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凶吻
就在這時，霍啟明放下湯匙站起來。
「我去趟洗手間。」
他轉身，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眾人目送他離開，然後又默默吃飯。
兩分鐘後，池喻墨也站起來。
「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說得很自然，腳步也很自然，卻往霍啟明同一個方向走去。
許星野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終於忍不住問：「呼！終於能喘氣了，池大哥是心情不好嗎？」
池喻白靠在陸執淵懷裡，語氣有些愉悅：「沒事，吃飯。」
衛生間裡，霍啟明剛洗完手，就從鏡子裡看見門口進來的人。
池喻墨反手關上門，落鎖。
霍啟明轉身，靠在洗手台邊，看著他。
「跟過來幹什麼？」
池喻墨沒說話，大步走過來，直接把他抵在洗手台上，低頭吻下去。
帶著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兇狠又滾燙。
霍啟明被他吻得往後仰，腰抵著冰涼的台面，只能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池喻墨的牙齒在他下唇上用力咬了一下，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霍啟明悶哼一聲，想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
吻了很久，池喻墨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
「霍啟明，你故意的？」
他啞著嗓子，聲音帶著不滿，「坐那麼遠。」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你不是也在裝？」
「我沒裝。」池喻墨聲音兇狠，「是你先不理我的。」
「你先到的，你先不理我。」
兩人對視兩秒，忽然都笑了。
池喻墨低頭，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這次很輕。
「生氣了？」霍啟明問。
「氣。」池喻墨說，「給我好好親親就不氣了。」
霍啟明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出去吧，」他說，「再待下去，他們該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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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猜到了，啟明，我難受，幫幫我……」
池喻墨拉著霍啟明的手往身下探去，霍啟明震驚的看著他。
「放開。」
池喻墨不情不願地放開他，退後一步。
霍啟明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
下唇破了，有點腫，只要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嘆了口氣，用指腹擦了擦血跡。
池喻墨在旁邊看著，眼神里透著濃烈的不滿足。
等回酒店，他一定要讓霍啟明知道冷落他的後果。
——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餐廳。
霍啟明落座，許星野眼尖，一眼就看見他嘴唇上的傷口。
「啟明哥，你嘴怎麼了？」
霍啟明神色不變，語氣平靜：「不小心磕了一下。」
許星野還想問，又被謝子瑜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腳。
程諾低頭吃飯，嘴角卻微微翹起。
蘇清月借著給她夾菜的功夫，偷偷轉過臉去去笑。
池喻白看看霍啟明的嘴，又看看自己哥那明顯心情變好的臉，正想開口問，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陸執淵低頭，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乖乖吃飯。」
池喻白掙扎兩下，又被陸執淵吻住，只能瞪著眼睛，用眼神表達不滿。
池喻墨端起面前的果汁，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主動開口：「這蝦球不錯，誰做的？」
陸執淵看他一眼：「廚房做的。」
「嗯。」池喻墨點頭，「好吃。」
許星野差點把飯噴出來。
池喻墨主動夸菜好吃？這還是那個能把小孩兒嚇哭的冷麵閻王嗎？
他偷偷看了一眼霍啟明，又看了一眼池喻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霍啟明低著頭，耳朵尖卻微微泛紅。
池喻白終於掙開陸執淵的手，瞪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後夾了一筷子菜，憤憤地嚼著。
氣氛突然就輕鬆了。
池喻墨話多了起來，偶爾和陸執淵聊幾句生意，偶爾問許星野最近在忙什麼，整個人像是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塊，慢慢解凍了。
許星野受寵若驚，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的新愛好。
霍啟明坐在角落裡，喝著茶，聽著他們聊天，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程諾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他：「啟明哥，嘴還疼嗎？」
