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好好『服務服務』
王岳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眉頭深深地鎖了起來。
校園這塊陣地，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搶占了先機。
但想要徹底吃下這塊肥肉，建立起讓別人無法逾越的護城河，接下來要打的，就是一場真刀真槍、硬碰硬的資本消耗戰了。
這筆龐大的資金，該從哪兒來？
晚上十一點，王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錦城御苑12樓。
屋裡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甜甜已經睡了，蘇晚晴穿著一件真絲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看到王岳進門，她立刻放下書，起身去廚房給他端了一碗一直溫著的銀耳蓮子羹。
「先喝點熱乎的。」
蘇晚晴把碗放在茶几上，看著王岳有些發緊的眉頭，輕聲問道：
「這幾天看你總是對著筆記本發呆，話也變少了。是不是生意上遇到難處了？」
兩人現在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算是徹底綁在了一起。
王岳沒瞞著她，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把網站燒錢和準備一口氣開一百家奶茶店的資金缺口，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蘇晚晴靜靜地聽完，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她站起身，走進臥室。
沒過多久，她拿著兩張金色的銀行卡走了出來，直接放在了王岳面前的茶几上。
「這兩張卡里，一共是一個億的現金。」
蘇晚晴看著王岳，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的菜價。
「密碼是甜甜的生日。你明天一早就拿去，該買設備買設備，該租店面租店面，別耽誤了你的正事。」
這一個億，是她從趙國強那裡分來的兩億離婚補償中的一半。
剩下的錢和那些房產商鋪，足夠她和甜甜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王岳看著桌子上的兩張金卡，愣了一下。
他伸手把卡推了回去：
「蘇老師，生意歸生意。這是你下半輩子的依靠，這錢我不能動。真要用，我也得給你打正規的借條，按銀行最高利息算，等這批店的成本收回來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啪！」
蘇晚晴一把按住了王岳正在推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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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瞬間紅了，那雙向來溫柔的眼睛裡，此刻卻透著一股倔強和生氣。
「王岳，你還要跟我分這麼清嗎？」
蘇晚晴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寫什麼借條？算什麼利息？你是不是覺得，我把身子給了你，所以就得跟你明算帳，怕我以後拿這筆錢要挾你？」
「我沒那個意思……」
「你聽我說完。」
蘇晚晴打斷了他，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沒有你，我早就被趙國強逼得淨身出戶，帶著女兒流落街頭了！別說一個億，就是十個億，那也是你應得的！」
她緊緊抓著王岳的手，語氣無比堅決：
「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再跟我提什麼借條、提什麼利息，那你現在就走，以後再也別進這個門！我蘇晚晴雖然離過婚，但還沒下賤到連自己的男人都要防著的地步！」
看著蘇晚晴這副紅著眼眶、又氣又急的模樣，王岳心裡猛地一暖。
這個女人，是真的把整顆心、連同她的身家性命，毫無保留地全都交給了自己。
在這個物慾橫流、夫妻為了點財產都能對簿公堂的年代，這份純粹的信任，比那一個億的現金還要重。
王岳終究沒再堅持。
他反手握住蘇晚晴柔軟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無奈又帶著幾分笑意地嘆了口氣：
「行，借條不寫了。蘇老闆這麼大氣，小王無以為報，只能今天晚上在上面，給蘇老闆好好『服務服務』，就當是抵利息了。」
蘇晚晴本來還紅著眼眶，聽到這句沒羞沒臊的葷話，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你少來……」
她羞得抬起粉拳，輕輕捶了王岳胸口一下，白了他一眼。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躲開，任由王岳將她攔腰抱起，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
