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秀智與泫雅，重生者的演技
顧淵合上手中那本黑皮筆記本。
金室長再次回來，這次遞來個牛皮紙信封。
「館長，李富真社長傳來的簡報。」金室長小聲說，「關於全羅南道羅州和麗水兩地的排查進度。」
顧淵拆開信封，抽出幾頁紙，目光飛快的掃過。
「二十年內失蹤和意外死亡的卷宗，查的太慢了。」顧淵將檔案扔在書桌上。
「涉及地方警署的陳年舊檔，需要掩人耳目的過帳手續。」金室長躬身，「李社長反饋，預計月底能將名單縮減到十人以內。」
顧淵端起手邊的汝窯茶盞，輕拂茶沫。
「告訴她，可以再狠一點。」
「不用管那些地方財閥的臉面，誰敢擋路，就敲碎誰的骨頭。」
「明白。」金室長點頭，又拿出一份行程單。
「另外，鄭秀妍小姐在東京澀谷的快閃店選址又碰壁了。幾家島國本土的布料供應商聯手壓價，沒有商會牽線，她的鋪面租金被抬高了三成。需要我向住友財團打個招呼嗎？」
顧淵喝了口茶，面無表情。
「不用。」他放下茶杯，「就讓她撞幾天南牆。那隻皮小鹿在幹什麼？」
金室長的眼角抽了抽：「林允兒小姐……在原宿街頭高價倒賣劇組的高階便當配菜，說是為了多賺點日元還利息。」
顧淵極輕的冷笑了聲：「真有出息。」
同一時間，首爾CCM娛樂公司外的保姆車內。
樸素妍坐在後排，手裡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剛彈出的一個新群聊。
李居麗把她拉了進去。
群聊人數變成了四人。
螢幕立刻亮起新訊息的提示。
林允兒：「歡迎仁靜歐尼！」
林允兒：「你是帶資進組還是準備去美術館洗水缸抵債？」
鄭秀妍：「允兒別鬧。」
鄭秀妍：「仁靜，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我知道這些事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但確實發生了。」
樸素妍：「說真的，我去年就感覺你們不對勁，但一直不敢問。」
樸素妍：「居麗剛跟我攤牌，我反而覺得所有事都說得通了，就是腦子有點亂，得緩一緩。」
鄭秀妍：「那就好，我們還以為你會把我們當精神病。」
鄭秀妍：「沒想到你接受能力這麼強，既然相信那先說正事，劉花英今天在公司什麼動靜？」
樸素妍手指翻飛，打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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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對！劉孝英最近在拉攏SBS的幾個熟人PD。按照前世的軌跡，目標肯定是綜藝節目。」
林允兒：「但先前《Starking》被我們阻止了，金光洙就是想帶她上節目刷臉，順理成章的宣布加入T-ara，不知道接下來會出演什麼節目。」
李居麗冒頭：「我們必須卡死這個資源口。」
李居麗：「我已經動用我這邊的關係，掐斷了她幾家隱形贊助的資金流。」
樸素妍看著群聊記錄，前因後果在腦海中飛快串聯。
她絕不允許T-ara這塊好不容易豎起來的招牌，被一個惹禍精砸個粉碎。
樸素妍：「這事交給我。」
樸素妍：「綜藝選人那套門道我清楚，她想上節目？那也得看姜虎東那些前輩們點不點頭。」
九月中旬的打歌風暴還在持續。
MBC音樂中心的待機室走廊里，人聲鼎沸。
MissA的裴秀智端著兩杯冰美式，一臉清純懵懂的看著迎面走來的4MINUTE成員，快步迎了上去。
「泫雅前輩，您好。」
秀智站定，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抬起頭時，笑容甜的彷佛能滴出蜜來。
金泫雅停下腳步，回以一個完美的營業微笑。
但泫雅內心卻在瘋狂拉響防空警報。
