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織大網斷其後路
一轉眼就過去一周的時間。
九月底的首爾，有些涼了。
CCM娛樂大會議室。
金光洙坐在主位上，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面。
這周他都在分析劉孝英，還有劉花英。
他對這兩個女孩子唱歌調是否跑錯，跳舞的時候是否走錯了拍子也不怎麼在意，他最關心的就是她們二人背後的政治關係和人脈關係。
為了拿到更高規格的行程，金光洙決定不再觀望。
「各位，T-ara新專輯的籌備工作已經全面展開。」金光洙清了清嗓子，對旁邊的兩位高管說的，「在此之前，我想正式簽下劉孝英，將她編入到T-ara中去，當做新回歸時期的爆點。」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樸素妍手裡拿著資料夾，面色很冷靜的走了進來。
李居麗跟在身後把門關上了。
「開會呢，出去！」金光洙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懂不懂規矩？」
「代表，關於新專輯的回歸進度情況，我們需要做一下緊急匯報。」
樸素妍不理金光洙的呵斥，逕自走到會議桌的另一邊把資料夾摔到了桌上。
李居麗站在她的身邊，低下頭的時候眼睛卻是非常冷靜的。
「什麼事情不可以等到會開完之後再說呢？」金光洙不耐煩的揮揮手。
樸素妍說的，「等到你作出錯誤判斷之時，就已經太遲了。」
「代表nim，現在T-ara由於改版專熱度較高，路人盤與音源榜正在穩步上升中。大眾對我們的風格已經形成了固定認知。」
她看看在座的高層後切入正題，「此時貿然空降新人，還是在外接觸過多家公司的新人，對團隊百害無利。」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指手畫腳了？」金光洙的臉沉了下來。
樸素妍不接話茬，繼續分析，「外行人，又沒受過系統培養，配合度極低。」
「她們不願意從底層磨合，最可能會打破現有的成員平衡，也可能會引發隊內的矛盾與爭議。」
沉默的李居麗開口直擊要害，「不僅如此。」
「公司當前的重點工作就是新專輯的製作與宣傳推廣。」
「人力，預算，資源全部飽和。」
「代表，各位理事，製作人，室長，我們沒有精力從頭與空降的新人磨合。」
「一旦磨合失敗，不僅浪費財務成本，還會生生拖垮T-ara的上升期。」
這些話一說出口，分管財務，宣傳和發行的幾名理事就互相看了看，他們最怕的就是預算超支或者業績下降。
樸素妍看著金光洙丟擲的這一擊。
「據我所知，劉花英前段時間腳踝扭傷後連基礎訓練都不能做，舞台經驗更是空白，而且性格也有缺陷，一到高強度的活動就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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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法即插即用，甚至還需要團隊花時間去拖後腿的人，難道符合我們CCM快速變現的選拔標準嗎？」
財務理事率先沉不住氣，咳嗽了一下。
「代表，素妍xi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下半年的宣發預算卡的很死。」
「如果因為新人融入不佳導致打歌期出現問題，下個季度的財報會很難看。」
「沒錯，代表。」另一名企劃組的高層趕緊附和，「改版專積攢口碑不易，穩中求勝目前是最好的選擇。」
「政治資源固然好，但是如果連底盤都砸了，就是有了資源也接不住啊。」
金光洙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他雖然能夠壓制住樸素妍，但是不能夠壓制所有在一條船上的利益合伙人。
反正這間小作坊是經不起內訌的。
金光洙審時度勢，咬緊自己的後槽牙。
「你們兩個，趕緊去練習室！」金光洙冷著臉敲桌子，「這件事暫緩決議。」
樸素妍和李居麗相視了一眼，乾淨利落的鞠躬，然後就出了會議室。
下午，代表辦公室里。
劉孝英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過來的金光洙，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
「金社長，簽約流程遇到阻礙了嗎？」
金光洙把咖啡遞過去，嘆了口氣。
「孝英啊，我個人非常看好你和你妹妹。但是理事會裡那些老頑固的阻力太大了。」
金光洙把責任推開，「他們說現在宣發資源已經見底了。」
「而且T-ara馬上又要進行滿負荷的行程了。這個時候讓你加入對你不公平，你也很難獲得好的曝光機會。」
劉孝英端著咖啡杯的手指猛的收緊。
她心裡已經把CCM，金光洙這些蠢貨罵了成百上千遍，但是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現。
