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袁教授的雜交設想
「雜交就是給小樹找對象？」
糖糖搬著小板凳擠進辦公室，懷裡還揣著一個烤紅薯。
袁教授連夜畫出的圖鋪滿桌面，沙柳根系和龍夏一號的枝葉被畫在兩邊，中間連著幾條授粉箭頭。
「說找對象也行，不過樹的辦法和人不一樣。」
「那是把兩棵樹綁在一起嗎？」
「不能綁，得等它們開花，把一棵樹的花粉送到另一棵樹的花上，結出的種子會帶著兩邊的本事。」
糖糖掰開紅薯，給藥老分了一半。
「俺懂了，就跟大貓和金子生虎崽一樣，虎崽像爹，也像娘。」
袁教授拿圖紙的手停了一下。
「道理差不多，過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周默坐在桌角翻資料。
「這個問題與你無關。」
糖糖瞪過去。
「俺是副所長，研究所的事咋跟俺無關？」
陸戰把她連人帶板凳往後挪了半尺。
「先聽方案。」
袁教授指向第一張圖。
「沙柳根系儲水能力強，龍夏一號生長快，耐低溫，如果兩種特徵能保留下來，新樹種便能在乾旱和寒冷地區快速成林。」
周默翻到育種周期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傳統雜交育種需要三到五年，第一代性狀還未必穩定，後續要反覆篩選。」
糖糖咬著紅薯問道：「三五年呀，那俺都長高啦。」
「所以要設法縮短周期。」
袁教授將昨夜的數據推過去。
「山莊這批沙柳一天的生長量，超過普通幼苗十天，如果後續速度不降低，可能半年開花，一年完成第一輪篩選。」
「俺每天給它們澆水，能不能再快點？」
藥老咳了一聲。
糖糖把手背到身後。
「俺說的是普通水，井裡打的，沒加別的。」
陸戰問道：「實驗需要什麼？」
袁教授拿出一份清單。
「專項經費，三到五名植物研究員，一套土壤溫控設備，還要一份國家科研立項批文。」
「農科院不能批？」
「這麼大的育種項目，牽涉西北和華北防沙規劃，農科院只能報方案，沒有國家立項，我個人調不來設備和人員。」
糖糖從板凳上跳下來。
「那讓龍爺爺批呀，他上回來山莊，說有困難找他。」
陸戰看她一眼。
「科研立項有程序，不能直接跑去找龍首要東西。」
「龍爺爺還讓俺叫他爺爺呢，爺爺幫孫女種幾棵樹咋啦？」
周默合上資料。
「這叫以權謀私。」
糖糖把剩下半個紅薯護進懷裡。
「俺沒謀自己的私，俺謀的是大樹寶寶的私，它們長大了給大家擋沙子，又不給俺結奶糖。」
藥老笑得鬍子直抖。
「這話也有理。」
「您別跟著起鬨。」
陸戰拿起電話，接通雷司令辦公室，把沙柳的數據和雜交方案逐項匯報。
雷司令聽完後，過了片刻才開口。
「根系儲水能力是普通沙柳十倍，這個數據確認過？」
「袁教授和周默分別測過，結果一致。」
「項目成功以後，能達到什麼效果？」
袁教授接過聽筒。
「首長，華北和西北每年都有大量耕地受到沙化影響，龍夏一號可以造林，這種沙柳能固住水和表土，兩者結合後，防護林成活率會提高几個等級。」
雷司令問道：「你敢在報告裡寫這句話？」
「敢，但我需要試驗機會，結果出來以前，誰也不能保證成功。」
「說實話就行，科研最怕吹。」
聽筒回到陸戰手中。
雷司令說道：「這事我直接報龍首，報告今晚送上去，你們把完整數據準備好。」
「明白。」
等待批覆的時間裡，糖糖跑到苗圃，蹲在沙柳旁說悄悄話。
「小樹寶寶，袁爺爺要給你們找對象啦，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又能存水，又能長得快。」
