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酸話
有了父親的支持，王薇心裡有了底。
她轉過頭，看著王岳，用力點了點頭。
「行！小岳，姐聽你的。過完年我就把京華的工作辭了。」
王岳笑了笑：「放心吧姐。只要你肯干，以後肯定比在外面打工強得多。」
這邊的其樂融融和互相幫襯，落在了桌子另一頭的小姑王秀琴眼裡。
卻覺得分外刺眼。
她看著王薇那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丫頭，轉眼間就要被王岳安排去當老闆了。
再看看自己那個連個大專都考不上的兒子劉志。
心裡直往外冒酸水。
還沒等她開口，王薇先問了王岳一句。
「小岳，那你說，我這店開在哪合適？是在縣城，還是去中州找你？」
王岳搖了搖頭。
「縣城和濮水市不用考慮了，好位置早就被咱們自己人占滿了。」
「周邊幾個地級市，水比較深，你去容易被當地的地頭蛇針對，做起來費勁。」
王岳頓了頓，看著王薇：「你還回京華市。」
「去京華？」
王薇愣了一下。
「那可是大城市，租金多貴啊。賣幾塊錢一杯的奶茶，能掙回本嗎？」
「就是因為是大城市，所以才讓你去。」
王岳慢條斯理地算著帳。
「京華是首都，營商環境規範，大家按規矩辦事，不用怕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而且你在那邊待了幾年，對地方也熟。目前冷雪冰城在京華還沒有店，你過去，開的就是首店。」
王岳看著她，笑著問了一句。
「姐，你是想圖個安穩掙點小錢，還是想賺大錢？」
「那肯定是想賺大錢啊，誰嫌錢多。」王薇如實回答。
「那就去京華。」
王岳說得很有底氣。
「把首店打響之後，接著開分店。」
「以後你來做京華大區的總管，把那邊的市場全盤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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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肯學，年入百萬都不是沒可能。」
年入百萬。
這四個字分量太重了。
桌上的親戚們聽了，都不由得停下了筷子。
「嗤——」
安靜的包間裡，小姑王秀琴突然冷笑了一聲。
手裡的筷子重重地放在了骨碟上。
「這大過年的，牛皮倒是吹得震天響。」
王秀琴斜著眼，看著王岳和王薇，語氣里滿是酸味。
「賣個奶茶，一年能賺一百萬？這錢要是這麼好掙，大家還上什麼班，都去街上搖奶茶得了。年輕人剛掙了幾個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什麼大話都敢往外說。」
她轉過頭，看向大姑家那個正襟危坐的何修遠，滿臉堆笑地夸道。
「要我說啊，還是咱們修遠有出息。公務員，鐵飯碗，年紀輕輕就提了副科級，這叫正經路子。」
夸完何修遠，王秀琴又轉過頭，陰陽怪氣地敲打王岳。
「小岳啊，小姑得說你兩句。商人賺再多錢，那也不安全。無權無勢的，今天你生意紅火，明天當官的一句話，說查封就給你查封了。你賺再多，還能大得過權力去？」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大姑王桂英聽著這話雖然受用，但也覺得王秀琴這時候說這種話有些不合時宜。
便端起茶杯喝水，沒有接茬。
王建國聽不下去了。
自己兒子好心拉扯親戚，怎麼到了這個親妹妹嘴裡，就成了投機倒把、隨時要被查封了呢？
「秀琴，你說什麼呢？」
王建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臉色沉了下來。
「大過年的一大家子聚在這兒，你不吃飯，也別攪得別人吃不成。陰陽怪氣的，說這些給誰聽呢？」
王秀琴平時在家裡強勢慣了，見二哥當眾訓她，脾氣也上來了。
「哥，我說的是實話！怎麼，你現在腰杆子硬了，連親妹妹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都不行了？」
王秀琴不甘示弱地頂了回去。
「做生意本來就擔風險，我提醒他兩句還有錯了？這不是為他好嗎？」
王建國嘴皮子沒有王秀琴利索，被她這一句話堵得直喘粗氣。
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王岳本來在跟姐姐談正事，懶得搭理小姑的嫉妒心。
但看到老爹被氣成這樣，他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王岳眼神平靜地看向王秀琴。
「小姑，我敬你是我爸的妹妹，是長輩，所以我一直沒吭聲。」
王岳的語氣很穩。
「但你想過沒有，你今天在這兒踩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王秀琴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咱們是一家人，今天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王岳看著她，氣度沉凝。
「我混得不好，生意賠了，你能多拿一分錢嗎？我混得好，掙了錢，你能少一塊肉嗎？」
「恰恰相反。我混得越好，越有本事，才越能反哺咱們這個大家。」
王岳指了指對面的何修遠。
「你看修遠哥升了副科級，咱們全家人出去說起來，是不是都跟著體面？就算修遠哥不幫咱們走後門辦違規的事，但外頭的人知道咱們家有個副科級幹部，誰不得高看一眼？沒人敢隨便欺負咱們。對吧？」
