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想通了
張處長放下茶杯，嘆了口氣，看著王主任繼續說。
「學生創業是好事，我們主管部門也是支持的。但規矩就是規矩，要是手續不全，誰也不能違規操作啊。」
張處長這番話算是先定了個調子。
潛台詞很明顯：飯可以吃，但麻煩事我不辦。
一旁的王主任面露尷尬，轉頭看了看王岳。
這事兒他已經把人約出來了，對方不鬆口，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王岳沒惱，神色自若地拿過桌上的那瓶茅台，起身給張處長面前的分酒器倒滿。
「張處長說得對，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大學生出來干點事，最怕的就是不懂規矩，給領導們添麻煩。」
王岳放下酒瓶，語氣很自然。
他看了坐在旁邊的林若溪一眼，接著說道。
「其實今天來之前，若溪的父親也專門交代過我們。他說年輕人創業，不能光想著走捷徑，得多向主管部門的領導請教，按規矩辦事，不准胡來。」
張處長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並沒有把這話當回事。
林若溪坐在那裡，腰背挺直，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聲音清晰。
「我父親在省財政廳，叫林正宏。他平時也常說，審批部門的領導工作壓力大，讓我們多體諒。」
「林正宏」三個字一出來。
張處長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嗆得連連咳嗽了兩聲。
省財政廳，林正宏廳長。
那是全省行政系統的財神爺，管著上上下下的錢袋子。
別說他一個市局的處長，就算是他頂頭的局長見了，那也得客客氣氣地賠笑臉。
這中間差著好幾個級別，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張處長趕緊放下茶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剛才那股子公事公辦的威嚴和架子，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哎喲！林廳長！」
張處長臉上頓時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身子都往前傾了不少。
「若溪同學，你是林廳長的千金？你看這事兒鬧的，怎麼不早說啊！」
「張處長，那這合規的手續……」王岳適時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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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續好辦！大學生創業，這是國家大力提倡的好事嘛！」
張處長現在看王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能跟林廳長的女兒合夥做生意，這小子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他大手一揮，爽快地表態。
「咱們局裡對優秀的學生創業項目，一直是有綠色通道的。材料缺一點不要緊，可以『容缺辦理』，先把字簽了把證拿回去，缺的東西回頭補就是了。王岳是吧？明天上午你直接帶著材料去我辦公室，我親自帶你去窗口辦！」
一旁的王主任看得暗暗咋舌。
他知道王岳這小子有本事，但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把省財政廳廳長的女兒拉來合夥。
有這層背景，在整個中州市基本可以橫著走了。
第二天上午，王岳帶著材料去了工商局。
有了張處長的親自過問，原本卡著不給辦的各種前置審批、營業範圍，一路綠燈。
不到半天時間，「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和全套資質就全部辦妥了。
過了兩天。
在市裡的一次專項資金匯報會上，張處長特意找了個機會，湊到了林正宏跟前。
「林廳長，向您匯報個事。您家若溪和同學搞的那個『山河科技』，項目非常有潛力。我們局裡已經把相關的手續和資質全都給他們批下去了。這幫年輕人，幹事有衝勁啊！」
張處長半是匯報，半是賣好。
另外也有試探林若曦究竟是不是林廳長女兒的意思。
林正宏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意外，但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嗯，小孩子瞎鬧騰，給你們添麻煩了。」林正宏點了點頭，客氣了一句。
坐進回家的專車裡，林正宏皺起了眉頭。
除夕夜那晚，林若溪跟他們吵完架，這幾天在家裡一直冷著臉。
他本以為女兒只是在賭氣。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跑去註冊了一家科技公司，而且還打著他的旗號把審批給辦下來了。
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晚上，林家別墅的書房裡。
林正宏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若溪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放在了父親的手邊。
