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往事
夜風拂過陽台，吹動李雅鬢角的碎發。她端著那杯茶，目光落在遠處的江面上，眼神中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哀傷。
溫念看著她，心中湧起無數的疑問，但她沒有急著追問。她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李雅自己說出更多。
「林婉第一次來找我，是去年秋天。」李雅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一樣，「那天她看起來很憔悴，像是好幾天沒有睡好覺。她跟我說，她發現了一些關於沈家的事情，一些不該被發現的事情。」
「她具體說了什麼？」溫念問。
「她沒有說太多細節。」李雅搖了搖頭，「她只是告訴我，她手裡有一些文件和資料，足以讓沈家萬劫不復。她說她不知道該把這些東西交給誰，因為她信不過任何人。但她覺得我是個好人，也許願意幫她保管。」
「那你為什麼拒絕了？」
李雅苦笑了一聲，低下頭，看著杯中的茶水。
「因為我怕。」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在沈家生活了十幾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家的手段。林婉手裡那些東西，如果真的曝光出來，沈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是誰在幫她。我如果接了那些東西，下一個死的就是我，還有我的孩子。」
她抬起頭，看著溫念，眼眶有些泛紅。
「我有兩個孩子，一個九歲，一個六歲。我不能讓他們失去媽媽。」
溫念沉默了。
她理解李雅的恐懼。作為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是天性。面對沈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選擇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
「那後來呢？」溫念問，「林婉後來又找過你嗎？」
「沒有。」李雅搖了搖頭，「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大概過了兩周，我就聽到了她的死訊。」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她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我夢見她站在我面前，渾身是血，問我為什麼不幫她。我醒來的時候，枕頭都被眼淚浸濕了。」
溫念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原本以為，沈家的人都是冷血無情的，但李雅的表現，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也許在這個龐大的家族裡，並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同流合污。
「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溫念問。
李雅抬起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懇切的神情。
「因為我覺得，你就是林婉選中的人。」她說，「她生前曾經跟我提過你。她說她認識一個女孩，是一個很好的醫生，有一顆純粹的心。她說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也許那個女孩能夠替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溫念的心猛地一震。
林婉……曾經跟李雅提起過她？
「她是怎麼跟你說的？」溫念的聲音有些發緊。
溫念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起了那個夏天的午後，陽光熾烈，塵土飛揚。她和林婉坐在診所門口的台階上，一人捧著一碗綠豆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林婉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她背負著怎樣的秘密。
她只知道，那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溫念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謝我。」李雅搖了搖頭，「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減輕我自己的罪孽感。我沒有勇氣做的事情，我希望你有勇氣去做。」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看著溫念，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陸太太，小心沈明輝。他表面上是個笑面虎，但實際上，他比他哥哥沈明遠更危險。沈家真正的手段，都是出自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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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她轉身走回了宴會廳，留下溫念一個人站在陽台上，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江面，久久無言。
溫念看著她，心中湧起無數的疑問，但她沒有急著追問。她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李雅自己說出更多。
「林婉第一次來找我，是去年秋天。」李雅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一樣，「那天她看起來很憔悴，像是好幾天沒有睡好覺。她跟我說，她發現了一些關於沈家的事情，一些不該被發現的事情。」
「她具體說了什麼？」溫念問。
「她沒有說太多細節。」李雅搖了搖頭，「她只是告訴我，她手裡有一些文件和資料，足以讓沈家萬劫不復。她說她不知道該把這些東西交給誰，因為她信不過任何人。但她覺得我是個好人，也許願意幫她保管。」
「那你為什麼拒絕了？」
李雅苦笑了一聲，低下頭，看著杯中的茶水。
「因為我怕。」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在沈家生活了十幾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家的手段。林婉手裡那些東西，如果真的曝光出來，沈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出是誰在幫她。我如果接了那些東西，下一個死的就是我，還有我的孩子。」
她抬起頭，看著溫念，眼眶有些泛紅。
「我有兩個孩子，一個九歲，一個六歲。我不能讓他們失去媽媽。」
溫念沉默了。
她理解李雅的恐懼。作為一個母親，保護自己的孩子是天性。面對沈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選擇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
「那後來呢？」溫念問，「林婉後來又找過你嗎？」
「沒有。」李雅搖了搖頭，「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大概過了兩周，我就聽到了她的死訊。」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她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晚上的噩夢。我夢見她站在我面前，渾身是血，問我為什麼不幫她。我醒來的時候，枕頭都被眼淚浸濕了。」
溫念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原本以為，沈家的人都是冷血無情的，但李雅的表現，讓她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也許在這個龐大的家族裡，並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同流合污。
「你今天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溫念問。
李雅抬起頭，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種懇切的神情。
「因為我覺得，你就是林婉選中的人。」她說，「她生前曾經跟我提過你。她說她認識一個女孩，是一個很好的醫生，有一顆純粹的心。她說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也許那個女孩能夠替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溫念的心猛地一震。
林婉……曾經跟李雅提起過她？
「她是怎麼跟你說的？」溫念的聲音有些發緊。
溫念的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起了那個夏天的午後，陽光熾烈，塵土飛揚。她和林婉坐在診所門口的台階上，一人捧著一碗綠豆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林婉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她背負著怎樣的秘密。
她只知道，那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溫念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謝我。」李雅搖了搖頭，「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減輕我自己的罪孽感。我沒有勇氣做的事情，我希望你有勇氣去做。」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看著溫念，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陸太太，小心沈明輝。他表面上是個笑面虎，但實際上，他比他哥哥沈明遠更危險。沈家真正的手段，都是出自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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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她轉身走回了宴會廳，留下溫念一個人站在陽台上，面對著波光粼粼的江面，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