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宋氏該換人了
「我自己的股份——」
「我自己拿回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很快，有人開口。
「晚梔，你母親留下的股份當然是你的，這一點沒人有意見。」
說話的是宋氏老董事孫國平。
他跟了宋明崢二十多年，手裡握著不少老股東的委託表決權。
「可現在宋總還在配合調查，公司已經夠亂了。」
「你這時候凍結歷史代持、重新確認表決權，股價怎麼辦？」
宋晚梔看著他。
「孫叔叔是在擔心宋氏，還是擔心自己的股份？」
孫國平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宋晚梔打開面前的文件。
「十一年前，你名下多了百分之一點八的宋氏股份。」
「六年後，又轉給你妻弟名下的公司百分之一點二。」
「去年，那家公司把其中一部分質押給境外基金。」
她抬眼。
「基金背後的管理人，和恆越用的是同一套信託架構。」
會議室瞬間安靜。
孫國平猛地坐直。
「你調查我？」
「我查的是宋氏的錢。」
宋晚梔把文件推過去。
「結果查到了你。」
旁邊幾名股東已經開始翻資料。
孫國平臉色難看。
「那些股份是正常受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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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解釋資金來源。」
「當然是我自己的錢。」
「好。」
宋晚梔點頭。
「兩千六百萬。」
「轉款當天，你個人帳戶餘額只有三百七十萬。」
「剩下的錢從哪裡來？」
孫國平不說話了。
「需要我替你回答嗎？」
宋晚梔翻到下一頁。
「趙承安。」
這個名字一出來，會議室里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錢經過三家公司轉進來，最後替你付了股權款。」
「你拿著恆越的錢，買宋氏的股份。」
「然後在董事會上替宋明崢投票。」
宋晚梔看著他。
「孫叔叔。」
「這也叫正常受讓？」
孫國平猛地拍桌。
「宋晚梔！」
「你一個剛接觸公司多久的小姑娘，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審我？」
會議室門就在這一刻被推開。
傅沉舟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宋氏法務和兩名審計負責人。
孫國平臉色更難看。
「傅總，這是宋氏董事會。」
「我知道。」
傅沉舟把一份文件放到宋晚梔手邊。
「我來送材料。」
「送完就走。」
他看向孫國平。
「不過孫董剛才問她有什麼資格。」
傅沉舟停了一下。
「她手裡的股份，比你多。」
「董事會席位也合法有效。」
「夠了嗎？」
孫國平咬著牙沒說話。
宋晚梔低頭看傅沉舟送來的材料。
傅氏剛完成第一輪歷史代持清理。
順著同一批資金，又找到了兩筆進入宋氏的款項。
其中一筆正好落在另一名董事名下。
宋晚梔抬頭。
「劉董。」
被叫到名字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你名下那百分之零點九，也要我念嗎？」
「不用了。」
男人立刻低頭。
「我配合審計。」
孫國平猛地看向他。
「老劉！」
「你別叫我。」
對方臉色難看。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還扛什麼？」
會議室里的局勢瞬間變了。
那些原本還想觀望的人，紛紛開始表態配合清查。
孫國平坐在那裡，臉色鐵青。
他終於明白。
今天這場會根本不是宋晚梔來「接股份」。
她是來拆宋明崢留在董事會裡的那張網。
傅沉舟轉身準備離開。
經過宋晚梔身邊時，低聲道：
「十一點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
「先開會。」
他說完真走了。
宋晚梔看著他的背影，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孫國平卻突然冷笑。
「你以為清掉我們，公司就是你的？」
宋晚梔轉回頭。
「我沒這麼想。」
「那你想幹什麼？」
「把該留下的人留下。」
「該滾的人滾。」
孫國平氣得臉色發青。
「你母親當年都不敢這麼做！」
宋晚梔眼神忽然冷了。
「別提我母親。」
「你們當年就是看她死了，才敢一個個伸手。」
孫國平被噎住。
宋晚梔合上文件。
「今天只是第一輪。」
「所有與恆越資金存在關聯的股份，暫停表決權。」
「審計結束以後，有問題的移交。」
「沒問題的恢復。」
「誰反對？」
沒人說話。
孫國平環視一圈。
剛才還跟他站在一起的人，此刻一個都沒開口。
他忽然笑了。
「行。」
「宋晚梔，你贏。」
