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二重痛，失去至親
【虛擬實境內】
（以下為付垏博第一人稱視角）
那是付蓉拿來的「認罪書」全是假的！
可我（佟年）辯駁不了。
因為我現在寫不出工整的字，簽不了名......
「佟年，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想說「不是我」，想說「付蓉在撒謊」，想說「阿博你看著我，你看看我的眼睛」……
可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然後他轉身進了屋，「砰」地關上門。
落鎖的聲音，清晰得像骨頭斷裂。
我就這樣被扔在門外，在暴雨里，從傍晚跪到深夜。
意識開始模糊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按下接聽鍵的動作用盡了力氣。
「年年？」
「年年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年年你聽我說！」
「你爸……你爸才從醫院頂樓……跳下來了，確認……確認已經……」
我的呼吸停住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世界忽然變得極其安靜，連暴雨聲都消失了。
什麼？
「還有佟月！」
「他接到消息開車往醫院趕，在路上……車禍，大貨車全責，但司機跑了，佟月他……送到醫院時已經沒心跳了……年年？年年你說話啊！你別嚇叔叔！」
手機從手裡滑落，掉進水窪里，
我呆呆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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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臉上，很疼，但感覺不到。
父親……從樓上跳下來？
哥哥……車禍死了？
不可能。
今天早上出門時，父親還笑著摸我的頭，說「年年別太累，手術盡力就好」。哥哥昨晚還打電話，說給我帶了城南新開的點心，明天送來。
不可能。
一定是聽錯了。
或者……我在做夢，對，一定是夢。
但現實，疼，很疼，這是真實存在的疼！
「啊……啊……」我張開嘴，想尖叫，想質問，想嘶吼，但喉嚨像被水泥封死了，只能擠出哀鳴。
然後，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
我下意識捂住嘴，但溫熱的液體從指縫裡噴出來——是血。
暗紅色的血，混著雨水，滴在濕透的睡衣上，暈開大片污漬。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滿掌的血，腦子一片空白。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控制不住地發抖。
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邊緣像被墨汁浸染，一點點縮小。
世界天旋地轉。
父親的臉，哥哥的笑，阿博冰冷的眼神，付蓉得意的嘴角……無數畫面在腦海里瘋狂閃爍，最後碎成一片狼藉。
黑暗徹底吞沒意識的前一秒，我（佟年）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嘶喊：
「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
【實驗室監控屏幕】
監控器在瘋狂地鳴響，
心率從120飆升至175，血壓衝破180警戒線，血氧飽和度急速下跌至87%。
「出現咯血模擬反應！吐血量二級！」
「是否注入鎮靜劑？付醫生！」
付愛兒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佟年」癱倒在暴雨中的水窪里，身下一小片水被染成淡紅。
她的身體蜷縮著，手指還無力地抓著地面，像瀕死的動物。
付愛兒的手撐在控制台上，指關節繃得發白。
「繼續！」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虛擬實境內】
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我被付垏博的手下押到墓園，
他們用力把我摁著跪在兩個墓碑前，墓碑很簡陋，一塊刻著「佟人心之墓」，一塊刻著「佟月之墓」。
我跪在墓碑前，身上還穿著病號服，膝蓋陷在濕軟的泥土裡，很冷。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根本沒有力氣回頭，
直到那個人走到墓碑前，停住，我才看到是付垏博。
看清楚他的時候，他已經掄起一把鐵錘，
「不——」
我想撲上去，但身體根本動不了。
四肢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
第一錘，砸在父親墓碑上，石頭碎裂的聲音，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第二錘，砸在哥哥的墓碑上，石屑飛濺。
第三錘，第四錘，第五錘…
每一錘都像砸在我的心臟上，我看著父親照片上的笑臉裂開、破碎，看著哥哥的名字被砸得面目全非，看著那兩個曾經鮮活的人，最後連墓碑都留不下完整的形狀。
我想喊，想求他停下，想撲上去用身體擋住——
但只能跪在那裡，發抖，無聲地流淚，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動物般的哀鳴。
絕望.....
