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纏綿
床單皺了，枕頭滑到一邊。
霍啟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緊池喻墨的肩膀。
池喻墨的吻落在他月匈口，沿著月復月幾的線條一路向下。
「喻墨……」霍啟明叫他，聲音發啞。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神暗沉。
「嗯？」
霍啟明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拉上來吻住。
窗外的維港燈火通明，窗簾沒拉嚴，霓虹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地板上。
床鋪晃動的幅度大了些，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霍啟明的後背離開床單又落回去，手指攥緊了又鬆開。
池喻墨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
「真的，好緊……」
霍啟明側頭和他接吻，堵住他沒說完的話。
池喻墨眼裡浮起笑意，加深了這個吻。
——
很久之後，床鋪終於停止晃動。
安靜了一會兒。
池喻墨忽然又開口：「啟明。」
「嗯？」
「現在累不累？」
霍啟明看著天花板，慢條斯理地說：「累。」
他知道自己再讓池喻墨說，恐怕真要死在床上。
池喻墨抬頭，認真看著他：「那我讓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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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明挑眉：「這麼好？」
「嗯。」池喻墨點頭，但手還箍著他的腰，「你先休息，等會兒再繼續。」
霍啟明：「……」
霍啟明懶得和他爭，只是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池喻墨順勢貼緊，臉埋在他月匈口。
「啟明。」
「嗯？」
「你心跳好快。」
霍啟明低頭看他：「你弄的，你不知道？」
池喻墨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抬頭看他：「那再弄快一點？」
霍啟明按著他的腦袋，把他壓回胸口。
「閉嘴，睡覺了。」
池喻墨悶在他懷裡，發出一點不滿的聲音，但沒再動。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開口：「啟明。」
「又怎麼了？」
「你身上好香。」
霍啟明無奈：「池喻墨，你沒話了？」
「不是。」池喻墨堅持，「我太喜歡了？」
霍啟明沒再說話，只是手指一下一下順著他後腦勺的髮絲。
窗外的霓虹漸漸稀疏，夜越來越深。
池喻墨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越來越低：「啟明……」
「嗯？」
「你別走。」
霍啟明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
「不走，今晚不走。」
「明天也別走。」
霍啟明點頭，池喻墨滿意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霍啟明看著天花板，手指繼續在他發間穿梭。
過了很久，他以為池喻墨睡著了，正要閉眼，懷裡的人忽然又動了。
「啟明。」
「……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你在我懷裡，我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霍啟明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嘆口氣。
「池喻墨。」
「嗯？」
「你是真的不怕我累？」
池喻墨認真地看著他：「怕，可是你剛才不理我，我真的很傷心。」
霍啟明拿這樣的池喻墨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認命。
池喻墨眼睛立刻亮了，翻身壓上去。
霍啟明失笑，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就一次。」他說。
池喻墨低頭吻他，含糊地應道：「嗯，就一次。」
——
窗簾縫隙里的霓虹越來越暗，天快亮了。
床上的人終於安靜下來。
霍啟明平躺著，呼吸平穩，但還沒睡著。
池喻墨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搭在他腰上，臉對著他，眼睛還睜著。
「還不睡？」霍啟明問。
「看你。」池喻墨說。
霍啟明側頭看他：「有什麼好看的？」
「你最好看。」
霍啟明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啟明。」
「嗯？」
「我想留在你身邊。」
霍啟明心軟的一塌糊塗，他也想一直跟池喻墨在一起，可他們肩上，都有放不下的重擔。
「池喻墨，再等等我。」
「嗯。」
過了幾秒，池喻墨又開口叫他：「啟明。」
霍啟明無奈：「又怎麼了？」
「你叫叫我。」
霍啟明低頭，看著他。
池喻墨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瞪著。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開口叫了一聲：
「寶貝，消停一點。」
池喻墨眉眼舒展開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後重新埋回他頸窩。
「好。」他聲音終於帶上了困意。
霍啟明把他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抵在他發頂。
「睡吧。」
——
窗外的天邊泛起魚肚白。
窗外的燈火一盞盞熄滅，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床上，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呼吸同步，睡得安穩。
池喻墨的手始終攥著霍啟明的衣角，即使睡著了也沒鬆開。
霍啟明的手臂環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床尾。
很安靜。
很暖和。
——
不知過了多久，池喻墨先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的是霍啟明的鎖骨。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抬頭，看霍啟明的睡顏。
眉眼舒展，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昨晚確實累著他了。
池喻墨有些心虛，但還是忍不住湊上去，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霍啟明動了動，沒醒。
池喻墨又親了一下。
霍啟明睜開眼，對上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醒了？」他聲音沙啞。
池喻墨點頭，看著他。
霍啟明閉了閉眼，又睜開：「幾點了？」
池喻墨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八點。」
霍啟明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今天我們出去嗎？」
池喻墨眼神中閃過欣喜：「你不怕被人看到？」
霍啟明眼裡浮起笑意：「看到了又怎麼樣，我們是朋友。」
他故意加重朋友兩個字，是了，表面上他們是朋友。
當初江雲瀾受傷，是霍啟明帶著醫療團隊過來救治。
陸執淵失蹤，也是霍啟明頂著巨大壓力坐鎮，守住了人心惶惶的陸氏。