這女的絕對有問題！上輩子這時候她明明是個連鏡頭都找不著的乖乖女，現在怎麼回事？搶位、遞話筒，一股子老油條的陰損勁兒！
上周同台，她那頭髮甩的，差點沒把我的耳麥給打飛了！
泫雅目光銳利的掃過秀智的臉。
秀智維持著小白兔的表情，內心卻滿是不屑。
這野馬今天怎麼沒穿那身紅高叉？難道她也知道穿了會走光被罵？
呵，裝什麼清純。等會兒安可舞台，看我怎麼用和聲把你們C位的聲音給壓死。
兩人表面親熱地虛挽了一下手。
「秀智今天的狀態真好，新歌很棒呢。」泫雅誇讚。
「多虧了前輩們的提攜。」秀智笑得露出牙齒。
兩個各懷鬼胎的重生者擦肩而過。
錯身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收起了笑容。
走回各自待機室後，又動作出奇一致的掏出免洗消毒液，使勁搓了搓手。
過了幾天，9月20日。
島國的宣傳行程告一段落，少女時代返回首爾。
稍作休整，兼顧島國行程的同時全面備戰第三張迷你專輯回歸。
保姆車停在首爾中區的一處街角。
林允兒根本沒回宿舍，揹著一個鼓鼓的雙肩包，一路小跑直奔首爾市立美術館。
美術館後院，初秋的陽光灑在幾尊青石大鼎上。
顧淵穿著白襯衫，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卷古籍。
文佳煐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苦哈哈的揹著德語單詞。
林允兒推開厚重的木門，探進一個腦袋。
「老闆，我回來了！」
顧淵眼皮都沒抬。
「把包里的東西扔到垃圾桶。」
林允兒身子一僵，慢慢吞吞的挪過來，死死抱住揹包。
「老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從島國給您帶回來的孝敬！原宿的洗髮水、特產和果子，還有兩塊帶磁場的火山石！能抵這個月的利息了吧……」
「火山石，一文不值。」
「洗髮水裡有劣質矽油，拿遠點。」
顧淵翻過一頁書，「金室長，結帳。」
金室長從柱子後走出，翻開帳本。
「林允兒小姐，島國行程期間，缺席美術館保潔工作十五天。根據合同逾期條例，每日折算違約金與滯納金。您的總債務目前新增一百五十萬韓元。」
允兒當場破防，衝過去抱住太師椅的木扶手。
「你這是敲骨吸髓啊！我在島國跑通告賺那點零花錢，還沒你扣的一半多！我要報警！」
文佳煐面無表情的在平板上敲字：【本月，允兒歐尼第14次抗議無效，瀕臨崩潰，正試圖用體溫感化阿加西。】
顧淵放下古籍，目光清冷的看著她。
「家族演唱會，李秀滿給出場費了嗎？」顧淵問。
允兒眼睛一亮，立刻警惕的捂住口袋。
「還沒發！那是我的血汗錢，你想幹嘛？」
「去把東長廊的柱子擦了。」顧淵語氣平淡，「不然我就讓財務直接找SM，把你的出場費劃到美術館帳上。」
允兒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猛的站起來，抓起牆角的勞保手套和抹布，氣沖沖跑向長廊，嘴裡不停的碎碎念：「黑心老妖怪！等我去了濱海，非買十籠生煎包，全塞滿香菜辣死你不可！」
稍晚些時候，鄭秀妍也拉著個臉走進了後院。
她看了一眼顧淵，罕見的沒有頂嘴。
在澀谷碰的壁，讓她徹底明白了資本市場的殘酷。
沒顧淵開路，她在外面不過就是個隨時能被捏死的女愛豆。
鄭秀妍提著水桶，開始擦拭紅木欄杆。
【老古董肯定是想看我笑話。我偏不開口求你！】
鄭秀妍用力擰乾抹布，內心瘋狂發狠。
顧淵聽不見她的心聲，只覺得今天后院的保潔效率極高。
此時，金泰妍頂著黑眼圈飄了進來。
她甚至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走向角落那塊明代青石碑，掏出一把毛刷就開始機械地刷。
「小個子。」顧淵難得主動開口。
金泰妍停下動作，茫然的回頭，指了指自己，「館長，您是在叫我嗎？」
「嗯，那青苔都快被你刷得反光了。」顧淵指了指後廚的方向，「去把廚房的鐵鍋刷了。」
