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照顧
霍啟明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風衣，顯然是剛下飛機就趕過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里的場景，落在那跪著的血人身上，又移到池喻墨臉上。
池喻墨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霍啟明怎麼來了？正好趕上自己處理叛徒。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紗布還裹著，但被衣服遮住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
可現在霍啟明站在這裡，他忽然有點心慌。
雖然霍啟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可他心底還是怕霍啟明看見他現在這副樣子。
冷血，暴力，骯髒。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低頭看著自己鞋尖，把呼吸降到最輕。
池喻墨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你怎麼……」
「怎麼回事？」
霍啟明打斷他，目光落在那跪著的人身上，「他是誰？」
池喻墨頓了一下才開口：「一個叛徒。」
霍啟明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看著地上的人。
那人抬頭，對上霍啟明的目光，又趕緊低下頭去。
霍啟明伸手從阿忠手裡拿過那根棍子。
阿忠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池喻墨。
池喻墨眼神微動，霍啟明握著棍子，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是你傷了他！」
霍啟明抬手，一棍砸下去。
棍子落在那人的右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手翻滾。
霍啟明面無表情，又是一棍，用了全力，這次砸在左手上。
又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人慘叫聲都變了調，在地上滾來滾去，血濺在地板上。
霍啟明打累了，扔下棍子，看向阿忠。
「拖下去處理掉，查清楚還有沒有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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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看了池喻墨一眼，不等池喻墨點頭，鬼使神差的招呼人把那半死不活的叛徒拖下去。
走出門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霍啟明站在池喻墨身邊，正低頭看著他。
池喻墨抬著頭，看霍啟明的眼神，像條終於盼來主人撐腰的狗，就差沒把舌頭吐出來。
阿忠打了個哆嗦，趕緊轉回去。
真他媽大白天見鬼了！老闆那是什麼表情？
委屈？可憐？
他加快腳步，怕自己走慢了再聽到些不該聽的被滅口。
——
客廳里安靜下來。
霍啟明轉身看著池喻墨。
池喻墨眼睛亮得驚人。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有點發緊。
霍啟明沒說話，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池喻墨任他動作，眼睛一直黏在他臉上。
襯衫敞開，露出肩膀上的紗布。
看著那塊紗布，霍啟明眉頭皺起來。
「還疼嗎？」
池喻墨搖頭。
霍啟明眼裡帶著無奈：「昨天不是還喊疼？」
「想讓你心疼。」池喻墨輕笑，「現在你人都來了，還疼什麼。」
霍啟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池喻墨順勢側頭，吻上他的掌心。
「啟明。」
「嗯？」
「你竟然來了。」
「嗯，來了。」
池喻墨忽然往前一步把他抱住，動作很輕，避開了受傷的肩膀，抱得很緊。
霍啟明抬手，環住他的腰。
池喻墨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含糊，「我以為要下個月才能再見到。」
霍啟明摸著他的後腦勺沒說話。
池喻墨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
「你剛才在為我出氣。」
霍啟明挑眉：「我不來，你不也要處理他？」
「那不一樣。」
這些年他一個人慣了，所有的風雨都要自己擋，受傷了，遇險了，從不告訴任何人。
他怕被池喻白知道，怕他在港城不開心。
現在突然有人為他撐腰，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又軟又漲。
霍啟明被池喻墨牽著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問：「醫生怎麼說？」
「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池喻墨回頭看他，「你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霍啟明搖頭：「在飛機上吃過了。」
「那累不累？要不要睡會兒？」
「不累。」
