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貌美女人
吳秘書答道：「顧副科長一早去了火神廟巷，說是去那裡走上一走。」
「去了有多久？」
「去了有兩個小時了。」
「他人回來，讓他立刻來見我。」
「是，先生。」
「就這個事兒，你下去吧。」
「是。」
吳秘書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戴笠拿起了桌上沒有看完的資料，繼續看了起來。
半小時的時間過去，復興社特務處情報科副科長顧叢淵走進了戴笠的辦公室。
「處長，你找我？」
一進辦公室，顧叢淵便向戴笠問道。
「是這麼回事……」
戴笠把余新懷轉述的，「行營」那名警衛聽來的許峰平、高從言兩人說過的那些話，以及余新懷的建議，向顧叢淵講了講。
然後問道，「你認為余股長的這個建議怎麼樣？」
「不可！」
顧叢淵堅決一搖頭，說道，「不僅不能換人，還得把這個高從言從『行營』里調走，調出南昌才行。」
這是防止高從言生出好奇，前往田興義診所做探查的防備之舉——戴笠豈會不明白。
戴笠開口，「說說你的理由。」
顧叢淵含蓄提醒，「處長，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戴笠稍事一想，便明白了顧叢淵說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意思——如果田興義真的是名日本特務，許峰平在田興義眼中，就是一個任其捏拿的弱者。
弱者是不具有威脅性的——這樣的認知，相當於給了許峰平上了一層保護色。
戴笠同意了顧叢淵的提議，點頭道：「可以把這個高從言調離南昌——這個高從言不錯，是個做特務的料，讓審核股考察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讓他留在特務處。」
……
走出「行營」調查科大門的許峰平，坐上等在調查科外面的車，回到了百花洲「行營」駐地，回到了文書科。
把回執單交給隋培基的時候，隋培基什麼也沒問，接過之後就收了起來，而後便給許峰平安排了新的差事……
紅黨的秘密情報員，在沒有被組織上喚醒以前，和普通人是沒有什麼不同的，該上班時上班，該下班時下班，絕不會去做那些超出普通人範疇的事情出來。
如許峰平——雖然每天有無數機密從他手上經過，但只要沒有接到組織上下達給他的命令，或者交代給他的任務與經手的機密有關，即便再是安全，他也絕不會將手裡要送交出去的機密，從卷宗袋抽出來，去瞧上一眼的。
對許峰平這種還在見習期的新人來說，一天的時間過得是很快的，像是中午飯才吃沒多久，一眨眼，下班吃晚飯的時間就來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回到宿舍樓，從寢室里拿了碗筷後，許峰平敲開了隔壁孫明生的房門。
經過一天的休息，孫明生的氣色，明顯比清晨時的氣色好了很多。
「孫兄，把碗筷給我，我去打飯。」
許峰平沒有多餘的話，徑直對孫明生說道。
孫明生沒有同意，說道：「一起吧。我去拿碗筷。」
說完便一轉身。
許峰平開口問一聲，「你行不行啊？」
「我還沒弱到連路都走不動的地步。」說著話的孫明生進到了屋裡，向屋裡的那張床走了過去。
孫明生的碗筷一直是放在靠門這張桌子上的，許峰平早就知道。
見孫明生不拿碗筷卻向床走去，立在門口的許峰平將腦袋伸進門，瞧了一眼桌上——他看到了桌上的碗筷。
「我說，你不是拿碗筷嗎，去床邊幹什麼？」許峰平又是一問。
已經走到床前的孫明生沒有回答，他掀開枕頭，從枕頭下面撿起了一個布袋。
許峰平沒有多想，盯著孫明生拿在手裡的布袋，問道：「孫兄，現在是去食堂，你拿個布袋幹什麼？」
孫明生拿上放在桌上的碗筷，來到許峰平跟前，將拿在手裡的布袋往許峰平面前一遞，說道：「這是昨天你幫我買藥的錢——二十一塊錢，你數數。」
現在不是細說那些隱情的時候。
許峰平將裝有二十一枚銀元的布袋接了過來，嘴裡問上一聲，「孫兄，你怎麼知道藥錢是二十一塊錢，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是我在屋裡聽到的。」