金泰妍像是得了大赦令，一鞠躬。
「內，館長！」
金室長再次回來，這次遞來個牛皮紙信封。
「館長，李富真社長傳來的簡報。」金室長小聲說，「關於全羅南道羅州和麗水兩地的排查進度。」
顧淵拆開信封，抽出幾頁紙，目光飛快的掃過。
「二十年內失蹤和意外死亡的卷宗，查的太慢了。」顧淵將檔案扔在書桌上。
「涉及地方警署的陳年舊檔，需要掩人耳目的過帳手續。」金室長躬身，「李社長反饋，預計月底能將名單縮減到十人以內。」
顧淵端起手邊的汝窯茶盞，輕拂茶沫。
「告訴她，可以再狠一點。」
「不用管那些地方財閥的臉面，誰敢擋路，就敲碎誰的骨頭。」
「明白。」金室長點頭，又拿出一份行程單。
「另外，鄭秀妍小姐在東京澀谷的快閃店選址又碰壁了。幾家島國本土的布料供應商聯手壓價，沒有商會牽線，她的鋪面租金被抬高了三成。需要我向住友財團打個招呼嗎？」
顧淵喝了口茶，面無表情。
「不用。」他放下茶杯，「就讓她撞幾天南牆。那隻皮小鹿在幹什麼？」
金室長的眼角抽了抽：「林允兒小姐……在原宿街頭高價倒賣劇組的高階便當配菜，說是為了多賺點日元還利息。」
顧淵極輕的冷笑了聲：「真有出息。」
同一時間，首爾CCM娛樂公司外的保姆車內。
樸素妍坐在後排，手裡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剛彈出的一個新群聊。
李居麗把她拉了進去。
群聊人數變成了四人。
螢幕立刻亮起新訊息的提示。
林允兒：「歡迎仁靜歐尼！」
林允兒：「你是帶資進組還是準備去美術館洗水缸抵債？」
鄭秀妍：「允兒別鬧。」
鄭秀妍：「仁靜，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我知道這些事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但確實發生了。」
樸素妍：「說真的，我去年就感覺你們不對勁，但一直不敢問。」
樸素妍：「居麗剛跟我攤牌，我反而覺得所有事都說得通了，就是腦子有點亂，得緩一緩。」
鄭秀妍：「那就好，我們還以為你會把我們當精神病。」
鄭秀妍：「沒想到你接受能力這麼強，既然相信那先說正事，劉花英今天在公司什麼動靜？」
樸素妍手指翻飛，打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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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對！劉孝英最近在拉攏SBS的幾個熟人PD。按照前世的軌跡，目標肯定是綜藝節目。」
林允兒：「但先前《Starking》被我們阻止了，金光洙就是想帶她上節目刷臉，順理成章的宣布加入T-ara，不知道接下來會出演什麼節目。」
李居麗冒頭：「我們必須卡死這個資源口。」
李居麗：「我已經動用我這邊的關係，掐斷了她幾家隱形贊助的資金流。」
樸素妍看著群聊記錄，前因後果在腦海中飛快串聯。
她絕不允許T-ara這塊好不容易豎起來的招牌，被一個惹禍精砸個粉碎。
樸素妍：「這事交給我。」
樸素妍：「綜藝選人那套門道我清楚，她想上節目？那也得看姜虎東那些前輩們點不點頭。」
九月中旬的打歌風暴還在持續。
MBC音樂中心的待機室走廊里，人聲鼎沸。
MissA的裴秀智端著兩杯冰美式，一臉清純懵懂的看著迎面走來的4MINUTE成員，快步迎了上去。
「泫雅前輩，您好。」
秀智站定，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抬起頭時，笑容甜的彷佛能滴出蜜來。
金泫雅停下腳步，回以一個完美的營業微笑。
但泫雅內心卻在瘋狂拉響防空警報。
這女的絕對有問題！上輩子這時候她明明是個連鏡頭都找不著的乖乖女，現在怎麼回事？搶位、遞話筒，一股子老油條的陰損勁兒！
上周同台，她那頭髮甩的，差點沒把我的耳麥給打飛了！