大貓從田埂走來，低頭嗅了嗅嫩葉，前爪剛抬起來，糖糖立刻拍了拍它的鼻子。
「說了不許進，你一腳能踩死十棵！」
大貓收回爪子，坐在籬笆外，尾巴拍著地面。
「等樹長大你再來，到時候靠著樹睡覺，風吹不著，太陽也曬不著，多美呀。」
大貓張嘴打了個哈欠，扭頭去看遠處的雞舍。
糖糖抱住它的脖子。
「別光惦記雞，樹也重要。」
午後，袁教授又提出從農科院調三名年輕研究員。
「來人必須懂林學和植物育種，山莊保密級別高，還要提前政審。」
周默在名單旁做了記號。
「政審由我協助，可他們進來以後，怎麼解釋熊在搬東西，野豬在翻地，還有一頭少尉老虎巡邏？」
袁教授看向窗外的大貓。
「就說是基地的特殊工作動物。」
「記者上次來也是這個解釋，同一句話用太多次，會有人追問。」
糖糖摸著大貓耳朵。
「讓他們簽保密條子呀，簽了以後不許說，說出去就讓大貓去他家門口站崗。」
「保密協議沒有這一條。」
「那啥比大貓站門口還嚇人？」
周默想了半天，拿起鋼筆繼續寫。
「我會按軍事保密條例擬定。」
傍晚，通訊員帶著回電跑進辦公室。
陸戰拆開電報，紙上只有正式批示和一行鉛筆小字。
「同意立項，全力支持。」
糖糖踮著腳看。
「龍爺爺答應啦？」
「答應了。」
「下面還寫啥，俺看見糖糖兩個字啦。」
陸戰把電報抬高。
「讓糖糖注意身體，不許累著。」
「還有呢？」
「早點睡覺。」
糖糖懷疑地看著爸爸。
「龍爺爺會專門寫早點睡覺？」
「會。」
周默掃過電報。
「原文沒有這四個字。」
糖糖立刻抱住陸戰的腰。
「爸，你騙小孩！」
陸戰把她扛上肩。
「意思一樣，回去睡覺，明天開始籌備項目。」
「俺還沒給小樹講完找對象的事！」
「明天講。」
糖糖趴在爸爸肩頭，對著苗圃揮手。
「小樹寶寶，你們等著，國家要給你們辦大事啦！」
電報連夜送回京城時，正式項目名稱也一同確定下來。
龍夏二號防沙造林先導工程。
糖糖搬著小板凳擠進辦公室，懷裡還揣著一個烤紅薯。
袁教授連夜畫出的圖鋪滿桌面，沙柳根系和龍夏一號的枝葉被畫在兩邊，中間連著幾條授粉箭頭。
「說找對象也行，不過樹的辦法和人不一樣。」
「那是把兩棵樹綁在一起嗎？」
「不能綁，得等它們開花，把一棵樹的花粉送到另一棵樹的花上，結出的種子會帶著兩邊的本事。」
糖糖掰開紅薯，給藥老分了一半。
「俺懂了，就跟大貓和金子生虎崽一樣，虎崽像爹，也像娘。」
袁教授拿圖紙的手停了一下。
「道理差不多，過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周默坐在桌角翻資料。
「這個問題與你無關。」
糖糖瞪過去。
「俺是副所長，研究所的事咋跟俺無關？」
陸戰把她連人帶板凳往後挪了半尺。
「先聽方案。」
袁教授指向第一張圖。
「沙柳根系儲水能力強，龍夏一號生長快，耐低溫，如果兩種特徵能保留下來，新樹種便能在乾旱和寒冷地區快速成林。」
周默翻到育種周期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傳統雜交育種需要三到五年，第一代性狀還未必穩定，後續要反覆篩選。」
糖糖咬著紅薯問道：「三五年呀，那俺都長高啦。」
「所以要設法縮短周期。」
袁教授將昨夜的數據推過去。
「山莊這批沙柳一天的生長量，超過普通幼苗十天，如果後續速度不降低，可能半年開花，一年完成第一輪篩選。」
「俺每天給它們澆水，能不能再快點？」
藥老咳了一聲。
糖糖把手背到身後。
「俺說的是普通水，井裡打的，沒加別的。」
陸戰問道：「實驗需要什麼？」
袁教授拿出一份清單。
「專項經費，三到五名植物研究員，一套土壤溫控設備，還要一份國家科研立項批文。」