那種眼睜睜看著至親被凌辱、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沒頭頂，灌進肺里，奪走所有氧氣。
心臟那塊空洞開始劇烈疼痛，是靈魂被撕裂的痛。
我的視線又開始旋轉，墓碑、付垏博、鐵錘、破碎的石塊……所有景象扭曲、變形。
耳朵里響起尖銳的嗡鳴。
然後，黑暗再次降臨。
這一次，黑暗裡沒有光......
【實驗室控制室】
「腦電波出現癲癇樣放電！海馬體區域異常活躍！」
「心率200！血壓210/130！血氧85%！」
「虛擬場景內角色意識喪失！生命體徵模擬進入危急狀態！」
警報聲刺耳。
付愛兒盯著屏幕里失去意識的「佟年」，盯著那兩座被砸爛的墓碑，盯著虛擬場景邊緣那個逐漸遠去的、付垏博的背影。
她的眼睛紅了。
那是她母親。
「中止實驗。」付愛兒的聲音在發抖，「立刻中止。」
「是！」
技術人員按下緊急停止鍵。
虛擬艙內，付垏博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
監測屏幕上，他的心率開始緩慢回落，但腦電波依然混亂。
付愛兒摘下耳機，站起來。
她轉身，推開控制室的門，腳步踉蹌地往外走。
譚子傑立刻跟上。
【樓梯間】
付愛兒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跌跌撞撞走到樓梯轉角，滑坐在地上。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
一開始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劇烈顫抖。
譚子傑跟進來，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付愛兒忽然抬起頭。
她臉上全是淚，眼睛通紅，眼神里有一種譚子傑從未見過的、近乎崩潰的痛苦。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在抖，「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為什麼是她……」
她猛地伸出手，攥成拳頭，一下一下捶打在譚子傑的胸口。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
「為什麼……憑什麼……」
「你說話啊！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她只是想救人！只是想當好醫生！為什麼要把她逼到那種地步？！為什麼連死都要讓她那麼痛？！」
譚子傑沒有躲，也沒有攔。
他任由她捶打，胸口傳來沉悶的震動。
直到付愛兒打累了，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軟下去。
譚子傑這才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他的手臂很用力，箍緊她的背，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腦，讓她把臉埋在自己肩窩。
付愛兒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帶著二十三年積壓的悲痛。
譚子傑一言不發。
他只是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後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
樓梯間裡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聲在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哭累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
譚子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畔，聲音低沉而堅定：
「哭出來就好。」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為她流淚。」
譚子傑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她。
......
就在這時，譚子傑口袋裡的軍用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他鬆開懷抱，扶付愛兒靠牆坐好，然後站起身，走到樓梯間窗邊，接電話。
「說。」
「少將，U盤裡的證據鏈我們初步梳理了。當年替付垏博處理佟月車禍『善後』的那個助理，三年前移民澳洲，上個月在住處『意外』墜亡。我們追查他生前的資金往來，發現有一筆兩百萬的境外匯款，源頭是一個離岸公司，實際控制人指向……」
「指向原省委李副主席。」
「還有，」
「我們監控到李主席的秘書，半小時前通過私人號碼，聯繫了軍區政治部的趙主任，通話內容加密，但信號源定位在趙主任辦公室，另外，趙主任五分鐘前給您發了內部郵件，標題是『關於妥善處理涉軍輿情及敏感人物的建議』，要求您儘快回復。
「知道了。」他掛斷電話，轉身走回付愛兒身邊。
付愛兒已經擦乾了眼淚，但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她抬起頭，看向他：「出事了？」
譚子傑沒有隱瞞：「U盤裡的命案證據，牽扯到一位退休高官。他開始施壓了。」
「施壓？要求什麼？」
「要求『妥善處理』付垏博。」
「你怎麼回復？」
譚子傑看著她，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
「我會回復他——」
「妄想。」
窗外，秋雨漸疾......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完】
（以下為付垏博第一人稱視角）
那是付蓉拿來的「認罪書」全是假的！
可我（佟年）辯駁不了。
因為我現在寫不出工整的字，簽不了名......