「小孩子不要什麼都打聽。」
程諾笑著退回去，對蘇清月使了個眼色。
蘇清月眨眨眼，比了個OK的手勢。
一頓飯吃完，眾人移步客廳喝茶。
池喻墨和霍啟明隔著人群坐著，偶爾視線交匯，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但誰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和剛進門時完全不一樣了。
池喻白靠在陸執淵肩上，小聲說：「我哥今天很不對勁。」
陸執淵低頭看他：「怎麼？」
「他平時話沒這麼多。」池喻白若有所思，「除非心情特別好，不對，他心情好壞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陸執淵看了一眼正和許星野說話的池喻墨，嘴角微微勾起。
「可能生意談成了。」
池喻白想了想，點頭：「哥哥，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那哥哥說話BB信不信？」
「信！」
兩人旁若無人地接吻，霍啟明就坐在對面，低頭喝茶，耳朵已經紅透。
——
晚上十點，眾人陸續告辭。
霍啟明起身，和眾人一一道別。
走到池喻墨面前時，他伸出手，禮貌地說：「池生，後會有期。」
池喻墨握住他的手，力道比正常握手重了一點，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過。
「後會有期。」
他目光落在霍啟明嘴唇上，眼裡帶著笑。
霍啟明抽回手，轉身離開。
池喻白送走客人，回來時看見自己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山下的夜景。
「哥，你今晚住哪？」
「酒店。」池喻墨回頭，「定了半島。」
池喻白挑眉，「要不就在這住一晚？」
池喻墨搖頭：「不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池喻白點點頭，送他到門口。
池喻墨上車前，忽然回頭，看著弟弟。
「小白。」
「嗯？」
「執淵對你好不好？」
池喻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執淵哥？當然好。」
池喻墨點點頭又低聲開口:
「你輕點作妖。」
池喻白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忽然想起剛才飯桌上霍啟明嘴上的傷口。
他彎了彎嘴角。
這兩個人，在一起還要瞞著大家，不夠意思。
——
車裡，池喻墨拿出手機，給霍啟明發消息：
【到酒店了？】
幾秒後，回覆：
【還沒，有點事，你先回去。】
【嘴還疼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
【你咬的你說呢？】
他打字：
【下次輕點。】
回復很快過來：
【沒有下次。】
【啟明，我洗完澡等你。】
等了一分鐘，對面沒有再回復，池喻墨卻笑出了聲，讓司機快點開。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差點沒握穩方向盤。
后座的傻子，真的是他那個冰山老闆？
「我去趟洗手間。」
他轉身，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眾人目送他離開，然後又默默吃飯。
兩分鐘後，池喻墨也站起來。
「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說得很自然，腳步也很自然，卻往霍啟明同一個方向走去。
許星野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終於忍不住問：「呼！終於能喘氣了，池大哥是心情不好嗎？」
池喻白靠在陸執淵懷裡，語氣有些愉悅：「沒事，吃飯。」
衛生間裡，霍啟明剛洗完手，就從鏡子裡看見門口進來的人。
池喻墨反手關上門，落鎖。
霍啟明轉身，靠在洗手台邊，看著他。
「跟過來幹什麼？」
池喻墨沒說話，大步走過來，直接把他抵在洗手台上，低頭吻下去。
帶著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兇狠又滾燙。
霍啟明被他吻得往後仰，腰抵著冰涼的台面，只能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池喻墨的牙齒在他下唇上用力咬了一下，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霍啟明悶哼一聲，想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
吻了很久，池喻墨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
「霍啟明，你故意的？」
他啞著嗓子，聲音帶著不滿，「坐那麼遠。」
霍啟明看著他，眼裡帶著笑意：「你不是也在裝？」
「我沒裝。」池喻墨聲音兇狠，「是你先不理我的。」
「你先到的，你先不理我。」
兩人對視兩秒，忽然都笑了。
池喻墨低頭，又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這次很輕。
「生氣了？」霍啟明問。
「氣。」池喻墨說，「給我好好親親就不氣了。」
霍啟明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出去吧，」他說，「再待下去，他們該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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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猜到了，啟明，我難受，幫幫我……」