「但你別忘了，宋氏現在最重要的位置還空著。」
宋明崢接受調查後，總裁職務暫由職業經理人代行。
董事長席位也處於暫停履職狀態。
宋晚梔看著他。
「我沒忘。」
「那就好。」
孫國平站起來。
「你想清股份可以。」
「想坐你爸的位置——」
「我第一個不同意。」
他說完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沒人攔。
宋晚梔也沒有。
十一點。
傅沉舟說的「好消息」終於來了。
境外信託管理機構暫停了周啟元提交的全部受益權恢復程序。
理由很簡單。
身份存疑。
基礎股權文件存在重大爭議。
十二年前宋明崢簽署的宋氏股份轉讓協議，也被正式標記為待確認無效文件。
周啟元折騰十三年，最想拿回的東西，暫時全部鎖死。
宋晚梔看完消息，剛放下手機，秘書敲門進來。
「宋小姐。」
「樓下有人找您。」
「誰？」
秘書神色有些古怪。
「溫以寧。」
宋晚梔皺眉。
自從溫以寧把第四頁和存儲卡交出來以後，兩人就再沒見過。
「讓她上來。」
十分鐘後。
溫以寧進門。
她瘦了不少。
手裡沒有文件，也沒有所謂的新證據。
只拎著一個紙袋。
宋晚梔看了一眼。
「找我什麼事？」
溫以寧把紙袋放到桌上。
「賠你的。」
宋晚梔打開。
裡面是她曾經被毀掉的那批原創作品的修復記錄、賠償協議，還有一張轉帳憑證。
「什麼意思？」
「你那些原稿有一部分修不了。」
溫以寧坐在對面。
「該賠多少，我賠。」
宋晚梔看著她。
「你爸的事呢？」
「他的事他自己承擔。」
溫以寧低頭。
「我的事，我承擔。」
宋晚梔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她收下紙袋。
「行。」
溫以寧愣了一下。
「你不罵我？」
「有用嗎？」
「沒有。」
「那就算了。」
溫以寧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
「宋晚梔。」
「嗯？」
「以前我特別討厭你。」
「看出來了。」
「現在也沒多喜歡。」
宋晚梔笑了一下。
「巧了。」
溫以寧也笑了。
很淡。
「不過有件事，我認。」
「什麼？」
「你比我敢。」
她沒有再說別的，轉身離開。
這一次，宋晚梔沒有叫住她。
有些關係不需要和解成朋友。
做錯的事付代價。
該還的還。
已經夠了。
下午兩點。
宋氏再次召開臨時董事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
推選新的董事長代行人。
孫國平果然來了。
而且帶著三名老股東。
「我提名陳副總。」
他開門見山。
「陳副總在宋氏二十七年，比某些剛進董事會的人更懂公司。」
有人附和。
宋晚梔坐在主位右側，沒有說話。
表決開始。
孫國平一方。
百分之二十八。
職業經理層與中立股東。
百分之二十四。
剩下的票還沒有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宋晚梔身上。
她名下恢復的股份，加上林靜姝當年留下的合法委託權，已經足以改變結果。
孫國平冷笑。
「怎麼？」
「沒人提名你，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宋晚梔抬眼。
「誰說沒人？」
會議室門打開。
傅老夫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
她身後沒有傅沉舟。
只有律師。
老人走到桌前，把一份文件放下。
「我代表傅氏持有的宋氏戰略股份。」
「提名宋晚梔。」
孫國平猛地站起來。
「傅氏憑什麼插手宋氏！」
傅老夫人看都沒看他。
「二十多年前，這部分股份是我大兒子傅景川買的。」
「後來一直由傅氏持有。」
「合法股東。」
「為什麼不能投？」
孫國平臉色徹底變了。
宋晚梔也有些意外。
傅老夫人轉頭看她。
「你母親當年幫景川保過證據。」
「今天這一票。」
「傅家還她。」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表決結果落下。
宋晚梔——
過半。
孫國平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宋晚梔看著面前的任命文件。
沒有激動。
也沒有哭。
她只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親牽著她經過宋氏大樓時說過的一句話。
「晚梔，股份不是一串數字。」
「你拿著它，就得知道自己想保護什麼。」
那時候她不懂。
現在終於懂了。
秘書把董事長代行人的名牌換到她面前。
宋晚梔伸手扶正。
孫國平忽然問：
「現在滿意了？」
她抬頭。
「還早。」
「你還想幹什麼？」
宋晚梔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宋氏的名字在陽光里清晰得刺眼。
她收回視線。
「我爸留下的爛帳還沒清完。」
「我媽丟掉的東西，也還沒全部拿回來。」
孫國平臉色難看。
「你到底要清到什麼程度？」
