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想讓你擔心
回程的路上，車廂里的氣氛比來時沉悶了許多。
溫念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一言不發。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方遠航說的那些話——蛇纏劍標記、代號「蝰蛇」、沈家背後的資金鍊、西南邊境的活動，以及那句讓她耿耿於懷的「小心身邊的人」。
她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珍珠戒指，光滑的珍珠表面在手溫下變得溫潤。這枚戒指是陸沉舟送給她的，是他母親的遺物，承載著他對她全部的信任和承諾。她不相信這個人會傷害她。
但方遠航不是一個會信口開河的人。他既然特意轉告那句話，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還在想方醫生說的那些事？」陸沉舟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溫念回過神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專注地開著車，目光平視前方，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
「嗯。」她承認道，「我在想，那個『蝰蛇』，到底是什麼人。」
陸沉舟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不管他是什麼人，只要他敢靠近你，我就不會讓他有機會。」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在表達某種決心。但正是這種平靜，讓他的話顯得格外有分量。溫念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感動，有安心，但也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沉舟，你以前在西南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跟蛇纏劍標記有關的事情？」
陸沉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溫念的眼睛。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陸沉舟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遇到過。」
溫念屏住了呼吸。
「那是我退伍前最後一次執行任務。」陸沉舟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們在邊境線上攔截一批走私物資的時候，和一夥武裝分子發生了交火。那伙人身上，就有你說的那種蛇纏劍紋身。」
溫念的心跳加速了：「後來呢？」
「後來，那批人被邊防部隊擊斃了大部分，少數幾個逃到了境外。」陸沉舟說，「我們在繳獲的物資中，發現了一批帳本和通訊設備，上面也有同樣的標記。那些東西後來被上級部門接管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我當時並不知道那個標記代表什麼。直到後來，陳國棟調查沈家的時候，我才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溫念沉默了。
她忽然意識到，陸沉舟和那個蛇纏劍標記之間的關聯，比她想像的要深得多。他不僅在戰場上和那些人交過手，而且在調查沈家的過程中，再次觸碰到了這條線。這意味著，他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那個組織的目標之一。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責備。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
溫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說他這樣做是不對的，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不能有所隱瞞。但她也知道，他是出於保護她的心理才選擇不說的。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感到一陣無力。
她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把頭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聲說了一句：「陸沉舟，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
陸沉舟沒有回答。但溫念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鬆開了一些。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穿過一片片田野和村莊，朝著那個長江邊的小鎮駛去。暮色漸濃，天邊的晚霞從橙紅色慢慢過渡到深紫色，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前方的道路上，小鎮的燈火已經隱約可見，溫暖而明亮，像是黑暗中的一座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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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溫念知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暗流，並不會因為她們回到了小鎮就自動消散。它們只是暫時蟄伏著，等待著下一次涌動的時機。
而她能做的，就是和身邊的人一起，做好準備。
溫念靠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一言不發。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方遠航說的那些話——蛇纏劍標記、代號「蝰蛇」、沈家背後的資金鍊、西南邊境的活動，以及那句讓她耿耿於懷的「小心身邊的人」。
她下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無名指上那枚珍珠戒指，光滑的珍珠表面在手溫下變得溫潤。這枚戒指是陸沉舟送給她的，是他母親的遺物，承載著他對她全部的信任和承諾。她不相信這個人會傷害她。
但方遠航不是一個會信口開河的人。他既然特意轉告那句話，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還在想方醫生說的那些事？」陸沉舟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溫念回過神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正專注地開著車，目光平視前方，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
「嗯。」她承認道，「我在想，那個『蝰蛇』，到底是什麼人。」
陸沉舟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不管他是什麼人，只要他敢靠近你，我就不會讓他有機會。」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而不是在表達某種決心。但正是這種平靜，讓他的話顯得格外有分量。溫念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感動，有安心，但也有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中許久的問題：「沉舟，你以前在西南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跟蛇纏劍標記有關的事情？」
陸沉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溫念的眼睛。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陸沉舟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沉了幾分：「遇到過。」
溫念屏住了呼吸。
「那是我退伍前最後一次執行任務。」陸沉舟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們在邊境線上攔截一批走私物資的時候，和一夥武裝分子發生了交火。那伙人身上，就有你說的那種蛇纏劍紋身。」
溫念的心跳加速了：「後來呢？」
「後來，那批人被邊防部隊擊斃了大部分，少數幾個逃到了境外。」陸沉舟說，「我們在繳獲的物資中，發現了一批帳本和通訊設備，上面也有同樣的標記。那些東西後來被上級部門接管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補了一句：「我當時並不知道那個標記代表什麼。直到後來，陳國棟調查沈家的時候，我才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
溫念沉默了。
她忽然意識到，陸沉舟和那個蛇纏劍標記之間的關聯，比她想像的要深得多。他不僅在戰場上和那些人交過手，而且在調查沈家的過程中，再次觸碰到了這條線。這意味著，他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那個組織的目標之一。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責備。
陸沉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
溫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想說他這樣做是不對的，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不能有所隱瞞。但她也知道，他是出於保護她的心理才選擇不說的。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感到一陣無力。
她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把頭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聲說了一句：「陸沉舟，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我們一起扛。」
陸沉舟沒有回答。但溫念注意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鬆開了一些。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穿過一片片田野和村莊，朝著那個長江邊的小鎮駛去。暮色漸濃，天邊的晚霞從橙紅色慢慢過渡到深紫色，像是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前方的道路上，小鎮的燈火已經隱約可見，溫暖而明亮，像是黑暗中的一座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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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溫念知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暗流，並不會因為她們回到了小鎮就自動消散。它們只是暫時蟄伏著，等待著下一次涌動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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