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蝰蛇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溫念坐在方遠航對面，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盯著方遠航的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出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蝰蛇』？」她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師兄，這個人是誰？」
方遠航沒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鏡，用眼鏡布仔細擦拭了一遍鏡片，像是在藉此拖延時間，整理思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溫念，表情嚴肅得近乎凝重。
「具體身份不明。」他說，「我那位在公安系統的朋友告訴我，『蝰蛇』是一個活躍在東南亞地區的跨國犯罪組織的核心人物，主要涉及走私、販賣人口和非法資金轉移。這個組織行事極其隱秘，層級森嚴，外界對他們的了解非常有限。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蛇纏劍的標記，是他們內部核心成員的身份標識。」
溫念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陸沉舟曾經跟她提到過的那些事情——沈家背後那條沒有完全肅清的線，那幾個莫名其妙「意外」死亡的證人，還有那個蛇纏劍標記。原本她以為，這些事情會隨著沈家的倒台而漸漸平息，但現在看來，她太天真了。
「那這個『蝰蛇』，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方遠航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朋友說，幾年前，他們曾經截獲過一批從境外流入的資金，資金的源頭追蹤到一個海外帳戶，帳戶的實際控制人，疑似跟『蝰蛇』有關。而那批資金最終的流向，指向了國內的一個家族。」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名字：「沈家。」
溫念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沈家。又是沈家。
她原以為沈家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但現在看來，沈家不過是這條黑暗鏈條上的一個環節，而真正的源頭，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南亞，隱藏在蛇纏劍標記的背後，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再次探出頭來。
「那現在……」溫念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個『蝰蛇』，知道我們的存在嗎？」
「這個我不確定。」方遠航搖了搖頭，「但我建議你們要提高警惕。沈家雖然倒了，但他們背後的那條線並沒有完全切斷。如果有人想要斬草除根，你們作為扳倒沈家的關鍵人物，很可能會成為目標。」
溫念沉默了很久。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指尖冰涼。她想起了陸沉舟手背上那道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傷痕，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那句「已經解決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的決心。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退縮。
因為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有陸沉舟，有小院，有菜地，有在這個小鎮上剛剛建立起來的生活。這些東西，值得她去守護。
「師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她抬起頭，看著方遠航，目光堅定而清澈，「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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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溫念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方遠航又叫住了她：「對了，小師妹。」
她回過頭。
方遠航的表情有些猶豫，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最終他還是開口了：「我朋友說，『蝰蛇』這個人，最近一段時間好像在西南邊境一帶活動頻繁。據說，他正在找一樣東西，或者說，找一個人。」
溫念的心猛地一跳：「什麼人？」
方遠航搖了搖頭：「這個他就沒有透露了。但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小心身邊的人。」
小心身邊的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地扎進了溫念的心裡。她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鐘，然後才回過神來，沖方遠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師兄。」
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走廊里，陸沉舟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到她出來，站起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問道：「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溫念看著他，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和稜角分明的臉龐，腦海中迴蕩著方遠航最後那句話——小心身邊的人。
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師兄說了一些關於小蕊治療方案的細節，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陸沉舟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但最終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回去吧。」
兩個人並肩走出醫院，穿過擁擠的門診大廳，走進停車場。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溫念眯起眼睛，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心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小心身邊的人。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念坐在方遠航對面，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盯著方遠航的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判斷出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蝰蛇』？」她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師兄，這個人是誰？」
方遠航沒有立刻回答。他摘下眼鏡，用眼鏡布仔細擦拭了一遍鏡片，像是在藉此拖延時間，整理思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溫念，表情嚴肅得近乎凝重。
「具體身份不明。」他說，「我那位在公安系統的朋友告訴我，『蝰蛇』是一個活躍在東南亞地區的跨國犯罪組織的核心人物，主要涉及走私、販賣人口和非法資金轉移。這個組織行事極其隱秘，層級森嚴，外界對他們的了解非常有限。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蛇纏劍的標記，是他們內部核心成員的身份標識。」
溫念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陸沉舟曾經跟她提到過的那些事情——沈家背後那條沒有完全肅清的線，那幾個莫名其妙「意外」死亡的證人，還有那個蛇纏劍標記。原本她以為，這些事情會隨著沈家的倒台而漸漸平息，但現在看來，她太天真了。
「那這個『蝰蛇』，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方遠航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朋友說，幾年前，他們曾經截獲過一批從境外流入的資金，資金的源頭追蹤到一個海外帳戶，帳戶的實際控制人，疑似跟『蝰蛇』有關。而那批資金最終的流向，指向了國內的一個家族。」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個名字：「沈家。」
溫念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沈家。又是沈家。
她原以為沈家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但現在看來，沈家不過是這條黑暗鏈條上的一個環節，而真正的源頭，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南亞，隱藏在蛇纏劍標記的背後，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再次探出頭來。
「那現在……」溫念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個『蝰蛇』，知道我們的存在嗎？」
「這個我不確定。」方遠航搖了搖頭，「但我建議你們要提高警惕。沈家雖然倒了，但他們背後的那條線並沒有完全切斷。如果有人想要斬草除根，你們作為扳倒沈家的關鍵人物，很可能會成為目標。」
溫念沉默了很久。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指尖冰涼。她想起了陸沉舟手背上那道還沒有完全消退的傷痕，想起了他曾經說過的那句「已經解決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擔憂，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的決心。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退縮。
因為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有陸沉舟，有小院，有菜地，有在這個小鎮上剛剛建立起來的生活。這些東西，值得她去守護。
「師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她抬起頭，看著方遠航，目光堅定而清澈，「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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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遠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溫念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方遠航又叫住了她：「對了，小師妹。」
她回過頭。
方遠航的表情有些猶豫，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最終他還是開口了：「我朋友說，『蝰蛇』這個人，最近一段時間好像在西南邊境一帶活動頻繁。據說，他正在找一樣東西，或者說，找一個人。」
溫念的心猛地一跳：「什麼人？」
方遠航搖了搖頭：「這個他就沒有透露了。但他讓我轉告你一句話——小心身邊的人。」
小心身邊的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地扎進了溫念的心裡。她站在原地，愣了足足有五六秒鐘，然後才回過神來，沖方遠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師兄。」
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走廊里，陸沉舟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到她出來，站起身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問道：「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溫念看著他，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和稜角分明的臉龐，腦海中迴蕩著方遠航最後那句話——小心身邊的人。
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師兄說了一些關於小蕊治療方案的細節，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
陸沉舟看著她，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但最終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回去吧。」
兩個人並肩走出醫院，穿過擁擠的門診大廳，走進停車場。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溫念眯起眼睛，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心中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小心身邊的人。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