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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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社獨家】IU &張基河，持續一年的秘密戀情》
中午十二點，本來正是下班時間，結果D社突然發布一條獨家消息。這一篇獨家報導，像是投入湖面的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韓國娛樂圈。
新聞剛放出來不到幾分鐘，大大小小報社、自媒體、娛樂營銷號全部一窩蜂跟進，爭先恐後推送快訊。海量吃瓜網民瘋狂點進 Naver刷新新聞，巨大的訪問量直接衝垮伺服器，網頁頻繁卡頓、加載失敗，熱搜榜單幾乎被 IU戀情話題徹底屠版。
DC、Pann、韓網各個論壇瞬間炸開鍋，LOEN公司內部電話被媒體打爆，廣告商紛紛發來問詢消息，股價開始出現明顯震盪，負面評論飛速發酵，整起事件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鬧越大。
《萬萬沒想到！國民妹妹 IU戀愛了，男友大她 11歲》
《國民妹妹的秘密，IU正在和年長 11歲的音樂人熱戀》
《專輯即將發行卻爆出緋聞，IU這次要涼？》
.......
「我真的被氣到渾身發抖，多少個日夜我都在盼新專輯，結果等來這麼一坨爛攤子。公司能不能管一管啊！」
「開什麼玩笑啊！！偏偏選回歸前夕爆出這種破事？腦子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能不能找個稍微像樣一點的？張基河？憑什麼啊，他到底哪裡配得上？」
「先冷靜一點吧，成年人談戀愛本身沒有罪，只是時間點不好而已……」
「站著說話不腰疼，談戀愛的不是你喜歡的偶像你當然無所謂！」
「啊西八！我的IU老婆！張基河我要....」
.....
姜允修在辦公室啃著飯糰，刷著那些帖子下的評論。在心裡嘆了口氣。
今天肯定是別想好好吃飯了。
熱搜榜上「IU戀愛「「張基河「「國民妹妹「「獨立音樂人「幾個詞條輪番換位，整張榜單幾乎被洗了一遍。
桌上的內線電話驟然響起，姜允修深吸一口氣接起。
「朴社長，我是姜允修……好，我清楚了。下發內部通知，嚴格管控公司內部輿論，所有員工禁止對外發表任何相關言論。嚴禁所有員工接受採訪，實在避免不了的，一律說'暫無信息'。公關部那邊，公告稿準備好了隨時告訴我。」
整棟LOEN辦公樓已經明顯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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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三三兩兩閒聊吃飯的員工，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沒人再大聲說話，公關部的電話感覺要被打爆了，到處都是小聲議論的聲音，所有人都察覺到，有大事發生了。
中午12點40分，二樓會議室。
門敞著，裡面比上午那場會議擁擠了不少。各部門的核心骨幹都到了，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滑鼠點擊聲、鍵盤聲、接電話聲......像一間正在高速運轉的控制室。
朴振元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閉著眼。
像是勝券在握，又像是沒有辦法。
姜允修站在長桌首位，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的實時評論不斷刷新。
「LOEN怎麼還不回應？」
「裝死呢？」
「確認個屁啊都拍到這麼清楚了」
「男方倒是在確認，女方公司直接失聲」
一條接一條，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在下一波里被沖走。他沒有逐條看完，只是偶爾掃幾眼。
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前半段。張基河那邊還沒有真正出聲。
鄭俊昊從門口快步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台平板電腦，繞過會議桌走到姜允修身邊，低聲叫了一句：「代表nim。」姜允修偏過頭，鄭俊昊把平板遞過來，屏幕上是LOEN的實時股價頁面，一條分時曲線正在往下走。當前股價比今早開盤時跌了兩個百分點。數字還在跳動，每刷新一次就往下跌一小截。
「早上開盤還穩著的，」鄭俊昊小聲說，「新聞出來之後就開始往下走。」
姜允修接過平板，盯著那根曲線看了幾秒，遞還給鄭俊昊：「知道了，繼續盯著。」
12點49分。
張基河方面還掛著那句「正在確認中」，金成浩那邊應該已經看到稿子了。姜允修把手機翻扣在桌面上，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德黑蘭路上來往的車流。
陽光很好，和每一天沒有什麼不同。但樓下的行人偶爾會有幾個停下來，低著頭看手機，然後抬頭看一眼LOEN大樓的方向。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門口張望了兩眼又走開了。
姜允修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玻璃窗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二十三歲，第一份工作，職業生涯里的第一場硬仗。他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應該緊張，但實際上沒有。
13點07分。
手機屏幕亮了。鄭俊昊轉來一條快訊截圖，上面寫著：「張基河方面剛剛通過經紀公司發布簡短回應：'還在確認當中，但是知道兩人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大家給予空間。'」
姜允修看完，把手機放在桌上。會議室里有人也看到了這條消息，有人在低聲念出來，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往他這邊飄過來。
姜允修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真是個十足的大暖男啊，連回應也把自己放在一個體諒女方的位置上。
但比他預想中更軟一些。他原本以為張基河會直接認，沒想到他用的還是「很好的朋友」這種留有餘地的說法。
他拿起手機，給宋慧珍回了一條消息：【公告稿先不動。等他下一步。】