兩人進了主臥，池喻墨把霍啟明按在床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邊，手還攥著他的手指。
霍啟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成一團。
「池喻墨。」
「嗯？」
「你手怎麼這麼涼？」
池喻墨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肉麻開口：「想你想的。」
霍啟明被他逗笑，握著他的手，捂在自己手心裡。
池喻墨看著他的手，忽然開口：「啟明。」
「嗯？」
「渴，你餵我喝水。」
霍啟明懷疑自己聽錯了。
池喻墨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受傷了，抬手會疼。」
霍啟明忍住笑，還是站起來，去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嘴邊。
池喻墨就著他的手喝了，喝完還舔了舔嘴唇。
「還要。」
霍啟明又餵他喝了一口。
池喻墨滿意了，往後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上來。」
霍啟明脫了外套，在他身邊躺下。
池喻墨立刻靠過來，臉埋在他肩窩裡，手搭在他腰上。
「啟明。」
「嗯？」
「你陪我睡會兒。」
霍啟明側頭看他：「你困了？」
「嗯。」池喻墨閉著眼，「要你拍我。」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睡吧。」
——
池喻墨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他睜開眼，看見霍啟明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
「醒了？」霍啟明低頭看他。
池喻墨點頭，往他身邊挪了挪。
「幾點了？」
「六點。」
「餓不餓？」
霍啟明笑著搖頭：「還好，等你起來一起吃。」
池喻墨坐起來，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
霍啟明看著他不說話。
池喻墨指著自己的肩膀：「受傷了，不能動。」
「你剛才抱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
「那是剛才。」池喻墨面不改色，「力氣用光了，現在沒勁了。」
霍啟明失笑，但還是下床扶他起來。
兩人下樓，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霍啟明盛了碗湯，端到池喻墨面前。
「張嘴。」
池喻墨乖乖張嘴，喝了一口。
「好喝。」
霍啟明又餵他一勺。
池喻墨一邊喝，一邊看著他。
霍啟明被他看得無奈：「看什麼呢？」
「看你。」池喻墨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熾熱。
霍啟明懶得理他，繼續餵。
吃完飯，池喻墨又提出新要求。
「我要上廁所。」
霍啟明看著他：「然後呢？」
池喻墨眨眨眼：「你扶我去。」
霍啟明站起來，扶著他往衛生間走。
到了門口，池喻墨站住看著他。
霍啟明挑眉：「怎麼？」
「你進來。」
「你上廁所我進去幹什麼？」
池喻墨理直氣壯：「我受傷了，你幫我扶著。」
霍啟明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池喻墨，我真想給你錄下來，發給大家看看。」
池喻墨就當沒聽見，拉著他的手往裡走。
到了馬桶前，他站著不動，看著霍啟明。
霍啟明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霍啟明認命地伸手，幫他解開褲子。
池喻墨嘴角翹起來，靠在他身上。
「扶好。」
霍啟明嗯了一聲，等他解決完，又幫他整理好，洗了手，然後扶他出去。
池喻墨全程笑眯眯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回到床上，他靠進霍啟明懷裡，忽然說：「啟明。」
「嗯？」
「你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霍啟明低頭看他：「哪樣？」
「這樣。」池喻墨往他懷裡拱了拱，「陪著我，餵我吃飯，扶我上廁所。」
霍啟明失笑：「你當我是保姆？」
「不是保姆。」池喻墨抬頭看他，認真地說，「是我的愛人。」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浮起溫柔。
「好。」
池喻墨眼睛亮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
第二天，池喻墨下樓時，發現幾個傭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他走過去，就聽見一個聲音說：「……要不要請幾個神婆過來做做法？」
另一個聲音接道：「我也覺得，池先生這兩天太不正常了，居然會笑，還讓人餵飯……」
「可不是，昨天我送水進去，看見他靠在那個霍先生身上，那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池喻墨站住了。
他輕咳一聲。
幾個傭人猛地回頭，看見他，臉都白了。
「池、池先生……」
池喻墨看著她們沒說話，那幾個傭人嚇得瑟瑟發抖，等著挨訓。
結果池喻墨只是淡淡開口，說了一句：
「以後，霍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對他，要比對我還尊重。」
幾個傭人愣住了。
池喻墨看了她們一眼，轉身走了。
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池先生剛才沒生氣？」
