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們這是打算內部消化？
首爾市立美術館，東長廊。
林允兒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灰撲撲的抹布，對著那根兩人合抱粗的紅木柱子瘋狂摩擦。
刺啦，刺啦的乾澀聲在長廊里迴蕩。
「等下個月再去島國跑通告，我絕對要買十斤香菜，連著變態辣水蛭一起塞進那老黑心鬼的飯碗裡！辣不死他！」
林允兒一邊擦，一邊咬牙切齒的碎碎念。
長廊另一頭，金泰妍頂著兩個黑眼圈，端著一口刷的鋥光發亮的精鐵大鍋路過。
那鍋底極其乾淨，甚至可以直接反光倒影。
兩人在柱子轉角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酸。
金泰妍重重的嘆了口氣，靠在柱子邊。
「呀，允兒啊——我勸你趕緊省省吧。」
「你哪次作死成功過？真把他惹毛了，明早就讓你去把南山塔給我擦出反光來，我可不想跟著你去洗首爾塔的玻璃。」
「怕什麼！」林允兒不服氣的揮了揮抹布，「我都背了快35億了，難道我還怕他加債？」
話音剛落，長廊盡頭走來三個提著奇葩工具的人影。
鄭秀晶手裡倒提著一根造型詭異奇特的雞毛撣子，崔雪莉扛著一把大掃帚，林珍娜則戴著黑色護目鏡，拖著一根長長的綠色塑膠水管。
三女被林允兒這段時間的行為嚴重帶偏，已經將打掃衛生當成了一場武林大會。
鄭秀晶走到柱子前，看了看允兒蹲著的姿勢，一本正經的開口：「允兒歐尼，我覺得你這個下盤不夠穩。擦這種形制柱子，應該扎馬步發力，不然腰部容易借不到勁。」
「哦？」林允兒挑起眉毛，瞬間來了興致，「仔細說說？」
崔雪莉一把將掃帚橫在胸前，擺出一個隨時準備防禦的架勢，接話道：「看好！重心下沉，掃地的時候要帶有橫掃千軍的氣勢。哈！」
林珍娜開啟水管閥門，任由水流沖刷著石階，冷艷的臉上滿是高冷名模所有的十足傲氣。
「你們那些都過時了。我這叫水流物理沖刷法，加上我的走位，只要拉開距離，就能做到精準覆蓋，絕不沾濕衣服。」
金泰妍端著鐵鍋，看著這四個在長廊里探討保潔武術的妹妹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你們幾個，是真的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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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端起鍋，趕緊逃離了這個堪比瘋人院的喧鬧現場。
美術館主樓，單獨建設的品牌工作室。
厚重的木門隔絕了後院的喧鬧。
顧淵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後，手指輕輕翻動著面前的幾份商業企劃書。
鄭秀妍站在辦公桌側面，雙臂環抱，臉色鬱悶且難看。
「J&A在本土的銷售額已經足夠支撐前期的品牌定位。」鄭秀妍據理力爭，「現在我們在島國反響也非常好。應該趁熱打鐵，直接在原宿或者澀谷租下鋪面開直營分店，絕對能快速賺錢。」
顧淵沒有看她，視線依舊落在紙面上。
「本土的下沉市場你吃透了沒有？」顧淵語氣平淡，「島國商會的門檻你連摸都沒摸到，就想去澀谷撒野？」
鄭秀妍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找不出反駁的資料。
顧淵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她：「這種毫無邏輯、只看眼前利益的跨國企劃案，是誰教你的？」
鄭秀妍咬住下唇，沒吭聲。
她總不能說，這是前世那個叫權寧一的混蛋用來套殼圈錢的招數吧？
這話說出來，眼前這個老古董不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就算客氣了。
「要你管。」鄭秀妍別過臉，傲嬌的吐出一句氣話。
顧淵也沒有動怒，直接將那份企劃案抽出來，翻到反面。
他拿起一支鋼筆，在空白處畫出了幾個階梯狀的圖形結構。
「品牌一旦朝跨國方向發展，步子邁大了只會扯到自己。」
顧淵指出重點，「島國市場排外性極強。你的品牌現在要走階段式結構。」
