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合作
第二天上午，霍啟明去了陸氏集團總部。
陸執淵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維港全景。
霍啟明進門時，陸執淵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指了指沙發。
霍啟明在沙發上坐下，助理端來咖啡，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陸執淵掛了電話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老陸。」霍啟明放下杯子，「你有事找我？」
陸執淵點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隨意。
「有個項目，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霍啟明挑眉：「什麼項目？」
「東南亞那邊，有個新興市場的基建基金。」
陸執淵語氣平淡，「陸氏想進去，但那邊水太深，需要一個懂當地規則的人。」
霍啟明聽著沒接話，心裡卻忍不住想笑。
池喻白在東南亞有不小的勢力，陸執淵這是不想驚動他的小祖宗？他可以直接跟池喻墨說。
畢竟是他大舅子。
陸執淵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道：「你在東南亞有資源，明安的攤子也鋪到那邊了，陸氏出資金，你出人脈，一起做。」
霍啟明沉默了幾秒，終於笑了。
「老陸，你這是要給我送錢？」
陸執淵也笑了：「互利互惠。」
霍啟明端4起咖啡喝了一口，想了想。
「分成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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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
「你出資金，我出人脈，五五？」
霍啟明失笑，放下杯子。
「三七分，我三你七。」
陸執淵嘴角微微勾起，兩人三言兩語敲定了合作框架，沒有合同，沒有談判，像小時候商量去哪家茶餐廳吃飯一樣隨意。
霍啟明還是沒忍住，問陸執淵：
「你為什麼不跟喻墨說？」
於情於理，他沒必要找自己，拋開池喻白的關係，兩人也是生死之交。
陸執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他現在是你的人脈。」
「啟明，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霍啟明放下杯子，沉默了幾秒。
「再等等。」他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家裡那邊，老爺子那關不好過。」
陸執淵知道他家的情況，沒說話，只能默默幫兩個好友鋪路。
霍啟明繼續道：「霍家的香火全壓在我身上，這幾年催婚催得緊，我一直拖著，現在突然告訴他，我喜歡的是個男人，還是池家的人……」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喜歡男人已經夠炸裂，還是個刀尖上舔血的危險男人，他真怕自己的老父親受不住刺激。
陸執淵看著他，忽然說：「需要幫忙，隨時開口。」
霍啟明抬眼看他。
陸執淵神色認真：「你家那位二叔，最近動靜不小，你這邊要處理的事多，可以跟喻墨或者跟我說。」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點了點頭。
「謝了，老陸。」
陸執淵擺擺手，站起來。
「走吧，中午要陪小白吃飯。」
霍啟明也站起來，兩人一起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陸執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啟明。」
「嗯？」
「池喻墨那個人，」陸執淵語氣認真，「認定了誰，命就是誰的。」
霍啟明看著他沒說話。
陸執淵繼續道：「你不用默默扛著這麼大的壓力。」
霍啟明笑了。
「我扛得住。」
陸執淵也笑了。
「行，你們倆絕配。」
——
從陸氏出來，霍啟明上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司機從後視鏡看他：「霍生，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今天休息。」
這幾天連軸轉，賭場、醫院、陸氏，事情一件接一件。
他只覺得自己腦子空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車子駛入壹號院地下車庫，霍啟明乘電梯上樓，進門，脫了外套，直接倒在床上。