何修遠聽到王岳拿他舉例子，雖然沒說話，但微微點了點頭。
覺得王岳這話講得在理，心裡覺得服帖。
「修遠哥當官能護著家裡，我在外面做生意混出名堂，一樣能拉親戚們一把。」
王岳的目光重新回到王秀琴身上，語氣變得有些犀利。
「可你呢？光圖一時嘴上痛快，巴不得我生意做不下去栽跟頭。我就算栽了，你圖什麼？圖個心裡平衡？」
王秀琴被王岳這番直白的話戳破了心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嘴硬道：「我……我就是提醒你，誰巴不得你栽跟頭了……」
「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劉志想想。」
王岳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把話題引到了旁邊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表弟劉志身上。
這一句話，直接打中了王秀琴的軟肋。
「劉志今年高三了。就憑他現在的成績，能考上什麼好學校？將來畢業了，能有什麼好出息？」
「平時只會教著劉志貪小便宜不學好，你看劉志和我們這些同輩的兄弟姐妹那個關係好。」
「他往後要求學，要找工作，要買房結婚在社會上立足。哪一樣不需要花錢？哪一樣不需要親戚幫襯？」
王岳直視著王秀琴的眼睛。
「你今天圖個嘴痛快，把話往絕了說。將來劉志在外面碰了壁，遇到難處了，你指望誰去拉他？你現在把路都堵死了，是打算以後讓他一個人在社會上撞得頭破血流嗎？」
包間裡安靜極了。
王岳沒有說一句髒話，也沒有吼叫。
但他這番話，卻把親戚之間那點最現實的利益關係，剖析得清清楚楚。
小姑父劉長河坐在旁邊，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悶煙。
表弟劉志也放下了手機，有些尷尬地扯了扯王秀琴的衣角。
小聲嘟囔了一句：「媽，你少說兩句吧。」
坐在主位上的爺爺，這時候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里按滅。
老爺子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活了一輩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都別吵了。」
爺爺清了清嗓子。
「我沒念過書，講不出什麼大道理。可我活了七八十歲，就認準一條理。」
爺爺環顧了一圈桌上的子孫們，緩緩說道。
「一家人，誰混好了，都是咱家的榮耀，大家都該替他高興。混得好的，能幫一把就拉一把那些混得難的。只有混得好的人越來越多，咱們這個大家才能越來越興旺。」
「自家人盼著自家人倒霉，那叫窩裡鬥，是會敗家的。」
爺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王秀琴身上。
「秀琴啊，小岳剛才說的話雖然直，但在理。你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連個孩子都不如。以後這種酸話，爛在肚子裡，別再往外倒了。」
被老爺子當著全家人的面這麼一說，王秀琴就算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掛不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把王岳剛才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嫉妒。
可這嫉妒除了痛快一下嘴，確實沒有任何好處。
自己老公沒本事，兒子學習差，要是今天真把王岳得罪死了，將來兒子找工作遇到難處，連個能張口借錢、托關係的地方都沒有。
想通了這一層，王秀琴的臉漲得通紅。
她低著頭，裝作喝茶的樣子，沒敢再還嘴。
這段小插曲過後，包間裡的氣氛反倒比之前更融洽了。
大家把話說開了，尤其是王岳展現出來的格局和實力，讓親戚們都不由自主地高看了老三家一眼。
吃完飯，大人們還在閒聊。
王薇悄悄挪了挪椅子，湊到王岳身邊。
「小岳。」
王薇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股認真。
「這做生意的事兒，我什麼都不懂，去京華開店之前，可得多教教我。」
「放心吧姐。」
王岳笑了笑。
「我安排專人教你，肯定讓你順順利利地把京華的首店開起來。」
正月里的日子過得飛快。
鳳台縣這邊的事安排妥當後，王岳沒有等學校開學。
在二月八號左右，就帶著周念提前動身回了省城中州。
周雅琪因為還沒開學，想在老家多陪父母幾天，所以沒跟著一起走。
她轉過頭，看著王岳，用力點了點頭。
「行！小岳，姐聽你的。過完年我就把京華的工作辭了。」
王岳笑了笑：「放心吧姐。只要你肯干，以後肯定比在外面打工強得多。」
這邊的其樂融融和互相幫襯，落在了桌子另一頭的小姑王秀琴眼裡。
卻覺得分外刺眼。
她看著王薇那個連高中都沒畢業的丫頭，轉眼間就要被王岳安排去當老闆了。
再看看自己那個連個大專都考不上的兒子劉志。
心裡直往外冒酸水。
還沒等她開口，王薇先問了王岳一句。
「小岳，那你說，我這店開在哪合適？是在縣城，還是去中州找你？」
王岳搖了搖頭。
「縣城和濮水市不用考慮了，好位置早就被咱們自己人占滿了。」
