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訓狗
車子駛入壹號院地下車庫，在私人電梯口停下。
池喻墨下車，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車庫裡的幾輛車。
一輛黑色賓利，一輛銀灰色保時捷，還有一台復古摩托車。
「真的是你家？」
霍啟明按開電梯，側頭看他：「不然呢？不是你說要來？」
池喻墨嘴角微微勾起，跟著他走進電梯。
這是霍啟明第一次領他回家。
電梯直達頂層，門打開，霍啟明指紋解鎖，推開門，示意他進去。
池喻墨走進去，目光在室內掃過。
壹號院的這套房子是霍啟明獨居的地方，兩百七十平，裝修是冷淡的現代風格，灰色調為主。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線條簡潔，質感高級。
「隨便坐。」霍啟明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想喝什麼？」
池喻墨沒坐，跟著他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平時自己住這？」
「嗯。」霍啟明打開冰箱，拿出兩瓶水。
池喻墨接過他遞來的水沒喝，放在島台上。
霍啟明沒說什麼，打開冰箱又看了看食材。
「中午想吃什麼？家裡東西不多，簡單做點。」
池喻墨眼睛亮了：「你做嗎？」
「你想做也行。」
池喻墨立刻拿下圍裙給霍啟明系上：「我想吃啟明做的。」
霍啟明笑了，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番茄、牛肉，又翻出一把青菜。
「出去等著吧，好了叫你。」
池喻墨沒動，看著他打開水龍頭洗菜。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手指修長，握著刀的動作很穩。
池喻墨靠在門框上，目光從他側臉滑到手指，再滑到腰線，最後落在圍裙帶子系出的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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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傳來一陣燥熱，他忽然走過去。
霍啟明正在切番茄，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池喻墨的手臂從他腰側環過來，下巴抵在他肩上。
「怎麼了？」霍啟明手上動作不停。
「沒怎麼。」池喻墨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看看你。」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沒說話，繼續切菜。
池喻墨的手在他腰上不老實地摸了摸，忽然開口：「啟明。」
「嗯？」
「我想在廚房……」
霍啟明手上動作一頓，側頭看他。
池喻墨的眼睛裡帶著點期待，像只等著投餵的大型犬。
霍啟明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平靜：
「池喻墨。」
「嗯？」
「不行。」
池喻墨愣了一下，霍啟明很少這麼直接的拒絕他。
不是很少，可以說從未有過。
霍啟明轉回頭，繼續切菜，聲音不緊不慢：「你折騰我一宿，我今天真的累了，下次再說。」
他頓了頓，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池喻墨眨了眨眼，心裡的委屈散了不少。
霍啟明側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眼裡帶著笑意，但語氣依然平靜：
「聽懂了嗎？」
池喻墨看著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這個人，明明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說出的話，卻讓他生不出半點反駁的心思。
他乖乖鬆開手，退後一步。
「懂了。」
霍啟明滿意地點點頭，轉回去繼續切菜。
「出去等著，別在這搗亂。」
池喻墨站著沒動，看著他。
霍啟明沒回頭，但似乎知道他在看什麼，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池喻墨看了他幾秒，忽然說：「霍啟明。」
「嗯？」
「你訓狗呢？」
霍啟明這次回頭了，看著他眼裡帶著笑：「那你願意給我當狗嗎？」
池喻墨被他問住，可幾乎瞬間就有了答案：「願意，你只能有我一條狗。」
霍啟明啞然，實在想不到堂堂池家主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趕緊出去。」
池喻墨轉身走出廚房，在沙發上坐下，靠進靠墊里，看著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身影。
眼裡是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
半小時後，霍啟明端著菜出來。
兩菜一湯：番茄炒蛋、青椒牛肉、青菜豆腐湯。
只是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過來坐。」霍啟明遞給他筷子，「嘗嘗。」
