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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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顧凜舟反手就鎖了。

  明昭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一隻手墊在昭昭的腦,瘋狂地親吻著她,像是將要爆發的火山一般熱烈。

  明昭嗚嗚的聲音在兩人的唇間徘徊,看著昭昭漸漸軟下去的身體,凜舟不是把她放床上,而是拐進了浴室。

  燈打開,明晃晃的光刺得明昭眯了眯眼。他把她放下來,她還沒站穩,他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外套,扔在地上。毛衣,從頭頂拽下來,扔在地上。他的手有些急,扣子解了幾次都沒解開,乾脆直接扯。

  「凜舟,你別撕——」

  晚了。襯衫的扣子崩開,落在地上,彈了幾下,滾到角落。他把襯衫從她肩上褪下來,扔在地上。

  明昭站在浴室的白瓷磚地上,上身只剩一件內衣。她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伸手想擋住自己。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擋。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在鎖骨上,落在胸口,落在小腹上。那目光滾燙,像帶著火。

  「凜舟……」明昭的聲音軟得像水。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又凶又急,帶著一個星期的思念和壓抑。他含著她的唇,用力吮吸,舌尖探進去,掃過她的齒列。明昭回應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

  他一邊吻她,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襯衫,扔在地上。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褲子,踢到一邊。

  兩人之間只剩薄薄的內衣褲。他把她抱起來,放進浴缸里,然後自己也跨進來。

  浴缸有點小,兩個人擠在一起,身體貼著身體。他擰開水龍頭,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瞬間把兩人澆透。水很燙,但比不上他的體溫。

  明昭的頭髮濕了,貼在臉上。他伸手把那些濕發撥開,露出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他親得有些腫。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流過脖頸,流進鎖骨窩裡。

  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寶貝。」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我想你了。」

  那聲「寶貝」像電流一樣從耳朵竄到全身。明昭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摟緊了他的脖子。

  「我也想你了。」她的聲音有些抖,「很想很想。」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水霧,有思念,有愛意,有他。

  他的吻從她耳垂滑下來,落在脖頸上,落在鎖骨上,一路向下。明昭仰起頭,手指攥緊他的頭髮,呼吸越來越急。

  「凜舟……」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浴缸里的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地面。

  她低下頭,捧著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是深的、纏綿的、帶著思念的吻。她的舌尖描著他的唇形,探進去勾著他的舌。他回應著她,手貼在她腰間,掌心滾燙。

  浴室里的熱氣越來越濃。鏡子上蒙了厚厚一層水霧,映出兩個模糊的、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水聲、喘息聲、低低的呼喚聲交織在一起。

  「哥哥。」她在他唇間叫他,聲音軟得像蜜,「凜舟哥哥。」

  他的呼吸重了,把她往懷裡壓了壓。

  「再叫。」

  「哥哥。」她吻了吻他的鼻尖,「凜舟哥哥。」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好想你。」吻了吻他的嘴唇。

  他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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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缸太小,施展不開。他把她從水裡撈出來,抱到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涼,明昭被冰得縮了一下。他拿過一條浴巾墊在她身下,然後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洗手台上,正好和他平視。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凜舟。」她的聲音悶悶的。

  「嗯?」

  「我真的好想你。」

  他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雙手在上下遊走,處處留連。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安靜下來。明昭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他抱著她,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

  然後他拿過毛巾,蘸了溫水,開始給她擦拭。動作很輕,很柔,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明昭低頭看著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拿著白色的毛巾,在她身上輕輕擦過。擦到鎖骨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塊紅痕,是他剛才留下的。

  他的眉頭皺起來,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紅痕。

  「疼嗎?」

  明昭搖搖頭。

  他繼續往下擦。胸口,小腹,腰間——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印記。紅的,紫的,深深淺淺,像開在皮膚上的花。每擦到一處,他的眉頭就皺一下。

  明昭看著他皺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這個人,剛才撕她衣服的時候霸道得像頭狼,現在給她擦身體的時候又心疼得不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嘴唇抿著,一臉自責。

  「凜舟。」她叫他。

  他抬起頭,看著她。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哥哥。」她叫他,聲音軟軟的。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凜舟哥哥。」她湊過去,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

  他的呼吸重了。

  「我好想你。」她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每天都在想。」

  他看著她,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看著她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跡。他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昭昭。」他的聲音悶悶的,「你別招我。」

  她笑了,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揉著。

  「怎麼了?」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她。過了幾秒,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叫我哥哥的時候,我就受不了。」

  明昭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她偏過頭,在他耳邊輕聲叫了一句。

  「哥哥。」

  他的身體僵了。

  「凜舟哥哥。」

  他抬起頭,眼睛裡有火。

  「明昭。」

  她不怕,繼續叫:「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他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更凶。他把她從洗手台上抱下來,轉過身,把她抵在牆上。瓷磚冰涼,他的身體滾燙。明昭被夾在中間,冷與熱交織,渾身戰慄。

  他的吻從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胸口。她仰著頭,手指攥緊他的頭髮,喉間溢出細碎的、壓抑的聲音。

  「凜舟……輕一點……」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但沒有停。

  浴室里的熱氣又濃起來。鏡子上剛擦乾淨的水霧又蒙上了,映出兩個模糊的、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水龍頭沒關,水嘩嘩地流,和喘息聲混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明昭軟在他懷裡,渾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身上的印記又多了一些,深深淺淺,密密麻麻。

  顧凜舟抱著她,輕輕喘著。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昭昭。」他叫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你是我的。」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嗯,你的。」

  他把她抱起來,走出浴室。地上散落著他們的衣服——她的外套、毛衣、襯衫,他的襯衫、褲子、皮帶。一片狼藉,像戰場。

  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然後他躺下來,把她攬進懷裡。明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顆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打鼓。

  「凜舟。」

  「嗯?」

  「你剛才好兇。」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低下頭看她。

  「疼了?」

  她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疼。」她的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累。」

  他笑了,收緊手臂。

  「睡吧。」

  「嗯。」

  她閉上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過了幾秒,她又睜開眼。

  「凜舟。」

  「嗯?」

  「你以後別撕我衣服了。那件襯衫是新買的。」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好。賠你十件。」

  「不要十件,就要那件。」

  「行,給你買一模一樣的。」

  她滿意地點點頭,又閉上眼睛。

  顧凜舟看著懷裡這張小臉,看著她滿足又疲憊的模樣,心裡軟成一團。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小妖精。」他輕聲說。

  她沒應,已經睡著了。

  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拉好被子。,自己也閉上了眼睛,進入夢鄉……

  【第四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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