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需要緩緩，給我點時間
洗手間內，排風扇發出嗡嗡的聲音。
樸素妍看著鎖屏的手機，抬眼對上李居麗的視線。
兩人都沒說話，空氣里只剩下滴水聲。
「居麗啊，」樸素妍率先打破沉默，語氣里沒有質問，「其實這一年多來，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李居麗沒答話，靜靜的站著。
「以前遇到生人都恨不得往我身後躲，連上台前的走位都要反覆問我三遍，」樸素妍看著她，「尤其是最近這半年，做事那麼狠辣熟練，根本不是我認識的李居麗。」
聽到這話，李居麗眼中的警惕散去幾分。
未來魂接管身體後，她做事確實有了破綻，樸素妍作為隊裡的智囊，看穿只是時間問題。
李居麗沒立刻回答，轉過身，動作利落的推開洗手間裡每個隔間門，確認沒人。
她抬頭掃視了一圈通風口還有燈管邊緣，確認沒有監控頭和竊聽器，走回門口，吧嗒一聲按下反鎖鍵。
「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仁靜，」李居麗目光沉靜，「我的確知道未來發生的事，而且我比誰都清楚劉花英那女人的危害。」
樸素妍聽到這句底牌，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她早有預感，只是在等個確切答案。
樸素妍的目光重新落在李居麗的口袋上，腦洞開始發散。
她想到群里的林允兒跟鄭秀妍，往前湊了一步，小聲問：「老實交代吧居麗……是不是揹著我們在外面有男人了？還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佬？」
李居麗被這腦迴路閃了一下腰，未來魂的高深氣場差點破功。
她收起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別亂想，只是在干一票大的，我們……」
遠在東京的酒店套房裡。
躺在榻榻米上啃蘋果的林允兒打了個噴嚏。
「阿嚏！」林允兒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肯定是老闆那個催債鬼又在算我的水缸折舊費了！！！」
坐在對面沙發上拿計算器瘋狂敲擊的鄭秀妍翻了個白眼，冷聲吐槽：「把你賣到新宿街頭洗盤子都還不清，你那三十億巨債加上在島國的逾期利息！還有心思在這打噴嚏？」
「咱們這次針對巨魔的阻擊計劃，保密工作做得夠好吧西卡歐尼？」林允兒坐起身，眼神里閃爍著老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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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讓老闆提前插手！他要是出手，一句話就把CCM碾平了，我們還怎麼在股市套現給居麗歐尼鋪路？我還指望這筆錢去抵扣美術館的伙食費呢！」
鄭秀妍冷笑一聲，按下計算器的歸零鍵。
「放心，目前除了居麗沒人知道。等我們套現結束，再讓老古董去收拾那個爛攤子，這叫物盡其用懂不懂？」
首爾CCM娛樂大樓洗手間。
李居麗看著一臉釋然的樸素妍，知道對方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
智囊已經入局，隱瞞也沒意義了。
「還有件事，仁靜，」李居麗語氣鄭重，「有兩個靈魂，在這具身體裡。」
樸素妍愣住了。
「一體雙魂？」她眨了眨眼，腦子沒轉過彎，「什麼意思？精神分裂？還是鬼怪附體？」
不等樸素妍追問，李居麗閉上眼。
僅僅過兩秒，她睜開眼時，那種銳利沉穩的大局觀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茫然的目光。