當時自己迫不及待衝進會議室為他站台，所有人都知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們是朋友。
可只有他知道，他不都是為了陸執淵跟池喻白。
池喻墨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心裡有些發酸。
「那我們去哪裡？」
「你想去哪兒？」
池喻墨想也不想：「去你家。」
霍啟明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緊池喻墨的肩膀。
池喻墨的吻落在他月匈口，沿著月復月幾的線條一路向下。
「喻墨……」霍啟明叫他，聲音發啞。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神暗沉。
「嗯？」
霍啟明沒說話，只是伸手，把他拉上來吻住。
窗外的維港燈火通明，窗簾沒拉嚴，霓虹從縫隙里擠進來，落在地板上。
床鋪晃動的幅度大了些，呼吸聲交錯在一起。
霍啟明的後背離開床單又落回去，手指攥緊了又鬆開。
池喻墨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碾出來：
「真的，好緊……」
霍啟明側頭和他接吻，堵住他沒說完的話。
池喻墨眼裡浮起笑意，加深了這個吻。
——
很久之後，床鋪終於停止晃動。
安靜了一會兒。
池喻墨忽然又開口：「啟明。」
「嗯？」
「現在累不累？」
霍啟明看著天花板，慢條斯理地說：「累。」
他知道自己再讓池喻墨說，恐怕真要死在床上。
池喻墨抬頭，認真看著他：「那我讓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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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明挑眉：「這麼好？」
「嗯。」池喻墨點頭，但手還箍著他的腰，「你先休息，等會兒再繼續。」
霍啟明：「……」
霍啟明懶得和他爭，只是把他往懷裡帶了帶。
池喻墨順勢貼緊，臉埋在他月匈口。
「啟明。」
「嗯？」
「你心跳好快。」
霍啟明低頭看他：「你弄的，你不知道？」
池喻墨嘴角勾起一點弧度，抬頭看他：「那再弄快一點？」
霍啟明按著他的腦袋，把他壓回胸口。
「閉嘴，睡覺了。」
池喻墨悶在他懷裡，發出一點不滿的聲音，但沒再動。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開口：「啟明。」
「又怎麼了？」
「你身上好香。」
霍啟明無奈：「池喻墨，你沒話了？」
「不是。」池喻墨堅持，「我太喜歡了？」
霍啟明沒再說話，只是手指一下一下順著他後腦勺的髮絲。
窗外的霓虹漸漸稀疏，夜越來越深。
池喻墨在他懷裡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越來越低：「啟明……」
「嗯？」
「你別走。」
霍啟明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吻。
「不走，今晚不走。」
「明天也別走。」
霍啟明點頭，池喻墨滿意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霍啟明看著天花板，手指繼續在他發間穿梭。
過了很久，他以為池喻墨睡著了，正要閉眼，懷裡的人忽然又動了。
「啟明。」
「……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你在我懷裡，我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霍啟明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嘆口氣。
「池喻墨。」
「嗯？」
「你是真的不怕我累？」
池喻墨認真地看著他：「怕，可是你剛才不理我，我真的很傷心。」
霍啟明拿這樣的池喻墨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認命。
池喻墨眼睛立刻亮了，翻身壓上去。
霍啟明失笑，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就一次。」他說。
池喻墨低頭吻他，含糊地應道：「嗯，就一次。」
——
窗簾縫隙里的霓虹越來越暗，天快亮了。
床上的人終於安靜下來。
霍啟明平躺著，呼吸平穩，但還沒睡著。
池喻墨側躺在他身邊，一手搭在他腰上，臉對著他，眼睛還睜著。
「還不睡？」霍啟明問。
「看你。」池喻墨說。
霍啟明側頭看他：「有什麼好看的？」
「你最好看。」
霍啟明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啟明。」
「嗯？」
「我想留在你身邊。」
霍啟明心軟的一塌糊塗，他也想一直跟池喻墨在一起，可他們肩上，都有放不下的重擔。
「池喻墨，再等等我。」
「嗯。」
過了幾秒，池喻墨又開口叫他：「啟明。」
霍啟明無奈：「又怎麼了？」
「你叫叫我。」
霍啟明低頭，看著他。
池喻墨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瞪著。
霍啟明彎了彎嘴角，開口叫了一聲：
「寶貝，消停一點。」
池喻墨眉眼舒展開來，湊上去親了他一下，然後重新埋回他頸窩。
「好。」他聲音終於帶上了困意。
霍啟明把他往懷裡摟了摟，下巴抵在他發頂。
「睡吧。」
——
窗外的天邊泛起魚肚白。
窗外的燈火一盞盞熄滅，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床上，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呼吸同步，睡得安穩。
池喻墨的手始終攥著霍啟明的衣角，即使睡著了也沒鬆開。
霍啟明的手臂環著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發頂。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床尾。
很安靜。
很暖和。
——
不知過了多久，池喻墨先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的是霍啟明的鎖骨。
他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抬頭，看霍啟明的睡顏。
眉眼舒展，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昨晚確實累著他了。
池喻墨有些心虛，但還是忍不住湊上去，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霍啟明動了動，沒醒。
池喻墨又親了一下。
霍啟明睜開眼，對上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醒了？」他聲音沙啞。
池喻墨點頭，看著他。
霍啟明閉了閉眼，又睜開：「幾點了？」
池喻墨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手機：「八點。」
霍啟明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今天我們出去嗎？」
池喻墨眼神中閃過欣喜：「你不怕被人看到？」
霍啟明眼裡浮起笑意：「看到了又怎麼樣，我們是朋友。」
他故意加重朋友兩個字，是了，表面上他們是朋友。
當初江雲瀾受傷，是霍啟明帶著醫療團隊過來救治。
陸執淵失蹤，也是霍啟明頂著巨大壓力坐鎮，守住了人心惶惶的陸氏。
當時自己迫不及待衝進會議室為他站台，所有人都知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們是朋友。
可只有他知道，他不都是為了陸執淵跟池喻白。
池喻墨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心裡有些發酸。
「那我們去哪裡？」
「你想去哪兒？」
池喻墨想也不想：「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