宋晚梔看著滿桌董事。
「清到以後宋氏再提起林靜姝——」
「沒人敢說她輸過。」
「我自己拿回來。」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很快，有人開口。
「晚梔，你母親留下的股份當然是你的，這一點沒人有意見。」
說話的是宋氏老董事孫國平。
他跟了宋明崢二十多年，手裡握著不少老股東的委託表決權。
「可現在宋總還在配合調查，公司已經夠亂了。」
「你這時候凍結歷史代持、重新確認表決權，股價怎麼辦？」
宋晚梔看著他。
「孫叔叔是在擔心宋氏，還是擔心自己的股份？」
孫國平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宋晚梔打開面前的文件。
「十一年前，你名下多了百分之一點八的宋氏股份。」
「六年後，又轉給你妻弟名下的公司百分之一點二。」
「去年，那家公司把其中一部分質押給境外基金。」
她抬眼。
「基金背後的管理人，和恆越用的是同一套信託架構。」
會議室瞬間安靜。
孫國平猛地坐直。
「你調查我？」
「我查的是宋氏的錢。」
宋晚梔把文件推過去。
「結果查到了你。」
旁邊幾名股東已經開始翻資料。
孫國平臉色難看。
「那些股份是正常受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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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解釋資金來源。」
「當然是我自己的錢。」
「好。」
宋晚梔點頭。
「兩千六百萬。」
「轉款當天，你個人帳戶餘額只有三百七十萬。」
「剩下的錢從哪裡來？」
孫國平不說話了。
「需要我替你回答嗎？」
宋晚梔翻到下一頁。
「趙承安。」
這個名字一出來，會議室里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錢經過三家公司轉進來，最後替你付了股權款。」
「你拿著恆越的錢，買宋氏的股份。」
「然後在董事會上替宋明崢投票。」
宋晚梔看著他。
「孫叔叔。」
「這也叫正常受讓？」
孫國平猛地拍桌。
「宋晚梔！」
「你一個剛接觸公司多久的小姑娘，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審我？」
會議室門就在這一刻被推開。
傅沉舟走進來。
他身後跟著宋氏法務和兩名審計負責人。
孫國平臉色更難看。
「傅總，這是宋氏董事會。」
「我知道。」
傅沉舟把一份文件放到宋晚梔手邊。
「我來送材料。」
「送完就走。」
他看向孫國平。
「不過孫董剛才問她有什麼資格。」
傅沉舟停了一下。
「她手裡的股份，比你多。」
「董事會席位也合法有效。」
「夠了嗎？」
孫國平咬著牙沒說話。
宋晚梔低頭看傅沉舟送來的材料。
傅氏剛完成第一輪歷史代持清理。
順著同一批資金，又找到了兩筆進入宋氏的款項。
其中一筆正好落在另一名董事名下。
宋晚梔抬頭。
「劉董。」
被叫到名字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你名下那百分之零點九，也要我念嗎？」
「不用了。」
男人立刻低頭。
「我配合審計。」
孫國平猛地看向他。
「老劉！」
「你別叫我。」
對方臉色難看。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還扛什麼？」
會議室里的局勢瞬間變了。
那些原本還想觀望的人，紛紛開始表態配合清查。
孫國平坐在那裡，臉色鐵青。
他終於明白。
今天這場會根本不是宋晚梔來「接股份」。
她是來拆宋明崢留在董事會裡的那張網。
傅沉舟轉身準備離開。
經過宋晚梔身邊時，低聲道：
「十一點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
「先開會。」
他說完真走了。
宋晚梔看著他的背影，嘴角輕輕動了一下。
孫國平卻突然冷笑。
「你以為清掉我們，公司就是你的？」
宋晚梔轉回頭。
「我沒這麼想。」
「那你想幹什麼？」
「把該留下的人留下。」
「該滾的人滾。」
孫國平氣得臉色發青。
「你母親當年都不敢這麼做！」
宋晚梔眼神忽然冷了。
「別提我母親。」
「你們當年就是看她死了，才敢一個個伸手。」
孫國平被噎住。
宋晚梔合上文件。
「今天只是第一輪。」
「所有與恆越資金存在關聯的股份，暫停表決權。」
「審計結束以後，有問題的移交。」
「沒問題的恢復。」
「誰反對？」
沒人說話。
孫國平環視一圈。
剛才還跟他站在一起的人，此刻一個都沒開口。
他忽然笑了。
「行。」
「宋晚梔，你贏。」
「但你別忘了，宋氏現在最重要的位置還空著。」
宋明崢接受調查後，總裁職務暫由職業經理人代行。
董事長席位也處於暫停履職狀態。
宋晚梔看著他。
「我沒忘。」
「那就好。」
孫國平站起來。
「你想清股份可以。」
「想坐你爸的位置——」