「好像是。」
「他還說對霍先生要更尊重？」
「天，那個霍先生簡直就是神仙下凡？」
一個年紀大點的傭人想了想，小聲說：「管他什麼人，記住老闆的話就行，以後見著霍先生，客氣點。」
眾人紛紛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客廳里的場景，落在那跪著的血人身上，又移到池喻墨臉上。
池喻墨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霍啟明怎麼來了？正好趕上自己處理叛徒。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紗布還裹著，但被衣服遮住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
可現在霍啟明站在這裡，他忽然有點心慌。
雖然霍啟明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可他心底還是怕霍啟明看見他現在這副樣子。
冷血，暴力，骯髒。
客廳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低頭看著自己鞋尖，把呼吸降到最輕。
池喻墨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你怎麼……」
「怎麼回事？」
霍啟明打斷他，目光落在那跪著的人身上，「他是誰？」
池喻墨頓了一下才開口：「一個叛徒。」
霍啟明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看著地上的人。
那人抬頭，對上霍啟明的目光，又趕緊低下頭去。
霍啟明伸手從阿忠手裡拿過那根棍子。
阿忠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池喻墨。
池喻墨眼神微動，霍啟明握著棍子，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是你傷了他！」
霍啟明抬手，一棍砸下去。
棍子落在那人的右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手翻滾。
霍啟明面無表情，又是一棍，用了全力，這次砸在左手上。
又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人慘叫聲都變了調，在地上滾來滾去，血濺在地板上。
霍啟明打累了，扔下棍子，看向阿忠。
「拖下去處理掉，查清楚還有沒有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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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看了池喻墨一眼，不等池喻墨點頭，鬼使神差的招呼人把那半死不活的叛徒拖下去。
走出門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霍啟明站在池喻墨身邊，正低頭看著他。
池喻墨抬著頭，看霍啟明的眼神，像條終於盼來主人撐腰的狗，就差沒把舌頭吐出來。
阿忠打了個哆嗦，趕緊轉回去。
真他媽大白天見鬼了！老闆那是什麼表情？
委屈？可憐？
他加快腳步，怕自己走慢了再聽到些不該聽的被滅口。
——
客廳里安靜下來。
霍啟明轉身看著池喻墨。
池喻墨眼睛亮得驚人。
「你怎麼來了？」他聲音有點發緊。
霍啟明沒說話，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池喻墨任他動作，眼睛一直黏在他臉上。
襯衫敞開，露出肩膀上的紗布。
看著那塊紗布，霍啟明眉頭皺起來。
「還疼嗎？」
池喻墨搖頭。
霍啟明眼裡帶著無奈：「昨天不是還喊疼？」
「想讓你心疼。」池喻墨輕笑，「現在你人都來了，還疼什麼。」
霍啟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池喻墨順勢側頭，吻上他的掌心。
「啟明。」
「嗯？」
「你竟然來了。」
「嗯，來了。」
池喻墨忽然往前一步把他抱住，動作很輕，避開了受傷的肩膀，抱得很緊。
霍啟明抬手，環住他的腰。
池喻墨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含糊，「我以為要下個月才能再見到。」
霍啟明摸著他的後腦勺沒說話。
池喻墨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
「你剛才在為我出氣。」
霍啟明挑眉：「我不來，你不也要處理他？」
「那不一樣。」
這些年他一個人慣了，所有的風雨都要自己擋，受傷了，遇險了，從不告訴任何人。
他怕被池喻白知道，怕他在港城不開心。
現在突然有人為他撐腰，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又軟又漲。
霍啟明被池喻墨牽著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問：「醫生怎麼說？」
「皮外傷，養幾天就好。」
池喻墨回頭看他，「你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霍啟明搖頭：「在飛機上吃過了。」
「那累不累？要不要睡會兒？」
「不累。」
兩人進了主臥，池喻墨把霍啟明按在床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邊，手還攥著他的手指。
