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是太見外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臥室。
王岳睜開眼，懷裡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蘇晚晴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整個人蜷縮在他的臂彎里，睡得正熟。
她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上面還留著昨晚瘋狂過後的淡淡紅痕。
王岳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給蘇晚晴掖好被子，下床穿好衣服。
他在床頭柜上留了張字條，便轉身出了門。
上午十點。
山河大學家屬區，另一棟家屬樓。
王岳拎著兩兜品相極好的進口水果，還有個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包，按響了後勤處王主任家的門鈴。
今天是周末，王主任剛好在家休息。
一開門看到是王岳，王主任那張略顯富態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哎喲，小王啊！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快進來快進來！」
王主任熱情地把王岳迎進客廳。
他對王岳可是打心眼裡喜歡。
這小子不僅會做生意，而且懂規矩。
冷雪冰城在校內的那家店，每個月按時按點地把「分紅」送到他手裡，從來沒讓他催過一次。
現在，王岳在他眼裡，那就是個閃閃發光的財神爺。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王叔，今天來打擾您休息，主要是有點事兒想求您幫個忙。」
王岳沒繞彎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門見山。
「你這孩子，說什麼求不求的。在山河大學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是不違反原則的事，叔能辦的肯定給你辦。」
王主任笑呵呵地靠在沙發上。
「不是山河大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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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放下茶杯，看著王主任。
「王叔，咱們那個『山河在線』的網站，現在在學校里已經徹底做開了。我想帶著團隊走出校門，去周邊其他的大學城轉轉。咱們總不能一直在自家院子裡打轉不是？」
聽到這話，王主任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端起茶杯吹了吹。
「小王啊，你有野心是好事。」
王主任語重心長地說。
「但其他的高校，那都是人家的地盤。你要進人家學校搞宣傳、拉學生，人家校團委和後勤能幹？萬一弄出點什麼負面新聞，誰擔這個責任？」
王主任這是在打官腔。
他常年在這個系統里混，太知道那些兄弟院校領導的脾氣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願意放一個外校的網站進來攪渾水？
王岳笑了笑，沒有爭辯，而是把那個黑色的帆布包拎到了茶几上。
「王叔，我知道這事兒不好辦。讓您白白去搭人情，我這做晚輩的心裡也過意不去。」
說著，王岳拉開帆布包的拉鏈，伸手進去，直接掏出了十捆用銀行紙條扎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紅通通的票子，在茶几上壘成了一座小山。
整整十萬塊現金。
在2005年的中州市，十萬塊錢絕對是一筆能砸得人頭暈目眩的巨款！
那時候市中心的房價才三四千一平。
這十萬塊錢，足夠在好地段全款買下半套小戶型，或者付一個大房子的首付了！
王主任看著茶几上的那堆鈔票，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幾滴茶水濺在了大腿上，他都渾然不覺。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雖然平時靠著後勤的職權也能撈點油水，但那都是幾千一萬的細水長流。
像這樣直接把十萬塊現金明晃晃地砸在眼前的，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小王，你這是幹什麼？」
王主任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壓著心跳，假意推辭了一句，但眼睛卻根本沒離開過那堆錢。
「王叔，這十萬塊錢，一點辛苦費、活動經費。」
王岳把錢往前推了推，話說得滴水不漏。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您出面牽個線。您在全省高校後勤和學工系統里人脈廣，威望高。」
「您幫我約幾所兄弟院校的領導吃個飯，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只要能讓我們網站進校，具體的合作我去談。」
「我保證，不管出什麼事，所有的責任我們團隊自己扛，絕不給各位領導添一絲一毫的麻煩！」
