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敲一筆
下午三點，萬獸山莊的書房裡。
糖糖可憐巴巴地趴在書桌一角，手裡捏著鉛筆頭，跟那一百道加減法大眼瞪小眼。
對面的長桌上擺著三台嗒嗒作響的電傳打字機，還有兩部加密紅機。
周默坐在轉椅上，雙手落在終端鍵盤上，敲得噼啪直響。
半個小時前，新華社發布了對外英文通稿。
查爾斯·陳在京城落網，霍克曼此前已在香江被捕，兩人涉嫌洗錢與軍火走私。
消息傳開，國外還有香江的銀行、經紀行全亂了套，電話和電傳響個不停。
紅機鈴聲急促響起。
周默單手抓起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另一隻手還在敲鍵盤。
「喂，婉姐。」
電話里傳來林婉幹練又興奮的聲音。
「小默！消息放出去才二十分鐘，查爾斯·陳名下的大西洋遠東農業基金，還有三家在香江掛牌的礦業公司，股價已經跌了四成！」
「幾家往來銀行暫停了新增授信，交易商都在把他的債券當垃圾價甩賣！」
「外頭全慌了，咱們什麼時候收網？」
糖糖聽見婉姐姐的聲音，當即丟下鉛筆，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周默旁邊，扒著桌沿仰起腦袋。
電傳機正往外吐著長長的紙帶，上頭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數字。
「周默哥，這些小蟲子一樣的字是啥呀？」
「婉姐姐說誰掉進垃圾桶里啦？」
周默沒回頭，騰出一隻手，將她準備亂按的胖手指撥開。
「是坐輪椅的老壞蛋，他的錢袋子漏底了。」
說完，他繼續對林婉交代。
「婉姐，先別平倉，價錢還沒砸到底。」
「把馬丁提供的那份海外空殼公司壞帳清單，發給路透社和《華爾街日報》。」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再讓何老的銀團拋掉手裡最後五百萬股遠東基金，把他們的護盤線砸穿！」
「好！我現在就辦！」
聽筒那邊響起一陣鍵盤聲，間或夾著林婉招呼手下的喊聲。
陸戰端著一杯熱茶走進書房，站到周默身後，看著屏幕上的報價。
藥老也揣著袖子湊了過來，瞧了半天，嘖嘖稱奇。
「小默啊，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啥……做空？」
「老頭子不懂股票，只瞧著這紙帶吐得跟抓藥方似的。」
周默推了推眼鏡，屏幕上的綠色字符映在鏡片上。
「藥爺爺，昨天表彰會開幕前，我用了上次香江行動留下的備用資金，再加上林爺爺的授信額度。」
「我們在倫敦和香江兩地借來查爾斯·陳名下基金的股票，高價賣出去，又用保證金融資把倉位放大了十倍。」
「如今他成了軍火走私案的嫌犯，霍克曼也已經落網，市場上的人都急著逃，股價自然撐不住。」
「等價錢跌到底，我們再低價買回來還券。賣出和買回之間的差價，扣掉利息和費用，剩下的就是利潤。」
糖糖聽得迷迷糊糊，卻抓住了最後兩個字。
她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電傳紙帶上成串的「0」。
「哇！一、二、三、四……好多零蛋呀！」
「周默哥，老壞蛋還在牢里蹲著呢，你就把他家裡的錢全掏空啦？」
「你掏錢可真快，比大貓撲野豬還快！」
周默停下手，轉過頭，認認真真地看著糖糖。
「糖糖，搶錢這兩個字用錯了。」
「這些年，他們拿假藥害人，靠假古董洗錢，又用私造軍火害我們的戰士。」
「如今案子見了光，他們靠髒買賣撐起來的錢袋子破了。咱們趁機把錢賺回來，正好讓他們連本帶利往外吐。」
糖糖琢磨了一下，使勁點頭。
「嗯！周默哥說得對！」
「壞蛋的錢都是髒錢，咱們拿回來洗乾淨，變成好錢！」
陸戰抬起手，在周默肩上拍了兩下。
「幹得好。」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書房裡的電傳機就沒停過。