「第一步，尋找代銷渠道，出讓兩成利潤給本土財團商會；第二步，利用他們的資源鋪開品牌概念；等你在韓國本土的產能完全跟上，再談直營。」
鄭秀妍起初站的有些遠，但聽到那些精準擊中要害的商業邏輯，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湊了過來。
她看著顧淵筆下清晰的渠道拆解圖，原本鬱悶的情緒慢慢消散，頓時茅塞頓開。
顧淵雖然是個霸道古板的老古董，但他對人脈運作和資源置換的理解，比前世那些金融騙子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個層級。
兩人不知不覺挨的很近。
顧淵停下筆，轉頭看向幾乎貼在自己肩膀上的鄭秀妍。
「雖然你的腦子裡偶爾會裝些水，商業直覺也一塌糊塗。」顧淵聲音依舊清冷毒舌，「但執行力還算勉強過關。按這個步驟走，至少三年內你不會虧的要把底褲當給我。」
面對這種嘲諷，鄭秀妍罕見的沒有炸毛。
她只是抽了抽鼻子，不服氣的哼哼兩聲，算是做出了回應。
就在兩人剛剛敲定階段規劃時，實木大門被人推開。
金室長帶著朴敏英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探討的氛圍，金室長極有眼色的迅速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朴敏英看著挨在一起的兩人，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看戲特有的莫名笑意。
「打擾兩位開會了沒有？」朴敏英走上前。
鄭秀妍立刻猛的打了個激靈直起身子，退開半步，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顧淵眼皮都沒抬，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三人落座後，繼續探討品牌明年的發展方向。
聊到擴大產品線時，鄭秀妍忽然想起了李居麗在群里的囑託。
「對了，關於明年下半年的品牌聯動計劃。」鄭秀妍看向顧淵，「我想引入一個新的珠寶品牌，做全套造型的交叉營銷。這應該符合你說的資源整合吧？」
顧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誰的？什麼型別的牌子？」
朴敏英也好奇的湊近了些。
鄭秀妍定了定神，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居麗的。Qriel，輕奢類珠寶。」
顧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鄭秀妍臉上。
「李居麗？」顧淵的語氣透著質疑，「T-ara那個？珠寶？她懂設計嗎？」
「內。」鄭秀妍硬著頭皮回答，「她畫的圖紙其實挺有靈氣的。」
朴敏英在一旁看著顧淵逐漸無語的神情，努力憋著笑。
半晌，顧淵按了按眉心，嘆了口氣。
「衣服是你的，飾品是她的。」顧淵靠在真皮轉椅上，冷眼看著鄭秀妍，「你們這是打算內部消化？」
鄭秀妍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大概吧。反正大家都是熟人，知根知底。打歌服自己做，首飾自己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朴敏英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館長，我覺得這主意真不錯。」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美術館後院幹活的時候，可以直接辦一場K-POP新品釋出會了。連模特出場費都省了。」
顧淵沒有理會朴敏英的調侃，將桌上的檔案推給鄭秀妍。
「把她的設計圖和註冊資質準備好。」顧淵聲音毫無波瀾，「如果粗製濫造髒了我的眼睛，我會讓你們兩個一起去漢江撈石頭。」
第二天清晨，紅磚別墅的餐廳。
長條形的餐桌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鄭秀妍坐在左側，端著一碗清粥，面無表情的小口喝著。