孫明生答道，「下午快兩點的時候，幾個可能出差事回來晚了的人，到清洗間洗碗，從外面過的時候，幾個人邊走邊說你到診所給我買藥的事，說你給我買的金雞納霜，比外面藥店買的最便宜的都還要便宜上一些，才二十一塊錢！然後我就知道了。」
回答完，孫明生稱謝一聲，「謝謝你了，峰平。」
「這有什麼好謝的，舉手之勞——你等我會兒，我去把錢放回宿舍，帶在身上怪沉的。」
許峰平向孫明生招呼一聲，回到自己的宿舍，把剛收到的錢收進了箱子裡。
放完錢，許峰平重新回到孫明生宿舍前，向等在裡面的孫明生道聲，「走吧，我們打飯去。」
「走吧。」
孫明生應一聲，從屋裡走了出來，拉上房門，與許峰平向樓下走去。
到食堂，打了飯，兩個人沒有回寢室，來到湖邊，在湖邊一塊長石上坐了下來。
湖邊人不多，但也有一些，許峰平只得將那些想要和孫明生說的話收了起來，與孫明生一道，一邊吃飯，一邊欣賞遠處的湖濱公園裡的美景。
兩個人正吃著，五個穿著中山裝、手裡拿著碗筷的男女，從遠處向他們這方走了過來。
五個男女，兩男三女。
長石位置恰當，走過來的這五個男女，正好被兩人看到。
南昌行營里並非全都是男人，也有相當數量的女人在「行營」里工作，除了醫務室的護士外，報務、話務、打字、謄寫這些崗位上，大部分人員是女人。
出於安全和保密的需要，這些來「行營」工作的女人，都來自國民黨的黨務系統。
雖然是女人，但著裝和黨務系統的男子一樣，也是中山裝和胸口佩戴青天白日徽章——這一著裝，是黨務系統人員在「行營」里的標準著裝。
隔著距離，兩人看不到這五個男女胸前有無徽章，但一看其中的三個女人穿著統一的中山裝，便知道這五個男女是什麼來路。
黨務系統的女人向來嚴肅，工作以外，基本不與「行營」里的男子往來，即便是那些黨務系統的男子，一樣如此。
看著這五個男女，孫明生問一聲，「這些女人，不是一向不和男人來往嗎，今天怎麼走一塊兒了？」
許峰平說一句，「萬一他們在一起，是為了工作呢。」
孫明生反駁道：「有拿著碗筷工作的嗎？」
許峰平糾正道：「誰說吃飯就不能工作？咱們這裡的工作可是沒有時候的，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工作上的事，那是常有的事。」
孫明生鄙視地看了許峰平一眼，「那是當官的才幹的事，一群小兵，有討論的資格嗎？」
確實如此。
許峰平找不到話說，埋頭吃起飯來。
吃上兩口，許峰平又抬起頭來，向那五個男女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看到，五個男女沒有再走，停在了那裡，像是在向路過的人問著什麼；停上一陣，像是問清楚了，五個男女又才向他們這方走來。
距離還遠，許峰平一邊吃著飯，一邊向孫明生開起了玩笑，「孫兄，這些黨務系統里的女人都不差，有沒有想過，從她們中間找一個當媳婦？」
孫明生回應道：「峰平老弟，這不是想不想就可以的問題，得先問人家願不願意才行。」
許峰平話音一轉，「那你得問才行，你不問，怎麼知道有沒有人願意。」
孫明生嚷嚷，「你可別轉移話題啊，我可沒說要從她們中間找媳婦，我只是說從她們中間找的前提……該不是你有了什麼中意的人，找了個話頭，讓我幫你撮合？」
「怎麼可能，我是看孫兄你也老大不小了——」
「停！我就只比你大了一個來月，怎麼就成老大不小了？」
「就是大一天，也是老大不小……不說了，這幾個人過來了，再說就該被他們聽見了。」
話說完，許峰平目光從五個走過來的男女身上移開，目光投向湖面，嘴裡認真地嚼著飯菜。
孫明生也是一樣，目光收回，低下頭，將頭埋進碗筷里，認真地扒拉著。
兩個人這時都看到了五個男女戴在胸口上的青天白日徽章——是黨務系統的人，這五個人是同事；兩個人也看清了這五個人的樣子，兩個男子較三個女人的年齡要大得多。
湖邊就這一條路，許峰平和孫明生只當這五人是從這裡路過，都沒當回事。
讓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兩男三女走到他們身後，竟然不走了，停了下來。
三個女人中，最貌美的那個女人，用甜美的嗓音，向兩人的後背問道：「請問一下，你們兩個誰叫許峰平？」
這五個人是得到指點，才過來找許峰平的，但指點他們的人，並沒有告訴她們，他們眼前的這兩個人中，究竟哪一個是她們要找的許峰平。
徑直而來，指名道姓，未見的是好事。
許峰平沒有回頭，當沒聽見，扒一口飯菜，然後抬起頭，盯著湖面，嘴裡認真地咀嚼著。