「周邊幾個地級市，水比較深，你去容易被當地的地頭蛇針對，做起來費勁。」
王岳頓了頓，看著王薇：「你還回京華市。」
「去京華？」
王薇愣了一下。
「那可是大城市，租金多貴啊。賣幾塊錢一杯的奶茶，能掙回本嗎？」
「就是因為是大城市，所以才讓你去。」
王岳慢條斯理地算著帳。
「京華是首都，營商環境規範，大家按規矩辦事，不用怕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而且你在那邊待了幾年，對地方也熟。目前冷雪冰城在京華還沒有店，你過去，開的就是首店。」
王岳看著她，笑著問了一句。
「姐，你是想圖個安穩掙點小錢，還是想賺大錢？」
「那肯定是想賺大錢啊，誰嫌錢多。」王薇如實回答。
「那就去京華。」
王岳說得很有底氣。
「把首店打響之後，接著開分店。」
「以後你來做京華大區的總管，把那邊的市場全盤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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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入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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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親戚們聽了，都不由得停下了筷子。
「嗤——」
安靜的包間裡，小姑王秀琴突然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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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過年的，牛皮倒是吹得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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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個奶茶，一年能賺一百萬？這錢要是這麼好掙，大家還上什麼班，都去街上搖奶茶得了。年輕人剛掙了幾個錢，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什麼大話都敢往外說。」
她轉過頭，看向大姑家那個正襟危坐的何修遠，滿臉堆笑地夸道。
「要我說啊，還是咱們修遠有出息。公務員，鐵飯碗，年紀輕輕就提了副科級，這叫正經路子。」
夸完何修遠，王秀琴又轉過頭，陰陽怪氣地敲打王岳。
「小岳啊，小姑得說你兩句。商人賺再多錢，那也不安全。無權無勢的，今天你生意紅火，明天當官的一句話，說查封就給你查封了。你賺再多，還能大得過權力去？」
這話一出，飯桌上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大姑王桂英聽著這話雖然受用，但也覺得王秀琴這時候說這種話有些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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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聽不下去了。
自己兒子好心拉扯親戚，怎麼到了這個親妹妹嘴裡，就成了投機倒把、隨時要被查封了呢？
「秀琴，你說什麼呢？」
王建國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臉色沉了下來。
「大過年的一大家子聚在這兒，你不吃飯，也別攪得別人吃不成。陰陽怪氣的，說這些給誰聽呢？」
王秀琴平時在家裡強勢慣了，見二哥當眾訓她，脾氣也上來了。
「哥，我說的是實話！怎麼，你現在腰杆子硬了，連親妹妹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都不行了？」
王秀琴不甘示弱地頂了回去。
「做生意本來就擔風險，我提醒他兩句還有錯了？這不是為他好嗎？」
王建國嘴皮子沒有王秀琴利索，被她這一句話堵得直喘粗氣。
指著她「你你你」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王岳本來在跟姐姐談正事，懶得搭理小姑的嫉妒心。
但看到老爹被氣成這樣，他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王岳眼神平靜地看向王秀琴。
「小姑，我敬你是我爸的妹妹，是長輩，所以我一直沒吭聲。」
王岳的語氣很穩。
「但你想過沒有，你今天在這兒踩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王秀琴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咱們是一家人，今天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王岳看著她，氣度沉凝。