然後他放下手機，重新靠在椅背上。他在等對方的第二隻腳落地。張基河不可能只發這一句就收手，第一次是試探水溫，他一定還會再補一次。只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措辭是更軟還是更硬。
會議室里的嗡嗡聲還在繼續。姜允修坐在那裡，手指搭在桌面上，安靜地等著。
13點25分。
金成浩把手機重重拍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上面是實時搜索榜單和Naver新聞評論區。「西八的，LOEN到底在搞什麼？」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響，「股價都跌了多少了看不見嗎？還不回應，是想讓公司破產嗎？」
張基河坐在沙發上，盯著金成浩來回走動的身影。他原本以為回應發出去之後，對面會很快跟上，按照正常的公關節奏，女方公司應該在一個小時內承認戀情，兩邊的聲明前後腳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商量好了一起公開。可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LOEN那邊依然一片死寂。從D社出稿到現在，對方只說過一句話，「暫無信息」。
「成浩哥，「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他們不會否認吧？」
他本來想直接承認，但是女方公司出乎意料的沒有發言，這讓他們選擇第二種備案，先用曖昧一點的語言回應，等到女方正式承認，這邊再追認。
金成浩停下來，轉頭看了他一眼。他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猶豫，他確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他想了想，還是壓下心裡的那點不安，擺了擺手：「不會的。證據確鑿，照片擺在那兒，否認的話股價不知道得跌成什麼樣。LOEN又不是傻子。」
張基河點了點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金成浩的話他聽進去了，但心裡那股不安沒有完全散掉。他想不明白，LOEN到底在等什麼？事情已經爆了，越是拖著不發聲明，輿論越往不利的方向走。對方那個新來的代表，難道真打算什麼都不做？
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還在不斷彈出新的新聞推送。他拿起手機又刷了一遍，熱評區里對他的誇獎和心疼還在往上翻——
「男方倒是坦蕩，女方來學學啊」
「不愧是我們才子基河啊，體面多了」
「LOEN這樣拖著對IU有什麼好處！垃圾LOEN，倒閉！」
他看著那些評論，卻沒有上午那會兒那麼踏實了。
14點11分。
姜允修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收到一條推送：「D社後續報導：張基河方面相關人士匿名透露，男方一直不願公開是怕IU受傷害，這次系被迫曝光，張基河本人正在苦惱如何保護女方。」
他大概看懂了對方的策略。第一次聲明是正式回應，溫和體面。現在是第二波，通過匿名爆料來補一刀。
把「被迫曝光」這個點坐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在媒體面前無能為力，為了保護女方只能被迫發言的深情形象。先認，再裝委屈，一套完整的組合拳。如果LOEN今天不回應，張基河就能以「保護女方「的姿態持續占據輿論高地。
保護女方，那到底是誰在壓榨女方呢？
「LOEN去死！」
「純把藝人當成賺錢工具的垃圾公司！」
「辛苦基河oppa了，我們IU幸虧有你！」
「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啊。」
姜允修想了想，打開崔道振的對話框。上一條消息是崔道振半小時前發來的：【已到現場。人圍了不少，但都攔在外面。她在裡面拍，狀態看起來還行。】
姜允修看完，回了一條：【辛苦了。保持住，別讓任何人靠近她。她出來之前確保沒有記者堵門。】
水還沒燒開呢，掀什麼鍋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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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啊！！偏偏選回歸前夕爆出這種破事？腦子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能不能找個稍微像樣一點的？張基河？憑什麼啊，他到底哪裡配得上？」
「先冷靜一點吧，成年人談戀愛本身沒有罪，只是時間點不好而已……」
「站著說話不腰疼，談戀愛的不是你喜歡的偶像你當然無所謂！」
「啊西八！我的IU老婆！張基河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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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修在辦公室啃著飯糰，刷著那些帖子下的評論。在心裡嘆了口氣。
今天肯定是別想好好吃飯了。
熱搜榜上「IU戀愛「「張基河「「國民妹妹「「獨立音樂人「幾個詞條輪番換位，整張榜單幾乎被洗了一遍。
桌上的內線電話驟然響起，姜允修深吸一口氣接起。
「朴社長，我是姜允修……好，我清楚了。下發內部通知，嚴格管控公司內部輿論，所有員工禁止對外發表任何相關言論。嚴禁所有員工接受採訪，實在避免不了的，一律說'暫無信息'。公關部那邊，公告稿準備好了隨時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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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敞著，裡面比上午那場會議擁擠了不少。各部門的核心骨幹都到了，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滑鼠點擊聲、鍵盤聲、接電話聲......像一間正在高速運轉的控制室。
朴振元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閉著眼。
像是勝券在握，又像是沒有辦法。
姜允修站在長桌首位，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的實時評論不斷刷新。