孫明生也沒有出聲，但他卻是扭頭看了許峰平一眼，看過這一眼之後，他又才認真地吃起飯來。
孫明生沒有意識到，他的這一眼，就和他用指頭指著許峰平，告訴身後問話的女人——「你找的許峰平，就是他」，沒有什麼不同。
「去了有多久？」
「去了有兩個小時了。」
「他人回來，讓他立刻來見我。」
「是，先生。」
「就這個事兒，你下去吧。」
「是。」
吳秘書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戴笠拿起了桌上沒有看完的資料，繼續看了起來。
半小時的時間過去，復興社特務處情報科副科長顧叢淵走進了戴笠的辦公室。
「處長，你找我？」
一進辦公室，顧叢淵便向戴笠問道。
「是這麼回事……」
戴笠把余新懷轉述的，「行營」那名警衛聽來的許峰平、高從言兩人說過的那些話，以及余新懷的建議，向顧叢淵講了講。
然後問道，「你認為余股長的這個建議怎麼樣？」
「不可！」
顧叢淵堅決一搖頭，說道，「不僅不能換人，還得把這個高從言從『行營』里調走，調出南昌才行。」
這是防止高從言生出好奇，前往田興義診所做探查的防備之舉——戴笠豈會不明白。
戴笠開口，「說說你的理由。」
顧叢淵含蓄提醒，「處長，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戴笠稍事一想，便明白了顧叢淵說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意思——如果田興義真的是名日本特務，許峰平在田興義眼中，就是一個任其捏拿的弱者。
弱者是不具有威脅性的——這樣的認知，相當於給了許峰平上了一層保護色。
戴笠同意了顧叢淵的提議，點頭道：「可以把這個高從言調離南昌——這個高從言不錯，是個做特務的料，讓審核股考察一下，沒有問題的話，就讓他留在特務處。」
……
走出「行營」調查科大門的許峰平，坐上等在調查科外面的車，回到了百花洲「行營」駐地，回到了文書科。
把回執單交給隋培基的時候，隋培基什麼也沒問，接過之後就收了起來，而後便給許峰平安排了新的差事……
紅黨的秘密情報員，在沒有被組織上喚醒以前，和普通人是沒有什麼不同的，該上班時上班，該下班時下班，絕不會去做那些超出普通人範疇的事情出來。
如許峰平——雖然每天有無數機密從他手上經過，但只要沒有接到組織上下達給他的命令，或者交代給他的任務與經手的機密有關，即便再是安全，他也絕不會將手裡要送交出去的機密，從卷宗袋抽出來，去瞧上一眼的。
對許峰平這種還在見習期的新人來說，一天的時間過得是很快的，像是中午飯才吃沒多久，一眨眼，下班吃晚飯的時間就來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回到宿舍樓，從寢室里拿了碗筷後，許峰平敲開了隔壁孫明生的房門。
經過一天的休息，孫明生的氣色，明顯比清晨時的氣色好了很多。
「孫兄，把碗筷給我，我去打飯。」
許峰平沒有多餘的話，徑直對孫明生說道。
孫明生沒有同意，說道：「一起吧。我去拿碗筷。」
說完便一轉身。
許峰平開口問一聲，「你行不行啊？」
「我還沒弱到連路都走不動的地步。」說著話的孫明生進到了屋裡，向屋裡的那張床走了過去。
孫明生的碗筷一直是放在靠門這張桌子上的，許峰平早就知道。
見孫明生不拿碗筷卻向床走去，立在門口的許峰平將腦袋伸進門，瞧了一眼桌上——他看到了桌上的碗筷。
「我說，你不是拿碗筷嗎，去床邊幹什麼？」許峰平又是一問。
已經走到床前的孫明生沒有回答，他掀開枕頭，從枕頭下面撿起了一個布袋。
許峰平沒有多想，盯著孫明生拿在手裡的布袋，問道：「孫兄，現在是去食堂，你拿個布袋幹什麼？」
孫明生拿上放在桌上的碗筷，來到許峰平跟前，將拿在手裡的布袋往許峰平面前一遞，說道：「這是昨天你幫我買藥的錢——二十一塊錢，你數數。」
現在不是細說那些隱情的時候。
許峰平將裝有二十一枚銀元的布袋接了過來，嘴裡問上一聲，「孫兄，你怎麼知道藥錢是二十一塊錢，誰告訴你的？」
「沒人告訴我，是我在屋裡聽到的。」
孫明生答道，「下午快兩點的時候，幾個可能出差事回來晚了的人，到清洗間洗碗，從外面過的時候，幾個人邊走邊說你到診所給我買藥的事，說你給我買的金雞納霜，比外面藥店買的最便宜的都還要便宜上一些，才二十一塊錢！然後我就知道了。」
回答完，孫明生稱謝一聲，「謝謝你了，峰平。」