原生魂李居麗不安的抓了抓衣角，看了眼反鎖的門，又看向樸素妍，小聲喊。
「洗手間沒有監控吧，仁靜吶……」
這聲音語調，完全是之前那個軟糯內向的李居麗。
樸素妍察覺到這種氣場上的改變。
她眯起眼，試探的發問：「昨晚在宿舍偷偷吃的零食，是芝士味還是原味的，歐尼？」
原生魂李居麗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的反駁：「我沒吃！那是寶藍拆開的，我只是咬了一小口~~~」
這副心虛沒心眼的樣子，讓樸素妍徹底信了。
之前那個李居麗不可能因為一包零食露出這種表情。
「好了，我明白了。讓她回來吧，」樸素妍擺了擺手。
李居麗再次閉眼。
看著重新上線的未來魂，樸素妍咽了口唾沫，忽然問：「你們這樣換來換去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啊？對身體傷害大嗎？」
李居麗沒想到對方第一時間關心這個，眼神一軟。
「交換的瞬間沒什麼感覺，」李居麗解釋，「但兩個人共用一具身體，其實是雙倍消耗精神。做某件事時間太長太累，另一道靈魂就會觸發保護機制強制替換。如果都撐不住，就會一起失去意識。」
樸素妍恍然大悟：「雙倍消耗會導致嚴重疲勞。這麼想來，前段時間跑高強度行程的時候，你在保姆車上一直在睡覺，連智妍拿炸雞在你鼻子底下晃都弄不醒你。」
「是，」李居麗無奈點頭。
樸素妍摸了摸下巴，聯想到群聊里另外兩人，直接問：「那允兒和西卡呢？一個身體裡也住著兩個人？」
「她們是重生者，跟我不一樣，」李居麗搖頭，「她們帶著前世的記憶回到了現在，也知道未來發生的事。」
樸素妍心中的迷霧撥開。
「怪不得，」她靠在洗手台上，「很早前就感覺允兒和西卡怪怪的，眼神里透著股不屬於這年紀的滄桑精明。原來如此。那既然是重生，原來的靈魂去哪了？」
李居麗攤開雙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私下討論過，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回到過去。」
樸素妍腦洞大開，隨口說：「難道是因為某種極端的執念？或者是為了彌補過去無法挽回的遺憾嗎？」
「也許吧，」李居-麗輕聲回應，「因為我們歸來，時間線確實發生了改變。但有些歷史慣性非常大，個別事件還是照常發生了。」
樸素妍抓住重點，目光一凝：「那個叫劉花英的就是吧？」
李居麗沒有否認的點頭。
見樸素妍一臉探究，李居麗深吸一口氣。
要把事情的嚴重性徹底攤牌，才能讓樸素妍全力配合接下來的阻擊計劃。
「千萬穩住情緒，接下來的話。」
李居麗用簡練的語言，將未來發生的軌跡複述了一遍。
從劉花英靠資本強行空降T-ara，到她裝病拒演，再到社交媒體上的陰陽怪氣，最終引發2012年轟動全韓的霸凌爭議事件。
「眼看就要登頂成為一線大勢女團，就在我們拿遍一位的時候，全被她這個導火索毀了。」
李居麗聲音發顫，那是未來魂刻在骨子裡的痛楚。
「全民網暴，廣告解約，恩靜包括你的電視劇全部下車。演出被砸雞蛋。我們從巔峰直接被踩進泥里，變成人人喊打的十八線小糊團。」
「直到五年後真相才大白。可是那時候，我們的青春和舞台都回不來了。」
洗手間內寂靜。
樸素妍聽完這一切，臉色發白。
她緊緊的攥著洗手台邊緣，攥得指節都失了血色。
龐大的資訊量壓在她心頭。
「這也太荒謬了……」樸素妍深吸好幾口氣，胸口起伏。
作為隊長，她太清楚女團要登頂需要付出多少血汗。
而這一切居然會被個空降的女人輕而易舉的毀掉。
「需要緩緩，給我點時間，」樸素妍擺了擺手，轉身去洗了把冷水臉。
幾分鐘後，兩人調整好情緒，解開門鎖走出洗手間。
不能消失太久，免得引起其他人懷疑。
剛匯合，朴孝敏湊過來，一臉抽風的盯著她們。
「去洗手間怎麼去了那麼久啊你們兩個？結伴掉坑裡了需要去撈嗎？」
趴在地板上嚼薯片的朴智妍抬起頭，發出標誌性的恐龍笑聲。
「吼吼吼~~肯定是偷偷去吃好吃的沒叫我們！」
