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半島酒店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池喻墨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沿著胸膛往下滑，沒入腰間。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握著手機。
屏幕上是他和霍啟明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是霍啟明的回覆：【路上。】
他看了眼時間，十分鐘前。
應該快到了。
池喻墨把手機放下，轉身走進衣帽間，拿出一件深灰色絲質睡袍，又放了回去。
算了，反正等下也要脫。
他重新回到浴室，打開花灑。
熱水衝下來，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過肩背。
他的身材是常年訓練出來的，精悍緊實，每一寸肌肉都帶著力量感。
肩寬背闊，腰線收緊，手臂上青筋隱現，是能在生死搏殺中爆發出驚人力量的體型。
門外忽然傳來響動。
池喻墨睜開眼關掉花灑，側耳聽。
套房的門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熟悉，不急不緩。
他嘴角微微勾起，沒動，繼續站在花灑下，任水流從頭頂淋下。
浴室的門被推開。
霍啟明站在門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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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喻墨轉頭，隔著水霧和他對視。
「你來了。」聲音被水聲模糊。
霍啟明靠在門框上，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洗多久了？」
「沒多久。」
池喻墨關掉花灑，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幫我拿一下睡衣，在衣帽間。」
霍啟明轉身出去，很快拿著一件深藍色睡袍回來。
他剛踏進浴室，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整個人被拽進去，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池喻墨欺身而上，低頭吻住他。
帶著濕熱和急切，霍啟明被他吻得呼吸一滯，手裡的睡袍滑落在地。
「唔……」
他想說什麼，卻被堵住唇。
池喻墨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再到hou結，用力地吮吸。
霍啟明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攥緊他濕漉漉的肩膀。
「睡衣……都濕了。」
終於找到空隙開口，池喻墨聲音發啞。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神暗沉，裡面有火在燒。
「再換一套。」他低頭又吻上去。
霍啟明偏頭躲開，喘著氣：「我衣服也濕了。」
池喻墨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那就脫掉。」
他伸手，解開霍啟明的襯衫紐扣，動作很快，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精瘦的胸膛。
霍啟明的身材是比例完美的倒三角。
肩寬腰窄，胸肌薄而有力，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隱入褲腰。
常年鍛鍊的痕跡恰到好處，不張揚，看在某人眼中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池喻墨的目光從他胸口往下滑，眼神越來越暗。
「好看嗎？」霍啟明聲音帶著笑意。
池喻墨抬眼看他，沒說話，只是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吻上他的鎖骨。
花灑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打開了，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打濕了兩人的頭髮和身體。
水汽蒸騰，模糊了鏡面。
霍啟明的手插進池喻墨濕透的發間，指腹摩挲著他的頭皮。
池喻墨的吻從鎖骨往下，一路蜿蜒。
霍啟明仰著頭，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身前是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
「喻墨……」
他叫他，聲音發緊。
池喻墨抬頭，看著他。
「寶貝。」
水霧裡，霍啟明的眼睛格外亮，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嗯。」池喻墨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
水聲掩蓋了許多聲音。
花灑持續不斷地灑下熱水，浴室里霧氣瀰漫，鏡面完全被水汽覆蓋，什麼都看不清。
霍啟明的後背離開瓷磚，被帶著往某個方向移動。
他的手掌撐著牆壁，池喻墨的吻落在他後頸，沿著脊椎往下。
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霍啟明閉著眼，呼吸越來越重。
他感覺到池喻墨的手掌扣著他的腰，力道很緊，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
熱度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燒遍全身。
窗外是維港的夜景，燈火璀璨，但此刻誰也沒心思看。
霍啟明額頭抵著牆壁，喉間溢出壓抑的聲音。池喻墨從身後貼上來，嘴唇貼著他耳垂，呼吸滾燙。