出了事有人擔著，還能白拿這麼大一筆錢。
王主任心裡的那點顧慮，在這十萬塊錢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他看著王岳，心裡又驚又喜，更是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這小子，十八歲的年紀，做事竟然老辣到了這個地步。
一出手就是十萬，這魄力，別說大學生，就是很多在商場上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都比不上！
「你這孩子……真是太見外了。」
王主任乾咳了兩聲，順手拿過旁邊的一份報紙，蓋在了那堆錢上，算是痛快地收下了。
收了錢，王主任辦事的效率那是出了奇的高。
他當天就摸出手機，靠在沙發上，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撥了出去。
「喂，老李啊！忙啥呢？晚上出來坐坐！有個事兒啊……我們學校有個特別優秀的學生創業團隊，搞了個服務大學生的公益網站，特別好！教育部現在不是鼓勵大學生創業嘛……對對對，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絕對靠譜！晚上咱們細聊……」
「張處長！哎喲，好久不見！對，晚上我在得月樓定了個包間。給你引薦個年輕有為的小伙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山河在線迎來了火山爆發式的瘋狂擴張。
有了各校領導的默許，雖然名義上沒有發紅頭文件支持，但底下的保安和學生會再也不會去干涉他們發傳單和貼海報了。
孫偉被王岳直接提拔成了地推總負責人。
這小子像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幾個骨幹，拿著王岳批下去的活動經費，在中州的各大高校瘋狂招募兼職學生。
從一本的中州大學、中州師範，到二本的財經學院、醫學院，再到外圍的幾所大專職業技術學院……
山河在線的校園大使，像雨後春筍一樣在各大高校里冒了出來。
只要註冊就送小禮品，幫人找回失物就發全校置頂表揚。
再加上最吸引人的「校花校草表白牆」和廉價的二手交易版塊……
這些精準直擊大學生痛點的功能，在這個網際網路剛剛開始普及、校園生活還相對單調的2005年，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短短兩個星期！
山河在線接連進駐了中州大大小小二十七所高校！
從一開始只能覆蓋山河大學和中州理工的幾千個活躍用戶，像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裂變，一舉覆蓋了整個中州大學城！
6號宿舍樓，505寢室。
這裡現在已經成了山河在線的臨時指揮部。
寢室里拉著好幾根網線，桌子上擺著五六台電腦。
「岳哥！破了！破了！」
侯濤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像個鳥窩一樣，但他卻像個瘋子一樣盯著電腦屏幕，激動得語無倫次，拍著桌子大喊：
「後台註冊真實用戶，剛剛突破十萬大關！十萬啊！而且日均活躍用戶超過了三萬五！這數據，放眼中州所有的本地論壇，咱們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霸主了！」
寢室里其他幾個幫忙的同學也跟著歡呼起來。
「侯濤。」
王岳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喧鬧的聲音。
「昨晚伺服器是不是又宕機了十分鐘？」
侯濤愣了一下，撓了撓雞窩頭，有些尷尬地說：
「岳哥，這不怪咱們技術不行。主要是這幾天湧進來的用戶太多了，尤其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高峰期，大家都在刷表白牆。咱們租的那兩台伺服器根本扛不住那麼大的並發訪問量，帶寬也被瞬間擠爆了……」
「不僅是伺服器。」
孫偉也冷靜了下來，翻開手裡的帳本。
「咱們這兩個星期的地推，雇兼職、印海報、搞註冊送禮的小活動，再加上給各校論壇版主發的『補貼』，你之前批下來的五十萬活動經費，已經快見底了。」
王岳走到電腦前，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流量數據。
他太清楚網際網路早期的玩法了。
這就是個瘋狂燒錢的無底洞。
你只有把池子建得足夠大，把所有的魚都圈進來，形成絕對的壟斷，才能在後期考慮變現。
現在的山河在線，雖然接了幾個周邊小飯館、網吧的廣告，但那點可憐的廣告費，連每個月租伺服器的零頭都不夠，更別提養活整個運營和地推團隊了。
平台擴張要燒錢，伺服器擴容要燒錢，技術團隊的升級要燒錢。
更要命的是，王岳真正的殺手鐧——冷雪冰城百店計劃，也到了必須同時鋪開的關鍵時刻。
他要在剛剛進駐的這幾十所高校里，利用山河在線的流量瘋狂導流，迅速在線下開出一百家冷雪冰城的直營店！
線上線下形成閉環，徹底鎖死中州的校園市場！
一百家店！
就算壓縮成本，每家店的轉讓費、裝修、設備加起來也要接近二十萬。
這就是兩千萬！
再加上中州中央工廠的擴建、倉儲物流的搭建、幾百號店員的培訓和工資……
王岳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自己手頭滾動存下來的錢不到兩千萬，從趙國強那裡拿到的診金是兩千萬。
刨去給王主任的十萬、買中醫技能的二百萬以及輕身術的五十萬，他現在能動用的極限資金，滿打滿算也就三千七百多萬。