池喻墨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牛肉送進嘴裡。
霍啟明看著他，等他評價。
池喻墨嚼了嚼，心情愉悅：「好吃。」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自己也夾了一筷子。
兩人安靜地吃著，偶爾聊兩句。
池喻墨話不多，但目光一直落在霍啟明身上。
霍啟明被他看得無奈：「看什麼呢？」
「看你，看不夠。」
霍啟明懶得理他，低頭吃飯。
池喻墨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間的溫度瞬間降下去。
「說。」
他接起電話，聲音冷得像淬過冰。
霍啟明抬頭看他。
池喻墨靠在椅背上，握著手機，神色淡淡的，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剛才還黏人得像只大狗，此刻卻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什麼來歷？」他聲音很平。
那頭說了什麼。
「位置？」
「知道了，等我回去。」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霍啟明看著他，沒問什麼事。
池喻墨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問他：
「怎麼了？啟明。」
「沒事。」霍啟明夾了一筷子菜，「吃飯。」
池喻墨看著他，眼裡那點冷意慢慢化開。
「家裡出了點事。」他聲音比剛才軟下來不少，「晚上得回去。」
霍啟明點頭：「嗯。」
「你……」池喻墨頓了頓，「不問我什麼事？」
霍啟明抬眼看他：「你想說嗎？」
池喻墨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碼頭的貨有人動了，來歷不明。」
霍啟明眼神微動。
池喻墨繼續道：「上次那批人，背後還有人，這次得徹底查清楚。」
霍啟明放下筷子看著他。
「小心點。」
池喻墨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擔心我？」
霍啟明反問：「我什麼時候沒擔心你？」
池喻墨被他看得心軟，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放心，都是些老鼠，沒有人敢明目張胆跟我作對。」
霍啟明反握住他的手，又說了一遍小心點。
——
吃完飯，池喻墨幫他收拾碗筷。
霍啟明洗碗，他站在旁邊遞盤子。
碗洗完，池喻墨忽然說：「我去下衛生間。」
霍啟明點頭，擦乾手，走出廚房。
池喻墨卻悄悄進了主臥的衛生間，關上門。
他的目光掃過洗手台。
上面擺著霍啟明的牙刷、剃鬚刀、須後水。
他伸手拿起那瓶須後水，聞了聞，是霍啟明身上的味道。
放下瓶子，他又打開旁邊的柜子。
裡面整齊地擺著毛巾、浴巾、洗漱用品。
目光往下，看見角落裡疊放整齊的內褲。
池喻墨下車，環顧四周，目光掃過車庫裡的幾輛車。
一輛黑色賓利，一輛銀灰色保時捷，還有一台復古摩托車。
「真的是你家？」
霍啟明按開電梯，側頭看他：「不然呢？不是你說要來？」
池喻墨嘴角微微勾起，跟著他走進電梯。
這是霍啟明第一次領他回家。
電梯直達頂層，門打開，霍啟明指紋解鎖，推開門，示意他進去。
池喻墨走進去，目光在室內掃過。
壹號院的這套房子是霍啟明獨居的地方，兩百七十平，裝修是冷淡的現代風格，灰色調為主。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線條簡潔，質感高級。
「隨便坐。」霍啟明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想喝什麼？」
池喻墨沒坐，跟著他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你平時自己住這？」
「嗯。」霍啟明打開冰箱，拿出兩瓶水。
池喻墨接過他遞來的水沒喝，放在島台上。
霍啟明沒說什麼，打開冰箱又看了看食材。
「中午想吃什麼？家裡東西不多，簡單做點。」
池喻墨眼睛亮了：「你做嗎？」
「你想做也行。」
池喻墨立刻拿下圍裙給霍啟明系上：「我想吃啟明做的。」
霍啟明笑了，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番茄、牛肉，又翻出一把青菜。
「出去等著吧，好了叫你。」
池喻墨沒動，看著他打開水龍頭洗菜。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手指修長，握著刀的動作很穩。
池喻墨靠在門框上，目光從他側臉滑到手指，再滑到腰線，最後落在圍裙帶子系出的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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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傳來一陣燥熱，他忽然走過去。
霍啟明正在切番茄，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池喻墨的手臂從他腰側環過來，下巴抵在他肩上。
「怎麼了？」霍啟明手上動作不停。
「沒怎麼。」池喻墨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看看你。」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沒說話，繼續切菜。