夜色溫柔，春光旖旎。
資金一到位，冷雪冰城的擴張速度就像踩了一腳地板油的跑車，直接狂飆了起來。
其實要在中州這些大學城裡一口氣鋪開近百家店，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門路。
之前王岳砸了十萬塊錢給後勤處王主任，那是為了讓「山河在線」這個網站進校園。
網站嘛，打著「服務學生、校園信息化建設」的旗號，歸學工口和後勤口管，王主任牽個線，各校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放進去了。
但冷雪冰城是實打實的商業門店，要進學校占鋪子，那是動真金白銀的利益。
為了這事，王岳又專門備了一份厚禮，去了趟王主任家裡。
「王叔，這奶茶店是咱們勤工儉學項目在線下的實體支撐，您看能不能再受累，跟兄弟院校那邊打個招呼，看校內有沒有空鋪子能租給咱們？」
王岳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王主任收了禮品，自然是滿口答應，又是一頓電話去跑關係。
可即便是王主任出面，結果也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中州市幾十所高校，多數學校後勤手裡確實有空閒的店面，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也就租給冷雪冰城了。
但還有少數幾所學校，裡面的門面早就被各路關係戶占滿了，根本擠不進去。
「進不去校內，就在校門外紮根。」
王岳在工作會議上，指著中州大學城的地圖，對著負責選址的周念下了命令：
「那些校內沒鋪子的學校，就把店開在他們大門口的小吃街、步行街，甚至是馬路對面的商場一樓！只要是學生出校門必經的地方，就給我拿下來！我們要形成校內加校門外的雙層包圍圈，徹底占領大學城！」
就這樣，冷雪冰城的近百家門店，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圍繞著中州的各個大學城，浩浩蕩蕩地鋪開了。
店是開起來了，可要把這些店全盤活，最核心的兩個問題擺在了王岳面前。
流量從哪導？上千號店員和店長從哪來？
流量的問題，王岳早有準備，而且這也是他敢一口氣開百店的最大底氣。
現在的「山河在線」，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有幾千人的小論壇了。
隨著平台進駐中州二十多所高校，大批學生被「表白牆」、「失物招領」、「二手教材流轉」「八卦」這些功能吸引，自發地開始註冊使用。
「你也在刷山河在線啊？我昨天在表白牆上看到咱們系花被人匿名表白了！」
「我那本高數教材就是在這上面淘的二手，比去書店買便宜了一大半呢。」
山河在線這種極具校園生活氣息的本土網站，簡直就是大學生的精神食糧。
大家每天一睜眼、晚上下了晚自習，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刷一刷。
平台的日活用戶，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從幾萬一路狂飆到了十幾萬。
十幾萬年輕、兜里有點錢、並且極具消費衝動的大學生聚集在一起，這在王岳眼裡，就是一座閃閃發光的金礦。
王岳讓侯濤在山河在線的首頁最顯眼的位置，開闢了一個固定的「冷雪冰城福利專區」。
每天，專區里都會發放大量「買一送一」、「半價嘗鮮」的電子優惠券。
不僅如此，王岳還讓水軍在各大版塊瘋狂帶節奏。
「今天去試了冷雪冰城的新品葡萄肉肉，簡直絕了！誰還沒喝過啊？」
「冷雪冰城三號樓下那家新店開業，排隊排瘋了！大家記得提前在線上領券啊！」
只要哪所學校的哪家冷雪冰城新開業，山河在線立馬提前兩天全屏造勢。
開業當天，更是推出「拼單送宿舍」的活動。
學生們在宿舍里刷著論壇，看到優惠券，點個連結領了券，下樓走到食堂或者校門口就能買。
排著長隊買到奶茶後，再用手機拍張照，傳到論壇的「奶茶打卡樓」里去秀一把。
線上領券——線下排隊消費——回流線上曬單。
一個完美的商業閉環，就這樣被王岳硬生生地給捏合出來了。
每一家冷雪冰城的新店，幾乎不需要經歷任何冷啟動期，開業當天直接就是爆滿，搖奶茶搖到員工手抽筋。
流量的問題解決了，但這第二個問題——人，卻讓王岳和周念急得直上火。
一家冷雪冰城，哪怕是再小的店面，早中晚三班倒，最少也得配一個店長加上四五個店員。
近百家店，這就意味著需要上千號人！
王岳第一時間從老家濮水和鳳台，調了一批成手，甚至把張浩幾個最親近的兄弟都給調到中州市了。
這批人知根知底，用著放心，王岳直接把他們派去各片區當骨幹店長，負責帶新人。
但這批老底子撐死了也就幾十號人，撒進中州近百家店裡，還是有點捉襟見肘。
沒辦法，只能大規模外招。
周念帶著幾個剛提拔起來的人事，在人才市場和各校論壇上瘋狂發招聘廣告。
招聘分兩條線：一條是面向社會，高薪挖那些在其他奶茶品牌幹過的熟手來當店長和骨幹；另一條是面向在校的貧困生，大量招募兼職店員。
人確實是招上來了，短短半個多月，各家店的排班表就全填滿了。
可人一多，隊伍就不好帶了。
特別是那些從社會上招來的「老油條」，成了最大的隱患。
