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出道前是休假
出道後的第三天，公司給她們放了一個短假。
名井南、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三個人，全副武裝地出現在了武館門口——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出道之後，她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走在街上了。
李言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三個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圈，故意沒有讓開：「你們誰啊？走錯門了吧？」
「李言！」湊崎紗夏拉下口罩，「是我們！」
李言眯起眼睛看了她一會兒：「你誰啊？我認識你嗎？我認識的那個湊崎紗夏，不會把自己裹得像個搶劫犯一樣站在我家門口。」
「你——」
「而且，」李言補了一句，「你們現在出道了，是大明星了。大明星不是應該去吃米其林嗎？怎麼跑到我這小破武館來了？」
平井桃在口罩後面悶悶地說了一句：「想吃你做的排骨。」
「想吃我做的排骨，行啊，」李言靠在門框上，「但我這兒不招待無名之輩。你們先證明一下自己是本人，比如現場跳一段，或者唱一首——」
他話還沒說完，屋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李言！你堵在門口乾什麼呢！讓她們進來！」
李國棟的聲音從客廳里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爸——」
「人家姑娘剛出道，好不容易放個假，專門跑來看你，你把人堵在門外頭？你的教養呢？還不趕緊讓開！」
李言乖乖側身讓開：「……請進。」
三個姑娘魚貫而入，湊崎紗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叔叔說的對。」
李國棟從屋裡迎出來，看到三個全副武裝的姑娘，笑著招呼：「快進來快進來，外頭風大。出道了，恭喜恭喜。小言昨天還在跟我念叨，說你們出道了肯定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著。」
「爸！」李言在後面喊了一聲，「我什麼時候念叨了？」
「你嘴上沒念叨，心裡念叨了，我替你說的。」李國棟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又轉頭看向三個姑娘，「今天中午想吃啥？讓小言去做。」
「排骨！」平井桃立刻說。
「紅燒肉！」湊崎紗夏緊跟其後。
李言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情願：「你們當我是飯店啊？點菜點得這麼熟練。今天不行，我下午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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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有什麼事？」李國棟瞪了他一眼，「去，買菜去。」
李言看了一眼他爸那不容商量的表情，認命地嘆了口氣，拿起掛在門口的自行車鑰匙：「行行行，我去。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們在屋裡等著。」
「我跟你一起去。」名井南說著，已經跟了上來。
李言回頭看她：「不用，我一個人去買菜快得很，你就在這兒跟她們待著。」
「我想去。」名井南說，語氣很平靜，但腳步沒有停，「正好看看你家附近的市場長什麼樣。」
「市場有什麼好看的……」
「我就要去。」她說著，已經走到他身邊站定，一副「你不讓我去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李言看著她，又看了看屋裡那兩個人——湊崎紗夏正沖他擠眉弄眼，平井桃假裝在看天花板——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你把口罩戴好。」
名井南重新把口罩戴好，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菜市場離武館不遠，步行十來分鐘。
十月底的首爾，風裡已經帶上了深秋的涼意。
市場裡的人不算多，攤販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攤位後面，有的在整理攤子，有的靠在椅子上打盹。
「這個五花肉看著不錯，」李言在肉攤前停下，拿起一塊翻看，「要肥瘦相間的，做紅燒肉才香。」
名井南站在他旁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湊過去看了一眼：「會不會太肥了？」
「肥一點才好吃，」李言跟老闆說了斤兩，又轉頭問她，「你還想吃什麼？」
「排骨要買，紗夏念叨一路了。再買點蔬菜吧……」名井南說著，目光落在旁邊菜攤上的西蘭花上，「這個可以。」
她蹲下來，隔著口罩認真挑揀著西蘭花，把個頭勻稱的挑出來放進袋子裡。
午後的陽光從市場頂棚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身上，不冷不熱，剛剛好。她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蹲在菜攤前挑菜的樣子，卻讓李言覺得——好像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他看著她挑菜的樣子，沒有催她，推著自行車站在旁邊等著。
老闆稱完菜遞過來，名井南接過袋子，轉頭看向他：「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走吧。」