「農科院不能批？」
「這麼大的育種項目，牽涉西北和華北防沙規劃，農科院只能報方案，沒有國家立項，我個人調不來設備和人員。」
糖糖從板凳上跳下來。
「那讓龍爺爺批呀，他上回來山莊，說有困難找他。」
陸戰看她一眼。
「科研立項有程序，不能直接跑去找龍首要東西。」
「龍爺爺還讓俺叫他爺爺呢，爺爺幫孫女種幾棵樹咋啦？」
周默合上資料。
「這叫以權謀私。」
糖糖把剩下半個紅薯護進懷裡。
「俺沒謀自己的私，俺謀的是大樹寶寶的私，它們長大了給大家擋沙子，又不給俺結奶糖。」
藥老笑得鬍子直抖。
「這話也有理。」
「您別跟著起鬨。」
陸戰拿起電話，接通雷司令辦公室，把沙柳的數據和雜交方案逐項匯報。
雷司令聽完後，過了片刻才開口。
「根系儲水能力是普通沙柳十倍，這個數據確認過？」
「袁教授和周默分別測過，結果一致。」
「項目成功以後，能達到什麼效果？」
袁教授接過聽筒。
「首長，華北和西北每年都有大量耕地受到沙化影響，龍夏一號可以造林，這種沙柳能固住水和表土，兩者結合後，防護林成活率會提高几個等級。」
雷司令問道：「你敢在報告裡寫這句話？」
「敢，但我需要試驗機會，結果出來以前，誰也不能保證成功。」
「說實話就行，科研最怕吹。」
聽筒回到陸戰手中。
雷司令說道：「這事我直接報龍首，報告今晚送上去，你們把完整數據準備好。」
「明白。」
等待批覆的時間裡，糖糖跑到苗圃，蹲在沙柳旁說悄悄話。
「小樹寶寶，袁爺爺要給你們找對象啦，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又能存水，又能長得快。」
大貓從田埂走來，低頭嗅了嗅嫩葉，前爪剛抬起來，糖糖立刻拍了拍它的鼻子。
「說了不許進，你一腳能踩死十棵！」
大貓收回爪子，坐在籬笆外，尾巴拍著地面。
「等樹長大你再來，到時候靠著樹睡覺，風吹不著，太陽也曬不著，多美呀。」
大貓張嘴打了個哈欠，扭頭去看遠處的雞舍。
糖糖抱住它的脖子。
「別光惦記雞，樹也重要。」
午後，袁教授又提出從農科院調三名年輕研究員。
「來人必須懂林學和植物育種，山莊保密級別高，還要提前政審。」
周默在名單旁做了記號。
「政審由我協助，可他們進來以後，怎麼解釋熊在搬東西，野豬在翻地，還有一頭少尉老虎巡邏？」
袁教授看向窗外的大貓。
「就說是基地的特殊工作動物。」
「記者上次來也是這個解釋，同一句話用太多次，會有人追問。」
糖糖摸著大貓耳朵。
「讓他們簽保密條子呀，簽了以後不許說，說出去就讓大貓去他家門口站崗。」
「保密協議沒有這一條。」
「那啥比大貓站門口還嚇人？」
周默想了半天，拿起鋼筆繼續寫。
「我會按軍事保密條例擬定。」
傍晚，通訊員帶著回電跑進辦公室。
陸戰拆開電報，紙上只有正式批示和一行鉛筆小字。
「同意立項，全力支持。」
糖糖踮著腳看。
「龍爺爺答應啦？」
「答應了。」
「下面還寫啥，俺看見糖糖兩個字啦。」
陸戰把電報抬高。
「讓糖糖注意身體，不許累著。」
「還有呢？」
「早點睡覺。」
糖糖懷疑地看著爸爸。
「龍爺爺會專門寫早點睡覺？」
「會。」
周默掃過電報。
「原文沒有這四個字。」
糖糖立刻抱住陸戰的腰。
「爸，你騙小孩！」
陸戰把她扛上肩。
「意思一樣，回去睡覺，明天開始籌備項目。」
「俺還沒給小樹講完找對象的事！」
「明天講。」
糖糖趴在爸爸肩頭，對著苗圃揮手。
「小樹寶寶，你們等著，國家要給你們辦大事啦！」
電報連夜送回京城時，正式項目名稱也一同確定下來。
龍夏二號防沙造林先導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