霍啟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軟成一團。
「池喻墨。」
「嗯？」
「你手怎麼這麼涼？」
池喻墨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肉麻開口：「想你想的。」
霍啟明被他逗笑，握著他的手，捂在自己手心裡。
池喻墨看著他的手，忽然開口：「啟明。」
「嗯？」
「渴，你餵我喝水。」
霍啟明懷疑自己聽錯了。
池喻墨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受傷了，抬手會疼。」
霍啟明忍住笑，還是站起來，去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嘴邊。
池喻墨就著他的手喝了，喝完還舔了舔嘴唇。
「還要。」
霍啟明又餵他喝了一口。
池喻墨滿意了，往後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上來。」
霍啟明脫了外套，在他身邊躺下。
池喻墨立刻靠過來，臉埋在他肩窩裡，手搭在他腰上。
「啟明。」
「嗯？」
「你陪我睡會兒。」
霍啟明側頭看他：「你困了？」
「嗯。」池喻墨閉著眼，「要你拍我。」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睡吧。」
——
池喻墨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他睜開眼，看見霍啟明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
「醒了？」霍啟明低頭看他。
池喻墨點頭，往他身邊挪了挪。
「幾點了？」
「六點。」
「餓不餓？」
霍啟明笑著搖頭：「還好，等你起來一起吃。」
池喻墨坐起來，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
霍啟明看著他不說話。
池喻墨指著自己的肩膀：「受傷了，不能動。」
「你剛才抱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
「那是剛才。」池喻墨面不改色，「力氣用光了，現在沒勁了。」
霍啟明失笑，但還是下床扶他起來。
兩人下樓，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霍啟明盛了碗湯，端到池喻墨面前。
「張嘴。」
池喻墨乖乖張嘴，喝了一口。
「好喝。」
霍啟明又餵他一勺。
池喻墨一邊喝，一邊看著他。
霍啟明被他看得無奈：「看什麼呢？」
「看你。」池喻墨絲毫不掩飾眼神中的熾熱。
霍啟明懶得理他，繼續餵。
吃完飯，池喻墨又提出新要求。
「我要上廁所。」
霍啟明看著他：「然後呢？」
池喻墨眨眨眼：「你扶我去。」
霍啟明站起來，扶著他往衛生間走。
到了門口，池喻墨站住看著他。
霍啟明挑眉：「怎麼？」
「你進來。」
「你上廁所我進去幹什麼？」
池喻墨理直氣壯：「我受傷了，你幫我扶著。」
霍啟明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池喻墨，我真想給你錄下來，發給大家看看。」
池喻墨就當沒聽見，拉著他的手往裡走。
到了馬桶前，他站著不動，看著霍啟明。
霍啟明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霍啟明認命地伸手，幫他解開褲子。
池喻墨嘴角翹起來，靠在他身上。
「扶好。」
霍啟明嗯了一聲，等他解決完，又幫他整理好，洗了手，然後扶他出去。
池喻墨全程笑眯眯的，像只偷到魚的貓。
回到床上，他靠進霍啟明懷裡，忽然說：「啟明。」
「嗯？」
「你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霍啟明低頭看他：「哪樣？」
「這樣。」池喻墨往他懷裡拱了拱，「陪著我，餵我吃飯，扶我上廁所。」
霍啟明失笑：「你當我是保姆？」
「不是保姆。」池喻墨抬頭看他，認真地說，「是我的愛人。」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浮起溫柔。
「好。」
池喻墨眼睛亮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
——
第二天，池喻墨下樓時，發現幾個傭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他走過去，就聽見一個聲音說：「……要不要請幾個神婆過來做做法？」
另一個聲音接道：「我也覺得，池先生這兩天太不正常了，居然會笑，還讓人餵飯……」
「可不是，昨天我送水進去，看見他靠在那個霍先生身上，那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池喻墨站住了。
他輕咳一聲。
幾個傭人猛地回頭，看見他，臉都白了。
「池、池先生……」
池喻墨看著她們沒說話，那幾個傭人嚇得瑟瑟發抖，等著挨訓。
結果池喻墨只是淡淡開口，說了一句：
「以後，霍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對他，要比對我還尊重。」
幾個傭人愣住了。
池喻墨看了她們一眼，轉身走了。
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池先生剛才沒生氣？」
「好像是。」
「他還說對霍先生要更尊重？」
「天，那個霍先生簡直就是神仙下凡？」
一個年紀大點的傭人想了想，小聲說：「管他什麼人，記住老闆的話就行，以後見著霍先生，客氣點。」
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