「啟明……」他叫他，「啟明，我要＊死你……」
「那就一起死。」
霍啟明側頭和他接吻。
水霧裡，兩道身影交疊，模糊又清晰。
——
不知過了多久，花灑終於被關掉。
池喻墨拿起浴巾，把霍啟明裹住，自己也隨便擦了擦，然後打橫把人抱起來，走出浴室。
霍啟明靠在他懷裡，頭髮還在滴水，胸膛起伏著。
「我自己能走。」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
池喻墨低頭看他：「我知道，可我就想抱著你。」
說完，把人放在床上。
霍啟明陷進柔軟的床鋪，池喻墨隨即覆上來，撐在他上方，低頭看他。
床頭燈開著，暖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
霍啟明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身上還帶著浴室里的水汽，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里的痕跡，幾處紅痕點綴其中。
池喻墨看著他，眼神暗得厲害。
「看什麼？」霍啟明問。
「看你。」池喻墨低頭，嘴唇落在他鎖骨上，「好看。」
霍啟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池喻墨順著力道側頭，吻他的掌心。
「累嗎？」他問，聲音含糊。
霍啟明失笑：「你說呢？」
「那就是不累。」
池喻墨所有的胡攪蠻纏，都用在了霍啟明身上。
——
床鋪陷下去又彈起。
霍啟明的後背貼著柔軟的床單，池喻墨的手掌扣著他的腰。
床頭燈的光暈在視野里晃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霍啟明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
池喻墨的吻落在他眼角、鼻尖、嘴唇，細密得像雨點。
霍啟明閉著眼，感受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溫度。
「啟明……」池喻墨叫他，聲音發著抖，「啟明……」
霍啟明睜開眼，看著他。
池喻墨的眼眶有點紅，眼底燒著暗火，卻又帶著某種脆弱。
「怎麼了？」霍啟明問。
池喻墨沒說話，只是低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說：「你剛剛不理我。」
霍啟明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摸著他的後腦勺。
「現在補償你。」他語氣寵溺，好像在哄孩子。
「嗯。」池喻墨悶聲應道，「我好想你。」
霍啟明想到兩人才分開一天，這人就委屈的不得了，無奈的用手指一下一下順著他後腦勺的髮絲。
池喻墨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確認氣息。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霍啟明。
「啟明。」
「嗯？」
「你摸摸我。」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手從他後腦勺滑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往前。
池喻墨悶哼一聲，又低頭吻住他。
池喻墨從浴室出來，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水珠沿著胸膛往下滑，沒入腰間。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裡握著手機。
屏幕上是他和霍啟明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是霍啟明的回覆：【路上。】
他看了眼時間，十分鐘前。
應該快到了。
池喻墨把手機放下，轉身走進衣帽間，拿出一件深灰色絲質睡袍，又放了回去。
算了，反正等下也要脫。
他重新回到浴室，打開花灑。
熱水衝下來，他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過肩背。
他的身材是常年訓練出來的，精悍緊實，每一寸肌肉都帶著力量感。
肩寬背闊，腰線收緊，手臂上青筋隱現，是能在生死搏殺中爆發出驚人力量的體型。
門外忽然傳來響動。
池喻墨睜開眼關掉花灑，側耳聽。
套房的門開了又關上。
腳步聲熟悉，不急不緩。
他嘴角微微勾起，沒動，繼續站在花灑下，任水流從頭頂淋下。
浴室的門被推開。
霍啟明站在門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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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喻墨轉頭，隔著水霧和他對視。
「你來了。」聲音被水聲模糊。
霍啟明靠在門框上，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洗多久了？」
「沒多久。」
池喻墨關掉花灑，甩了甩頭髮上的水，「幫我拿一下睡衣，在衣帽間。」
霍啟明轉身出去，很快拿著一件深藍色睡袍回來。
他剛踏進浴室，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握住，整個人被拽進去，後背抵上冰涼的瓷磚。
池喻墨欺身而上，低頭吻住他。
帶著濕熱和急切，霍啟明被他吻得呼吸一滯，手裡的睡袍滑落在地。
「唔……」
他想說什麼，卻被堵住唇。
池喻墨的吻從嘴唇移到下頜，再到hou結，用力地吮吸。
霍啟明仰起頭，喉結滾動，手指攥緊他濕漉漉的肩膀。
「睡衣……都濕了。」
終於找到空隙開口，池喻墨聲音發啞。
池喻墨抬頭看他，眼神暗沉，裡面有火在燒。
「再換一套。」他低頭又吻上去。
霍啟明偏頭躲開，喘著氣：「我衣服也濕了。」
池喻墨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
「那就脫掉。」
