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脫身
溫念迅速把紙條和錄音筆收進口袋，將檔案袋放回柜子里，鎖好櫃門。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坐標。
27.3818, 113.2841。
她不知道這個坐標指向哪裡，但她知道，這個地方一定藏著林婉所說的「更重要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份名單的真正所在。
她把鑰匙重新揣進口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剛走了幾步，她的手機再次震動。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他們知道你下來了。快走。」
溫念的心猛地一沉。她沒有猶豫，立刻加快了腳步。她幾乎是跑著穿過那一排排鐵皮柜子，沖向出口。推開門的時候，她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正在朝這邊趕來。
她沒有時間走樓梯了。
她轉身沖向走廊盡頭的另一扇門——那扇門上寫著「應急通道」，平時是鎖著的，但她在醫院工作這麼多年，知道那扇門的鎖早就壞了，用一張硬卡片就能捅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廢棄的就診卡，插進門縫裡，用力一別。咔噠一聲，鎖開了。她閃身進去，輕輕帶上門。
應急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牆角的綠色指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跑。
地下三層。
那是醫院的太平間。
溫念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她知道這裡的布局——太平間有一條獨立的通道通向醫院後門，專門用於運送遺體。那條通道平時很少有人走，但可以直通外面的街道。
她推開太平間的門，一股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找到了。
在房間的最深處，有一扇銀色的鐵門，上面寫著「遺體轉運專用通道」。她跑過去，用力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她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
鎖著的。
她的心涼了半截。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溫醫生，你走錯地方了。」
溫念猛地轉過身。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站在太平間的門口，手電筒的光束照亮了他的下半張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別怕，我是來幫你的。」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扔了過來。
溫念下意識地接住了鑰匙。
「後門的鑰匙。出去之後，往右拐，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等你。車牌號江A·7829。」
「你是誰？」溫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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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朋友的朋友。」男人說，「快走吧，他們馬上就要搜到這裡了。」
溫念看著他，猶豫了兩秒鐘。
她沒有選擇。
她轉身用鑰匙打開了那扇鐵門，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已經不見了，太平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她衝出鐵門，沿著昏暗的通道狂奔。通道很長，兩邊是粗糙的水泥牆壁，頭頂的管道滴著水，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窪一小窪的水坑。她的腳步濺起水花，打濕了褲腳。
終於，她看到了出口。
一扇鐵柵欄門，外面是街道。
她推開門，沖了出去。
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劇烈地跳動，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環顧四周——這是一條僻靜的後巷，堆放著幾個垃圾桶，牆角長滿了青苔。
右邊。
她向右看去，果然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牌號江A·7829。
車門是開著的。
她跑過去，鑽進車裡，關上車門。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她看了溫念一眼，嘴角叼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坐穩了。」
話音未落，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坐標。
27.3818, 113.2841。
她不知道這個坐標指向哪裡，但她知道，這個地方一定藏著林婉所說的「更重要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份名單的真正所在。
她把鑰匙重新揣進口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剛走了幾步，她的手機再次震動。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他們知道你下來了。快走。」
溫念的心猛地一沉。她沒有猶豫，立刻加快了腳步。她幾乎是跑著穿過那一排排鐵皮柜子，沖向出口。推開門的時候，她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止一個人，正在朝這邊趕來。
她沒有時間走樓梯了。
她轉身沖向走廊盡頭的另一扇門——那扇門上寫著「應急通道」，平時是鎖著的，但她在醫院工作這麼多年，知道那扇門的鎖早就壞了，用一張硬卡片就能捅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廢棄的就診卡，插進門縫裡，用力一別。咔噠一聲，鎖開了。她閃身進去，輕輕帶上門。
應急通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牆角的綠色指示燈發出微弱的光芒。她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跑。
地下三層。
那是醫院的太平間。
溫念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她知道這裡的布局——太平間有一條獨立的通道通向醫院後門，專門用於運送遺體。那條通道平時很少有人走，但可以直通外面的街道。
她推開太平間的門，一股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找到了。
在房間的最深處，有一扇銀色的鐵門，上面寫著「遺體轉運專用通道」。她跑過去，用力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她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
鎖著的。
她的心涼了半截。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溫醫生，你走錯地方了。」
溫念猛地轉過身。
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站在太平間的門口，手電筒的光束照亮了他的下半張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別怕，我是來幫你的。」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扔了過來。
溫念下意識地接住了鑰匙。
「後門的鑰匙。出去之後，往右拐，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在等你。車牌號江A·7829。」
「你是誰？」溫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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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朋友的朋友。」男人說，「快走吧，他們馬上就要搜到這裡了。」
溫念看著他，猶豫了兩秒鐘。
她沒有選擇。
她轉身用鑰匙打開了那扇鐵門，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已經不見了，太平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她衝出鐵門，沿著昏暗的通道狂奔。通道很長，兩邊是粗糙的水泥牆壁，頭頂的管道滴著水，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窪一小窪的水坑。她的腳步濺起水花，打濕了褲腳。
終於，她看到了出口。
一扇鐵柵欄門，外面是街道。
她推開門，沖了出去。
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劇烈地跳動，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環顧四周——這是一條僻靜的後巷，堆放著幾個垃圾桶，牆角長滿了青苔。
右邊。
她向右看去，果然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牌號江A·7829。
車門是開著的。
她跑過去，鑽進車裡，關上車門。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女人，短髮，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她看了溫念一眼，嘴角叼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坐穩了。」
話音未落，車子猛地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