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初一
大年初一的早晨，溫念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小鎮上的習俗，大年初一要早起開門放炮，謂之「開門紅」。天還沒完全亮透，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就已經響徹了整個鎮子，像是在比賽誰家起得更早、誰家的鞭炮更響。
她索性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堂屋裡，陸沉舟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桌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新毛衣，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看到溫念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走出來，他的目光在她亂糟糟的頭髮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早。」他說。
「早……」溫念打了個哈欠，走到桌邊坐下，「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陸沉舟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每天早上六點醒，雷打不動。」
溫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體內的困意和寒氣。她放下杯子，揉了揉眼睛，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今天有什麼安排？」
「大年初一，要去拜年。」陸沉舟說，「小鎮上的規矩，晚輩要給長輩拜年，鄰里之間也要互相走動。趙院長那邊，還有隔壁的王嬸家、街口的李大爺家，都得去一趟。」
溫念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去洗漱換衣服，總不能這副樣子去拜年。」
她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和一條黑色的長褲，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她還特意把頭髮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辮，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還算得體，這才走出房間。
陸沉舟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到她出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紅色很適合你。」
溫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實話實說而已。」陸沉舟面不改色地說，轉身推開了院門，「走吧，先去趙院長家。」
兩個人拎著提前準備好的禮品，沿著小鎮的街道一路走去。大年初一的早晨，小鎮上到處都是一派喜慶祥和的景象——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著嶄新的春聯和福字，門前的地上落滿了紅色的鞭炮紙屑，像是鋪了一層紅地毯。路上遇到的行人都穿著新衣服，面帶笑容，互相拱手作揖，說著「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的吉利話。
溫念和陸沉舟走在人群中，也學著大家的樣子，見到熟人就拱手拜年。溫念的笑容真誠而溫暖，很快就贏得了鎮上居民的好感——不少人拉著她的手，誇她長得俊、有福氣，還叮囑她要常來家裡坐坐。溫念一一應下，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斷過。
到了趙院長家，趙院長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他們來了，老人家放下手中的簸箕，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哎呀，溫醫生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趙院長，新年好！」溫念笑著拱手拜年，「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好好，你也新年好！」趙院長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氣色不錯，看來在小鎮上住得挺習慣的。」
「習慣，特別習慣。」溫念笑著說，「小鎮上的人都特別好，我和沉舟都很喜歡這裡。」
趙院長又看向陸沉舟，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滿意：「小陸啊，你可要好好待我們溫醫生。她可是我們衛生院最好的醫生，你要是欺負她，我這個老頭子可不答應。」
「不會的。」陸沉舟認真地回答道，「我會好好待她。」
趙院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拉著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才放他們離開。
從趙院長家出來，兩個人又陸續去了隔壁王嬸家和街口的李大爺家。每到一家，溫念都會送上真誠的新年祝福，和主人聊上幾句家常。她的親和力和真誠的態度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喜愛，不少人私下裡跟趙院長說：「溫醫生這個人真不錯，一點兒也不端著架子，是個好姑娘。」
一圈拜年下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溫念的腳走得有些酸，但心情卻格外舒暢。她挽著陸沉舟的胳膊，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街道兩旁紅彤彤的春聯和燈籠，感受著小鎮上濃濃的年味和人情味，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陸沉舟。」她忽然開口。
「嗯？」
「我好喜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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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側過頭，看著她被冬日的陽光照亮的側臉，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那就一直住下去。」
溫念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啊，那就一直住下去。」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沿著街道向前走去。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在他們身後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是永遠不會分開。
小鎮上的習俗，大年初一要早起開門放炮，謂之「開門紅」。天還沒完全亮透，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就已經響徹了整個鎮子，像是在比賽誰家起得更早、誰家的鞭炮更響。
她索性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堂屋裡，陸沉舟已經起來了，正坐在桌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新毛衣，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看到溫念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走出來，他的目光在她亂糟糟的頭髮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早。」他說。
「早……」溫念打了個哈欠，走到桌邊坐下，「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陸沉舟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每天早上六點醒，雷打不動。」
溫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體內的困意和寒氣。她放下杯子，揉了揉眼睛，終於徹底清醒了過來：「今天有什麼安排？」
「大年初一，要去拜年。」陸沉舟說，「小鎮上的規矩，晚輩要給長輩拜年，鄰里之間也要互相走動。趙院長那邊，還有隔壁的王嬸家、街口的李大爺家，都得去一趟。」
溫念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那我去洗漱換衣服，總不能這副樣子去拜年。」
她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和一條黑色的長褲，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她還特意把頭髮紮成了一個利落的馬尾辮，對著鏡子照了照，覺得還算得體，這才走出房間。
陸沉舟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到她出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說了一句：「紅色很適合你。」
溫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實話實說而已。」陸沉舟面不改色地說，轉身推開了院門，「走吧，先去趙院長家。」
兩個人拎著提前準備好的禮品，沿著小鎮的街道一路走去。大年初一的早晨，小鎮上到處都是一派喜慶祥和的景象——家家戶戶的門上都貼著嶄新的春聯和福字，門前的地上落滿了紅色的鞭炮紙屑，像是鋪了一層紅地毯。路上遇到的行人都穿著新衣服，面帶笑容，互相拱手作揖，說著「新年好」、「恭喜發財」之類的吉利話。
溫念和陸沉舟走在人群中，也學著大家的樣子，見到熟人就拱手拜年。溫念的笑容真誠而溫暖，很快就贏得了鎮上居民的好感——不少人拉著她的手，誇她長得俊、有福氣，還叮囑她要常來家裡坐坐。溫念一一應下，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斷過。
到了趙院長家，趙院長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他們來了，老人家放下手中的簸箕，笑呵呵地迎了上來：「哎呀，溫醫生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趙院長，新年好！」溫念笑著拱手拜年，「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好好好，你也新年好！」趙院長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氣色不錯，看來在小鎮上住得挺習慣的。」
「習慣，特別習慣。」溫念笑著說，「小鎮上的人都特別好，我和沉舟都很喜歡這裡。」
趙院長又看向陸沉舟，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和滿意：「小陸啊，你可要好好待我們溫醫生。她可是我們衛生院最好的醫生，你要是欺負她，我這個老頭子可不答應。」
「不會的。」陸沉舟認真地回答道，「我會好好待她。」
趙院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拉著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才放他們離開。
從趙院長家出來，兩個人又陸續去了隔壁王嬸家和街口的李大爺家。每到一家，溫念都會送上真誠的新年祝福，和主人聊上幾句家常。她的親和力和真誠的態度很快就贏得了大家的喜愛，不少人私下裡跟趙院長說：「溫醫生這個人真不錯，一點兒也不端著架子，是個好姑娘。」
一圈拜年下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溫念的腳走得有些酸，但心情卻格外舒暢。她挽著陸沉舟的胳膊，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街道兩旁紅彤彤的春聯和燈籠，感受著小鎮上濃濃的年味和人情味，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陸沉舟。」她忽然開口。
「嗯？」
「我好喜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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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舟側過頭，看著她被冬日的陽光照亮的側臉，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那就一直住下去。」
溫念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啊，那就一直住下去。」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沿著街道向前走去。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在他們身後拖出兩道長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是永遠不會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