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蘇婉兒的鋼琴首秀，變成了放屁大賞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就在同一秒，蘇婉兒纖細的手指，姿態優雅地按下了施坦威鋼琴的第一個黑白琴鍵。
悠揚的琴聲剛在大廳里蕩漾開來。
一個沉悶且綿長的異響，緊跟著鋼琴的尾音，突兀地從蘇婉兒的裙底傳出。
「噗——」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被鋼琴旁邊的立式麥克風收了進去，通過大廳四周的高級音響放大了數倍。
原本端著紅酒杯準備欣賞名媛才藝的賓客們，動作集體僵住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大廳正中央那架價值幾百萬的三角鋼琴。
蘇婉兒坐在琴凳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感覺肚子裡像是有幾百隻青蛙在開演唱會，腸道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滾。
半小時前，蘇檸在上樓對付李碧蓮時，路過蘇婉兒放在長桌上的香檳杯。
蘇檸只用了半秒鐘，指尖輕彈，將一點特製的強效通氣藥粉，精準地抹在了高腳杯的杯沿上。
這種藥粉無色無味，入水即溶，是中醫里用來給嚴重腸梗阻病人排氣用的猛藥。
常人吃了一點，十分鐘內腸道氣體就會呈幾何倍數膨脹。
蘇婉兒顯然是把那杯香檳喝得乾乾淨淨。
陸靳沉站在紅毯邊緣，單手攬著蘇檸不盈一握的細腰。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琴凳上臉色漲紅的蘇婉兒，又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裡的女人。
蘇檸把半張臉埋在他白色的狐狸毛披肩里，肩膀正在可疑地發著抖。
陸靳沉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圈，胸腔里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
「陸太太的響指，打得挺有節奏。」
他壓低聲音，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盡數噴灑在蘇檸敏銳的耳廓上。
蘇檸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得逞的壞笑。
她伸出白嫩的食指，在陸靳沉剪裁得體的西裝翻領上輕輕畫著圈。
「那是蘇二小姐自己的腸胃爭氣，我只是給她配個背景音而已。」
外人看來，只當是這對新婚夫妻在低聲調情。
大廳中央，蘇婉兒咬著下唇，冷汗順著額頭把精心打理的劉海都浸濕了。
她試圖用更響亮的琴聲來掩蓋身體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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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抬起，十指用力，重重地砸向琴鍵，按下一個激昂的和弦。
就在她手指落下的瞬間，腹部的肌肉跟著一緊。
「哐當——噗！噗噗！噗——」
一連串急促的連環屁，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完美踩中了《夢中的婚禮》那急促的八分音符節奏。
這一次，聲音大得連音響都不需要了。
整個大廳迴蕩著這極具穿透力的生理性轟鳴。
蘇檸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
在她的嗅覺聯覺世界裡，空氣中原本名貴的香水味和香檳味瞬間被撕裂。
一股濃烈的硫化氫氣味，混合著蘇婉兒剛才吃下的魚子醬和廉價紅酒的發酵酸味。
像是一團生化武器級別的綠色毒霧，以鋼琴為圓心，迅速向四周擴散。
站在第一排的幾個貴婦首當其衝。
「嘔——」
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的富太太直接捂住嘴，連退了三步，乾嘔出聲。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味道！下水道炸了嗎！」
「是她在放屁！蘇家二小姐在放屁！」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原本維持著體面的上流圈子徹底炸開了鍋。
賓客們紛紛捂住鼻子，像躲避瘟疫一樣，四散奔逃，拼命往大廳邊緣退去。
幾個平時和蘇婉兒不對付的名媛，更是拿出手機，連閃光燈都沒關，對著琴凳上的蘇婉兒一頓狂拍。
「蘇婉兒，你這鋼琴首秀彈得可真有味道啊！」
「這哪是夢中的婚禮，這是噩夢裡的化糞池吧！」
刻薄的嘲笑聲和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蘇婉兒坐在琴凳上，雙腿夾得死緊。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紅色的抹胸禮服此刻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想站起來逃跑，但只要稍微一動，括約肌就完全不受控制。
「噗——」
又是一個綿長的尾音，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一絲自尊。
「嗚嗚嗚……」
蘇婉兒崩潰了，雙手捂住臉，趴在昂貴的鋼琴鍵盤上放聲大哭。
眼淚混著沒卸乾淨的睫毛膏，把白色的琴鍵糊得一塌糊塗。
蘇振華站在長桌旁，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紅酒。