咸恩靜無語的將一包蘇打餅乾丟到智妍頭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肯定是去商量接下來的通告了，仁靜和居麗。」
全寶藍在一旁抗議：「呀！別總拿餅乾扔她，砸傻了誰負責啊恩靜？」
看著眼前這些吵鬧沒心眼的隊友，樸素妍轉頭看了李居麗一眼。
李居麗也正在看她。
兩人對視一眼，已然心領神會。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那個未來變成現實。
另一邊的首爾市立美術館。
金室長恭敬的站在門邊，將密封檔案遞進去。
「館長，最新訊息。」
「金光洙昨天下午正式見了劉花英，沒當場簽下合約，但他看中背後的政界人脈。不出意外的話，流程很快就走完。」
顧淵穿著白襯衫，拿著刻刀，一點點的清理著高麗時期瓷器的銅鏽。
他頭都沒抬，淡淡的回了一個字：「放那。」
金室長放下檔案，躬身退出。
顧淵放下刻刀，拿起旁邊溫熱的白毛巾擦了擦手。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這個平板，是文佳煐平時用來當人形彈幕機的裝置。
那個小丫頭，習慣把聽到關於林允兒，鄭秀妍的心聲，當成日記一樣敲在沒聯網的本地備忘錄里。
顧淵劃開螢幕，冷漠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排密集的德文和韓文記錄。
最近這一周，劉花英這個名字在林，鄭兩人的心聲中出現的頻率極高。
顧淵的手指在螢幕滑動，提取出幾個關鍵詞。
【2012年，霸凌爭議？這女團真是個火藥桶！】
【必須阻擊劉花英上《Starking》，那是金光洙發掘她的契機……已狙擊成功】
【劉花英在《九尾狐》劇組搞事，因為太囂張結果被趕出劇組，目前其姐姐劉孝英正在為劉花英牽線搭橋……】
看著這些隻言片語，顧淵神色平淡。
「霸凌爭議？死亡公關？」
他拉開右側暗格，拿出一本筆記本。
他拿起鋼筆，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在李居麗那一欄的備註下方，顧淵動作平穩的加上幾個字。
第二魂：未來魂（年份需確認）
樸素妍看著鎖屏的手機，抬眼對上李居麗的視線。
兩人都沒說話，空氣里只剩下滴水聲。
「居麗啊，」樸素妍率先打破沉默，語氣里沒有質問，「其實這一年多來，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李居麗沒答話，靜靜的站著。
「以前遇到生人都恨不得往我身後躲，連上台前的走位都要反覆問我三遍，」樸素妍看著她，「尤其是最近這半年，做事那麼狠辣熟練，根本不是我認識的李居麗。」
聽到這話，李居麗眼中的警惕散去幾分。
未來魂接管身體後，她做事確實有了破綻，樸素妍作為隊裡的智囊，看穿只是時間問題。
李居麗沒立刻回答，轉過身，動作利落的推開洗手間裡每個隔間門，確認沒人。
她抬頭掃視了一圈通風口還有燈管邊緣，確認沒有監控頭和竊聽器，走回門口，吧嗒一聲按下反鎖鍵。
「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仁靜，」李居麗目光沉靜，「我的確知道未來發生的事，而且我比誰都清楚劉花英那女人的危害。」
樸素妍聽到這句底牌，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她早有預感，只是在等個確切答案。
樸素妍的目光重新落在李居麗的口袋上，腦洞開始發散。
她想到群里的林允兒跟鄭秀妍，往前湊了一步，小聲問：「老實交代吧居麗……是不是揹著我們在外面有男人了？還是個有權有勢的大佬？」
李居麗被這腦迴路閃了一下腰，未來魂的高深氣場差點破功。
她收起手機，無奈的嘆了口氣：「別亂想，只是在干一票大的，我們……」
遠在東京的酒店套房裡。
躺在榻榻米上啃蘋果的林允兒打了個噴嚏。
「阿嚏！」林允兒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肯定是老闆那個催債鬼又在算我的水缸折舊費了！！！」