「我第一個不同意。」
他說完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沒人攔。
宋晚梔也沒有。
十一點。
傅沉舟說的「好消息」終於來了。
境外信託管理機構暫停了周啟元提交的全部受益權恢復程序。
理由很簡單。
身份存疑。
基礎股權文件存在重大爭議。
十二年前宋明崢簽署的宋氏股份轉讓協議，也被正式標記為待確認無效文件。
周啟元折騰十三年，最想拿回的東西，暫時全部鎖死。
宋晚梔看完消息，剛放下手機，秘書敲門進來。
「宋小姐。」
「樓下有人找您。」
「誰？」
秘書神色有些古怪。
「溫以寧。」
宋晚梔皺眉。
自從溫以寧把第四頁和存儲卡交出來以後，兩人就再沒見過。
「讓她上來。」
十分鐘後。
溫以寧進門。
她瘦了不少。
手裡沒有文件，也沒有所謂的新證據。
只拎著一個紙袋。
宋晚梔看了一眼。
「找我什麼事？」
溫以寧把紙袋放到桌上。
「賠你的。」
宋晚梔打開。
裡面是她曾經被毀掉的那批原創作品的修復記錄、賠償協議，還有一張轉帳憑證。
「什麼意思？」
「你那些原稿有一部分修不了。」
溫以寧坐在對面。
「該賠多少，我賠。」
宋晚梔看著她。
「你爸的事呢？」
「他的事他自己承擔。」
溫以寧低頭。
「我的事，我承擔。」
宋晚梔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幾秒，她收下紙袋。
「行。」
溫以寧愣了一下。
「你不罵我？」
「有用嗎？」
「沒有。」
「那就算了。」
溫以寧站起來。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
「宋晚梔。」
「嗯？」
「以前我特別討厭你。」
「看出來了。」
「現在也沒多喜歡。」
宋晚梔笑了一下。
「巧了。」
溫以寧也笑了。
很淡。
「不過有件事，我認。」
「什麼？」
「你比我敢。」
她沒有再說別的，轉身離開。
這一次，宋晚梔沒有叫住她。
有些關係不需要和解成朋友。
做錯的事付代價。
該還的還。
已經夠了。
下午兩點。
宋氏再次召開臨時董事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
推選新的董事長代行人。
孫國平果然來了。
而且帶著三名老股東。
「我提名陳副總。」
他開門見山。
「陳副總在宋氏二十七年，比某些剛進董事會的人更懂公司。」
有人附和。
宋晚梔坐在主位右側，沒有說話。
表決開始。
孫國平一方。
百分之二十八。
職業經理層與中立股東。
百分之二十四。
剩下的票還沒有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宋晚梔身上。
她名下恢復的股份，加上林靜姝當年留下的合法委託權，已經足以改變結果。
孫國平冷笑。
「怎麼？」
「沒人提名你，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宋晚梔抬眼。
「誰說沒人？」
會議室門打開。
傅老夫人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愣住。
她身後沒有傅沉舟。
只有律師。
老人走到桌前，把一份文件放下。
「我代表傅氏持有的宋氏戰略股份。」
「提名宋晚梔。」
孫國平猛地站起來。
「傅氏憑什麼插手宋氏！」
傅老夫人看都沒看他。
「二十多年前，這部分股份是我大兒子傅景川買的。」
「後來一直由傅氏持有。」
「合法股東。」
「為什麼不能投？」
孫國平臉色徹底變了。
宋晚梔也有些意外。
傅老夫人轉頭看她。
「你母親當年幫景川保過證據。」
「今天這一票。」
「傅家還她。」
會議室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表決結果落下。
宋晚梔——
過半。
孫國平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宋晚梔看著面前的任命文件。
沒有激動。
也沒有哭。
她只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親牽著她經過宋氏大樓時說過的一句話。
「晚梔，股份不是一串數字。」
「你拿著它，就得知道自己想保護什麼。」
那時候她不懂。
現在終於懂了。
秘書把董事長代行人的名牌換到她面前。
宋晚梔伸手扶正。
孫國平忽然問：
「現在滿意了？」
她抬頭。
「還早。」
「你還想幹什麼？」
宋晚梔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宋氏的名字在陽光里清晰得刺眼。
她收回視線。
「我爸留下的爛帳還沒清完。」
「我媽丟掉的東西，也還沒全部拿回來。」
孫國平臉色難看。
「你到底要清到什麼程度？」
宋晚梔看著滿桌董事。
「清到以後宋氏再提起林靜姝——」
「沒人敢說她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