池喻墨拉著霍啟明的手往身下探去，霍啟明震驚的看著他。
「放開。」
池喻墨不情不願地放開他，退後一步。
霍啟明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
下唇破了，有點腫，只要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嘆了口氣，用指腹擦了擦血跡。
池喻墨在旁邊看著，眼神里透著濃烈的不滿足。
等回酒店，他一定要讓霍啟明知道冷落他的後果。
——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餐廳。
霍啟明落座，許星野眼尖，一眼就看見他嘴唇上的傷口。
「啟明哥，你嘴怎麼了？」
霍啟明神色不變，語氣平靜：「不小心磕了一下。」
許星野還想問，又被謝子瑜在桌下狠狠踩了一腳。
程諾低頭吃飯，嘴角卻微微翹起。
蘇清月借著給她夾菜的功夫，偷偷轉過臉去去笑。
池喻白看看霍啟明的嘴，又看看自己哥那明顯心情變好的臉，正想開口問，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陸執淵低頭，在他耳朵上親了一口：「乖乖吃飯。」
池喻白掙扎兩下，又被陸執淵吻住，只能瞪著眼睛，用眼神表達不滿。
池喻墨端起面前的果汁，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主動開口：「這蝦球不錯，誰做的？」
陸執淵看他一眼：「廚房做的。」
「嗯。」池喻墨點頭，「好吃。」
許星野差點把飯噴出來。
池喻墨主動夸菜好吃？這還是那個能把小孩兒嚇哭的冷麵閻王嗎？
他偷偷看了一眼霍啟明，又看了一眼池喻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霍啟明低著頭，耳朵尖卻微微泛紅。
池喻白終於掙開陸執淵的手，瞪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後夾了一筷子菜，憤憤地嚼著。
氣氛突然就輕鬆了。
池喻墨話多了起來，偶爾和陸執淵聊幾句生意，偶爾問許星野最近在忙什麼，整個人像是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塊，慢慢解凍了。
許星野受寵若驚，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的新愛好。
霍啟明坐在角落裡，喝著茶，聽著他們聊天，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程諾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他：「啟明哥，嘴還疼嗎？」
「小孩子不要什麼都打聽。」
程諾笑著退回去，對蘇清月使了個眼色。
蘇清月眨眨眼，比了個OK的手勢。
一頓飯吃完，眾人移步客廳喝茶。
池喻墨和霍啟明隔著人群坐著，偶爾視線交匯，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但誰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和剛進門時完全不一樣了。
池喻白靠在陸執淵肩上，小聲說：「我哥今天很不對勁。」
陸執淵低頭看他：「怎麼？」
「他平時話沒這麼多。」池喻白若有所思，「除非心情特別好，不對，他心情好壞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陸執淵看了一眼正和許星野說話的池喻墨，嘴角微微勾起。
「可能生意談成了。」
池喻白想了想，點頭：「哥哥，我不是三歲小孩子。」
「那哥哥說話BB信不信？」
「信！」
兩人旁若無人地接吻，霍啟明就坐在對面，低頭喝茶，耳朵已經紅透。
——
晚上十點，眾人陸續告辭。
霍啟明起身，和眾人一一道別。
走到池喻墨面前時，他伸出手，禮貌地說：「池生，後會有期。」
池喻墨握住他的手，力道比正常握手重了一點，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過。
「後會有期。」
他目光落在霍啟明嘴唇上，眼裡帶著笑。
霍啟明抽回手，轉身離開。
池喻白送走客人，回來時看見自己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山下的夜景。
「哥，你今晚住哪？」
「酒店。」池喻墨回頭，「定了半島。」
池喻白挑眉，「要不就在這住一晚？」
池喻墨搖頭：「不了，明天一早的飛機。」
池喻白點點頭，送他到門口。
池喻墨上車前，忽然回頭，看著弟弟。
「小白。」
「嗯？」
「執淵對你好不好？」
池喻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執淵哥？當然好。」
池喻墨點點頭又低聲開口:
「你輕點作妖。」
池喻白站在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中，忽然想起剛才飯桌上霍啟明嘴上的傷口。
他彎了彎嘴角。
這兩個人，在一起還要瞞著大家，不夠意思。
——
車裡，池喻墨拿出手機，給霍啟明發消息：
【到酒店了？】
幾秒後，回覆：
【還沒，有點事，你先回去。】
【嘴還疼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
【你咬的你說呢？】
他打字：
【下次輕點。】
回復很快過來：
【沒有下次。】
【啟明，我洗完澡等你。】
等了一分鐘，對面沒有再回復，池喻墨卻笑出了聲，讓司機快點開。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差點沒握穩方向盤。
后座的傻子，真的是他那個冰山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