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借你爸的名頭用用
回去的路上，周念坐在寶馬車的副駕駛上，拿出隨身帶的筆記本，開始向王岳匯報中州那邊的基本盤。
「王岳，這半個月，冷雪冰城的一百家門店運轉正常。雖然是寒假，但留守的員工和配送兼職都很負責，沒出什麼亂子。」
周念念著本子上的數據，顯得很乾練。
「山河在線那邊，過年期間日活有所下降，但論壇的互動率還算平穩。侯濤帶著幾個同學在值班，伺服器沒出過問題。孫偉和陳根生他們幾個主要的站長，也都在隨時待命。」
王岳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周念的匯報。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穩地行駛。
王岳的腦子裡，也在把手裡的人、錢、店和平台重新梳理了一遍。
基礎已經打得很牢了，接下來，就是真正往外擴張的時候了。
幾個小時後，車子下了中州收費站。
王岳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大學城附近、他們租下的那間公司辦公室。
剛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林若溪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快步走了進來。
接到王岳提前回來的消息，她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周念，林若溪禮貌地點了點頭，周念也回了個微笑。
兩個同樣幹練、要強的女人，在簡單的目光交匯中，都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頭。
「坐吧。」
王岳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給兩人倒了杯水，也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若溪，除夕那天在電話里說的事，今天咱們當面詳細聊聊。」
王岳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塊小白板，拿起記號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山河在線，現在的定位就是一個學生網站。但我的目標，是要把它做成一個把所有人『連起來』的平台。先聚人，把關係鏈建立起來，然後再在這個平台上，長出一個個具體的業務。」
王岳在圈裡寫下外賣、二手、同城等幾個詞。
「從一個學校，到一個城市，再到一個省，最後鋪向全國。現在的階段可能不怎麼賺錢，每天都在燒投資，但我們要贏的是未來的市場占有率。」
王岳語氣平靜，但描述出來的商業藍圖，卻大得驚人。
林若溪坐在沙發上，越聽越震撼。
她以前接觸的同齡人，甚至是家裡長輩安排的那些飯局，談論的永遠是誰家的門第高，哪個位置有空缺，怎麼安排聯姻能利益最大化。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王岳這樣，輕描淡寫地談論著要「親手做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
她把心底的震動壓了下去，看著王岳問：「這攤子很大，我能做什麼？」
「你頭腦清楚，遇到事鎮得住場。最關鍵的，你有家裡的資源。」
王岳放下筆，看著她。
「這學期，山河在線要走出大學城，面向整個中州市區。這裡面涉及到的政府關係、營業資質審批、和各大商家的談判，都是硬骨頭。你前期的任務，就是幫我對接這些外部關係，把『上情下達』的通道打通。」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王岳又指了指旁邊的周念。
「周念管內部的日常經營和地推團隊，你管外部的關係。你們倆，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分工明確。
林若溪看了看周念，點了點頭：「好，我明白。」
王岳坐回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既然要走出大學城，對外去簽約、甚至以後引進融資，光靠一個校園網站的名頭是不行的。咱們得有一個正規的主體。」
「過兩天，我去註冊一家正兒八經的科技公司。把架構搭起來。」
王岳本以為註冊公司只是走個過場。
但他沒想到，在2006年去註冊一家帶有網際網路性質的科技公司，竟然在這個環節上，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中州市工商局的大廳里，人不多。
王岳拿著一疊厚厚的註冊材料，站在辦理窗口前。
「科技公司？還要做網際網路信息服務？」
窗口的辦事員是個中年大姐，翻看著材料，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做網站啊？有省通信管理局的ICP備案嗎？有增值電信業務經營許可證的前置審批嗎？」
王岳耐著性子解釋，自己辦的只是一個校園服務網站的升級，目前不涉及複雜的增值收費業務。
但大姐不聽這套。
