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攔車
糖糖抱著那根又髒又臭的畫軸筒子，站在加長林肯車頭正前方。
大貓蹲在她身側，虎尾掃著地面，低吼聲一陣接一陣。
五百斤的東北虎往車前一趴，那輛加長林肯連喇叭都不敢再按了。
洋人司機兩隻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盤。
「小、小孩快讓開！」
洋人秘書推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額頭上的汗比剛才還多。
「這是外交車輛！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俺懂得可多啦！」
糖糖把畫軸往地上一杵，跟拄拐棍似的。
小丫頭昂起腦袋，兩個小揪揪在風裡甩來甩去。
「這破筒子，是琉璃廠老字號做的！」
「裡頭裝的不是畫！」
「是槍管！」
清脆的小奶音在停車場上空迴蕩。
咔嚓！
台階上的記者群炸了鍋。
「槍管？！」
「她說什麼？畫軸里裝槍管？」
十幾台照相機齊刷刷對準糖糖和大貓。
閃光燈噼里啪啦連成一片白光。
糖糖眯了眯眼，半點沒怵。
她伸出小胖手指，戳著畫軸筒子上的黑色油漬。
「你們聞聞！」
「這上頭有機油味！」
「還有火藥味！」
「還有鋼管廠的鐵鏽味兒！」
「俺的鼻子比警犬還靈！」
她拍了拍胸前的小顧問工作牌，底氣十足。
然後小手一轉，直直指向車窗里的白髮老頭。
「爛白菜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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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錢，就是給這些破玩意兒付的！」
「俺爸說了，這叫軍火走私！」
「犯法！」
「要蹲大牢的那種犯法！」
車窗後頭，查爾斯·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嘴角抽了兩下，硬擠出一絲笑。
「荒唐。」
沙啞的聲音從車窗縫裡擠出來。
「一個五歲小孩的胡話，也能當證據？」
「俺才不是胡話！」
糖糖氣得小腳一跺。
「琉璃廠那個金掌柜，專門做這種中空畫軸！」
「裡頭塞槍管，外頭裱假畫！」
「你以為用畫紙包著就聞不出來？」
「俺連你身上的爛白菜味都聞出來了！」
「聞個槍管算啥！」
周圍的代表們全伸長了脖子。
一個戴眼鏡的國內記者舉著本子往前擠。
「這位小朋友，你說的琉璃廠，是哪家鋪子？」
「老字號！門口掛著金匾的那家！」
糖糖頭也不回地答。
「掌柜的還戴一塊花紋懷表！」
「俺跟俺爸去踩過點！」
記者們的筆刷刷刷記個不停。
幾個外國記者雖然聽不太懂中文，但「槍管」「走私」這幾個詞還是能聽出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鏡頭對得更緊了。
洋人秘書急得滿頭冒煙。
「胡說八道！」
「這是一個小孩子的幻想！」
「陳先生是受邀的農業投資專家！」
「跟什麼槍管沒有任何關係！」
「有沒有關係，俺說了不算。」
糖糖歪著小腦袋，沖他吐了吐舌頭。
「可是這根破筒子說了算呀！」
她拍了拍畫軸。
「上頭的味道又洗不掉！」
「機油是機油味，火藥是火藥味！」
「你們洋人的鼻子不好使，俺的好使！」
關處長站在人群里，嘴角抽了好幾下。
這小丫頭片子，比他手底下十個幹警加起來還能攪。
陸戰沒有出聲。
他退到側面的水泥柱旁，右手始終壓在西裝內袋裡。
視線一直鎖著車窗後頭的白髮老人。
車裡，查爾斯·陳的手指扣著扶手，指甲都快嵌進皮面了。
這個小畜生！
一個五歲的丫頭片子，竟然當著幾十個國家的記者，把畫軸、槍管、琉璃廠全抖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胸口的怒火。
不怕。
她說的都是嘴上的話。
只要沒有書面證據遞到執法部門手裡，他還能走。
外交護照在手，誰也不敢動他。
「開車。」
他沉著臉，低聲命令司機。
「撞也要撞出去。」
洋人司機哆哆嗦嗦地去夠檔杆。
就在這時——
滋啦！
周默不帶感情的童音從喇叭里傳出來，清清楚楚，停車場裡的人全聽見了。
「陸叔，證據已經同步遞交。」
「海關緝私總署趙署長和公安部刑偵局孫局長，都在臨時指揮部。」
「他們正在看。」
糖糖兩隻大眼睛一亮。
「周默哥！幹得漂亮！」
她沖天上豎起大拇指，雖然周默根本看不見。
車窗後頭，查爾斯·陳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大貓蹲在她身側，虎尾掃著地面，低吼聲一陣接一陣。