她暗自冷笑，林允兒你個戰五渣，還想趁我不備給我下芥末？等會我就把你的手磨咖啡全換成純黑苦瓜汁！苦死你個死丫頭！
坐在對面的林允兒，正大口大口的嚼著泡菜，腮幫子鼓鼓的，眼神四處亂飄。
她心裡瘋狂盤算，哼，我昨晚連夜買的超辣芥末已經就位了。看我待會兒怎麼抹在你的培根三明治里，讓你在簽售會上直接辣的流眼淚！明天的新聞頭條我都幫你想好了！
坐在長桌最末端的文佳煐，手裡抓著一個飯糰，一臉絕望地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平板上全是剛剛透過讀心術記錄下來的德文。
文佳煐在心裡哀嚎，這個家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這兩個神經病歐尼什麼時候能消停一點？一邊是苦瓜一邊是芥末，阿加西救命啊，這早飯還能不能吃啦！
主位上。
顧淵穿著一身居家休閒服，姿態優雅的翻過一頁早間報紙。
對於餐桌下那洶湧的暗流，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顧淵端起手邊的溫水：「敢弄髒我的地毯，一人加罰五萬韓元清潔費。」
林允兒和鄭秀妍同時僵住，默默的將伸向調料瓶的手縮了回來。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SM娛樂大樓。
頂層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且嚴肅。
李秀滿和金英敏坐在會議桌首位，聽著面前的音響里傳出一段節奏感極強的復古吉他旋律。
三分半鐘後，音樂停止。
俞永鎮按下暫停鍵，匯報進度：「代表，少時第三張迷你專輯主打歌Hoot的混音和母帶處理，昨天半夜已經全部由丹麥Deekay團隊遠端配合，在我們的藍海Studio走完了最後一道內部稽核。」
金英敏翻看著手裡的視覺企劃書。
「從原本的Oh！校園風直接跨度到七十年代復古間諜風。」
金英敏皺了皺眉，「009的邦女郎設定，這種輕熟的反差感，市場能接受嗎？」
李秀滿雙手交叉，眼神中透著資本獨有的冷酷與精準。
「必須接受。」李秀滿聲音低沉，「島國市場的熱度需要本土的音源和銷量來徹底夯實。」
「這次不僅要鞏固男粉，還要用這種女性獨立覺醒的暗黑概念，把那一批女粉的拼圖徹底補齊。」
他站起身，下達了最終指令。
「通知張才赫導演，南楊州攝影棚的黑白場景和電梯道具立刻進場布置。」
李秀滿一字一頓的說道，「MV拍攝下周二正式啟動。」
「讓公司那些待在美術館刷鍋洗碗的丫頭們，準備好回來上班了。」
林允兒蹲在地上，手裡攥著一塊灰撲撲的抹布，對著那根兩人合抱粗的紅木柱子瘋狂摩擦。
刺啦，刺啦的乾澀聲在長廊里迴蕩。
「等下個月再去島國跑通告，我絕對要買十斤香菜，連著變態辣水蛭一起塞進那老黑心鬼的飯碗裡！辣不死他！」
林允兒一邊擦，一邊咬牙切齒的碎碎念。
長廊另一頭，金泰妍頂著兩個黑眼圈，端著一口刷的鋥光發亮的精鐵大鍋路過。
那鍋底極其乾淨，甚至可以直接反光倒影。
兩人在柱子轉角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心酸。
金泰妍重重的嘆了口氣，靠在柱子邊。
「呀，允兒啊——我勸你趕緊省省吧。」
「你哪次作死成功過？真把他惹毛了，明早就讓你去把南山塔給我擦出反光來，我可不想跟著你去洗首爾塔的玻璃。」
「怕什麼！」林允兒不服氣的揮了揮抹布，「我都背了快35億了，難道我還怕他加債？」
話音剛落，長廊盡頭走來三個提著奇葩工具的人影。
鄭秀晶手裡倒提著一根造型詭異奇特的雞毛撣子，崔雪莉扛著一把大掃帚，林珍娜則戴著黑色護目鏡，拖著一根長長的綠色塑膠水管。
三女被林允兒這段時間的行為嚴重帶偏，已經將打掃衛生當成了一場武林大會。
鄭秀晶走到柱子前，看了看允兒蹲著的姿勢，一本正經的開口：「允兒歐尼，我覺得你這個下盤不夠穩。擦這種形制柱子，應該扎馬步發力，不然腰部容易借不到勁。」
「哦？」林允兒挑起眉毛，瞬間來了興致，「仔細說說？」
崔雪莉一把將掃帚橫在胸前，擺出一個隨時準備防禦的架勢，接話道：「看好！重心下沉，掃地的時候要帶有橫掃千軍的氣勢。哈！」
林珍娜開啟水管閥門，任由水流沖刷著石階，冷艷的臉上滿是高冷名模所有的十足傲氣。