「佟年，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想說「不是我」，想說「付蓉在撒謊」，想說「阿博你看著我，你看看我的眼睛」……
可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然後他轉身進了屋，「砰」地關上門。
落鎖的聲音，清晰得像骨頭斷裂。
我就這樣被扔在門外，在暴雨里，從傍晚跪到深夜。
意識開始模糊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按下接聽鍵的動作用盡了力氣。
「年年？」
「年年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年年你聽我說！」
「你爸……你爸才從醫院頂樓……跳下來了，確認……確認已經……」
我的呼吸停住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世界忽然變得極其安靜，連暴雨聲都消失了。
什麼？
「還有佟月！」
「他接到消息開車往醫院趕，在路上……車禍，大貨車全責，但司機跑了，佟月他……送到醫院時已經沒心跳了……年年？年年你說話啊！你別嚇叔叔！」
手機從手裡滑落，掉進水窪里，
我呆呆地坐著。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雨水砸在臉上，很疼，但感覺不到。
父親……從樓上跳下來？
哥哥……車禍死了？
不可能。
今天早上出門時，父親還笑著摸我的頭，說「年年別太累，手術盡力就好」。哥哥昨晚還打電話，說給我帶了城南新開的點心，明天送來。
不可能。
一定是聽錯了。
或者……我在做夢，對，一定是夢。
但現實，疼，很疼，這是真實存在的疼！
「啊……啊……」我張開嘴，想尖叫，想質問，想嘶吼，但喉嚨像被水泥封死了，只能擠出哀鳴。
然後，一股腥甜猛地湧上喉嚨。
我下意識捂住嘴，但溫熱的液體從指縫裡噴出來——是血。
暗紅色的血，混著雨水，滴在濕透的睡衣上，暈開大片污漬。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滿掌的血，腦子一片空白。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控制不住地發抖。
眼前開始發黑，視野邊緣像被墨汁浸染，一點點縮小。
世界天旋地轉。
父親的臉，哥哥的笑，阿博冰冷的眼神，付蓉得意的嘴角……無數畫面在腦海里瘋狂閃爍，最後碎成一片狼藉。
黑暗徹底吞沒意識的前一秒，我（佟年）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在嘶喊：
「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
【實驗室監控屏幕】
監控器在瘋狂地鳴響，
心率從120飆升至175，血壓衝破180警戒線，血氧飽和度急速下跌至87%。
「出現咯血模擬反應！吐血量二級！」
「是否注入鎮靜劑？付醫生！」
付愛兒死死盯著屏幕。
畫面里，「佟年」癱倒在暴雨中的水窪里，身下一小片水被染成淡紅。
她的身體蜷縮著，手指還無力地抓著地面，像瀕死的動物。
付愛兒的手撐在控制台上，指關節繃得發白。
「繼續！」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虛擬實境內】
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我被付垏博的手下押到墓園，
他們用力把我摁著跪在兩個墓碑前，墓碑很簡陋，一塊刻著「佟人心之墓」，一塊刻著「佟月之墓」。
我跪在墓碑前，身上還穿著病號服，膝蓋陷在濕軟的泥土裡，很冷。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根本沒有力氣回頭，
直到那個人走到墓碑前，停住，我才看到是付垏博。
看清楚他的時候，他已經掄起一把鐵錘，
「不——」
我想撲上去，但身體根本動不了。
四肢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
第一錘，砸在父親墓碑上，石頭碎裂的聲音，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第二錘，砸在哥哥的墓碑上，石屑飛濺。
第三錘，第四錘，第五錘…
每一錘都像砸在我的心臟上，我看著父親照片上的笑臉裂開、破碎，看著哥哥的名字被砸得面目全非，看著那兩個曾經鮮活的人，最後連墓碑都留不下完整的形狀。
我想喊，想求他停下，想撲上去用身體擋住——
但只能跪在那裡，發抖，無聲地流淚，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動物般的哀鳴。
絕望.....