他伸手，解開霍啟明的襯衫紐扣，動作很快，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精瘦的胸膛。
霍啟明的身材是比例完美的倒三角。
肩寬腰窄，胸肌薄而有力，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隱入褲腰。
常年鍛鍊的痕跡恰到好處，不張揚，看在某人眼中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力。
池喻墨的目光從他胸口往下滑，眼神越來越暗。
「好看嗎？」霍啟明聲音帶著笑意。
池喻墨抬眼看他，沒說話，只是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吻上他的鎖骨。
花灑不知什麼時候又被打開了，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打濕了兩人的頭髮和身體。
水汽蒸騰，模糊了鏡面。
霍啟明的手插進池喻墨濕透的發間，指腹摩挲著他的頭皮。
池喻墨的吻從鎖骨往下，一路蜿蜒。
霍啟明仰著頭，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身前是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
「喻墨……」
他叫他，聲音發緊。
池喻墨抬頭，看著他。
「寶貝。」
水霧裡，霍啟明的眼睛格外亮，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嗯。」池喻墨應了一聲，聲音沙啞。
——
水聲掩蓋了許多聲音。
花灑持續不斷地灑下熱水，浴室里霧氣瀰漫，鏡面完全被水汽覆蓋，什麼都看不清。
霍啟明的後背離開瓷磚，被帶著往某個方向移動。
他的手掌撐著牆壁，池喻墨的吻落在他後頸，沿著脊椎往下。
水珠順著兩人的身體滑落，分不清是汗還是水。
霍啟明閉著眼，呼吸越來越重。
他感覺到池喻墨的手掌扣著他的腰，力道很緊，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
熱度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燒遍全身。
窗外是維港的夜景，燈火璀璨，但此刻誰也沒心思看。
霍啟明額頭抵著牆壁，喉間溢出壓抑的聲音。池喻墨從身後貼上來，嘴唇貼著他耳垂，呼吸滾燙。
「啟明……」他叫他，「啟明，我要＊死你……」
「那就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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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霧裡，兩道身影交疊，模糊又清晰。
——
不知過了多久，花灑終於被關掉。
池喻墨拿起浴巾，把霍啟明裹住，自己也隨便擦了擦，然後打橫把人抱起來，走出浴室。
霍啟明靠在他懷裡，頭髮還在滴水，胸膛起伏著。
「我自己能走。」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
池喻墨低頭看他：「我知道，可我就想抱著你。」
說完，把人放在床上。
霍啟明陷進柔軟的床鋪，池喻墨隨即覆上來，撐在他上方，低頭看他。
床頭燈開著，暖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
霍啟明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身上還帶著浴室里的水汽，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里的痕跡，幾處紅痕點綴其中。
池喻墨看著他，眼神暗得厲害。
「看什麼？」霍啟明問。
「看你。」池喻墨低頭，嘴唇落在他鎖骨上，「好看。」
霍啟明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池喻墨順著力道側頭，吻他的掌心。
「累嗎？」他問，聲音含糊。
霍啟明失笑：「你說呢？」
「那就是不累。」
池喻墨所有的胡攪蠻纏，都用在了霍啟明身上。
——
床鋪陷下去又彈起。
霍啟明的後背貼著柔軟的床單，池喻墨的手掌扣著他的腰。
床頭燈的光暈在視野里晃動，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霍啟明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近。
池喻墨的吻落在他眼角、鼻尖、嘴唇，細密得像雨點。
霍啟明閉著眼，感受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溫度。
「啟明……」池喻墨叫他，聲音發著抖，「啟明……」
霍啟明睜開眼，看著他。
池喻墨的眼眶有點紅，眼底燒著暗火，卻又帶著某種脆弱。
「怎麼了？」霍啟明問。
池喻墨沒說話，只是低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說：「你剛剛不理我。」
霍啟明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摸著他的後腦勺。
「現在補償你。」他語氣寵溺，好像在哄孩子。
「嗯。」池喻墨悶聲應道，「我好想你。」
霍啟明想到兩人才分開一天，這人就委屈的不得了，無奈的用手指一下一下順著他後腦勺的髮絲。
池喻墨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像某種大型動物在確認氣息。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霍啟明。
「啟明。」
「嗯？」
「你摸摸我。」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手從他後腦勺滑到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往前。
池喻墨悶哼一聲，又低頭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