下午五點半，倫敦交易所開市。
賣盤剛湧出來，周默便讓林婉按事先定好的價位分批買回。
十分鐘後，大西洋遠東農業基金旗下的掛牌證券跌破警戒線，被交易所臨時停牌，基金清盤已經躲不過去了。
紅機又響了。
林婉的歡呼從聽筒里傳出來。
「小默！咱們的平倉委託趕在停牌前全部成交！」
「扣掉手續費和借券利息，按成交單核算，淨利正好八百萬美金！」
「交割以後，錢會轉進香江中銀的專項帳戶。」
「你好好休息，代我親親糖糖！」
掛斷電話，周默拿起桌上那部紅色電話。
號碼撥通，雷司令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小默？查爾斯·陳的境外資產查清了？」
周默坐直身子，將成交數字報了上去。
「報告雷司令，資產查清了，也順手替他們清了庫存。」
「狙擊『先生』海外基金的行動已經結束，所有平倉委託均已成交，預計淨收益八百萬美金。」
「按照林爺爺和何老事先簽好的授權，這筆錢交割後一分不留，全部無償捐給國家。」
「五百萬美金申請撥給北方軍工科研所，用於新型單兵裝備研發。」
「剩下三百萬美金，捐給西北防沙治沙綠化工程。」
聽筒里靜了五秒。
隨後，雷司令的笑聲震得周默把聽筒拿遠了一點。
「好小子！八百萬美金？你這是把老王八蛋的棺材本都刨出來了！」
「好，好！我馬上向上級報告，把這筆捐款的用途落實下來！」
「軍工所正缺購買特種鋼材的經費，西北林場也等著添樹苗、擴種植區呢！」
「周默，我替前線的戰士們謝謝你！」
電話掛斷，糖糖一把抱住周默的胳膊，滿臉都是崇拜。
「周默哥，去西北種樹，是不是就能長出好多大森林？」
「有了大森林，大貓它們就能去抓兔子玩啦！」
周默看著她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
「對，等樹長大了，帶你們去西北跑馬。」
「不過在那之前，你那一百道算術題才寫了三道。」
「現在就回去寫完。」
「啊——！不要嘛！」
糖糖可憐巴巴地趴在書桌一角，手裡捏著鉛筆頭，跟那一百道加減法大眼瞪小眼。
對面的長桌上擺著三台嗒嗒作響的電傳打字機，還有兩部加密紅機。
周默坐在轉椅上，雙手落在終端鍵盤上，敲得噼啪直響。
半個小時前，新華社發布了對外英文通稿。
查爾斯·陳在京城落網，霍克曼此前已在香江被捕，兩人涉嫌洗錢與軍火走私。
消息傳開，國外還有香江的銀行、經紀行全亂了套，電話和電傳響個不停。
紅機鈴聲急促響起。
周默單手抓起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另一隻手還在敲鍵盤。
「喂，婉姐。」
電話里傳來林婉幹練又興奮的聲音。
「小默！消息放出去才二十分鐘，查爾斯·陳名下的大西洋遠東農業基金，還有三家在香江掛牌的礦業公司，股價已經跌了四成！」
「幾家往來銀行暫停了新增授信，交易商都在把他的債券當垃圾價甩賣！」
「外頭全慌了，咱們什麼時候收網？」
糖糖聽見婉姐姐的聲音，當即丟下鉛筆，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周默旁邊，扒著桌沿仰起腦袋。
電傳機正往外吐著長長的紙帶，上頭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數字。
「周默哥，這些小蟲子一樣的字是啥呀？」
「婉姐姐說誰掉進垃圾桶里啦？」
周默沒回頭，騰出一隻手，將她準備亂按的胖手指撥開。
「是坐輪椅的老壞蛋，他的錢袋子漏底了。」
說完，他繼續對林婉交代。
「婉姐，先別平倉，價錢還沒砸到底。」
「把馬丁提供的那份海外空殼公司壞帳清單，發給路透社和《華爾街日報》。」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再讓何老的銀團拋掉手裡最後五百萬股遠東基金，把他們的護盤線砸穿！」
「好！我現在就辦！」
聽筒那邊響起一陣鍵盤聲，間或夾著林婉招呼手下的喊聲。