看著是筆巨款，但要把百店計劃和網站燒錢同時撐起來，資金缺口依然高達幾千萬，甚至上億！
想要去銀行貸款？
這種大規模、短時間的資金需求，光是走審批、辦抵押，就能把人拖死。
等銀行的錢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缺錢。
極度缺錢。
王岳睜開眼，懷裡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有了一瞬間的恍惚。
蘇晚晴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整個人蜷縮在他的臂彎里，睡得正熟。
她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上面還留著昨晚瘋狂過後的淡淡紅痕。
王岳輕手輕腳地抽出手臂，給蘇晚晴掖好被子，下床穿好衣服。
他在床頭柜上留了張字條，便轉身出了門。
上午十點。
山河大學家屬區，另一棟家屬樓。
王岳拎著兩兜品相極好的進口水果，還有個不起眼的黑色帆布包，按響了後勤處王主任家的門鈴。
今天是周末，王主任剛好在家休息。
一開門看到是王岳，王主任那張略顯富態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
「哎喲，小王啊！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快進來快進來！」
王主任熱情地把王岳迎進客廳。
他對王岳可是打心眼裡喜歡。
這小子不僅會做生意，而且懂規矩。
冷雪冰城在校內的那家店，每個月按時按點地把「分紅」送到他手裡，從來沒讓他催過一次。
現在，王岳在他眼裡，那就是個閃閃發光的財神爺。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王叔，今天來打擾您休息，主要是有點事兒想求您幫個忙。」
王岳沒繞彎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門見山。
「你這孩子，說什麼求不求的。在山河大學這一畝三分地上，只要是不違反原則的事，叔能辦的肯定給你辦。」
王主任笑呵呵地靠在沙發上。
「不是山河大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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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放下茶杯，看著王主任。
「王叔，咱們那個『山河在線』的網站，現在在學校里已經徹底做開了。我想帶著團隊走出校門，去周邊其他的大學城轉轉。咱們總不能一直在自家院子裡打轉不是？」
聽到這話，王主任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端起茶杯吹了吹。
「小王啊，你有野心是好事。」
王主任語重心長地說。
「但其他的高校，那都是人家的地盤。你要進人家學校搞宣傳、拉學生，人家校團委和後勤能幹？萬一弄出點什麼負面新聞，誰擔這個責任？」
王主任這是在打官腔。
他常年在這個系統里混，太知道那些兄弟院校領導的脾氣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願意放一個外校的網站進來攪渾水？
王岳笑了笑，沒有爭辯，而是把那個黑色的帆布包拎到了茶几上。
「王叔，我知道這事兒不好辦。讓您白白去搭人情，我這做晚輩的心裡也過意不去。」
說著，王岳拉開帆布包的拉鏈，伸手進去，直接掏出了十捆用銀行紙條扎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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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5年的中州市，十萬塊錢絕對是一筆能砸得人頭暈目眩的巨款！
那時候市中心的房價才三四千一平。
這十萬塊錢，足夠在好地段全款買下半套小戶型，或者付一個大房子的首付了！
王主任看著茶几上的那堆鈔票，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幾滴茶水濺在了大腿上，他都渾然不覺。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了。
雖然平時靠著後勤的職權也能撈點油水，但那都是幾千一萬的細水長流。
像這樣直接把十萬塊現金明晃晃地砸在眼前的，他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小王，你這是幹什麼？」
王主任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壓著心跳，假意推辭了一句，但眼睛卻根本沒離開過那堆錢。
「王叔，這十萬塊錢，一點辛苦費、活動經費。」
王岳把錢往前推了推，話說得滴水不漏。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您出面牽個線。您在全省高校後勤和學工系統里人脈廣，威望高。」
「您幫我約幾所兄弟院校的領導吃個飯，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只要能讓我們網站進校，具體的合作我去談。」
「我保證，不管出什麼事，所有的責任我們團隊自己扛，絕不給各位領導添一絲一毫的麻煩！」