他看著亂作一團的大廳，看著趴在鋼琴上痛哭流涕、名聲掃地的二女兒，腦子嗡嗡作響。
完了。
蘇家最後的一點體面，徹底被踩在了爛泥里。
就在蘇振華準備叫保安把蘇婉兒抬走，試圖挽回殘局的時候。
「砰——！」
二樓走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客房門，被人從裡面用暴力硬生生撞開。
門鎖的金屬碎屑飛濺在走廊的名貴地毯上。
蘇檸餵給李碧蓮和王總的迷藥，分量掌握得恰到好處。
前期的深度昏迷過後，藥效進入了亢奮和燥熱的第二階段。
被鎖在大衣櫃裡的兩個人，在藥物的催化下熱得發狂，硬是把衣櫃門給撞破了。
大廳里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被二樓的動靜吸引。
就連捂著鼻子往外跑的賓客，也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抬頭看去。
只見二樓的樓梯口，兩道白花花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李碧蓮那身高定禮服早就被蘇檸撕成了碎布條，此刻只剩下幾塊布料掛在身上。
王總更是光著上半身，肥肉隨著動作劇烈地抖動著。
最要命的是，兩人的手腕還被一條藍色的真絲領帶死死地綁在一起。
「熱……給我水……」
王總滿臉通紅，神志不清地咆哮著。
他腳下踩空，龐大的身軀直接帶著李碧蓮，從二樓那條鋪著紅毯的旋轉樓梯上滾了下來。
「啊——」
李碧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兩個人像一個巨大的肉球，順著幾十級台階，一路磕磕碰碰，翻滾而下。
「撲通！」
肉球在台階盡頭散開，直挺挺地砸在大廳正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到了那架鋼琴旁邊。
全場死寂。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豪門圈子，也沒見過玩得這麼野的場面。
蘇檸靠在陸靳沉懷裡，單手捂著眼睛，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哎呀，非禮勿視。」
她透過指縫看著地上那一團亂麻，語氣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味。
陸靳沉順勢抬起手，寬大的手掌直接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髒，別看。」
他聲音沉冷，大拇指的指腹卻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她眼角的皮膚。
地上的李碧蓮在劇烈的撞擊下，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無數個懟在自己臉上的手機鏡頭。
閃光燈刺得她幾乎瞎掉。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又看看旁邊同樣半裸、還跟自己綁在一起的王總。
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不是這樣的！」
李碧蓮尖叫出聲，拼命去扯手腕上的領帶。
她慌亂地扯過旁邊蘇婉兒拖在地上的紅裙擺，試圖遮擋自己走光的身體。
蘇婉兒本來就肚子疼得要命，被她這麼一扯，連人帶琴凳直接掀翻在地。
母女倆摔作一團，加上旁邊一個神志不清的肥胖老總。
這場面，簡直比三流狗血劇還要辣眼睛。
人群中爆發出倒彩聲。
「蘇振華這是破產破瘋了吧？讓老婆出來接客拉投資？」
「沒看見那是宏達地產的王總嗎！這領帶綁得，玩得挺花啊！」
「一個女兒當眾放屁，一個老婆當眾扒衣，蘇家今天是給我們演馬戲來了！」
嘲笑聲、快門聲、議論聲，像海嘯一樣向蘇振華撲來。
蘇振華僵立在原地，手裡的紅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紅色的酒液濺在他昂貴的皮鞋上，像一灘刺目的鮮血。
他死死盯著在地上打滾的妻子和女兒。
蘇家完了。
他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心血，他用來翻盤的最後機會，全毀了。
明天，不，今晚，蘇家就會成為整個海城上流社會最大的笑話。
蘇振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的眼珠一點點漫上猩紅的血絲，理智在這羞辱中徹底崩斷。
他猛地轉過頭。
在一片混亂的人群中，他精準地捕捉到了站在紅毯邊緣的蘇檸。
她被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家太子爺護在懷裡，毫髮無損，甚至還在笑。
是她！
絕對是這個逆女搞的鬼！
蘇振華腦子裡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他現在只想讓這個毀了蘇家的女人一起陪葬。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轉身撲向旁邊的古董展示台。
雙手死死抱住那個剛才被錢總鑑定為假貨、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
瓶子很重，但他此刻爆發出了一股瘋狗般的力量。
「蘇檸！你個賤人！你去死吧！」
蘇振華舉起那個巨大的瓷瓶，雙眼充血，踩著滿地的玻璃渣，發瘋般地朝著蘇檸沖了過去。
幾步的距離，轉瞬即到。
他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個沉重的青花瓷瓶，直直地朝著蘇檸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一聲清脆的響指，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