五百斤的東北虎往車前一趴，那輛加長林肯連喇叭都不敢再按了。
洋人司機兩隻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盤。
「小、小孩快讓開！」
洋人秘書推開車門探出半個身子，額頭上的汗比剛才還多。
「這是外交車輛！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俺懂得可多啦！」
糖糖把畫軸往地上一杵，跟拄拐棍似的。
小丫頭昂起腦袋，兩個小揪揪在風裡甩來甩去。
「這破筒子，是琉璃廠老字號做的！」
「裡頭裝的不是畫！」
「是槍管！」
清脆的小奶音在停車場上空迴蕩。
咔嚓！
台階上的記者群炸了鍋。
「槍管？！」
「她說什麼？畫軸里裝槍管？」
十幾台照相機齊刷刷對準糖糖和大貓。
閃光燈噼里啪啦連成一片白光。
糖糖眯了眯眼，半點沒怵。
她伸出小胖手指，戳著畫軸筒子上的黑色油漬。
「你們聞聞！」
「這上頭有機油味！」
「還有火藥味！」
「還有鋼管廠的鐵鏽味兒！」
「俺的鼻子比警犬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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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小手一轉，直直指向車窗里的白髮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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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後頭，查爾斯·陳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嘴角抽了兩下，硬擠出一絲笑。
「荒唐。」
沙啞的聲音從車窗縫裡擠出來。
「一個五歲小孩的胡話，也能當證據？」
「俺才不是胡話！」
糖糖氣得小腳一跺。
「琉璃廠那個金掌柜，專門做這種中空畫軸！」
「裡頭塞槍管，外頭裱假畫！」
「你以為用畫紙包著就聞不出來？」
「俺連你身上的爛白菜味都聞出來了！」
「聞個槍管算啥！」
周圍的代表們全伸長了脖子。
一個戴眼鏡的國內記者舉著本子往前擠。
「這位小朋友，你說的琉璃廠，是哪家鋪子？」
「老字號！門口掛著金匾的那家！」
糖糖頭也不回地答。
「掌柜的還戴一塊花紋懷表！」
「俺跟俺爸去踩過點！」
記者們的筆刷刷刷記個不停。
幾個外國記者雖然聽不太懂中文，但「槍管」「走私」這幾個詞還是能聽出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鏡頭對得更緊了。
洋人秘書急得滿頭冒煙。
「胡說八道！」
「這是一個小孩子的幻想！」
「陳先生是受邀的農業投資專家！」
「跟什麼槍管沒有任何關係！」
「有沒有關係，俺說了不算。」
糖糖歪著小腦袋，沖他吐了吐舌頭。
「可是這根破筒子說了算呀！」
她拍了拍畫軸。
「上頭的味道又洗不掉！」
「機油是機油味，火藥是火藥味！」
「你們洋人的鼻子不好使，俺的好使！」
關處長站在人群里，嘴角抽了好幾下。
這小丫頭片子，比他手底下十個幹警加起來還能攪。
陸戰沒有出聲。
他退到側面的水泥柱旁，右手始終壓在西裝內袋裡。
視線一直鎖著車窗後頭的白髮老人。
車裡，查爾斯·陳的手指扣著扶手，指甲都快嵌進皮面了。
這個小畜生！
一個五歲的丫頭片子，竟然當著幾十個國家的記者，把畫軸、槍管、琉璃廠全抖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胸口的怒火。
不怕。
她說的都是嘴上的話。
只要沒有書面證據遞到執法部門手裡，他還能走。
外交護照在手，誰也不敢動他。
「開車。」
他沉著臉，低聲命令司機。
「撞也要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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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周默不帶感情的童音從喇叭里傳出來，清清楚楚，停車場裡的人全聽見了。
「陸叔，證據已經同步遞交。」
「海關緝私總署趙署長和公安部刑偵局孫局長，都在臨時指揮部。」
「他們正在看。」
糖糖兩隻大眼睛一亮。
「周默哥！幹得漂亮！」
她沖天上豎起大拇指，雖然周默根本看不見。
車窗後頭，查爾斯·陳的臉，徹底沒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