睡前他看了眼手機，給池喻墨發了一條消息：
【睡會兒，醒了找你。】
發出去他立刻閉上眼睛，很快沉入夢鄉。
醒來時，窗外已經黑了。
霍啟明摸到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是池喻墨的回覆：
【嗯，要夢到我。】
下面還有幾條：
【醒了沒？】
【三小時了。】
【再不醒我去找你。】
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
【啟明，我想你想的都炸了。】
霍啟明看著那行字失笑。
他撥了視頻過去。
池喻墨秒接，屏幕里出現他那張過分英俊的臉，靠在床頭，頭髮亂糟糟的，看著他的眼睛永遠亮得驚人。
「醒了？」他聲音帶著點心疼「這幾天累壞了。」
霍啟明靠在枕頭上看著他：「嗯，確實累。」
池喻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皺眉：「瘦了。」
「沒有。」
「有。」池喻墨語氣篤定，「下巴尖了。」
霍啟明失笑：「你隔著屏幕就能看出瘦沒瘦？」
「能。」池喻墨理直氣壯，「你哪一點變化都瞞不過我。」
霍啟明心裡軟了一下。
池喻墨湊近鏡頭壓低聲音：「啟明。」
「嗯？」
「我想你了。」
霍啟明看著他，忽然很想伸手摸摸那張臉，揉揉他的頭髮。
「我也想你。」
池喻墨眼睛亮了：「那你想我什麼？」
霍啟明挑眉故意逗他：「想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好好說話。」
池喻墨噎了一下，隨即委屈地撇嘴：「我是正常男人。」
兩人聊了一會兒，池喻墨忽然正色道：「啟明，謝金寧的事解決了，她跟江雲瀾明天就回京城。」
霍啟明點頭：「那就好。」
「你那邊呢？」池喻墨問，「陸執淵找你什麼事？」
霍啟明把合作的事簡單說了。
「他問你我們的事？」
霍啟明動作一頓。
池喻墨看著他，眼神很平靜，但霍啟明知道他在等答案。
「問了。」
「那你怎麼說的？」
霍啟明沉默了一秒：「我說再等等。」
池喻墨沒說話。
霍啟明看著他，心裡有點緊。
「池喻墨。」
「嗯？」
「再給我點時間。」霍啟明聲音放輕，「老爺子那邊，我得慢慢來，還有二叔的事，沒處理乾淨之前，不想把你卷進來。」
池喻墨聽著，忽然彎了彎嘴角。
「霍啟明。」
「嗯？」
「我巴不得被你卷進來。」
陸執淵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外是維港全景。
霍啟明進門時，陸執淵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指了指沙發。
霍啟明在沙發上坐下，助理端來咖啡，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陸執淵掛了電話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老陸。」霍啟明放下杯子，「你有事找我？」
陸執淵點頭，靠在沙發扶手上，姿態隨意。
「有個項目，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霍啟明挑眉：「什麼項目？」
「東南亞那邊，有個新興市場的基建基金。」
陸執淵語氣平淡，「陸氏想進去，但那邊水太深，需要一個懂當地規則的人。」
霍啟明聽著沒接話，心裡卻忍不住想笑。
池喻白在東南亞有不小的勢力，陸執淵這是不想驚動他的小祖宗？他可以直接跟池喻墨說。
畢竟是他大舅子。
陸執淵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道：「你在東南亞有資源，明安的攤子也鋪到那邊了，陸氏出資金，你出人脈，一起做。」
霍啟明沉默了幾秒，終於笑了。
「老陸，你這是要給我送錢？」
陸執淵也笑了：「互利互惠。」
霍啟明端4起咖啡喝了一口，想了想。
「分成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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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
「你出資金，我出人脈，五五？」
霍啟明失笑，放下杯子。
「三七分，我三你七。」
陸執淵嘴角微微勾起，兩人三言兩語敲定了合作框架，沒有合同，沒有談判，像小時候商量去哪家茶餐廳吃飯一樣隨意。
霍啟明還是沒忍住，問陸執淵：
「你為什麼不跟喻墨說？」
於情於理，他沒必要找自己，拋開池喻白的關係，兩人也是生死之交。
陸執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似笑非笑：「他現在是你的人脈。」
