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快十點了
接下來的幾天，溫念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內心深處始終繃著一根弦。
她照常去衛生院上班，照常給病人看病開藥，照常在下班後給菜地澆水施肥。她和陸沉舟之間的相處也和往常一樣——一起吃早飯，一起在院子裡幹活，一起在晚飯後坐在桂花樹下喝茶看星星。一切都看起來平靜而美好，仿佛方遠航說的那些話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溫念開始下意識地留意身邊的人和事。小鎮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賣菜的張嬸、修自行車的劉大爺、開雜貨鋪的陳叔——她以前從未對他們產生過任何懷疑，但現在，她會在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多留心一眼他們的表情和動作，會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多留意一下身後的動靜。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有些過度緊張，但她控制不住。方遠航那句「小心身邊的人」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讓她無法忽視，也無法釋懷。
這天晚上，溫念值夜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小鎮的夜晚格外安靜，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孤獨的迴響。
她走到院門口，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忽然停住了。
院門虛掩著。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親手把院門鎖上了。陸沉舟今天去江城辦事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不可能是他開的門。
溫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退後半步，側耳傾聽了一會兒。院子裡很安靜，沒有異常的聲響。她又繞著院牆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攀爬或破壞的痕跡。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那扇虛掩的院門，就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告訴她有什麼不對勁。
她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鑰匙——尖銳的金屬鑰匙齒，在必要時也可以成為一種武器——然後伸手推開了院門。
院子裡空空蕩蕩的，桂花樹在月光下投下婆娑的影子，菜地里的幼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溫念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院門，上了鎖，然後快步走進屋裡，打開所有的燈，檢查了每一個房間。
沒有人。沒有任何東西被動過的痕跡。
她站在堂屋中央，環顧著這個熟悉的空間，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她走到窗邊，透過玻璃望向院子——月光下的菜地一片寧靜，西紅柿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和安詳。
也許是她多心了。也許是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鎖好門，風把門吹開了。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心中那種隱隱的不安卻始終沒有消散。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陸沉舟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陸沉舟低沉的聲音：「餵？」
「沉舟，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明天下午。」陸沉舟說，然後頓了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陸沉舟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柔和了幾分：「我明天一早就往回趕，中午之前就能到家。」
「好。」溫念握著手機，聽到他的聲音，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消散了一些，「那你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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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是。」
掛了電話，溫念握著手機站在窗前，望著院子裡那片沐浴在月光下的菜地，心中默默地想——也許真的是她多心了。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她的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那把鑰匙，像是握著一件防身的武器。
她照常去衛生院上班，照常給病人看病開藥，照常在下班後給菜地澆水施肥。她和陸沉舟之間的相處也和往常一樣——一起吃早飯，一起在院子裡幹活，一起在晚飯後坐在桂花樹下喝茶看星星。一切都看起來平靜而美好，仿佛方遠航說的那些話從來沒有存在過。
但有些東西，終究是不一樣了。
溫念開始下意識地留意身邊的人和事。小鎮上那些熟悉的面孔——賣菜的張嬸、修自行車的劉大爺、開雜貨鋪的陳叔——她以前從未對他們產生過任何懷疑，但現在，她會在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多留心一眼他們的表情和動作，會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多留意一下身後的動靜。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可能有些過度緊張，但她控制不住。方遠航那句「小心身邊的人」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讓她無法忽視，也無法釋懷。
這天晚上，溫念值夜班，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小鎮的夜晚格外安靜，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孤獨的迴響。
她走到院門口，掏出鑰匙正要開門，卻忽然停住了。
院門虛掩著。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親手把院門鎖上了。陸沉舟今天去江城辦事了，要到明天才能回來，不可能是他開的門。
溫念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退後半步，側耳傾聽了一會兒。院子裡很安靜，沒有異常的聲響。她又繞著院牆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攀爬或破壞的痕跡。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那扇虛掩的院門，就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告訴她有什麼不對勁。
她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鑰匙——尖銳的金屬鑰匙齒，在必要時也可以成為一種武器——然後伸手推開了院門。
院子裡空空蕩蕩的，桂花樹在月光下投下婆娑的影子，菜地里的幼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溫念走進院子，反手關上院門，上了鎖，然後快步走進屋裡，打開所有的燈，檢查了每一個房間。
沒有人。沒有任何東西被動過的痕跡。
她站在堂屋中央，環顧著這個熟悉的空間，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她走到窗邊，透過玻璃望向院子——月光下的菜地一片寧靜，西紅柿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和安詳。
也許是她多心了。也許是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沒有鎖好門，風把門吹開了。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心中那種隱隱的不安卻始終沒有消散。
她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陸沉舟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陸沉舟低沉的聲音：「餵？」
「沉舟，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明天下午。」陸沉舟說，然後頓了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陸沉舟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柔和了幾分：「我明天一早就往回趕，中午之前就能到家。」
「好。」溫念握著手機，聽到他的聲音，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消散了一些，「那你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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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是。」
掛了電話，溫念握著手機站在窗前，望著院子裡那片沐浴在月光下的菜地，心中默默地想——也許真的是她多心了。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她的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口袋裡的那把鑰匙，像是握著一件防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