買菜回來的路上，名井南坐在自行車后座上。
她一隻手拎著菜，一隻手輕輕扶著李言的腰——隔著一層襯衫，只敢輕輕搭著。
深秋的風從耳邊掠過，帶著菜市場殘留的煙火氣和落葉的味道。
回到武館，李言系上圍裙進了廚房。紅燒肉下鍋的滋滋聲、排骨的醬香，很快飄滿了整個院子。
名井南在旁邊打下手，遞調料、洗菜，兩個人配合得熟練。
飯桌上擺滿了一桌菜。湊崎紗夏吃得最歡，筷子幾乎沒停過，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終於吃到正常的飯菜了……公司食堂的飯，我吃了三天就想吐……」
「你們公司食堂真有那麼難吃？」李言問。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湊崎紗夏咽下一口紅燒肉，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找起來：「對了，李言，給你看個東西。」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李言——是一段視頻。
畫面是SIXTEEN錄製期間的一場舞台表演。
平井桃站在舞台中央，音樂響起，她跳了兩拍，然後動作忽然停住了——她忘了接下來的舞蹈動作。
她站在原地愣了兩三秒，然後乾脆僵在了舞台上，直到旁邊的人輕輕拉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重新跟上節拍。
視頻里能聽到台下的竊竊私語聲，還有導師們交換的眼神。
李言看完，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笑得往後仰，手裡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哈哈哈哈——這——這是桃子？！她平時跳舞不是挺厲害的嗎——」
「厲害是厲害，」湊崎紗夏笑得前仰後合，「但那天她真的把動作全忘了，你都不知道，我們當時在後台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她下台之後蹲在牆角半天沒起來——」
「湊崎紗夏！」平井桃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撲過來搶手機，「你刪掉！」
「不刪——你上次還把我唱歌跑調的錄音發給別人呢——」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
兩個人隔著桌子搶起手機來，飯菜被攪得一陣晃動。
李言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連李國棟都放下筷子，笑出了聲。
名井南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鬧作一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護住自己面前的碗，怕被殃及。
「行了行了，別搶了，菜要涼了——」李言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一把眼角，「你們倆——我算是看明白了——一個會忘動作，一個會跑調，你們真的是愛豆嗎？」
「愛豆也是人！」湊崎紗夏理直氣壯。
平井桃已經搶回了手機，把那一段刪掉，才氣鼓鼓地坐回位置上：「你等著，我今天不把你的黑歷史翻出來我就不姓平井——」
她說著真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翻找起來，沒過多久，湊崎紗夏的手機里也傳出了一段視頻——畫面是SIXTEEN的一次任務環節，主題是給導師們做一頓飯。
湊崎紗夏自告奮勇地系上圍裙站到灶台前，信心滿滿地說了一句「看我的」，結果十分鐘後，她端出來一盤黑乎乎的東西，連她自己都沉默了。視頻里，導師們看著那盤菜，表情一言難盡。
湊崎紗夏站在旁邊，笑容逐漸凝固，最後小聲說了一句：「……其實它是能吃的。」導師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動筷子。
李言看完這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你們節目組怎麼什麼黑歷史都錄啊——這都敢播——導師們後來真的沒吃嗎——」
「沒吃！那盤菜被工作人員收走了，誰也不知道最後扔哪兒了！」湊崎紗夏的臉紅得像番茄，跳起來就去搶平井桃的手機，「平井桃！你刪掉！這個絕對不能傳出去！」
「你自己先傳我的！」平井桃舉著手機繞著院子跑，湊崎紗夏在後面追，兩個人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笑聲和罵聲混在一起，驚飛了牆頭的麻雀。
李言端著飯碗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裡這兩個追打成一團的「大明星」，搖了搖頭，然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名井南在他旁邊坐下來，也看著院子裡那兩個人，笑著說：「她們兩個，出道了也還是這樣。」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公司的選人標準，」李言說，「就她們倆——一個會忘動作，一個敢把黑暗料理端給導師——是怎麼通過選拔的？」
「可能因為跳舞跳得好吧。」名井南說。
「那你怎麼混進去的？」
名井南想了想：「可能因為……我比較正常。」
李言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院子裡飄著飯菜的余香，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追打累了，癱在院子裡的長椅上喘氣。