「爸，喝口茶。」林若溪輕聲說。
林正宏摘下老花鏡，看著女兒，語氣平淡：「我聽工商局張處長說，你弄了個科技公司？」
林若溪站在書桌前，腦海里回想著王岳教她的話。
不要硬頂，順著他們的邏輯去說。
只有讓他們覺得你在按他們的劇本走，你才能拿到你想要的資源。
林若溪低下頭，做出一副順從、認錯的姿態。
「爸，除夕那天是我不懂事，跟您和媽發脾氣，我想通了。」
林若溪聲音放得很輕。
「我從小吃家裡的、用家裡的，還總覺得你們在限制我。其實你們說的對，我一個沒出過校門的學生，哪懂外面的水有多深。」
林正宏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兒，沒想到一向脾氣倔強的女兒會主動低頭認錯。
「那個科技公司，是我和同學在學校里一起弄的。」
林若溪按照計劃，繼續拋出說辭。
「我想著，等我畢業了，既然要進媽的公司當副總、幫我哥打理生意。那我不能什麼都不懂，光靠書本上的知識去管人。」
「我想趁著大一課業不緊，拿這個小公司練練手，攢點經驗。看看一家公司到底是怎麼運作的，怎麼去跟工商、稅務打交道。免得將來直接進了集團，什麼都不懂，搞砸了媽的心血。」
「我是想早點學著做事，不是想跟家裡對著幹。」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林正宏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女兒，心裡的那點疑慮打消了大半。
「你能這麼想，證明你真的長大了。」
林正宏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拿個小公司練練手，不是壞事。既然做了，就好好干。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遇到難處了，跟家裡說。」
「我知道了，謝謝爸。」
林若溪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
林若溪臉上那副乖巧溫順的表情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裡十分暢快。
王岳教她的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簡直太管用了。
她不僅打消了父親的疑慮，甚至還得來了一張可以名正言順動用家裡資源的護身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籌碼。
她是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她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打下一片江山。
二月中旬，大學城外那間租來的辦公室里。
牆上剛掛上去的「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營業執照還透著一股油墨味。
辦公桌前，周念、林若溪、侯濤、陳根生、孫偉這幾個核心骨幹全到齊了。
執照辦下來了，大家都等著王岳下達向市區擴張的計劃。
這段時間冷雪冰城在大學城運轉良好，山河跑腿和集市也把學生們的習慣培養出來了。
幾個人都覺得，只要把這套模式直接搬到市中心，照樣能行。
王岳看著這幾個摩拳擦掌的骨幹，卻沒有急著畫大餅。
他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畫了個圈。
「執照下來了是好事，但今天開這個會，我得先給大家潑一盆冷水。」
王岳看著幾人，語氣很實在。
「咱們現在要在市區擴張，最大的坎是什麼，你們想過嗎？是錢怎麼付。」
「現在大家上網，支付手段還是去櫃檯辦網銀，或者買點卡充值，太麻煩。」
王岳想得很明白。
「咱們在大學城搞跑腿和二手集市，能跑得通，是因為咱們用了個笨辦法——買家把錢付給平台，或者咱們的人上門代收代付，然後人工對帳跟商家結算。」
「大學城是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學生集中，敢信咱們平台。最關鍵的是，配送員基本都是勤工儉學的學生，知根知底，好管理。可是到了市中心呢？」
「社會上的人對咱們沒有信任基礎，讓他們把錢先打過來，很難。社會上的跑腿人員魚龍混雜，讓他們去代收現金，捲款跑路的風險太大。靠人工對帳這種笨辦法，在市里根本推不動外賣。」
王岳說完，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大家順著這個思路一琢磨，確實是這麼回事。
大學城裡的信任成本低，但放到複雜的社會上，支付結算就是個大麻煩。
看著眾人思索的樣子，王岳心裡其實很清楚。
真正的線上支付，要等國家出台支付牌照，要等行動網路徹底成熟。
那塊牌照，他以後肯定要想辦法去爭。
但這些關於未來的走向，他現在沒法跟大家明說。
「現在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支付上的困難。」
王岳開口打破了沉默，給了個定論。
「不過我相信，未來肯定會有更便捷的技術或者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山河跑腿和山河集市，現階段就先留在大學城裡，當咱們的試驗田。把模型和團隊養熟。」