出了事有人擔著，還能白拿這麼大一筆錢。
王主任心裡的那點顧慮，在這十萬塊錢面前，瞬間灰飛煙滅。
他看著王岳，心裡又驚又喜，更是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這小子，十八歲的年紀，做事竟然老辣到了這個地步。
一出手就是十萬，這魄力，別說大學生，就是很多在商場上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都比不上！
「你這孩子……真是太見外了。」
王主任乾咳了兩聲，順手拿過旁邊的一份報紙，蓋在了那堆錢上，算是痛快地收下了。
收了錢，王主任辦事的效率那是出了奇的高。
他當天就摸出手機，靠在沙發上，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地撥了出去。
「喂，老李啊！忙啥呢？晚上出來坐坐！有個事兒啊……我們學校有個特別優秀的學生創業團隊，搞了個服務大學生的公益網站，特別好！教育部現在不是鼓勵大學生創業嘛……對對對，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絕對靠譜！晚上咱們細聊……」
「張處長！哎喲，好久不見！對，晚上我在得月樓定了個包間。給你引薦個年輕有為的小伙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山河在線迎來了火山爆發式的瘋狂擴張。
有了各校領導的默許，雖然名義上沒有發紅頭文件支持，但底下的保安和學生會再也不會去干涉他們發傳單和貼海報了。
孫偉被王岳直接提拔成了地推總負責人。
這小子像打了雞血一樣，帶著幾個骨幹，拿著王岳批下去的活動經費，在中州的各大高校瘋狂招募兼職學生。
從一本的中州大學、中州師範，到二本的財經學院、醫學院，再到外圍的幾所大專職業技術學院……
山河在線的校園大使，像雨後春筍一樣在各大高校里冒了出來。
只要註冊就送小禮品，幫人找回失物就發全校置頂表揚。
再加上最吸引人的「校花校草表白牆」和廉價的二手交易版塊……
這些精準直擊大學生痛點的功能，在這個網際網路剛剛開始普及、校園生活還相對單調的2005年，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短短兩個星期！
山河在線接連進駐了中州大大小小二十七所高校！
從一開始只能覆蓋山河大學和中州理工的幾千個活躍用戶，像滾雪球一樣，迅速膨脹、裂變，一舉覆蓋了整個中州大學城！
6號宿舍樓，505寢室。
這裡現在已經成了山河在線的臨時指揮部。
寢室里拉著好幾根網線，桌子上擺著五六台電腦。
「岳哥！破了！破了！」
侯濤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頭髮像個鳥窩一樣，但他卻像個瘋子一樣盯著電腦屏幕，激動得語無倫次，拍著桌子大喊：
「後台註冊真實用戶，剛剛突破十萬大關！十萬啊！而且日均活躍用戶超過了三萬五！這數據，放眼中州所有的本地論壇，咱們絕對是當之無愧的霸主了！」
寢室里其他幾個幫忙的同學也跟著歡呼起來。
「侯濤。」
王岳喝了一口水，壓了壓喧鬧的聲音。
「昨晚伺服器是不是又宕機了十分鐘？」
侯濤愣了一下，撓了撓雞窩頭，有些尷尬地說：
「岳哥，這不怪咱們技術不行。主要是這幾天湧進來的用戶太多了，尤其是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的高峰期，大家都在刷表白牆。咱們租的那兩台伺服器根本扛不住那麼大的並發訪問量，帶寬也被瞬間擠爆了……」
「不僅是伺服器。」
孫偉也冷靜了下來，翻開手裡的帳本。
「咱們這兩個星期的地推，雇兼職、印海報、搞註冊送禮的小活動，再加上給各校論壇版主發的『補貼』，你之前批下來的五十萬活動經費，已經快見底了。」
王岳走到電腦前，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流量數據。
他太清楚網際網路早期的玩法了。
這就是個瘋狂燒錢的無底洞。
你只有把池子建得足夠大，把所有的魚都圈進來，形成絕對的壟斷，才能在後期考慮變現。
現在的山河在線，雖然接了幾個周邊小飯館、網吧的廣告，但那點可憐的廣告費，連每個月租伺服器的零頭都不夠，更別提養活整個運營和地推團隊了。
平台擴張要燒錢，伺服器擴容要燒錢，技術團隊的升級要燒錢。
更要命的是，王岳真正的殺手鐧——冷雪冰城百店計劃，也到了必須同時鋪開的關鍵時刻。
他要在剛剛進駐的這幾十所高校里，利用山河在線的流量瘋狂導流，迅速在線下開出一百家冷雪冰城的直營店！
線上線下形成閉環，徹底鎖死中州的校園市場！
一百家店！
就算壓縮成本，每家店的轉讓費、裝修、設備加起來也要接近二十萬。
這就是兩千萬！
再加上中州中央工廠的擴建、倉儲物流的搭建、幾百號店員的培訓和工資……
王岳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自己手頭滾動存下來的錢不到兩千萬，從趙國強那裡拿到的診金是兩千萬。
刨去給王主任的十萬、買中醫技能的二百萬以及輕身術的五十萬，他現在能動用的極限資金，滿打滿算也就三千七百多萬。
看著是筆巨款，但要把百店計劃和網站燒錢同時撐起來，資金缺口依然高達幾千萬，甚至上億！
想要去銀行貸款？
這種大規模、短時間的資金需求，光是走審批、辦抵押，就能把人拖死。
等銀行的錢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缺錢。
極度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