李國棟坐在屋裡，端著茶杯，透過窗戶看著院子裡這一群年輕人，臉上帶著安詳的笑意。
名井南坐在門檻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陽光、笑聲、追逐打鬧的身影，還有旁邊坐著的這個人。
她忽然覺得，這大概會是很多年以後，她回想起來依然會笑的一段時光。
名井南、湊崎紗夏和平井桃三個人，全副武裝地出現在了武館門口——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少。出道之後，她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走在街上了。
李言開門看到門口站著的三個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圈，故意沒有讓開：「你們誰啊？走錯門了吧？」
「李言！」湊崎紗夏拉下口罩，「是我們！」
李言眯起眼睛看了她一會兒：「你誰啊？我認識你嗎？我認識的那個湊崎紗夏，不會把自己裹得像個搶劫犯一樣站在我家門口。」
「你——」
「而且，」李言補了一句，「你們現在出道了，是大明星了。大明星不是應該去吃米其林嗎？怎麼跑到我這小破武館來了？」
平井桃在口罩後面悶悶地說了一句：「想吃你做的排骨。」
「想吃我做的排骨，行啊，」李言靠在門框上，「但我這兒不招待無名之輩。你們先證明一下自己是本人，比如現場跳一段，或者唱一首——」
他話還沒說完，屋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李言！你堵在門口乾什麼呢！讓她們進來！」
李國棟的聲音從客廳里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爸——」
「人家姑娘剛出道，好不容易放個假，專門跑來看你，你把人堵在門外頭？你的教養呢？還不趕緊讓開！」
李言乖乖側身讓開：「……請進。」
三個姑娘魚貫而入，湊崎紗夏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叔叔說的對。」
李國棟從屋裡迎出來，看到三個全副武裝的姑娘，笑著招呼：「快進來快進來，外頭風大。出道了，恭喜恭喜。小言昨天還在跟我念叨，說你們出道了肯定忙，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著。」
「爸！」李言在後面喊了一聲，「我什麼時候念叨了？」
「你嘴上沒念叨，心裡念叨了，我替你說的。」李國棟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又轉頭看向三個姑娘，「今天中午想吃啥？讓小言去做。」
「排骨！」平井桃立刻說。
「紅燒肉！」湊崎紗夏緊跟其後。
李言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一臉不情願：「你們當我是飯店啊？點菜點得這麼熟練。今天不行，我下午還有事——」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你能有什麼事？」李國棟瞪了他一眼，「去，買菜去。」
李言看了一眼他爸那不容商量的表情，認命地嘆了口氣，拿起掛在門口的自行車鑰匙：「行行行，我去。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們在屋裡等著。」
「我跟你一起去。」名井南說著，已經跟了上來。
李言回頭看她：「不用，我一個人去買菜快得很，你就在這兒跟她們待著。」
「我想去。」名井南說，語氣很平靜，但腳步沒有停，「正好看看你家附近的市場長什麼樣。」
「市場有什麼好看的……」
「我就要去。」她說著，已經走到他身邊站定，一副「你不讓我去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李言看著她，又看了看屋裡那兩個人——湊崎紗夏正沖他擠眉弄眼，平井桃假裝在看天花板——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你把口罩戴好。」
名井南重新把口罩戴好，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菜市場離武館不遠，步行十來分鐘。
十月底的首爾，風裡已經帶上了深秋的涼意。
市場裡的人不算多，攤販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攤位後面，有的在整理攤子，有的靠在椅子上打盹。
「這個五花肉看著不錯，」李言在肉攤前停下，拿起一塊翻看，「要肥瘦相間的，做紅燒肉才香。」
名井南站在他旁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湊過去看了一眼：「會不會太肥了？」
「肥一點才好吃，」李言跟老闆說了斤兩，又轉頭問她，「你還想吃什麼？」
「排骨要買，紗夏念叨一路了。再買點蔬菜吧……」名井南說著，目光落在旁邊菜攤上的西蘭花上，「這個可以。」
她蹲下來，隔著口罩認真挑揀著西蘭花，把個頭勻稱的挑出來放進袋子裡。
午後的陽光從市場頂棚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身上，不冷不熱，剛剛好。她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蹲在菜攤前挑菜的樣子，卻讓李言覺得——好像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他看著她挑菜的樣子，沒有催她，推著自行車站在旁邊等著。
老闆稱完菜遞過來，名井南接過袋子，轉頭看向他：「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走吧。」
買菜回來的路上，名井南坐在自行車后座上。
她一隻手拎著菜，一隻手輕輕扶著李言的腰——隔著一層襯衫，只敢輕輕搭著。