坐在對面沙發上拿計算器瘋狂敲擊的鄭秀妍翻了個白眼，冷聲吐槽：「把你賣到新宿街頭洗盤子都還不清，你那三十億巨債加上在島國的逾期利息！還有心思在這打噴嚏？」
「咱們這次針對巨魔的阻擊計劃，保密工作做得夠好吧西卡歐尼？」林允兒坐起身，眼神里閃爍著老六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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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讓老闆提前插手！他要是出手，一句話就把CCM碾平了，我們還怎麼在股市套現給居麗歐尼鋪路？我還指望這筆錢去抵扣美術館的伙食費呢！」
鄭秀妍冷笑一聲，按下計算器的歸零鍵。
「放心，目前除了居麗沒人知道。等我們套現結束，再讓老古董去收拾那個爛攤子，這叫物盡其用懂不懂？」
首爾CCM娛樂大樓洗手間。
李居麗看著一臉釋然的樸素妍，知道對方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
智囊已經入局，隱瞞也沒意義了。
「還有件事，仁靜，」李居麗語氣鄭重，「有兩個靈魂，在這具身體裡。」
樸素妍愣住了。
「一體雙魂？」她眨了眨眼，腦子沒轉過彎，「什麼意思？精神分裂？還是鬼怪附體？」
不等樸素妍追問，李居麗閉上眼。
僅僅過兩秒，她睜開眼時，那種銳利沉穩的大局觀眼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茫然的目光。
原生魂李居麗不安的抓了抓衣角，看了眼反鎖的門，又看向樸素妍，小聲喊。
「洗手間沒有監控吧，仁靜吶……」
這聲音語調，完全是之前那個軟糯內向的李居麗。
樸素妍察覺到這種氣場上的改變。
她眯起眼，試探的發問：「昨晚在宿舍偷偷吃的零食，是芝士味還是原味的，歐尼？」
原生魂李居麗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的反駁：「我沒吃！那是寶藍拆開的，我只是咬了一小口~~~」
這副心虛沒心眼的樣子，讓樸素妍徹底信了。
之前那個李居麗不可能因為一包零食露出這種表情。
「好了，我明白了。讓她回來吧，」樸素妍擺了擺手。
李居麗再次閉眼。
看著重新上線的未來魂，樸素妍咽了口唾沫，忽然問：「你們這樣換來換去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啊？對身體傷害大嗎？」
李居麗沒想到對方第一時間關心這個，眼神一軟。
「交換的瞬間沒什麼感覺，」李居麗解釋，「但兩個人共用一具身體，其實是雙倍消耗精神。做某件事時間太長太累，另一道靈魂就會觸發保護機制強制替換。如果都撐不住，就會一起失去意識。」
樸素妍恍然大悟：「雙倍消耗會導致嚴重疲勞。這麼想來，前段時間跑高強度行程的時候，你在保姆車上一直在睡覺，連智妍拿炸雞在你鼻子底下晃都弄不醒你。」
「是，」李居麗無奈點頭。
樸素妍摸了摸下巴，聯想到群聊里另外兩人，直接問：「那允兒和西卡呢？一個身體裡也住著兩個人？」
「她們是重生者，跟我不一樣，」李居麗搖頭，「她們帶著前世的記憶回到了現在，也知道未來發生的事。」
樸素妍心中的迷霧撥開。
「怪不得，」她靠在洗手台上，「很早前就感覺允兒和西卡怪怪的，眼神里透著股不屬於這年紀的滄桑精明。原來如此。那既然是重生，原來的靈魂去哪了？」
李居麗攤開雙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們私下討論過，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回到過去。」
樸素妍腦洞大開，隨口說：「難道是因為某種極端的執念？或者是為了彌補過去無法挽回的遺憾嗎？」