劉孝英放下杯子笑了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的，「我能理解社長的難處，沒關係，規矩就是規矩。」
「我其實也是怕因為自己加入給前輩添麻煩，我和花英可以再等等。」
金光洙點頭說的，「放心吧，只要有機會，我就會給你們姐妹留下位置的。」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心裡盤算著各自的打算。
金光洙想要穩住這條線以後用，劉孝英則恨不得立刻打電話調動起自己所有的關係來迫使金光洙就範。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一家會員制美容院VIP室。
鄭秀妍穿著法式真絲連衣裙，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她手裡翻看時尚雜誌，讓髮型師給自己做頭髮護理。
隔壁沙發上坐著業內資歷比較老的編舞家裴允靜，還有SBS熱門綜藝的副PD。
「現在的練習生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裴允靜喝口花茶，搖著頭抱怨，「我前兩天去面試幾個新人，吃不了苦就算了，還總拿背景壓人。」
鄭秀妍翻了一頁雜誌，漫不經心的開口。
「裴老師也遇到那種人了？」鄭秀妍語氣隨意的說的，「我最近在圈子裡倒是經常聽到一對雙胞胎的名字。好像姓劉？」
「你說是那個春香小姐劉孝英？還有被劇組剔除的劉花英？」副PD來了精神，接話茬。
「原來PD也聽說了。」鄭秀妍放下雜誌，端起氣泡水抿了一口。
「我聽幾個編舞圈的朋友們說，那姐妹倆習慣把試鏡當兒戲。尤其是妹妹性格嬌氣的不行，稍微多了點練習量就會滿地打滾推脫說受傷，抗壓能力基本為零。」
「哎喲，我也聽說了。」
裴允靜冷笑，「那個劉孝英有些城府，但不多，這幾天一直在各大公司之間遊走，整天靠家裡的人脈蹭熱度要特權。」
「這哪裡是來當藝人的，這明明就是來耍大牌的。」
鄭秀妍神色不變的發出一聲嗤笑。
她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任何攻擊性情緒宣洩。
她只是從旁觀者的角度，放大這些客觀存在的問題。
這圈子裡面根本沒什麼秘密。
這幾個輕描淡寫的評價從VIP美容院出發，經過編舞團隊，綜藝PD的圈子迅速向下蔓延。
美容院VIP室。
鄭秀妍剛做完頭髮，拿起手機在Kakao四人小群內發了條訊息，「搞定，江南區現在全知道那對雙胞胎愛滿地打滾了。」
幾秒後樸素妍回復，「辛苦，剛在會議室把企劃書給斃了，金光洙的臉綠得像青蛙。」
林允兒幽幽冒泡，「歐尼們這就完事了？我這剛網購了一噸炸藥呢，退貨還要我倒貼運費呀！」
短短几天的時間，這股夾雜著嬌氣，不靠譜，蹭熱度的負面風評，就已經傳到了CCM工作人員的耳中，擺在了金光洙案頭上。
時間跨入十月初。
金光洙坐在桌前，看著這幾天收集上來的圈內風評報告，臉色徹底變得鐵青。
政治資源確實誘人，但是這兩個女人在圈裡名聲已經臭了，還惹上了很多資歷老的PD和編舞師，這對公司來說不是好事，是災難。
金光洙把劉孝英的企劃書直接扔進垃圾桶，拿起桌子上的座機給經紀人打了過去。
「明天上午準時進棚錄音！通知T-ara全員六人，所有行程給我跑起來。」金光洙說話有點生硬。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露台。
顧淵穿著黑色風衣靠在太師椅上，目光平淡的看著池塘中遊動的錦鯉。
金室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微微欠身。
「館長，CCM那邊的訊息確認了。」
「金光洙放棄了和劉氏姐妹簽約的計劃。T-ara六個人已經開始新專輯的錄製工作了。」
顧淵捏著魚食撒到水裡，引得錦鯉們瘋狂爭搶。
「最近江南區的幾個演藝圈核心社交場合，流傳出不少關於劉氏姐妹的負面風評。查過源頭是鄭秀妍在美容院閒聊放出去的。」金室長補充。
顧淵看著水面波紋，很輕的發出一聲冷笑。
樸素妍和李居麗用商業利益從內部施壓，堵死了門，鄭秀妍則利用人脈圈資訊差在外面造勢，斬斷了路。
這三人的配合很默契，連可以被抓住把柄的實質動作都沒有。
這群在美術館幹活的小輩員工們，一旦瞄準了外面的敵人，手段一個比一個的老辣。
「四個現在動了三個。」顧淵撣掉手上的碎屑，端起小方桌上用骨瓷做的茶盞，「就差皮小鹿沒動靜了。」
「需要請人檢視一下林小姐最近的動向嗎？」金室長稍稍抬了下頭。
「不用。」
顧淵喝口茶望著空曠的後院，放下茶杯，目光裡面帶了些許期待。
林允兒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她沒動，只是因為對方還沒有完全掉進圈套之中。
「那個整天只想搞事的丫頭，這次能弄出多大的動靜呢~~」
九月底的首爾，有些涼了。
CCM娛樂大會議室。
金光洙坐在主位上，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面。
