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馬丁的下落
臘月廿五，清晨。
萬獸山莊的積雪又厚了一層。
糖糖好不容易熬過算術題，正蹲在廊檐下，手裡握著一根小木棍，逗大黃、二黃和小花三隻小虎崽玩雪球。
三隻小老虎都長到半人高，毛茸茸的一團。
撲雪球時威風是威風，動作卻笨拙得很。
大黃最調皮，腦袋一頭扎進雪堆，拔出來時，兩條眉毛全沾了白雪，活脫脫成了個「白眉大王」。
糖糖笑得直打跌。
「大黃好笨呀，鼻子都凍紅啦！」
「快過來，俺給你哈口氣暖暖！」
院門外傳來吉普車的引擎聲。
陸戰、周默和藥老圍到桌前。
糖糖一看有熱鬧，拍拍手上的雪，帶著三隻小虎崽顛顛地跑進屋。
「爸，這是婉姐姐寄來的年貨嗎？」
小丫頭踮起腳往桌上瞅。
「裡頭有沒有香江的杏仁餅和老婆餅呀？」
周默拿裁紙刀劃開火漆，掀開鐵盒蓋。
裡頭沒有點心，只有一封林婉親筆寫的密信，還有一張寫滿項目的貨運報關單。
「不是吃的，是林婉姐從香江秘密渠道發來的急件。」
周默把信展開，讀完沒幾行，臉上的笑意便收了。
他將信紙遞給陸戰，推了推眼鏡。
「陸叔，是關於海德製藥前高層『園丁』馬丁的消息。」
「查爾斯·陳在京城落網後，歐洲那邊的『收藏家』已經動了滅口的念頭，派人去了香江。」
「馬丁被廉署暗線轉移前，為了保住命，也為了戴罪立功，向林婉姐交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陸戰看完信，問道。
「什麼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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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關於二十年前『長生不老藥計劃』的原始微縮膠捲，裡頭有更深層的核心名單。」
周默指向報關單上的紅色標記。
「馬丁當年偷偷留下了這份膠捲，可不敢放在自己身上。」
「三天前，他借海德製藥的正常貿易渠道，把膠捲藏進了一批捐贈給內地的進口醫療設備。」
「設備走海運，貨輪叫『遠望號』，三天後抵達天津港。」
「馬丁還給了精確的設備編號。HD-709型離心機，膠捲封在底座的鉛屏蔽層夾縫裡。」
屋裡只剩火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藥老捻著鬍子，臉色難看。
「更深層的名單？難道二十年前那場害死無數孩子和流民的毒藥實驗，除了那個假死的『先生』，還有別的幫凶？」
周默點頭。
「如果馬丁的情報屬實，這份膠捲不光能把查爾斯·陳就是『先生』的事釘死，還能揭開『收藏家』組織早年在亞太地區布置的核心成員，以及那場實驗的完整真相。」
陸戰將信紙折好，重新放回鐵盒。
「這批醫療設備不能出差錯。」
他看向周默。
「立刻核查『遠望號』的航線和天津港接貨流程。三天後，我親自帶隊去天津港接設備。」
糖糖趴在桌邊，小手托著下巴，聽得腦門上全是問號。
她扯了扯藥老的衣袖。
「藥爺爺，那些大壞蛋為啥非要做長生不老藥呀？」
「是不是吃了那個藥，就能跟山裡的老烏龜一樣，活一萬歲，天天都有肉吃？」
在孩子眼裡，活得久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多吃些好東西。
藥老看著她，胸口發酸，嘆了聲氣，伸手摸了摸糖糖的腦袋。
「傻丫頭，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長生不老藥。」
「他們弄的那種神經毒劑，打進人身體裡，人就感覺不到疼，力氣會變大，腦子卻會越來越糊塗。」
「撐不過三個月，五臟六腑就會衰竭，最後活活疼死。」
藥老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們弄這個，壓根不是為了長生，是想拿毒藥控制人，把活生生的人變成聽命行事的殺人工具。」
糖糖聽明白了。
她想起卷宗里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些小哥哥小姐姐，再也沒機會長大。
小丫頭的眼圈紅了，兩隻小拳頭攥在身前。
大黃、二黃和小花也察覺到她的情緒，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聲。
「他們太壞了！」
糖糖吸了吸鼻子。
「比閻王嶺的爛狼還壞一萬倍！」
她轉身抱住陸戰的大腿。
「爸，去天津港抓壞蛋，俺也要去！」
「俺帶著大貓，還有大黃、二黃、小花一塊兒去！」
「俺的鼻子靈。要是有人敢搶那個藏秘密的大鐵盒子，俺就叫大貓和三隻小腦斧咬爛他們的屁股！」
陸戰彎腰把閨女抱起來，替她擦掉眼角的淚。
窗外風雪還在落。
他望了一眼院外，伸手托穩糖糖。
「好，咱們一塊兒去。」