深秋的風從耳邊掠過，帶著菜市場殘留的煙火氣和落葉的味道。
回到武館，李言系上圍裙進了廚房。紅燒肉下鍋的滋滋聲、排骨的醬香，很快飄滿了整個院子。
名井南在旁邊打下手，遞調料、洗菜，兩個人配合得熟練。
飯桌上擺滿了一桌菜。湊崎紗夏吃得最歡，筷子幾乎沒停過，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終於吃到正常的飯菜了……公司食堂的飯，我吃了三天就想吐……」
「你們公司食堂真有那麼難吃？」李言問。
「你自己去試試就知道了。」湊崎紗夏咽下一口紅燒肉，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放下筷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找起來：「對了，李言，給你看個東西。」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李言——是一段視頻。
畫面是SIXTEEN錄製期間的一場舞台表演。
平井桃站在舞台中央，音樂響起，她跳了兩拍，然後動作忽然停住了——她忘了接下來的舞蹈動作。
她站在原地愣了兩三秒，然後乾脆僵在了舞台上，直到旁邊的人輕輕拉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重新跟上節拍。
視頻里能聽到台下的竊竊私語聲，還有導師們交換的眼神。
李言看完，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笑得往後仰，手裡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哈哈哈哈——這——這是桃子？！她平時跳舞不是挺厲害的嗎——」
「厲害是厲害，」湊崎紗夏笑得前仰後合，「但那天她真的把動作全忘了，你都不知道，我們當時在後台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她下台之後蹲在牆角半天沒起來——」
「湊崎紗夏！」平井桃的臉已經漲得通紅，撲過來搶手機，「你刪掉！」
「不刪——你上次還把我唱歌跑調的錄音發給別人呢——」
「那都什麼時候的事了！」
兩個人隔著桌子搶起手機來，飯菜被攪得一陣晃動。
李言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連李國棟都放下筷子，笑出了聲。
名井南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鬧作一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護住自己面前的碗，怕被殃及。
「行了行了，別搶了，菜要涼了——」李言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一把眼角，「你們倆——我算是看明白了——一個會忘動作，一個會跑調，你們真的是愛豆嗎？」
「愛豆也是人！」湊崎紗夏理直氣壯。
平井桃已經搶回了手機，把那一段刪掉，才氣鼓鼓地坐回位置上：「你等著，我今天不把你的黑歷史翻出來我就不姓平井——」
她說著真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翻找起來，沒過多久，湊崎紗夏的手機里也傳出了一段視頻——畫面是SIXTEEN的一次任務環節，主題是給導師們做一頓飯。
湊崎紗夏自告奮勇地系上圍裙站到灶台前，信心滿滿地說了一句「看我的」，結果十分鐘後，她端出來一盤黑乎乎的東西，連她自己都沉默了。視頻里，導師們看著那盤菜，表情一言難盡。
湊崎紗夏站在旁邊，笑容逐漸凝固，最後小聲說了一句：「……其實它是能吃的。」導師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動筷子。
李言看完這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是——你們節目組怎麼什麼黑歷史都錄啊——這都敢播——導師們後來真的沒吃嗎——」
「沒吃！那盤菜被工作人員收走了，誰也不知道最後扔哪兒了！」湊崎紗夏的臉紅得像番茄，跳起來就去搶平井桃的手機，「平井桃！你刪掉！這個絕對不能傳出去！」
「你自己先傳我的！」平井桃舉著手機繞著院子跑，湊崎紗夏在後面追，兩個人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笑聲和罵聲混在一起，驚飛了牆頭的麻雀。
李言端著飯碗坐在門檻上，看著院子裡這兩個追打成一團的「大明星」，搖了搖頭，然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名井南在他旁邊坐下來，也看著院子裡那兩個人，笑著說：「她們兩個，出道了也還是這樣。」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公司的選人標準，」李言說，「就她們倆——一個會忘動作，一個敢把黑暗料理端給導師——是怎麼通過選拔的？」
「可能因為跳舞跳得好吧。」名井南說。
「那你怎麼混進去的？」
名井南想了想：「可能因為……我比較正常。」
李言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笑了出來。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院子裡飄著飯菜的余香，湊崎紗夏和平井桃追打累了，癱在院子裡的長椅上喘氣。
李國棟坐在屋裡，端著茶杯，透過窗戶看著院子裡這一群年輕人，臉上帶著安詳的笑意。
名井南坐在門檻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陽光、笑聲、追逐打鬧的身影，還有旁邊坐著的這個人。
她忽然覺得，這大概會是很多年以後，她回想起來依然會笑的一段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