「LOEN怎麼還不回應？」
「裝死呢？」
「確認個屁啊都拍到這麼清楚了」
「男方倒是在確認，女方公司直接失聲」
一條接一條，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在下一波里被沖走。他沒有逐條看完，只是偶爾掃幾眼。
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前半段。張基河那邊還沒有真正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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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修接過平板，盯著那根曲線看了幾秒，遞還給鄭俊昊：「知道了，繼續盯著。」
12點49分。
張基河方面還掛著那句「正在確認中」，金成浩那邊應該已經看到稿子了。姜允修把手機翻扣在桌面上，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德黑蘭路上來往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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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點07分。
手機屏幕亮了。鄭俊昊轉來一條快訊截圖，上面寫著：「張基河方面剛剛通過經紀公司發布簡短回應：'還在確認當中，但是知道兩人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大家給予空間。'」
姜允修看完，把手機放在桌上。會議室里有人也看到了這條消息，有人在低聲念出來，幾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往他這邊飄過來。
姜允修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屏幕上那行字，和他預想的差不多，真是個十足的大暖男啊，連回應也把自己放在一個體諒女方的位置上。
但比他預想中更軟一些。他原本以為張基河會直接認，沒想到他用的還是「很好的朋友」這種留有餘地的說法。
他拿起手機，給宋慧珍回了一條消息：【公告稿先不動。等他下一步。】
然後他放下手機，重新靠在椅背上。他在等對方的第二隻腳落地。張基河不可能只發這一句就收手，第一次是試探水溫，他一定還會再補一次。只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措辭是更軟還是更硬。
會議室里的嗡嗡聲還在繼續。姜允修坐在那裡，手指搭在桌面上，安靜地等著。
13點25分。
金成浩把手機重重拍在桌面上，屏幕朝上，上面是實時搜索榜單和Naver新聞評論區。「西八的，LOEN到底在搞什麼？」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響，「股價都跌了多少了看不見嗎？還不回應，是想讓公司破產嗎？」
張基河坐在沙發上，盯著金成浩來回走動的身影。他原本以為回應發出去之後，對面會很快跟上，按照正常的公關節奏，女方公司應該在一個小時內承認戀情，兩邊的聲明前後腳出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情侶商量好了一起公開。可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了，LOEN那邊依然一片死寂。從D社出稿到現在，對方只說過一句話，「暫無信息」。
「成浩哥，「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緊了一些，「他們不會否認吧？」
他本來想直接承認，但是女方公司出乎意料的沒有發言，這讓他們選擇第二種備案，先用曖昧一點的語言回應，等到女方正式承認，這邊再追認。
金成浩停下來，轉頭看了他一眼。他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短暫的猶豫，他確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他想了想，還是壓下心裡的那點不安，擺了擺手：「不會的。證據確鑿，照片擺在那兒，否認的話股價不知道得跌成什麼樣。LOEN又不是傻子。」
張基河點了點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金成浩的話他聽進去了，但心裡那股不安沒有完全散掉。他想不明白，LOEN到底在等什麼？事情已經爆了，越是拖著不發聲明，輿論越往不利的方向走。對方那個新來的代表，難道真打算什麼都不做？
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還在不斷彈出新的新聞推送。他拿起手機又刷了一遍，熱評區里對他的誇獎和心疼還在往上翻——
「男方倒是坦蕩，女方來學學啊」
「不愧是我們才子基河啊，體面多了」
「LOEN這樣拖著對IU有什麼好處！垃圾LOEN，倒閉！」
他看著那些評論，卻沒有上午那會兒那麼踏實了。
14點11分。
姜允修正低頭刷著手機，忽然收到一條推送：「D社後續報導：張基河方面相關人士匿名透露，男方一直不願公開是怕IU受傷害，這次系被迫曝光，張基河本人正在苦惱如何保護女方。」
他大概看懂了對方的策略。第一次聲明是正式回應，溫和體面。現在是第二波，通過匿名爆料來補一刀。
把「被迫曝光」這個點坐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在媒體面前無能為力，為了保護女方只能被迫發言的深情形象。先認，再裝委屈，一套完整的組合拳。如果LOEN今天不回應，張基河就能以「保護女方「的姿態持續占據輿論高地。
保護女方，那到底是誰在壓榨女方呢？
「LOEN去死！」
「純把藝人當成賺錢工具的垃圾公司！」
「辛苦基河oppa了，我們IU幸虧有你！」
「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啊。」
姜允修想了想，打開崔道振的對話框。上一條消息是崔道振半小時前發來的：【已到現場。人圍了不少，但都攔在外面。她在裡面拍，狀態看起來還行。】
姜允修看完，回了一條：【辛苦了。保持住，別讓任何人靠近她。她出來之前確保沒有記者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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