「不管你是在校園裡還是在外面，只要經營範圍帶這些字眼，就得走特殊審批。先把缺的材料補齊，然後回去等通知吧。」
大姐把材料從窗口退了出來，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王岳拿著退回來的材料走出大廳。
2006年的網際網路監管在山河省還處於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
底層的辦事人員怕擔責任，遇到這種帶「網際網路」字眼的新鮮事物，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卡嚴點，讓你無限期地去「等通知」。
但王岳等不起。
再過幾天學校就開學了，公司主體不落下來，後續跟商家的簽約、招人、甚至辦對公帳戶都沒法弄。
他點了一根煙，在冷風中抽了幾口。
在國內做生意，尤其是在這個年代，公事公辦走不通的時候，就得找熟人。
在省城，王岳現在能借上力、又有官方背景的熟人不多，山河大學後勤處的王主任算一個。
之前在大學城擴張山河在線和開奶茶店的時候，王岳沒少給王主任上供，兩人關係處得不錯。
而且大學後勤部這種地方成分雜，領導接觸的社會關係也廣。
下午，王岳提著兩條軟中華和兩盒上好的明前龍井，敲開了王主任辦公室的門。
學校還沒正式開學，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報紙。
見是王岳，他笑著招呼王岳坐下。
兩人閒聊了幾句過年的事。
王岳把煙和茶推過去，沒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註冊網際網路科技公司被卡住了？」
王主任聽完，眉頭微皺，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
如果是大學城裡租個門面、搞個營業執照，王主任打個招呼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這種涉及到市里審批的科技公司，超出了他的直屬範圍。
王主任面露難色。
「小岳啊，不是我不幫你。管這塊審批的一個主管領導，我確實認識，也一起吃過飯。那是前兩年咱們山河大學畢業的一個學生，出去做科技公司發了財，逢年過節請客，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
「可人家那是正經的大公司。你這還是個大一學生，弄的又是網際網路這種東西，攤子鋪得挺大。我要是硬出面替你擔保，這麼大的事，我說話人家真不一定買帳。」
王主任是個老江湖，話說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明確：這事兒有風險，我不想拿自己的臉面去替你一個大一學生打包票。
王岳聽明白了。
他沒有強求，往後靠了靠椅背，語氣平和。
「王叔，您的難處我懂。我今天來，絕對不是讓您去替我擔風險。」
王岳看著他，認真地說。
「您只需要幫我牽個線，把那位領導約出來，大家一起吃頓便飯。在飯桌上，您就當是介紹個晚輩給他認識。剩下的事，我自己來辦，成與不成，都絕不讓您為難。」
王主任看了王岳一眼。
這小子辦事向來穩重，從開奶茶店到現在沒出過什麼岔子，實力也有目共睹，而且很懂規矩。
既然不用自己擔責，只是組個局牽個線，這人情倒是可以做。
「行。」
王主任點頭答應下來。
「那我打個電話問問。明天晚上看他有沒有空。」
從王主任辦公室出來，王岳拿起手機，給林若溪打了個電話。
「明天晚上有個飯局，市里管審批的領導，你跟我一起出席。」王岳在電話里交代。
那頭的林若溪答應得很乾脆：「好，需要我準備什麼材料嗎？」
王岳隨口說，「不需要什麼材料。明天飯桌上，需要借你爸的名頭用用。」
林若溪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她現在已經是山河在線的外聯負責人，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在哪。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說。」林若溪回道。
第二天傍晚。
中州市區一家位置有些偏僻的高檔私房菜館。
這種地方沒有顯眼的大招牌，專門接待那些不方便去大酒店拋頭露面的公職人員和老闆。
王岳提前半小時到了包間，把菜單定好，菸酒備齊。
沒過多久，林若溪也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款式簡單的打底衫，化了個淡妝。
既有學生的那種乾淨清爽，舉手投足間又透著一種骨子裡帶出來的底氣。
王岳看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這身打扮恰到好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女孩。
晚上六點半，包間門被推開。
王主任陪著一個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手裡夾著公文包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微胖，臉上帶著那種體制內常見的客套笑容。
「來，張處長，我給您介紹一下。」
王主任熱情地引薦。
「這是咱們山河大學現在的優秀學生，王岳。旁邊這位是他的合伙人，林若溪。」