「我混得不好，生意賠了，你能多拿一分錢嗎？我混得好，掙了錢，你能少一塊肉嗎？」
「恰恰相反。我混得越好，越有本事，才越能反哺咱們這個大家。」
王岳指了指對面的何修遠。
「你看修遠哥升了副科級，咱們全家人出去說起來，是不是都跟著體面？就算修遠哥不幫咱們走後門辦違規的事，但外頭的人知道咱們家有個副科級幹部，誰不得高看一眼？沒人敢隨便欺負咱們。對吧？」
何修遠聽到王岳拿他舉例子，雖然沒說話，但微微點了點頭。
覺得王岳這話講得在理，心裡覺得服帖。
「修遠哥當官能護著家裡，我在外面做生意混出名堂，一樣能拉親戚們一把。」
王岳的目光重新回到王秀琴身上，語氣變得有些犀利。
「可你呢？光圖一時嘴上痛快，巴不得我生意做不下去栽跟頭。我就算栽了，你圖什麼？圖個心裡平衡？」
王秀琴被王岳這番直白的話戳破了心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嘴硬道：「我……我就是提醒你，誰巴不得你栽跟頭了……」
「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劉志想想。」
王岳根本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把話題引到了旁邊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表弟劉志身上。
這一句話，直接打中了王秀琴的軟肋。
「劉志今年高三了。就憑他現在的成績，能考上什麼好學校？將來畢業了，能有什麼好出息？」
「平時只會教著劉志貪小便宜不學好，你看劉志和我們這些同輩的兄弟姐妹那個關係好。」
「他往後要求學，要找工作，要買房結婚在社會上立足。哪一樣不需要花錢？哪一樣不需要親戚幫襯？」
王岳直視著王秀琴的眼睛。
「你今天圖個嘴痛快，把話往絕了說。將來劉志在外面碰了壁，遇到難處了，你指望誰去拉他？你現在把路都堵死了，是打算以後讓他一個人在社會上撞得頭破血流嗎？」
包間裡安靜極了。
王岳沒有說一句髒話，也沒有吼叫。
但他這番話，卻把親戚之間那點最現實的利益關係，剖析得清清楚楚。
小姑父劉長河坐在旁邊，低著頭，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悶煙。
表弟劉志也放下了手機，有些尷尬地扯了扯王秀琴的衣角。
小聲嘟囔了一句：「媽，你少說兩句吧。」
坐在主位上的爺爺，這時候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里按滅。
老爺子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活了一輩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都別吵了。」
爺爺清了清嗓子。
「我沒念過書，講不出什麼大道理。可我活了七八十歲，就認準一條理。」
爺爺環顧了一圈桌上的子孫們，緩緩說道。
「一家人，誰混好了，都是咱家的榮耀，大家都該替他高興。混得好的，能幫一把就拉一把那些混得難的。只有混得好的人越來越多，咱們這個大家才能越來越興旺。」
「自家人盼著自家人倒霉，那叫窩裡鬥，是會敗家的。」
爺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王秀琴身上。
「秀琴啊，小岳剛才說的話雖然直，但在理。你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連個孩子都不如。以後這種酸話，爛在肚子裡，別再往外倒了。」
被老爺子當著全家人的面這麼一說，王秀琴就算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掛不住了。
她坐在椅子上，把王岳剛才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嫉妒。
可這嫉妒除了痛快一下嘴，確實沒有任何好處。
自己老公沒本事，兒子學習差，要是今天真把王岳得罪死了，將來兒子找工作遇到難處，連個能張口借錢、托關係的地方都沒有。
想通了這一層，王秀琴的臉漲得通紅。
她低著頭，裝作喝茶的樣子，沒敢再還嘴。
這段小插曲過後，包間裡的氣氛反倒比之前更融洽了。
大家把話說開了，尤其是王岳展現出來的格局和實力，讓親戚們都不由自主地高看了老三家一眼。
吃完飯，大人們還在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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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岳。」
王薇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股認真。
「這做生意的事兒，我什麼都不懂，去京華開店之前，可得多教教我。」
「放心吧姐。」
王岳笑了笑。
「我安排專人教你，肯定讓你順順利利地把京華的首店開起來。」
正月里的日子過得飛快。
鳳台縣這邊的事安排妥當後，王岳沒有等學校開學。
在二月八號左右，就帶著周念提前動身回了省城中州。
周雅琪因為還沒開學，想在老家多陪父母幾天，所以沒跟著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