「你們那些都過時了。我這叫水流物理沖刷法，加上我的走位，只要拉開距離，就能做到精準覆蓋，絕不沾濕衣服。」
金泰妍端著鐵鍋，看著這四個在長廊里探討保潔武術的妹妹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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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的下沉市場你吃透了沒有？」顧淵語氣平淡，「島國商會的門檻你連摸都沒摸到，就想去澀谷撒野？」
鄭秀妍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卻找不出反駁的資料。
顧淵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她：「這種毫無邏輯、只看眼前利益的跨國企劃案，是誰教你的？」
鄭秀妍咬住下唇，沒吭聲。
她總不能說，這是前世那個叫權寧一的混蛋用來套殼圈錢的招數吧？
這話說出來，眼前這個老古董不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就算客氣了。
「要你管。」鄭秀妍別過臉，傲嬌的吐出一句氣話。
顧淵也沒有動怒，直接將那份企劃案抽出來，翻到反面。
他拿起一支鋼筆，在空白處畫出了幾個階梯狀的圖形結構。
「品牌一旦朝跨國方向發展，步子邁大了只會扯到自己。」
顧淵指出重點，「島國市場排外性極強。你的品牌現在要走階段式結構。」
「第一步，尋找代銷渠道，出讓兩成利潤給本土財團商會；第二步，利用他們的資源鋪開品牌概念；等你在韓國本土的產能完全跟上，再談直營。」
鄭秀妍起初站的有些遠，但聽到那些精準擊中要害的商業邏輯，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點點湊了過來。
她看著顧淵筆下清晰的渠道拆解圖，原本鬱悶的情緒慢慢消散，頓時茅塞頓開。
顧淵雖然是個霸道古板的老古董，但他對人脈運作和資源置換的理解，比前世那些金融騙子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個層級。
兩人不知不覺挨的很近。
顧淵停下筆，轉頭看向幾乎貼在自己肩膀上的鄭秀妍。
「雖然你的腦子裡偶爾會裝些水，商業直覺也一塌糊塗。」顧淵聲音依舊清冷毒舌，「但執行力還算勉強過關。按這個步驟走，至少三年內你不會虧的要把底褲當給我。」
面對這種嘲諷，鄭秀妍罕見的沒有炸毛。
她只是抽了抽鼻子，不服氣的哼哼兩聲，算是做出了回應。
就在兩人剛剛敲定階段規劃時，實木大門被人推開。
金室長帶著朴敏英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探討的氛圍，金室長極有眼色的迅速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朴敏英看著挨在一起的兩人，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看戲特有的莫名笑意。
「打擾兩位開會了沒有？」朴敏英走上前。
鄭秀妍立刻猛的打了個激靈直起身子，退開半步，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顧淵眼皮都沒抬，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三人落座後，繼續探討品牌明年的發展方向。
聊到擴大產品線時，鄭秀妍忽然想起了李居麗在群里的囑託。
「對了，關於明年下半年的品牌聯動計劃。」鄭秀妍看向顧淵，「我想引入一個新的珠寶品牌，做全套造型的交叉營銷。這應該符合你說的資源整合吧？」
顧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誰的？什麼型別的牌子？」
朴敏英也好奇的湊近了些。
鄭秀妍定了定神，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居麗的。Qriel，輕奢類珠寶。」
顧淵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鄭秀妍臉上。