那種眼睜睜看著至親被凌辱、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沒頭頂，灌進肺里，奪走所有氧氣。
心臟那塊空洞開始劇烈疼痛，是靈魂被撕裂的痛。
我的視線又開始旋轉，墓碑、付垏博、鐵錘、破碎的石塊……所有景象扭曲、變形。
耳朵里響起尖銳的嗡鳴。
然後，黑暗再次降臨。
這一次，黑暗裡沒有光......
【實驗室控制室】
「腦電波出現癲癇樣放電！海馬體區域異常活躍！」
「心率200！血壓210/130！血氧85%！」
「虛擬場景內角色意識喪失！生命體徵模擬進入危急狀態！」
警報聲刺耳。
付愛兒盯著屏幕里失去意識的「佟年」，盯著那兩座被砸爛的墓碑，盯著虛擬場景邊緣那個逐漸遠去的、付垏博的背影。
她的眼睛紅了。
那是她母親。
「中止實驗。」付愛兒的聲音在發抖，「立刻中止。」
「是！」
技術人員按下緊急停止鍵。
虛擬艙內，付垏博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下去。
監測屏幕上，他的心率開始緩慢回落，但腦電波依然混亂。
付愛兒摘下耳機，站起來。
她轉身，推開控制室的門，腳步踉蹌地往外走。
譚子傑立刻跟上。
【樓梯間】
付愛兒推開安全通道的門，跌跌撞撞走到樓梯轉角，滑坐在地上。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
一開始沒有聲音，只是肩膀在劇烈顫抖。
譚子傑跟進來，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付愛兒忽然抬起頭。
她臉上全是淚，眼睛通紅，眼神里有一種譚子傑從未見過的、近乎崩潰的痛苦。
「為什麼……」她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在抖，「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為什麼是她……」
她猛地伸出手，攥成拳頭，一下一下捶打在譚子傑的胸口。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
「為什麼……憑什麼……」
「你說話啊！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她只是想救人！只是想當好醫生！為什麼要把她逼到那種地步？！為什麼連死都要讓她那麼痛？！」
譚子傑沒有躲，也沒有攔。
他任由她捶打，胸口傳來沉悶的震動。
直到付愛兒打累了，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軟下去。
譚子傑這才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他的手臂很用力，箍緊她的背，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腦，讓她把臉埋在自己肩窩。
付愛兒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帶著二十三年積壓的悲痛。
譚子傑一言不發。
他只是抱著她，手掌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後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孩子。
樓梯間裡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聲在迴蕩......
不知過了多久，哭累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
譚子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畔，聲音低沉而堅定：
「哭出來就好。」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為她流淚。」
譚子傑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她。
......
就在這時，譚子傑口袋裡的軍用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他鬆開懷抱，扶付愛兒靠牆坐好，然後站起身，走到樓梯間窗邊，接電話。
「說。」
「少將，U盤裡的證據鏈我們初步梳理了。當年替付垏博處理佟月車禍『善後』的那個助理，三年前移民澳洲，上個月在住處『意外』墜亡。我們追查他生前的資金往來，發現有一筆兩百萬的境外匯款，源頭是一個離岸公司，實際控制人指向……」
「指向原省委李副主席。」
「還有，」
「我們監控到李主席的秘書，半小時前通過私人號碼，聯繫了軍區政治部的趙主任，通話內容加密，但信號源定位在趙主任辦公室，另外，趙主任五分鐘前給您發了內部郵件，標題是『關於妥善處理涉軍輿情及敏感人物的建議』，要求您儘快回復。
「知道了。」他掛斷電話，轉身走回付愛兒身邊。
付愛兒已經擦乾了眼淚，但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她抬起頭，看向他：「出事了？」
譚子傑沒有隱瞞：「U盤裡的命案證據，牽扯到一位退休高官。他開始施壓了。」
「施壓？要求什麼？」
「要求『妥善處理』付垏博。」
「你怎麼回復？」
譚子傑看著她，忽然很淡地笑了一下，
「我會回復他——」
「妄想。」
窗外，秋雨漸疾......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