學生兼職普遍心思單純，為了賺那點生活費，幹活賣力，道德底線也高，就算偶爾做錯杯飲料，也絕對不敢往自己兜里揣錢。
可那些從社會上招來的熟手就不一樣了。
這幫人走南闖北，在好幾個牌子的奶茶店裡混過，懂行規，更懂怎麼在採購和耗材上做手腳。
他們一看冷雪冰城擴張得這麼快，管理明顯跟不上。
再一打聽，大老闆竟然是個還在上大一的毛頭小子，負責運營的也是個年輕人，這幫老油條心裡的那點敬畏感，瞬間就沒了。
校園這塊陣地，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搶占了先機。
但想要徹底吃下這塊肥肉，建立起讓別人無法逾越的護城河，接下來要打的，就是一場真刀真槍、硬碰硬的資本消耗戰了。
這筆龐大的資金，該從哪兒來？
晚上十一點，王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錦城御苑12樓。
屋裡留著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甜甜已經睡了，蘇晚晴穿著一件真絲睡衣，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看到王岳進門，她立刻放下書，起身去廚房給他端了一碗一直溫著的銀耳蓮子羹。
「先喝點熱乎的。」
蘇晚晴把碗放在茶几上，看著王岳有些發緊的眉頭，輕聲問道：
「這幾天看你總是對著筆記本發呆，話也變少了。是不是生意上遇到難處了？」
兩人現在已經有了肌膚之親，算是徹底綁在了一起。
王岳沒瞞著她，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把網站燒錢和準備一口氣開一百家奶茶店的資金缺口，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蘇晚晴靜靜地聽完，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她站起身，走進臥室。
沒過多久，她拿著兩張金色的銀行卡走了出來，直接放在了王岳面前的茶几上。
「這兩張卡里，一共是一個億的現金。」
蘇晚晴看著王岳，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晚的菜價。
「密碼是甜甜的生日。你明天一早就拿去，該買設備買設備，該租店面租店面，別耽誤了你的正事。」
這一個億，是她從趙國強那裡分來的兩億離婚補償中的一半。
剩下的錢和那些房產商鋪，足夠她和甜甜幾輩子衣食無憂了。
王岳看著桌子上的兩張金卡，愣了一下。
他伸手把卡推了回去：
「蘇老師，生意歸生意。這是你下半輩子的依靠，這錢我不能動。真要用，我也得給你打正規的借條，按銀行最高利息算，等這批店的成本收回來了，我連本帶利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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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你還要跟我分這麼清嗎？」
蘇晚晴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寫什麼借條？算什麼利息？你是不是覺得，我把身子給了你，所以就得跟你明算帳，怕我以後拿這筆錢要挾你？」
「我沒那個意思……」
「你聽我說完。」
蘇晚晴打斷了他，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沒有你，我早就被趙國強逼得淨身出戶，帶著女兒流落街頭了！別說一個億，就是十個億，那也是你應得的！」
她緊緊抓著王岳的手，語氣無比堅決：
「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再跟我提什麼借條、提什麼利息，那你現在就走，以後再也別進這個門！我蘇晚晴雖然離過婚，但還沒下賤到連自己的男人都要防著的地步！」
看著蘇晚晴這副紅著眼眶、又氣又急的模樣，王岳心裡猛地一暖。
這個女人，是真的把整顆心、連同她的身家性命，毫無保留地全都交給了自己。
在這個物慾橫流、夫妻為了點財產都能對簿公堂的年代，這份純粹的信任，比那一個億的現金還要重。
王岳終究沒再堅持。
他反手握住蘇晚晴柔軟的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無奈又帶著幾分笑意地嘆了口氣：
「行，借條不寫了。蘇老闆這麼大氣，小王無以為報，只能今天晚上在上面，給蘇老闆好好『服務服務』，就當是抵利息了。」
蘇晚晴本來還紅著眼眶，聽到這句沒羞沒臊的葷話，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你少來……」
她羞得抬起粉拳，輕輕捶了王岳胸口一下，白了他一眼。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躲開，任由王岳將她攔腰抱起，兩人笑鬧著滾作一團。
夜色溫柔，春光旖旎。
資金一到位，冷雪冰城的擴張速度就像踩了一腳地板油的跑車，直接狂飆了起來。
其實要在中州這些大學城裡一口氣鋪開近百家店，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門路。