王岳和林若溪站起身，客氣地打招呼。
張處長把公文包遞給旁邊的服務員，在主位上坐下，只淡淡地點了下頭，沒有表現出太多熱情。
「老王啊，咱們也是老熟人了。」
張處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來就端起了公事公辦的架子。
「你電話里說這倆學生想辦科技公司的資質。現在市里對網際網路這一塊管得很嚴，相關政策還在完善，前置審批缺一不可。」
「王岳，這半個月，冷雪冰城的一百家門店運轉正常。雖然是寒假，但留守的員工和配送兼職都很負責，沒出什麼亂子。」
周念念著本子上的數據，顯得很乾練。
「山河在線那邊，過年期間日活有所下降，但論壇的互動率還算平穩。侯濤帶著幾個同學在值班，伺服器沒出過問題。孫偉和陳根生他們幾個主要的站長，也都在隨時待命。」
王岳一邊開車，一邊聽著周念的匯報。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穩地行駛。
王岳的腦子裡，也在把手裡的人、錢、店和平台重新梳理了一遍。
基礎已經打得很牢了，接下來，就是真正往外擴張的時候了。
幾個小時後，車子下了中州收費站。
王岳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大學城附近、他們租下的那間公司辦公室。
剛在辦公室坐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林若溪穿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快步走了進來。
接到王岳提前回來的消息，她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周念，林若溪禮貌地點了點頭，周念也回了個微笑。
兩個同樣幹練、要強的女人，在簡單的目光交匯中，都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頭。
「坐吧。」
王岳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給兩人倒了杯水，也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若溪，除夕那天在電話里說的事，今天咱們當面詳細聊聊。」
王岳走到辦公桌前，拉過一塊小白板，拿起記號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山河在線，現在的定位就是一個學生網站。但我的目標，是要把它做成一個把所有人『連起來』的平台。先聚人，把關係鏈建立起來，然後再在這個平台上，長出一個個具體的業務。」
王岳在圈裡寫下外賣、二手、同城等幾個詞。
「從一個學校，到一個城市，再到一個省，最後鋪向全國。現在的階段可能不怎麼賺錢，每天都在燒投資，但我們要贏的是未來的市場占有率。」
王岳語氣平靜，但描述出來的商業藍圖，卻大得驚人。
林若溪坐在沙發上，越聽越震撼。
她以前接觸的同齡人，甚至是家裡長輩安排的那些飯局，談論的永遠是誰家的門第高，哪個位置有空缺，怎麼安排聯姻能利益最大化。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像王岳這樣，輕描淡寫地談論著要「親手做一個屬於自己的時代」。
她把心底的震動壓了下去，看著王岳問：「這攤子很大，我能做什麼？」
「你頭腦清楚，遇到事鎮得住場。最關鍵的，你有家裡的資源。」
王岳放下筆，看著她。
「這學期，山河在線要走出大學城，面向整個中州市區。這裡面涉及到的政府關係、營業資質審批、和各大商家的談判，都是硬骨頭。你前期的任務，就是幫我對接這些外部關係，把『上情下達』的通道打通。」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王岳又指了指旁邊的周念。
「周念管內部的日常經營和地推團隊，你管外部的關係。你們倆，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分工明確。
林若溪看了看周念，點了點頭：「好，我明白。」
王岳坐回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既然要走出大學城，對外去簽約、甚至以後引進融資，光靠一個校園網站的名頭是不行的。咱們得有一個正規的主體。」
「過兩天，我去註冊一家正兒八經的科技公司。把架構搭起來。」
王岳本以為註冊公司只是走個過場。
但他沒想到，在2006年去註冊一家帶有網際網路性質的科技公司，竟然在這個環節上，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中州市工商局的大廳里，人不多。
王岳拿著一疊厚厚的註冊材料，站在辦理窗口前。
「科技公司？還要做網際網路信息服務？」
窗口的辦事員是個中年大姐，翻看著材料，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做網站啊？有省通信管理局的ICP備案嗎？有增值電信業務經營許可證的前置審批嗎？」
王岳耐著性子解釋，自己辦的只是一個校園服務網站的升級，目前不涉及複雜的增值收費業務。
但大姐不聽這套。
「不管你是在校園裡還是在外面，只要經營範圍帶這些字眼，就得走特殊審批。先把缺的材料補齊，然後回去等通知吧。」