就在同一秒，蘇婉兒纖細的手指，姿態優雅地按下了施坦威鋼琴的第一個黑白琴鍵。
悠揚的琴聲剛在大廳里蕩漾開來。
一個沉悶且綿長的異響，緊跟著鋼琴的尾音，突兀地從蘇婉兒的裙底傳出。
「噗——」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被鋼琴旁邊的立式麥克風收了進去，通過大廳四周的高級音響放大了數倍。
原本端著紅酒杯準備欣賞名媛才藝的賓客們，動作集體僵住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大廳正中央那架價值幾百萬的三角鋼琴。
蘇婉兒坐在琴凳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感覺肚子裡像是有幾百隻青蛙在開演唱會，腸道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滾。
半小時前，蘇檸在上樓對付李碧蓮時，路過蘇婉兒放在長桌上的香檳杯。
蘇檸只用了半秒鐘，指尖輕彈，將一點特製的強效通氣藥粉，精準地抹在了高腳杯的杯沿上。
這種藥粉無色無味，入水即溶，是中醫里用來給嚴重腸梗阻病人排氣用的猛藥。
常人吃了一點，十分鐘內腸道氣體就會呈幾何倍數膨脹。
蘇婉兒顯然是把那杯香檳喝得乾乾淨淨。
陸靳沉站在紅毯邊緣，單手攬著蘇檸不盈一握的細腰。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琴凳上臉色漲紅的蘇婉兒，又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懷裡的女人。
蘇檸把半張臉埋在他白色的狐狸毛披肩里，肩膀正在可疑地發著抖。
陸靳沉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圈，胸腔里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
「陸太太的響指，打得挺有節奏。」
他壓低聲音，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菸草味，盡數噴灑在蘇檸敏銳的耳廓上。
蘇檸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得逞的壞笑。
她伸出白嫩的食指，在陸靳沉剪裁得體的西裝翻領上輕輕畫著圈。
「那是蘇二小姐自己的腸胃爭氣，我只是給她配個背景音而已。」
外人看來，只當是這對新婚夫妻在低聲調情。
大廳中央，蘇婉兒咬著下唇，冷汗順著額頭把精心打理的劉海都浸濕了。
她試圖用更響亮的琴聲來掩蓋身體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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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抬起，十指用力，重重地砸向琴鍵，按下一個激昂的和弦。
就在她手指落下的瞬間，腹部的肌肉跟著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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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急促的連環屁，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完美踩中了《夢中的婚禮》那急促的八分音符節奏。
這一次，聲音大得連音響都不需要了。
整個大廳迴蕩著這極具穿透力的生理性轟鳴。
蘇檸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
在她的嗅覺聯覺世界裡，空氣中原本名貴的香水味和香檳味瞬間被撕裂。
一股濃烈的硫化氫氣味，混合著蘇婉兒剛才吃下的魚子醬和廉價紅酒的發酵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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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的富太太直接捂住嘴，連退了三步，乾嘔出聲。
「天哪，這到底是什麼味道！下水道炸了嗎！」
「是她在放屁！蘇家二小姐在放屁！」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原本維持著體面的上流圈子徹底炸開了鍋。
賓客們紛紛捂住鼻子，像躲避瘟疫一樣，四散奔逃，拼命往大廳邊緣退去。
幾個平時和蘇婉兒不對付的名媛，更是拿出手機，連閃光燈都沒關，對著琴凳上的蘇婉兒一頓狂拍。
「蘇婉兒，你這鋼琴首秀彈得可真有味道啊！」
「這哪是夢中的婚禮，這是噩夢裡的化糞池吧！」
刻薄的嘲笑聲和快門聲交織在一起。
蘇婉兒坐在琴凳上，雙腿夾得死緊。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紅色的抹胸禮服此刻像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想站起來逃跑，但只要稍微一動，括約肌就完全不受控制。
「噗——」
又是一個綿長的尾音，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一絲自尊。
「嗚嗚嗚……」
蘇婉兒崩潰了，雙手捂住臉，趴在昂貴的鋼琴鍵盤上放聲大哭。
眼淚混著沒卸乾淨的睫毛膏，把白色的琴鍵糊得一塌糊塗。