「這有什麼好謝的，舉手之勞——你等我會兒，我去把錢放回宿舍，帶在身上怪沉的。」
許峰平向孫明生招呼一聲，回到自己的宿舍，把剛收到的錢收進了箱子裡。
放完錢，許峰平重新回到孫明生宿舍前，向等在裡面的孫明生道聲，「走吧，我們打飯去。」
「走吧。」
孫明生應一聲，從屋裡走了出來，拉上房門，與許峰平向樓下走去。
到食堂，打了飯，兩個人沒有回寢室，來到湖邊，在湖邊一塊長石上坐了下來。
湖邊人不多，但也有一些，許峰平只得將那些想要和孫明生說的話收了起來，與孫明生一道，一邊吃飯，一邊欣賞遠處的湖濱公園裡的美景。
兩個人正吃著，五個穿著中山裝、手裡拿著碗筷的男女，從遠處向他們這方走了過來。
五個男女，兩男三女。
長石位置恰當，走過來的這五個男女，正好被兩人看到。
南昌行營里並非全都是男人，也有相當數量的女人在「行營」里工作，除了醫務室的護士外，報務、話務、打字、謄寫這些崗位上，大部分人員是女人。
出於安全和保密的需要，這些來「行營」工作的女人，都來自國民黨的黨務系統。
雖然是女人，但著裝和黨務系統的男子一樣，也是中山裝和胸口佩戴青天白日徽章——這一著裝，是黨務系統人員在「行營」里的標準著裝。
隔著距離，兩人看不到這五個男女胸前有無徽章，但一看其中的三個女人穿著統一的中山裝，便知道這五個男女是什麼來路。
黨務系統的女人向來嚴肅，工作以外，基本不與「行營」里的男子往來，即便是那些黨務系統的男子，一樣如此。
看著這五個男女，孫明生問一聲，「這些女人，不是一向不和男人來往嗎，今天怎麼走一塊兒了？」
許峰平說一句，「萬一他們在一起，是為了工作呢。」
孫明生反駁道：「有拿著碗筷工作的嗎？」
許峰平糾正道：「誰說吃飯就不能工作？咱們這裡的工作可是沒有時候的，一邊吃飯，一邊討論工作上的事，那是常有的事。」
孫明生鄙視地看了許峰平一眼，「那是當官的才幹的事，一群小兵，有討論的資格嗎？」
確實如此。
許峰平找不到話說，埋頭吃起飯來。
吃上兩口，許峰平又抬起頭來，向那五個男女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看到，五個男女沒有再走，停在了那裡，像是在向路過的人問著什麼；停上一陣，像是問清楚了，五個男女又才向他們這方走來。
距離還遠，許峰平一邊吃著飯，一邊向孫明生開起了玩笑，「孫兄，這些黨務系統里的女人都不差，有沒有想過，從她們中間找一個當媳婦？」
孫明生回應道：「峰平老弟，這不是想不想就可以的問題，得先問人家願不願意才行。」
許峰平話音一轉，「那你得問才行，你不問，怎麼知道有沒有人願意。」
孫明生嚷嚷，「你可別轉移話題啊，我可沒說要從她們中間找媳婦，我只是說從她們中間找的前提……該不是你有了什麼中意的人，找了個話頭，讓我幫你撮合？」
「怎麼可能，我是看孫兄你也老大不小了——」
「停！我就只比你大了一個來月，怎麼就成老大不小了？」
「就是大一天，也是老大不小……不說了，這幾個人過來了，再說就該被他們聽見了。」
話說完，許峰平目光從五個走過來的男女身上移開，目光投向湖面，嘴裡認真地嚼著飯菜。
孫明生也是一樣，目光收回，低下頭，將頭埋進碗筷里，認真地扒拉著。
兩個人這時都看到了五個男女戴在胸口上的青天白日徽章——是黨務系統的人，這五個人是同事；兩個人也看清了這五個人的樣子，兩個男子較三個女人的年齡要大得多。
湖邊就這一條路，許峰平和孫明生只當這五人是從這裡路過，都沒當回事。
讓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兩男三女走到他們身後，竟然不走了，停了下來。
三個女人中，最貌美的那個女人，用甜美的嗓音，向兩人的後背問道：「請問一下，你們兩個誰叫許峰平？」
這五個人是得到指點，才過來找許峰平的，但指點他們的人，並沒有告訴她們，他們眼前的這兩個人中，究竟哪一個是她們要找的許峰平。
徑直而來，指名道姓，未見的是好事。
許峰平沒有回頭，當沒聽見，扒一口飯菜，然後抬起頭，盯著湖面，嘴裡認真地咀嚼著。
孫明生也沒有出聲，但他卻是扭頭看了許峰平一眼，看過這一眼之後，他又才認真地吃起飯來。
孫明生沒有意識到，他的這一眼，就和他用指頭指著許峰平，告訴身後問話的女人——「你找的許峰平，就是他」，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