池喻墨的手在他腰上不老實地摸了摸，忽然開口：「啟明。」
「嗯？」
「我想在廚房……」
霍啟明手上動作一頓，側頭看他。
池喻墨的眼睛裡帶著點期待，像只等著投餵的大型犬。
霍啟明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很平靜：
「池喻墨。」
「嗯？」
「不行。」
池喻墨愣了一下，霍啟明很少這麼直接的拒絕他。
不是很少，可以說從未有過。
霍啟明轉回頭，繼續切菜，聲音不緊不慢：「你折騰我一宿，我今天真的累了，下次再說。」
他頓了頓，刀落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池喻墨眨了眨眼，心裡的委屈散了不少。
霍啟明側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眼裡帶著笑意，但語氣依然平靜：
「聽懂了嗎？」
池喻墨看著他，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這個人，明明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說出的話，卻讓他生不出半點反駁的心思。
他乖乖鬆開手，退後一步。
「懂了。」
霍啟明滿意地點點頭，轉回去繼續切菜。
「出去等著，別在這搗亂。」
池喻墨站著沒動，看著他。
霍啟明沒回頭，但似乎知道他在看什麼，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池喻墨看了他幾秒，忽然說：「霍啟明。」
「嗯？」
「你訓狗呢？」
霍啟明這次回頭了，看著他眼裡帶著笑：「那你願意給我當狗嗎？」
池喻墨被他問住，可幾乎瞬間就有了答案：「願意，你只能有我一條狗。」
霍啟明啞然，實在想不到堂堂池家主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趕緊出去。」
池喻墨轉身走出廚房，在沙發上坐下，靠進靠墊里，看著廚房裡那道忙碌的身影。
眼裡是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
半小時後，霍啟明端著菜出來。
兩菜一湯：番茄炒蛋、青椒牛肉、青菜豆腐湯。
只是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過來坐。」霍啟明遞給他筷子，「嘗嘗。」
池喻墨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牛肉送進嘴裡。
霍啟明看著他，等他評價。
池喻墨嚼了嚼，心情愉悅：「好吃。」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自己也夾了一筷子。
兩人安靜地吃著，偶爾聊兩句。
池喻墨話不多，但目光一直落在霍啟明身上。
霍啟明被他看得無奈：「看什麼呢？」
「看你，看不夠。」
霍啟明懶得理他，低頭吃飯。
池喻墨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間的溫度瞬間降下去。
「說。」
他接起電話，聲音冷得像淬過冰。
霍啟明抬頭看他。
池喻墨靠在椅背上，握著手機，神色淡淡的，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剛才還黏人得像只大狗，此刻卻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什麼來歷？」他聲音很平。
那頭說了什麼。
「位置？」
「知道了，等我回去。」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霍啟明看著他，沒問什麼事。
池喻墨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問他：
「怎麼了？啟明。」
「沒事。」霍啟明夾了一筷子菜，「吃飯。」
池喻墨看著他，眼裡那點冷意慢慢化開。
「家裡出了點事。」他聲音比剛才軟下來不少，「晚上得回去。」
霍啟明點頭：「嗯。」
「你……」池喻墨頓了頓，「不問我什麼事？」
霍啟明抬眼看他：「你想說嗎？」
池喻墨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碼頭的貨有人動了，來歷不明。」
霍啟明眼神微動。
池喻墨繼續道：「上次那批人，背後還有人，這次得徹底查清楚。」
霍啟明放下筷子看著他。
「小心點。」
池喻墨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擔心我？」
霍啟明反問：「我什麼時候沒擔心你？」
池喻墨被他看得心軟，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
「放心，都是些老鼠，沒有人敢明目張胆跟我作對。」
霍啟明反握住他的手，又說了一遍小心點。
——
吃完飯，池喻墨幫他收拾碗筷。
霍啟明洗碗，他站在旁邊遞盤子。
碗洗完，池喻墨忽然說：「我去下衛生間。」
霍啟明點頭，擦乾手，走出廚房。
池喻墨卻悄悄進了主臥的衛生間，關上門。
他的目光掃過洗手台。
上面擺著霍啟明的牙刷、剃鬚刀、須後水。
他伸手拿起那瓶須後水，聞了聞，是霍啟明身上的味道。
放下瓶子，他又打開旁邊的柜子。
裡面整齊地擺著毛巾、浴巾、洗漱用品。
目光往下，看見角落裡疊放整齊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