「李居麗？」顧淵的語氣透著質疑，「T-ara那個？珠寶？她懂設計嗎？」
「內。」鄭秀妍硬著頭皮回答，「她畫的圖紙其實挺有靈氣的。」
朴敏英在一旁看著顧淵逐漸無語的神情，努力憋著笑。
半晌，顧淵按了按眉心，嘆了口氣。
「衣服是你的，飾品是她的。」顧淵靠在真皮轉椅上，冷眼看著鄭秀妍，「你們這是打算內部消化？」
鄭秀妍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大概吧。反正大家都是熟人，知根知底。打歌服自己做，首飾自己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朴敏英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
「館長，我覺得這主意真不錯。」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以後美術館後院幹活的時候，可以直接辦一場K-POP新品釋出會了。連模特出場費都省了。」
顧淵沒有理會朴敏英的調侃，將桌上的檔案推給鄭秀妍。
「把她的設計圖和註冊資質準備好。」顧淵聲音毫無波瀾，「如果粗製濫造髒了我的眼睛，我會讓你們兩個一起去漢江撈石頭。」
第二天清晨，紅磚別墅的餐廳。
長條形的餐桌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鄭秀妍坐在左側，端著一碗清粥，面無表情的小口喝著。
她暗自冷笑，林允兒你個戰五渣，還想趁我不備給我下芥末？等會我就把你的手磨咖啡全換成純黑苦瓜汁！苦死你個死丫頭！
坐在對面的林允兒，正大口大口的嚼著泡菜，腮幫子鼓鼓的，眼神四處亂飄。
她心裡瘋狂盤算，哼，我昨晚連夜買的超辣芥末已經就位了。看我待會兒怎麼抹在你的培根三明治里，讓你在簽售會上直接辣的流眼淚！明天的新聞頭條我都幫你想好了！
坐在長桌最末端的文佳煐，手裡抓著一個飯糰，一臉絕望地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平板上全是剛剛透過讀心術記錄下來的德文。
文佳煐在心裡哀嚎，這個家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這兩個神經病歐尼什麼時候能消停一點？一邊是苦瓜一邊是芥末，阿加西救命啊，這早飯還能不能吃啦！
主位上。
顧淵穿著一身居家休閒服，姿態優雅的翻過一頁早間報紙。
對於餐桌下那洶湧的暗流，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顧淵端起手邊的溫水：「敢弄髒我的地毯，一人加罰五萬韓元清潔費。」
林允兒和鄭秀妍同時僵住，默默的將伸向調料瓶的手縮了回來。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SM娛樂大樓。
頂層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且嚴肅。
李秀滿和金英敏坐在會議桌首位，聽著面前的音響里傳出一段節奏感極強的復古吉他旋律。
三分半鐘後，音樂停止。
俞永鎮按下暫停鍵，匯報進度：「代表，少時第三張迷你專輯主打歌Hoot的混音和母帶處理，昨天半夜已經全部由丹麥Deekay團隊遠端配合，在我們的藍海Studio走完了最後一道內部稽核。」
金英敏翻看著手裡的視覺企劃書。
「從原本的Oh！校園風直接跨度到七十年代復古間諜風。」
金英敏皺了皺眉，「009的邦女郎設定，這種輕熟的反差感，市場能接受嗎？」
李秀滿雙手交叉，眼神中透著資本獨有的冷酷與精準。
「必須接受。」李秀滿聲音低沉，「島國市場的熱度需要本土的音源和銷量來徹底夯實。」
「這次不僅要鞏固男粉，還要用這種女性獨立覺醒的暗黑概念，把那一批女粉的拼圖徹底補齊。」
他站起身，下達了最終指令。
「通知張才赫導演，南楊州攝影棚的黑白場景和電梯道具立刻進場布置。」
李秀滿一字一頓的說道，「MV拍攝下周二正式啟動。」
「讓公司那些待在美術館刷鍋洗碗的丫頭們，準備好回來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