周念聽明白了，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賺錢的買賣先在學校里穩紮穩打。」
「不全對。」
王岳笑了笑。
「跑腿和電商留在學校。至於社會上，咱們有另外的打算，以後一樣有賺錢的路子。」
「學生創業是好事，我們主管部門也是支持的。但規矩就是規矩，要是手續不全，誰也不能違規操作啊。」
張處長這番話算是先定了個調子。
潛台詞很明顯：飯可以吃，但麻煩事我不辦。
一旁的王主任面露尷尬，轉頭看了看王岳。
這事兒他已經把人約出來了，對方不鬆口，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王岳沒惱，神色自若地拿過桌上的那瓶茅台，起身給張處長面前的分酒器倒滿。
「張處長說得對，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大學生出來干點事，最怕的就是不懂規矩，給領導們添麻煩。」
王岳放下酒瓶，語氣很自然。
他看了坐在旁邊的林若溪一眼，接著說道。
「其實今天來之前，若溪的父親也專門交代過我們。他說年輕人創業，不能光想著走捷徑，得多向主管部門的領導請教，按規矩辦事，不准胡來。」
張處長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並沒有把這話當回事。
林若溪坐在那裡，腰背挺直，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聲音清晰。
「我父親在省財政廳，叫林正宏。他平時也常說，審批部門的領導工作壓力大，讓我們多體諒。」
「林正宏」三個字一出來。
張處長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嗆得連連咳嗽了兩聲。
省財政廳，林正宏廳長。
那是全省行政系統的財神爺，管著上上下下的錢袋子。
別說他一個市局的處長，就算是他頂頭的局長見了，那也得客客氣氣地賠笑臉。
這中間差著好幾個級別，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張處長趕緊放下茶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剛才那股子公事公辦的威嚴和架子，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哎喲！林廳長！」
張處長臉上頓時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身子都往前傾了不少。
「若溪同學，你是林廳長的千金？你看這事兒鬧的，怎麼不早說啊！」
「張處長，那這合規的手續……」王岳適時地接了一句。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手續好辦！大學生創業，這是國家大力提倡的好事嘛！」
張處長現在看王岳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能跟林廳長的女兒合夥做生意，這小子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他大手一揮，爽快地表態。
「咱們局裡對優秀的學生創業項目，一直是有綠色通道的。材料缺一點不要緊，可以『容缺辦理』，先把字簽了把證拿回去，缺的東西回頭補就是了。王岳是吧？明天上午你直接帶著材料去我辦公室，我親自帶你去窗口辦！」
一旁的王主任看得暗暗咋舌。
他知道王岳這小子有本事，但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把省財政廳廳長的女兒拉來合夥。
有這層背景，在整個中州市基本可以橫著走了。
第二天上午，王岳帶著材料去了工商局。
有了張處長的親自過問，原本卡著不給辦的各種前置審批、營業範圍，一路綠燈。
不到半天時間，「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和全套資質就全部辦妥了。
過了兩天。
在市裡的一次專項資金匯報會上，張處長特意找了個機會，湊到了林正宏跟前。
「林廳長，向您匯報個事。您家若溪和同學搞的那個『山河科技』，項目非常有潛力。我們局裡已經把相關的手續和資質全都給他們批下去了。這幫年輕人，幹事有衝勁啊！」
張處長半是匯報，半是賣好。
另外也有試探林若曦究竟是不是林廳長女兒的意思。
林正宏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意外，但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嗯，小孩子瞎鬧騰，給你們添麻煩了。」林正宏點了點頭，客氣了一句。
坐進回家的專車裡，林正宏皺起了眉頭。
除夕夜那晚，林若溪跟他們吵完架，這幾天在家裡一直冷著臉。
他本以為女兒只是在賭氣。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跑去註冊了一家科技公司，而且還打著他的旗號把審批給辦下來了。
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麼？
晚上，林家別墅的書房裡。
林正宏正坐在書桌前看文件，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若溪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放在了父親的手邊。
「爸，喝口茶。」林若溪輕聲說。