這周他都在分析劉孝英，還有劉花英。
他對這兩個女孩子唱歌調是否跑錯，跳舞的時候是否走錯了拍子也不怎麼在意，他最關心的就是她們二人背後的政治關係和人脈關係。
為了拿到更高規格的行程，金光洙決定不再觀望。
「各位，T-ara新專輯的籌備工作已經全面展開。」金光洙清了清嗓子，對旁邊的兩位高管說的，「在此之前，我想正式簽下劉孝英，將她編入到T-ara中去，當做新回歸時期的爆點。」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樸素妍手裡拿著資料夾，面色很冷靜的走了進來。
李居麗跟在身後把門關上了。
「開會呢，出去！」金光洙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們懂不懂規矩？」
「代表，關於新專輯的回歸進度情況，我們需要做一下緊急匯報。」
樸素妍不理金光洙的呵斥，逕自走到會議桌的另一邊把資料夾摔到了桌上。
李居麗站在她的身邊，低下頭的時候眼睛卻是非常冷靜的。
「什麼事情不可以等到會開完之後再說呢？」金光洙不耐煩的揮揮手。
樸素妍說的，「等到你作出錯誤判斷之時，就已經太遲了。」
「代表nim，現在T-ara由於改版專熱度較高，路人盤與音源榜正在穩步上升中。大眾對我們的風格已經形成了固定認知。」
她看看在座的高層後切入正題，「此時貿然空降新人，還是在外接觸過多家公司的新人，對團隊百害無利。」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指手畫腳了？」金光洙的臉沉了下來。
樸素妍不接話茬，繼續分析，「外行人，又沒受過系統培養，配合度極低。」
「她們不願意從底層磨合，最可能會打破現有的成員平衡，也可能會引發隊內的矛盾與爭議。」
沉默的李居麗開口直擊要害，「不僅如此。」
「公司當前的重點工作就是新專輯的製作與宣傳推廣。」
「人力，預算，資源全部飽和。」
「代表，各位理事，製作人，室長，我們沒有精力從頭與空降的新人磨合。」
「一旦磨合失敗，不僅浪費財務成本，還會生生拖垮T-ara的上升期。」
這些話一說出口，分管財務，宣傳和發行的幾名理事就互相看了看，他們最怕的就是預算超支或者業績下降。
樸素妍看著金光洙丟擲的這一擊。
「據我所知，劉花英前段時間腳踝扭傷後連基礎訓練都不能做，舞台經驗更是空白，而且性格也有缺陷，一到高強度的活動就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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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法即插即用，甚至還需要團隊花時間去拖後腿的人，難道符合我們CCM快速變現的選拔標準嗎？」
財務理事率先沉不住氣，咳嗽了一下。
「代表，素妍xi說的很有道理。我們下半年的宣發預算卡的很死。」
「如果因為新人融入不佳導致打歌期出現問題，下個季度的財報會很難看。」
「沒錯，代表。」另一名企劃組的高層趕緊附和，「改版專積攢口碑不易，穩中求勝目前是最好的選擇。」
「政治資源固然好，但是如果連底盤都砸了，就是有了資源也接不住啊。」
金光洙的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他雖然能夠壓制住樸素妍，但是不能夠壓制所有在一條船上的利益合伙人。
反正這間小作坊是經不起內訌的。
金光洙審時度勢，咬緊自己的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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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素妍和李居麗相視了一眼，乾淨利落的鞠躬，然後就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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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孝英坐在沙發上，看著走過來的金光洙，臉上掛著乖巧的笑容。
「金社長，簽約流程遇到阻礙了嗎？」
金光洙把咖啡遞過去，嘆了口氣。
「孝英啊，我個人非常看好你和你妹妹。但是理事會裡那些老頑固的阻力太大了。」
金光洙把責任推開，「他們說現在宣發資源已經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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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已經把CCM，金光洙這些蠢貨罵了成百上千遍，但是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現。