泫雅目光銳利的掃過秀智的臉。
秀智維持著小白兔的表情，內心卻滿是不屑。
這野馬今天怎麼沒穿那身紅高叉？難道她也知道穿了會走光被罵？
呵，裝什麼清純。等會兒安可舞台，看我怎麼用和聲把你們C位的聲音給壓死。
兩人表面親熱地虛挽了一下手。
「秀智今天的狀態真好，新歌很棒呢。」泫雅誇讚。
「多虧了前輩們的提攜。」秀智笑得露出牙齒。
兩個各懷鬼胎的重生者擦肩而過。
錯身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收起了笑容。
走回各自待機室後，又動作出奇一致的掏出免洗消毒液，使勁搓了搓手。
過了幾天，9月20日。
島國的宣傳行程告一段落，少女時代返回首爾。
稍作休整，兼顧島國行程的同時全面備戰第三張迷你專輯回歸。
保姆車停在首爾中區的一處街角。
林允兒根本沒回宿舍，揹著一個鼓鼓的雙肩包，一路小跑直奔首爾市立美術館。
美術館後院，初秋的陽光灑在幾尊青石大鼎上。
顧淵穿著白襯衫，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卷古籍。
文佳煐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苦哈哈的揹著德語單詞。
林允兒推開厚重的木門，探進一個腦袋。
「老闆，我回來了！」
顧淵眼皮都沒抬。
「把包里的東西扔到垃圾桶。」
林允兒身子一僵，慢慢吞吞的挪過來，死死抱住揹包。
「老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從島國給您帶回來的孝敬！原宿的洗髮水、特產和果子，還有兩塊帶磁場的火山石！能抵這個月的利息了吧……」
「火山石，一文不值。」
「洗髮水裡有劣質矽油，拿遠點。」
顧淵翻過一頁書，「金室長，結帳。」
金室長從柱子後走出，翻開帳本。
「林允兒小姐，島國行程期間，缺席美術館保潔工作十五天。根據合同逾期條例，每日折算違約金與滯納金。您的總債務目前新增一百五十萬韓元。」
允兒當場破防，衝過去抱住太師椅的木扶手。
「你這是敲骨吸髓啊！我在島國跑通告賺那點零花錢，還沒你扣的一半多！我要報警！」
文佳煐面無表情的在平板上敲字：【本月，允兒歐尼第14次抗議無效，瀕臨崩潰，正試圖用體溫感化阿加西。】
顧淵放下古籍，目光清冷的看著她。
「家族演唱會，李秀滿給出場費了嗎？」顧淵問。
允兒眼睛一亮，立刻警惕的捂住口袋。
「還沒發！那是我的血汗錢，你想幹嘛？」
「去把東長廊的柱子擦了。」顧淵語氣平淡，「不然我就讓財務直接找SM，把你的出場費劃到美術館帳上。」
允兒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猛的站起來，抓起牆角的勞保手套和抹布，氣沖沖跑向長廊，嘴裡不停的碎碎念：「黑心老妖怪！等我去了濱海，非買十籠生煎包，全塞滿香菜辣死你不可！」
稍晚些時候，鄭秀妍也拉著個臉走進了後院。
她看了一眼顧淵，罕見的沒有頂嘴。
在澀谷碰的壁，讓她徹底明白了資本市場的殘酷。
沒顧淵開路，她在外面不過就是個隨時能被捏死的女愛豆。
鄭秀妍提著水桶，開始擦拭紅木欄杆。
【老古董肯定是想看我笑話。我偏不開口求你！】
鄭秀妍用力擰乾抹布，內心瘋狂發狠。
顧淵聽不見她的心聲，只覺得今天后院的保潔效率極高。
此時，金泰妍頂著黑眼圈飄了進來。
她甚至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走向角落那塊明代青石碑，掏出一把毛刷就開始機械地刷。
「小個子。」顧淵難得主動開口。
金泰妍停下動作，茫然的回頭，指了指自己，「館長，您是在叫我嗎？」
「嗯，那青苔都快被你刷得反光了。」顧淵指了指後廚的方向，「去把廚房的鐵鍋刷了。」
金泰妍像是得了大赦令，一鞠躬。
「內，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