林正宏摘下老花鏡，看著女兒，語氣平淡：「我聽工商局張處長說，你弄了個科技公司？」
林若溪站在書桌前，腦海里回想著王岳教她的話。
不要硬頂，順著他們的邏輯去說。
只有讓他們覺得你在按他們的劇本走，你才能拿到你想要的資源。
林若溪低下頭，做出一副順從、認錯的姿態。
「爸，除夕那天是我不懂事，跟您和媽發脾氣，我想通了。」
林若溪聲音放得很輕。
「我從小吃家裡的、用家裡的，還總覺得你們在限制我。其實你們說的對，我一個沒出過校門的學生，哪懂外面的水有多深。」
林正宏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兒，沒想到一向脾氣倔強的女兒會主動低頭認錯。
「那個科技公司，是我和同學在學校里一起弄的。」
林若溪按照計劃，繼續拋出說辭。
「我想著，等我畢業了，既然要進媽的公司當副總、幫我哥打理生意。那我不能什麼都不懂，光靠書本上的知識去管人。」
「我想趁著大一課業不緊，拿這個小公司練練手，攢點經驗。看看一家公司到底是怎麼運作的，怎麼去跟工商、稅務打交道。免得將來直接進了集團，什麼都不懂，搞砸了媽的心血。」
「我是想早點學著做事，不是想跟家裡對著幹。」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林正宏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女兒，心裡的那點疑慮打消了大半。
「你能這麼想，證明你真的長大了。」
林正宏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拿個小公司練練手，不是壞事。既然做了，就好好干。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遇到難處了，跟家裡說。」
「我知道了，謝謝爸。」
林若溪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書房。
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
林若溪臉上那副乖巧溫順的表情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裡十分暢快。
王岳教她的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簡直太管用了。
她不僅打消了父親的疑慮，甚至還得來了一張可以名正言順動用家裡資源的護身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籌碼。
她是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伙人，她要用自己的雙手去打下一片江山。
二月中旬，大學城外那間租來的辦公室里。
牆上剛掛上去的「山河科技有限公司」營業執照還透著一股油墨味。
辦公桌前，周念、林若溪、侯濤、陳根生、孫偉這幾個核心骨幹全到齊了。
執照辦下來了，大家都等著王岳下達向市區擴張的計劃。
這段時間冷雪冰城在大學城運轉良好，山河跑腿和集市也把學生們的習慣培養出來了。
幾個人都覺得，只要把這套模式直接搬到市中心，照樣能行。
王岳看著這幾個摩拳擦掌的骨幹，卻沒有急著畫大餅。
他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畫了個圈。
「執照下來了是好事，但今天開這個會，我得先給大家潑一盆冷水。」
王岳看著幾人，語氣很實在。
「咱們現在要在市區擴張，最大的坎是什麼，你們想過嗎？是錢怎麼付。」
「現在大家上網，支付手段還是去櫃檯辦網銀，或者買點卡充值，太麻煩。」
王岳想得很明白。
「咱們在大學城搞跑腿和二手集市，能跑得通，是因為咱們用了個笨辦法——買家把錢付給平台，或者咱們的人上門代收代付，然後人工對帳跟商家結算。」
「大學城是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學生集中，敢信咱們平台。最關鍵的是，配送員基本都是勤工儉學的學生，知根知底，好管理。可是到了市中心呢？」
「社會上的人對咱們沒有信任基礎，讓他們把錢先打過來，很難。社會上的跑腿人員魚龍混雜，讓他們去代收現金，捲款跑路的風險太大。靠人工對帳這種笨辦法，在市里根本推不動外賣。」
王岳說完，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大家順著這個思路一琢磨，確實是這麼回事。
大學城裡的信任成本低，但放到複雜的社會上，支付結算就是個大麻煩。
看著眾人思索的樣子，王岳心裡其實很清楚。
真正的線上支付，要等國家出台支付牌照，要等行動網路徹底成熟。
那塊牌照，他以後肯定要想辦法去爭。
但這些關於未來的走向，他現在沒法跟大家明說。
「現在咱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支付上的困難。」
王岳開口打破了沉默，給了個定論。
「不過我相信，未來肯定會有更便捷的技術或者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山河跑腿和山河集市，現階段就先留在大學城裡，當咱們的試驗田。把模型和團隊養熟。」
周念聽明白了，點了點頭：「也就是說，賺錢的買賣先在學校里穩紮穩打。」
「不全對。」
王岳笑了笑。
「跑腿和電商留在學校。至於社會上，咱們有另外的打算，以後一樣有賺錢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