蘇振華站在長桌旁，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紅酒。
他看著亂作一團的大廳，看著趴在鋼琴上痛哭流涕、名聲掃地的二女兒，腦子嗡嗡作響。
完了。
蘇家最後的一點體面，徹底被踩在了爛泥里。
就在蘇振華準備叫保安把蘇婉兒抬走，試圖挽回殘局的時候。
「砰——！」
二樓走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厚重的實木雕花客房門，被人從裡面用暴力硬生生撞開。
門鎖的金屬碎屑飛濺在走廊的名貴地毯上。
蘇檸餵給李碧蓮和王總的迷藥，分量掌握得恰到好處。
前期的深度昏迷過後，藥效進入了亢奮和燥熱的第二階段。
被鎖在大衣櫃裡的兩個人，在藥物的催化下熱得發狂，硬是把衣櫃門給撞破了。
大廳里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被二樓的動靜吸引。
就連捂著鼻子往外跑的賓客，也停下了腳步，齊刷刷地抬頭看去。
只見二樓的樓梯口，兩道白花花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李碧蓮那身高定禮服早就被蘇檸撕成了碎布條，此刻只剩下幾塊布料掛在身上。
王總更是光著上半身，肥肉隨著動作劇烈地抖動著。
最要命的是，兩人的手腕還被一條藍色的真絲領帶死死地綁在一起。
「熱……給我水……」
王總滿臉通紅，神志不清地咆哮著。
他腳下踩空，龐大的身軀直接帶著李碧蓮，從二樓那條鋪著紅毯的旋轉樓梯上滾了下來。
「啊——」
李碧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兩個人像一個巨大的肉球，順著幾十級台階，一路磕磕碰碰，翻滾而下。
「撲通！」
肉球在台階盡頭散開，直挺挺地砸在大廳正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到了那架鋼琴旁邊。
全場死寂。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豪門圈子，也沒見過玩得這麼野的場面。
蘇檸靠在陸靳沉懷裡，單手捂著眼睛，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哎呀，非禮勿視。」
她透過指縫看著地上那一團亂麻，語氣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味。
陸靳沉順勢抬起手，寬大的手掌直接覆在她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視線。
「髒，別看。」
他聲音沉冷，大拇指的指腹卻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她眼角的皮膚。
地上的李碧蓮在劇烈的撞擊下，腦子終於清醒了幾分。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無數個懟在自己臉上的手機鏡頭。
閃光燈刺得她幾乎瞎掉。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又看看旁邊同樣半裸、還跟自己綁在一起的王總。
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不是這樣的！」
李碧蓮尖叫出聲，拼命去扯手腕上的領帶。
她慌亂地扯過旁邊蘇婉兒拖在地上的紅裙擺，試圖遮擋自己走光的身體。
蘇婉兒本來就肚子疼得要命，被她這麼一扯，連人帶琴凳直接掀翻在地。
母女倆摔作一團，加上旁邊一個神志不清的肥胖老總。
這場面，簡直比三流狗血劇還要辣眼睛。
人群中爆發出倒彩聲。
「蘇振華這是破產破瘋了吧？讓老婆出來接客拉投資？」
「沒看見那是宏達地產的王總嗎！這領帶綁得，玩得挺花啊！」
「一個女兒當眾放屁，一個老婆當眾扒衣，蘇家今天是給我們演馬戲來了！」
嘲笑聲、快門聲、議論聲，像海嘯一樣向蘇振華撲來。
蘇振華僵立在原地，手裡的紅酒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紅色的酒液濺在他昂貴的皮鞋上，像一灘刺目的鮮血。
他死死盯著在地上打滾的妻子和女兒。
蘇家完了。
他苦心經營了二十年的心血，他用來翻盤的最後機會，全毀了。
明天，不，今晚，蘇家就會成為整個海城上流社會最大的笑話。
蘇振華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聲像破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他的眼珠一點點漫上猩紅的血絲，理智在這羞辱中徹底崩斷。
他猛地轉過頭。
在一片混亂的人群中，他精準地捕捉到了站在紅毯邊緣的蘇檸。
她被那個高高在上的陸家太子爺護在懷裡，毫髮無損，甚至還在笑。
是她！
絕對是這個逆女搞的鬼！
蘇振華腦子裡的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他現在只想讓這個毀了蘇家的女人一起陪葬。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轉身撲向旁邊的古董展示台。
雙手死死抱住那個剛才被錢總鑑定為假貨、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
瓶子很重，但他此刻爆發出了一股瘋狗般的力量。
「蘇檸！你個賤人！你去死吧！」
蘇振華舉起那個巨大的瓷瓶，雙眼充血，踩著滿地的玻璃渣，發瘋般地朝著蘇檸沖了過去。
幾步的距離，轉瞬即到。
他手臂青筋暴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個沉重的青花瓷瓶，直直地朝著蘇檸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