「也許吧，」李居-麗輕聲回應，「因為我們歸來，時間線確實發生了改變。但有些歷史慣性非常大，個別事件還是照常發生了。」
樸素妍抓住重點，目光一凝：「那個叫劉花英的就是吧？」
李居麗沒有否認的點頭。
見樸素妍一臉探究，李居麗深吸一口氣。
要把事情的嚴重性徹底攤牌，才能讓樸素妍全力配合接下來的阻擊計劃。
「千萬穩住情緒，接下來的話。」
李居麗用簡練的語言，將未來發生的軌跡複述了一遍。
從劉花英靠資本強行空降T-ara，到她裝病拒演，再到社交媒體上的陰陽怪氣，最終引發2012年轟動全韓的霸凌爭議事件。
「眼看就要登頂成為一線大勢女團，就在我們拿遍一位的時候，全被她這個導火索毀了。」
李居麗聲音發顫，那是未來魂刻在骨子裡的痛楚。
「全民網暴，廣告解約，恩靜包括你的電視劇全部下車。演出被砸雞蛋。我們從巔峰直接被踩進泥里，變成人人喊打的十八線小糊團。」
「直到五年後真相才大白。可是那時候，我們的青春和舞台都回不來了。」
洗手間內寂靜。
樸素妍聽完這一切，臉色發白。
她緊緊的攥著洗手台邊緣，攥得指節都失了血色。
龐大的資訊量壓在她心頭。
「這也太荒謬了……」樸素妍深吸好幾口氣，胸口起伏。
作為隊長，她太清楚女團要登頂需要付出多少血汗。
而這一切居然會被個空降的女人輕而易舉的毀掉。
「需要緩緩，給我點時間，」樸素妍擺了擺手，轉身去洗了把冷水臉。
幾分鐘後，兩人調整好情緒，解開門鎖走出洗手間。
不能消失太久，免得引起其他人懷疑。
剛匯合，朴孝敏湊過來，一臉抽風的盯著她們。
「去洗手間怎麼去了那麼久啊你們兩個？結伴掉坑裡了需要去撈嗎？」
趴在地板上嚼薯片的朴智妍抬起頭，發出標誌性的恐龍笑聲。
「吼吼吼~~肯定是偷偷去吃好吃的沒叫我們！」
咸恩靜無語的將一包蘇打餅乾丟到智妍頭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肯定是去商量接下來的通告了，仁靜和居麗。」
全寶藍在一旁抗議：「呀！別總拿餅乾扔她，砸傻了誰負責啊恩靜？」
看著眼前這些吵鬧沒心眼的隊友，樸素妍轉頭看了李居麗一眼。
李居麗也正在看她。
兩人對視一眼，已然心領神會。
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那個未來變成現實。
另一邊的首爾市立美術館。
金室長恭敬的站在門邊，將密封檔案遞進去。
「館長，最新訊息。」
「金光洙昨天下午正式見了劉花英，沒當場簽下合約，但他看中背後的政界人脈。不出意外的話，流程很快就走完。」
顧淵穿著白襯衫，拿著刻刀，一點點的清理著高麗時期瓷器的銅鏽。
他頭都沒抬，淡淡的回了一個字：「放那。」
金室長放下檔案，躬身退出。
顧淵放下刻刀，拿起旁邊溫熱的白毛巾擦了擦手。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這個平板，是文佳煐平時用來當人形彈幕機的裝置。
那個小丫頭，習慣把聽到關於林允兒，鄭秀妍的心聲，當成日記一樣敲在沒聯網的本地備忘錄里。
顧淵劃開螢幕，冷漠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排密集的德文和韓文記錄。
最近這一周，劉花英這個名字在林，鄭兩人的心聲中出現的頻率極高。
顧淵的手指在螢幕滑動，提取出幾個關鍵詞。
【2012年，霸凌爭議？這女團真是個火藥桶！】
【必須阻擊劉花英上《Starking》，那是金光洙發掘她的契機……已狙擊成功】
【劉花英在《九尾狐》劇組搞事，因為太囂張結果被趕出劇組，目前其姐姐劉孝英正在為劉花英牽線搭橋……】
看著這些隻言片語，顧淵神色平淡。
「霸凌爭議？死亡公關？」
他拉開右側暗格，拿出一本筆記本。
他拿起鋼筆，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在李居麗那一欄的備註下方，顧淵動作平穩的加上幾個字。
第二魂：未來魂（年份需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