劉孝英放下杯子笑了笑，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的，「我能理解社長的難處，沒關係，規矩就是規矩。」
「我其實也是怕因為自己加入給前輩添麻煩，我和花英可以再等等。」
金光洙點頭說的，「放心吧，只要有機會，我就會給你們姐妹留下位置的。」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在心裡盤算著各自的打算。
金光洙想要穩住這條線以後用，劉孝英則恨不得立刻打電話調動起自己所有的關係來迫使金光洙就範。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一家會員制美容院VIP室。
鄭秀妍穿著法式真絲連衣裙，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她手裡翻看時尚雜誌，讓髮型師給自己做頭髮護理。
隔壁沙發上坐著業內資歷比較老的編舞家裴允靜，還有SBS熱門綜藝的副PD。
「現在的練習生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裴允靜喝口花茶，搖著頭抱怨，「我前兩天去面試幾個新人，吃不了苦就算了，還總拿背景壓人。」
鄭秀妍翻了一頁雜誌，漫不經心的開口。
「裴老師也遇到那種人了？」鄭秀妍語氣隨意的說的，「我最近在圈子裡倒是經常聽到一對雙胞胎的名字。好像姓劉？」
「你說是那個春香小姐劉孝英？還有被劇組剔除的劉花英？」副PD來了精神，接話茬。
「原來PD也聽說了。」鄭秀妍放下雜誌，端起氣泡水抿了一口。
「我聽幾個編舞圈的朋友們說，那姐妹倆習慣把試鏡當兒戲。尤其是妹妹性格嬌氣的不行，稍微多了點練習量就會滿地打滾推脫說受傷，抗壓能力基本為零。」
「哎喲，我也聽說了。」
裴允靜冷笑，「那個劉孝英有些城府，但不多，這幾天一直在各大公司之間遊走，整天靠家裡的人脈蹭熱度要特權。」
「這哪裡是來當藝人的，這明明就是來耍大牌的。」
鄭秀妍神色不變的發出一聲嗤笑。
她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任何攻擊性情緒宣洩。
她只是從旁觀者的角度，放大這些客觀存在的問題。
這圈子裡面根本沒什麼秘密。
這幾個輕描淡寫的評價從VIP美容院出發，經過編舞團隊，綜藝PD的圈子迅速向下蔓延。
美容院VIP室。
鄭秀妍剛做完頭髮，拿起手機在Kakao四人小群內發了條訊息，「搞定，江南區現在全知道那對雙胞胎愛滿地打滾了。」
幾秒後樸素妍回復，「辛苦，剛在會議室把企劃書給斃了，金光洙的臉綠得像青蛙。」
林允兒幽幽冒泡，「歐尼們這就完事了？我這剛網購了一噸炸藥呢，退貨還要我倒貼運費呀！」
短短几天的時間，這股夾雜著嬌氣，不靠譜，蹭熱度的負面風評，就已經傳到了CCM工作人員的耳中，擺在了金光洙案頭上。
時間跨入十月初。
金光洙坐在桌前，看著這幾天收集上來的圈內風評報告，臉色徹底變得鐵青。
政治資源確實誘人，但是這兩個女人在圈裡名聲已經臭了，還惹上了很多資歷老的PD和編舞師，這對公司來說不是好事，是災難。
金光洙把劉孝英的企劃書直接扔進垃圾桶，拿起桌子上的座機給經紀人打了過去。
「明天上午準時進棚錄音！通知T-ara全員六人，所有行程給我跑起來。」金光洙說話有點生硬。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露台。
顧淵穿著黑色風衣靠在太師椅上，目光平淡的看著池塘中遊動的錦鯉。
金室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身後，微微欠身。
「館長，CCM那邊的訊息確認了。」
「金光洙放棄了和劉氏姐妹簽約的計劃。T-ara六個人已經開始新專輯的錄製工作了。」
顧淵捏著魚食撒到水裡，引得錦鯉們瘋狂爭搶。
「最近江南區的幾個演藝圈核心社交場合，流傳出不少關於劉氏姐妹的負面風評。查過源頭是鄭秀妍在美容院閒聊放出去的。」金室長補充。
顧淵看著水面波紋，很輕的發出一聲冷笑。
樸素妍和李居麗用商業利益從內部施壓，堵死了門，鄭秀妍則利用人脈圈資訊差在外面造勢，斬斷了路。
這三人的配合很默契，連可以被抓住把柄的實質動作都沒有。
這群在美術館幹活的小輩員工們，一旦瞄準了外面的敵人，手段一個比一個的老辣。
「四個現在動了三個。」顧淵撣掉手上的碎屑，端起小方桌上用骨瓷做的茶盞，「就差皮小鹿沒動靜了。」
「需要請人檢視一下林小姐最近的動向嗎？」金室長稍稍抬了下頭。
「不用。」
顧淵喝口茶望著空曠的後院，放下茶杯，目光裡面帶了些許期待。
林允兒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她沒動，只是因為對方還沒有完全掉進圈套之中。
「那個整天只想搞事的丫頭，這次能弄出多大的動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