顫,趕緊迎上去。

  「這可是陸家的少奶奶,細皮嫩肉的。只要您今天拍下幾張高清照片,陸靳沉那冷麵閻王肯定嫌她髒,直接掃地出門!」

  「到時候,咱們蘇家的投資,您可得兌現啊。」

  王總迫不及待地解開西裝扣子,滿臉淫笑。

  「好說好說,只要今晚把這小蹄子伺候舒服了,投資不是問題!」

  蘇檸靠在沙發靠背上。

  她雙眼緊閉,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仿佛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聽著這兩人不知死活的骯髒交易,她藏在衣袖裡的手指,骨節已經捏得泛白。

  「小寶貝兒,我來疼你了。」

  王總像一頭餓狼一樣撲向沙發,肥厚的手掌直奔蘇檸的胸口。

  李碧蓮站在一旁,手裡已經舉起了手機,打開了高清錄像模式,臉上滿是惡毒的快意。

  就在那隻鹹豬手距離蘇檸只有一厘米的瞬間。

  原本「昏死」在沙發上的蘇檸,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沒有半點迷茫,只有死神般的冰冷。

  蘇檸甚至沒有起身。

  她右腿微曲,穿著細高跟鞋的腳尖,像一條出洞的毒蛇。

  「砰!」

  精準無誤地踹在王總那肥胖的大肚子上。

  王總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百斤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玻璃茶几瞬間碎成一地殘渣。

  「啊——!」

  李碧蓮嚇得尖叫出聲,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她還沒來得及跑。

  蘇檸已經像一陣黑色的旋風般從沙發上彈起。

  她單手揪住李碧蓮精緻的盤發,狠狠往下一扯。

  「啪!」

  反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李碧蓮臉上,直接把她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破裂流血。

  王總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臭婊子!你敢打我……」

  蘇檸走過去,高跟鞋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王總疼得翻白眼,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蘇檸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杯還沒灑完的迷藥紅茶。

  她走到被扇懵的李碧蓮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

  「阿姨,這茶這麼好喝,還是你自己留著慢慢品吧。」

  蘇檸手腕一翻,將剩下的大半杯迷藥紅茶,滴水不漏地全部灌進了李碧蓮的喉嚨里。

  「咳咳……你放開我……」

  李碧蓮拼命掙扎,但藥效發作得極快。

  不到五秒鐘,她翻了個白眼,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徹底不省人事。

  蘇檸冷笑了一聲。

  她從王總的口袋裡摸出一把領帶,三兩下將地上的兩人捆在一起。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扯爛了王總的西裝和襯衫,又撕碎了李碧蓮的高定禮服。

  最後,像拖著兩頭死豬一樣,將這兩個白花花的身體,直接塞進了客房那個巨大的雙開門紅木大衣櫃裡。

  「咔噠。」

  她用備用鑰匙把衣櫃門從外面死死鎖住。

  幹完這一切,蘇檸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她走到梳妝檯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旗袍裙擺。

  對著鏡子補了個口紅,她依然是那個嬌弱得風吹就倒的病弱千金。

  一樓大廳。

  賓客雖然走了一半,但剩下的都是些想看蘇家笑話的。

  陸靳沉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指腹有節奏地摩挲著高腳杯的邊緣。

  他的視線時不時瞥向二樓的方向,眼底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大廳正中央,那架價值幾百萬的施坦威三角鋼琴前,蘇婉兒已經坐定了。

  她換了一身高調的紅色抹胸晚禮服,特意露出了她認為最完美的鎖骨和事業線。

  沒受傷的左手搭在琴鍵上,擺足了名媛才女的架勢。

  她要趁著蘇檸不在,好好在陸靳沉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

  最好能讓這位權勢滔天的太子爺看清,誰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女人。

  「各位貴賓,今晚怠慢了。」

  蘇振華強打起精神,站出來圓場。

  「接下來,由小女婉兒為大家演奏一曲《夢中的婚禮》,希望能掃去剛才的不快。」

  蘇婉兒微微揚起下巴,給了陸靳沉一個自認為最深情、最嫵媚的眼神。

  陸靳沉連餘光都沒給她,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

  蘇婉兒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準備按下第一個黑白琴鍵。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一刻。

  樓梯口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蘇檸披著白色的狐狸毛披肩,施施然地走了下來。

  她的步伐優雅從容,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虛弱蒼白。

  陸靳沉緊繃的下頜線終於放鬆下來。

  他站起身,大步走過去,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玩夠了?」

  蘇檸順勢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眼底閃過一絲只有他能看懂的狡黠。

  「剛好熱了個身。」

  她轉過頭,看向大廳中央正準備彈琴的蘇婉兒。

  蘇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抬起白皙纖細的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摩擦。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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