之前王岳砸了十萬塊錢給後勤處王主任，那是為了讓「山河在線」這個網站進校園。
網站嘛，打著「服務學生、校園信息化建設」的旗號，歸學工口和後勤口管，王主任牽個線，各校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放進去了。
但冷雪冰城是實打實的商業門店，要進學校占鋪子，那是動真金白銀的利益。
為了這事，王岳又專門備了一份厚禮，去了趟王主任家裡。
「王叔，這奶茶店是咱們勤工儉學項目在線下的實體支撐，您看能不能再受累，跟兄弟院校那邊打個招呼，看校內有沒有空鋪子能租給咱們？」
王岳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王主任收了禮品，自然是滿口答應，又是一頓電話去跑關係。
可即便是王主任出面，結果也只能說是一半一半。
中州市幾十所高校，多數學校後勤手裡確實有空閒的店面，看在王主任的面子上，也就租給冷雪冰城了。
但還有少數幾所學校，裡面的門面早就被各路關係戶占滿了，根本擠不進去。
「進不去校內，就在校門外紮根。」
王岳在工作會議上，指著中州大學城的地圖，對著負責選址的周念下了命令：
「那些校內沒鋪子的學校，就把店開在他們大門口的小吃街、步行街，甚至是馬路對面的商場一樓！只要是學生出校門必經的地方，就給我拿下來！我們要形成校內加校門外的雙層包圍圈，徹底占領大學城！」
就這樣，冷雪冰城的近百家門店，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圍繞著中州的各個大學城，浩浩蕩蕩地鋪開了。
店是開起來了，可要把這些店全盤活，最核心的兩個問題擺在了王岳面前。
流量從哪導？上千號店員和店長從哪來？
流量的問題，王岳早有準備，而且這也是他敢一口氣開百店的最大底氣。
現在的「山河在線」，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有幾千人的小論壇了。
隨著平台進駐中州二十多所高校，大批學生被「表白牆」、「失物招領」、「二手教材流轉」「八卦」這些功能吸引，自發地開始註冊使用。
「你也在刷山河在線啊？我昨天在表白牆上看到咱們系花被人匿名表白了！」
「我那本高數教材就是在這上面淘的二手，比去書店買便宜了一大半呢。」
山河在線這種極具校園生活氣息的本土網站，簡直就是大學生的精神食糧。
大家每天一睜眼、晚上下了晚自習，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刷一刷。
平台的日活用戶，就像坐了火箭一樣，從幾萬一路狂飆到了十幾萬。
十幾萬年輕、兜里有點錢、並且極具消費衝動的大學生聚集在一起，這在王岳眼裡，就是一座閃閃發光的金礦。
王岳讓侯濤在山河在線的首頁最顯眼的位置，開闢了一個固定的「冷雪冰城福利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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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王岳還讓水軍在各大版塊瘋狂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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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完美的商業閉環，就這樣被王岳硬生生地給捏合出來了。
每一家冷雪冰城的新店，幾乎不需要經歷任何冷啟動期，開業當天直接就是爆滿，搖奶茶搖到員工手抽筋。
流量的問題解決了，但這第二個問題——人，卻讓王岳和周念急得直上火。
一家冷雪冰城，哪怕是再小的店面，早中晚三班倒，最少也得配一個店長加上四五個店員。
近百家店，這就意味著需要上千號人！
王岳第一時間從老家濮水和鳳台，調了一批成手，甚至把張浩幾個最親近的兄弟都給調到中州市了。
這批人知根知底，用著放心，王岳直接把他們派去各片區當骨幹店長，負責帶新人。
但這批老底子撐死了也就幾十號人，撒進中州近百家店裡，還是有點捉襟見肘。
沒辦法，只能大規模外招。
周念帶著幾個剛提拔起來的人事，在人才市場和各校論壇上瘋狂發招聘廣告。
招聘分兩條線：一條是面向社會，高薪挖那些在其他奶茶品牌幹過的熟手來當店長和骨幹；另一條是面向在校的貧困生，大量招募兼職店員。
人確實是招上來了，短短半個多月，各家店的排班表就全填滿了。
可人一多，隊伍就不好帶了。
特別是那些從社會上招來的「老油條」，成了最大的隱患。
學生兼職普遍心思單純，為了賺那點生活費，幹活賣力，道德底線也高，就算偶爾做錯杯飲料，也絕對不敢往自己兜里揣錢。
可那些從社會上招來的熟手就不一樣了。
這幫人走南闖北，在好幾個牌子的奶茶店裡混過，懂行規，更懂怎麼在採購和耗材上做手腳。
他們一看冷雪冰城擴張得這麼快，管理明顯跟不上。
再一打聽，大老闆竟然是個還在上大一的毛頭小子，負責運營的也是個年輕人，這幫老油條心裡的那點敬畏感，瞬間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