陸戰端著一杯熱茶走進書房，站到周默身後，看著屏幕上的報價。
藥老也揣著袖子湊了過來，瞧了半天，嘖嘖稱奇。
「小默啊，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啥……做空？」
「老頭子不懂股票，只瞧著這紙帶吐得跟抓藥方似的。」
周默推了推眼鏡，屏幕上的綠色字符映在鏡片上。
「藥爺爺，昨天表彰會開幕前，我用了上次香江行動留下的備用資金，再加上林爺爺的授信額度。」
「我們在倫敦和香江兩地借來查爾斯·陳名下基金的股票，高價賣出去，又用保證金融資把倉位放大了十倍。」
「如今他成了軍火走私案的嫌犯，霍克曼也已經落網，市場上的人都急著逃，股價自然撐不住。」
「等價錢跌到底，我們再低價買回來還券。賣出和買回之間的差價，扣掉利息和費用，剩下的就是利潤。」
糖糖聽得迷迷糊糊，卻抓住了最後兩個字。
她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電傳紙帶上成串的「0」。
「哇！一、二、三、四……好多零蛋呀！」
「周默哥，老壞蛋還在牢里蹲著呢，你就把他家裡的錢全掏空啦？」
「你掏錢可真快，比大貓撲野豬還快！」
周默停下手，轉過頭，認認真真地看著糖糖。
「糖糖，搶錢這兩個字用錯了。」
「這些年，他們拿假藥害人，靠假古董洗錢，又用私造軍火害我們的戰士。」
「如今案子見了光，他們靠髒買賣撐起來的錢袋子破了。咱們趁機把錢賺回來，正好讓他們連本帶利往外吐。」
糖糖琢磨了一下，使勁點頭。
「嗯！周默哥說得對！」
「壞蛋的錢都是髒錢，咱們拿回來洗乾淨，變成好錢！」
陸戰抬起手，在周默肩上拍了兩下。
「幹得好。」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書房裡的電傳機就沒停過。
下午五點半，倫敦交易所開市。
賣盤剛湧出來，周默便讓林婉按事先定好的價位分批買回。
十分鐘後，大西洋遠東農業基金旗下的掛牌證券跌破警戒線，被交易所臨時停牌，基金清盤已經躲不過去了。
紅機又響了。
林婉的歡呼從聽筒里傳出來。
「小默！咱們的平倉委託趕在停牌前全部成交！」
「扣掉手續費和借券利息，按成交單核算，淨利正好八百萬美金！」
「交割以後，錢會轉進香江中銀的專項帳戶。」
「你好好休息，代我親親糖糖！」
掛斷電話，周默拿起桌上那部紅色電話。
號碼撥通，雷司令的大嗓門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小默？查爾斯·陳的境外資產查清了？」
周默坐直身子，將成交數字報了上去。
「報告雷司令，資產查清了，也順手替他們清了庫存。」
「狙擊『先生』海外基金的行動已經結束，所有平倉委託均已成交，預計淨收益八百萬美金。」
「按照林爺爺和何老事先簽好的授權，這筆錢交割後一分不留，全部無償捐給國家。」
「五百萬美金申請撥給北方軍工科研所，用於新型單兵裝備研發。」
「剩下三百萬美金，捐給西北防沙治沙綠化工程。」
聽筒里靜了五秒。
隨後，雷司令的笑聲震得周默把聽筒拿遠了一點。
「好小子！八百萬美金？你這是把老王八蛋的棺材本都刨出來了！」
「好，好！我馬上向上級報告，把這筆捐款的用途落實下來！」
「軍工所正缺購買特種鋼材的經費，西北林場也等著添樹苗、擴種植區呢！」
「周默，我替前線的戰士們謝謝你！」
電話掛斷，糖糖一把抱住周默的胳膊，滿臉都是崇拜。
「周默哥，去西北種樹，是不是就能長出好多大森林？」
「有了大森林，大貓它們就能去抓兔子玩啦！」
周默看著她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
「對，等樹長大了，帶你們去西北跑馬。」
「不過在那之前，你那一百道算術題才寫了三道。」
「現在就回去寫完。」
「啊——！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