「馬丁敢把東西送過來，『收藏家』的人多半也收到了消息。」
陸戰的聲音沉了些。
「這趟天津港，怕是會碰上一群來搶東西的豺狼。」
萬獸山莊的積雪又厚了一層。
糖糖好不容易熬過算術題，正蹲在廊檐下，手裡握著一根小木棍，逗大黃、二黃和小花三隻小虎崽玩雪球。
三隻小老虎都長到半人高，毛茸茸的一團。
撲雪球時威風是威風，動作卻笨拙得很。
大黃最調皮，腦袋一頭扎進雪堆，拔出來時，兩條眉毛全沾了白雪，活脫脫成了個「白眉大王」。
糖糖笑得直打跌。
「大黃好笨呀，鼻子都凍紅啦！」
「快過來，俺給你哈口氣暖暖！」
院門外傳來吉普車的引擎聲。
陸戰、周默和藥老圍到桌前。
糖糖一看有熱鬧，拍拍手上的雪，帶著三隻小虎崽顛顛地跑進屋。
「爸，這是婉姐姐寄來的年貨嗎？」
小丫頭踮起腳往桌上瞅。
「裡頭有沒有香江的杏仁餅和老婆餅呀？」
周默拿裁紙刀劃開火漆，掀開鐵盒蓋。
裡頭沒有點心，只有一封林婉親筆寫的密信，還有一張寫滿項目的貨運報關單。
「不是吃的，是林婉姐從香江秘密渠道發來的急件。」
周默把信展開，讀完沒幾行，臉上的笑意便收了。
他將信紙遞給陸戰，推了推眼鏡。
「陸叔，是關於海德製藥前高層『園丁』馬丁的消息。」
「查爾斯·陳在京城落網後，歐洲那邊的『收藏家』已經動了滅口的念頭，派人去了香江。」
「馬丁被廉署暗線轉移前，為了保住命，也為了戴罪立功，向林婉姐交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陸戰看完信，問道。
「什麼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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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默指向報關單上的紅色標記。
「馬丁當年偷偷留下了這份膠捲，可不敢放在自己身上。」
「三天前，他借海德製藥的正常貿易渠道，把膠捲藏進了一批捐贈給內地的進口醫療設備。」
「設備走海運，貨輪叫『遠望號』，三天後抵達天津港。」
「馬丁還給了精確的設備編號。HD-709型離心機，膠捲封在底座的鉛屏蔽層夾縫裡。」
屋裡只剩火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
藥老捻著鬍子，臉色難看。
「更深層的名單？難道二十年前那場害死無數孩子和流民的毒藥實驗，除了那個假死的『先生』，還有別的幫凶？」
周默點頭。
「如果馬丁的情報屬實，這份膠捲不光能把查爾斯·陳就是『先生』的事釘死，還能揭開『收藏家』組織早年在亞太地區布置的核心成員，以及那場實驗的完整真相。」
陸戰將信紙折好，重新放回鐵盒。
「這批醫療設備不能出差錯。」
他看向周默。
「立刻核查『遠望號』的航線和天津港接貨流程。三天後，我親自帶隊去天津港接設備。」
糖糖趴在桌邊，小手托著下巴，聽得腦門上全是問號。
她扯了扯藥老的衣袖。
「藥爺爺，那些大壞蛋為啥非要做長生不老藥呀？」
「是不是吃了那個藥，就能跟山裡的老烏龜一樣，活一萬歲，天天都有肉吃？」
在孩子眼裡，活得久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多吃些好東西。
藥老看著她，胸口發酸，嘆了聲氣，伸手摸了摸糖糖的腦袋。
「傻丫頭，世上哪有什麼真正的長生不老藥。」
「他們弄的那種神經毒劑，打進人身體裡，人就感覺不到疼，力氣會變大，腦子卻會越來越糊塗。」
「撐不過三個月，五臟六腑就會衰竭，最後活活疼死。」
藥老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們弄這個，壓根不是為了長生，是想拿毒藥控制人，把活生生的人變成聽命行事的殺人工具。」
糖糖聽明白了。
她想起卷宗里那些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那些小哥哥小姐姐，再也沒機會長大。
小丫頭的眼圈紅了，兩隻小拳頭攥在身前。
大黃、二黃和小花也察覺到她的情緒，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聲。
「他們太壞了！」
糖糖吸了吸鼻子。
「比閻王嶺的爛狼還壞一萬倍！」
她轉身抱住陸戰的大腿。
「爸，去天津港抓壞蛋，俺也要去！」
「俺帶著大貓，還有大黃、二黃、小花一塊兒去！」
「俺的鼻子靈。要是有人敢搶那個藏秘密的大鐵盒子，俺就叫大貓和三隻小腦斧咬爛他們的屁股！」
陸戰彎腰把閨女抱起來，替她擦掉眼角的淚。
窗外風雪還在落。
他望了一眼院外，伸手托穩糖糖。
「好，咱們一塊兒去。」
「馬丁敢把東西送過來，『收藏家』的人多半也收到了消息。」
陸戰的聲音沉了些。
「這趟天津港，怕是會碰上一群來搶東西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