「啟明，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霍啟明放下杯子，沉默了幾秒。
「再等等。」他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家裡那邊，老爺子那關不好過。」
陸執淵知道他家的情況，沒說話，只能默默幫兩個好友鋪路。
霍啟明繼續道：「霍家的香火全壓在我身上，這幾年催婚催得緊，我一直拖著，現在突然告訴他，我喜歡的是個男人，還是池家的人……」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
喜歡男人已經夠炸裂，還是個刀尖上舔血的危險男人，他真怕自己的老父親受不住刺激。
陸執淵看著他，忽然說：「需要幫忙，隨時開口。」
霍啟明抬眼看他。
陸執淵神色認真：「你家那位二叔，最近動靜不小，你這邊要處理的事多，可以跟喻墨或者跟我說。」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點了點頭。
「謝了，老陸。」
陸執淵擺擺手，站起來。
「走吧，中午要陪小白吃飯。」
霍啟明也站起來，兩人一起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陸執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啟明。」
「嗯？」
「池喻墨那個人，」陸執淵語氣認真，「認定了誰，命就是誰的。」
霍啟明看著他沒說話。
陸執淵繼續道：「你不用默默扛著這麼大的壓力。」
霍啟明笑了。
「我扛得住。」
陸執淵也笑了。
「行，你們倆絕配。」
——
從陸氏出來，霍啟明上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司機從後視鏡看他：「霍生，回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今天休息。」
這幾天連軸轉，賭場、醫院、陸氏，事情一件接一件。
他只覺得自己腦子空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車子駛入壹號院地下車庫，霍啟明乘電梯上樓，進門，脫了外套，直接倒在床上。
睡前他看了眼手機，給池喻墨發了一條消息：
【睡會兒，醒了找你。】
發出去他立刻閉上眼睛，很快沉入夢鄉。
醒來時，窗外已經黑了。
霍啟明摸到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是池喻墨的回覆：
【嗯，要夢到我。】
下面還有幾條：
【醒了沒？】
【三小時了。】
【再不醒我去找你。】
最後一條是二十分鐘前：
【啟明，我想你想的都炸了。】
霍啟明看著那行字失笑。
他撥了視頻過去。
池喻墨秒接，屏幕里出現他那張過分英俊的臉，靠在床頭，頭髮亂糟糟的，看著他的眼睛永遠亮得驚人。
「醒了？」他聲音帶著點心疼「這幾天累壞了。」
霍啟明靠在枕頭上看著他：「嗯，確實累。」
池喻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皺眉：「瘦了。」
「沒有。」
「有。」池喻墨語氣篤定，「下巴尖了。」
霍啟明失笑：「你隔著屏幕就能看出瘦沒瘦？」
「能。」池喻墨理直氣壯，「你哪一點變化都瞞不過我。」
霍啟明心裡軟了一下。
池喻墨湊近鏡頭壓低聲音：「啟明。」
「嗯？」
「我想你了。」
霍啟明看著他，忽然很想伸手摸摸那張臉，揉揉他的頭髮。
「我也想你。」
池喻墨眼睛亮了：「那你想我什麼？」
霍啟明挑眉故意逗他：「想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好好說話。」
池喻墨噎了一下，隨即委屈地撇嘴：「我是正常男人。」
兩人聊了一會兒，池喻墨忽然正色道：「啟明，謝金寧的事解決了，她跟江雲瀾明天就回京城。」
霍啟明點頭：「那就好。」
「你那邊呢？」池喻墨問，「陸執淵找你什麼事？」
霍啟明把合作的事簡單說了。
「他問你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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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喻墨看著他，眼神很平靜，但霍啟明知道他在等答案。
「問了。」
「那你怎麼說的？」
霍啟明沉默了一秒：「我說再等等。」
池喻墨沒說話。
霍啟明看著他，心裡有點緊。
「池喻墨。」
「嗯？」
「再給我點時間。」霍啟明聲音放輕，「老爺子那邊，我得慢慢來，還有二叔的事，沒處理乾淨之前，不想把你卷進來。」
池喻墨聽著，忽然彎了彎嘴角。
「霍啟明。」
「嗯？」
「我巴不得被你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