大姐把材料從窗口退了出來，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王岳拿著退回來的材料走出大廳。
2006年的網際網路監管在山河省還處於一個摸著石頭過河的階段。
底層的辦事人員怕擔責任，遇到這種帶「網際網路」字眼的新鮮事物，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卡嚴點，讓你無限期地去「等通知」。
但王岳等不起。
再過幾天學校就開學了，公司主體不落下來，後續跟商家的簽約、招人、甚至辦對公帳戶都沒法弄。
他點了一根煙，在冷風中抽了幾口。
在國內做生意，尤其是在這個年代，公事公辦走不通的時候，就得找熟人。
在省城，王岳現在能借上力、又有官方背景的熟人不多，山河大學後勤處的王主任算一個。
之前在大學城擴張山河在線和開奶茶店的時候，王岳沒少給王主任上供，兩人關係處得不錯。
而且大學後勤部這種地方成分雜，領導接觸的社會關係也廣。
下午，王岳提著兩條軟中華和兩盒上好的明前龍井，敲開了王主任辦公室的門。
學校還沒正式開學，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報紙。
見是王岳，他笑著招呼王岳坐下。
兩人閒聊了幾句過年的事。
王岳把煙和茶推過去，沒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註冊網際網路科技公司被卡住了？」
王主任聽完，眉頭微皺，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著。
如果是大學城裡租個門面、搞個營業執照，王主任打個招呼就是一句話的事。
但這種涉及到市里審批的科技公司，超出了他的直屬範圍。
王主任面露難色。
「小岳啊，不是我不幫你。管這塊審批的一個主管領導，我確實認識，也一起吃過飯。那是前兩年咱們山河大學畢業的一個學生，出去做科技公司發了財，逢年過節請客，一來二去大家就熟了。」
「可人家那是正經的大公司。你這還是個大一學生，弄的又是網際網路這種東西，攤子鋪得挺大。我要是硬出面替你擔保，這麼大的事，我說話人家真不一定買帳。」
王主任是個老江湖，話說得很委婉。
但意思很明確：這事兒有風險，我不想拿自己的臉面去替你一個大一學生打包票。
王岳聽明白了。
他沒有強求，往後靠了靠椅背，語氣平和。
「王叔，您的難處我懂。我今天來，絕對不是讓您去替我擔風險。」
王岳看著他，認真地說。
「您只需要幫我牽個線，把那位領導約出來，大家一起吃頓便飯。在飯桌上，您就當是介紹個晚輩給他認識。剩下的事，我自己來辦，成與不成，都絕不讓您為難。」
王主任看了王岳一眼。
這小子辦事向來穩重，從開奶茶店到現在沒出過什麼岔子，實力也有目共睹，而且很懂規矩。
既然不用自己擔責，只是組個局牽個線，這人情倒是可以做。
「行。」
王主任點頭答應下來。
「那我打個電話問問。明天晚上看他有沒有空。」
從王主任辦公室出來，王岳拿起手機，給林若溪打了個電話。
「明天晚上有個飯局，市里管審批的領導，你跟我一起出席。」王岳在電話里交代。
那頭的林若溪答應得很乾脆：「好，需要我準備什麼材料嗎？」
王岳隨口說，「不需要什麼材料。明天飯桌上，需要借你爸的名頭用用。」
林若溪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她現在已經是山河在線的外聯負責人，很清楚自己的價值在哪。
「明白，我知道該怎麼說。」林若溪回道。
第二天傍晚。
中州市區一家位置有些偏僻的高檔私房菜館。
這種地方沒有顯眼的大招牌，專門接待那些不方便去大酒店拋頭露面的公職人員和老闆。
王岳提前半小時到了包間，把菜單定好，菸酒備齊。
沒過多久，林若溪也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款式簡單的打底衫，化了個淡妝。
既有學生的那種乾淨清爽，舉手投足間又透著一種骨子裡帶出來的底氣。
王岳看了她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這身打扮恰到好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培養出來的女孩。
晚上六點半，包間門被推開。
王主任陪著一個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手裡夾著公文包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微胖，臉上帶著那種體制內常見的客套笑容。
「來，張處長，我給您介紹一下。」
王主任熱情地引薦。
「這是咱們山河大學現在的優秀學生，王岳。旁邊這位是他的合伙人，林若溪。」
王岳和林若溪站起身，客氣地打招呼。
張處長把公文包遞給旁邊的服務員，在主位上坐下，只淡淡地點了下頭，沒有表現出太多熱情。
「老王啊，咱們也是老熟人了。」
張處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上來就端起了公事公辦的架子。
「你電話里說這倆學生想辦科技公司的資質。現在市里對網際網路這一塊管得很嚴，相關政策還在完善，前置審批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