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馬配好鞍
走在他旁邊的佐藤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的球衣領子，田中用日語嘀咕著衣領有點扎脖子，然後兩人並肩往訓練場走去。
進了更衣室，雷歐打開自己的儲物櫃，愣住了。
柜子里整整齊齊地放著三雙全新的鉤子牌的球鞋。一雙黑色、一雙白色、一雙紅色的刺客系列，鞋面光滑得像液態金屬。
和昨天佐藤手裡拿著的那雙螢光綠是同一個系列——頂配款，每一雙的標價換算成人民幣都要好幾千。
更衣室里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四十個少年同時打開自己的柜子，同時發現了一模一樣的禮物。
有人用日語喊了一句大概是「俱樂部萬歲」之類的話，引來一陣鬨笑。
佐野小小浪已經把新鞋穿上了，正在地上來回踩，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日語，臉上堆滿了收到禮物的快樂。
雷歐把那雙紅色的球鞋從柜子里拿出來，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鞋面是合成纖維材質，比真皮更輕更薄，鞋底的釘子排列方式是刺客系列特有的爆發型設計——前掌六顆釘，後掌四顆釘，中間有一塊加強碳纖維板。
他之前只在足球雜誌的廣告頁上見過這個配置，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穿上它。
他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坐下來，脫掉腳上那雙陪了他一年半的美津濃。
他把它放在新球鞋旁邊，新舊並排，一雙是陪伴他踢過縣足球場每一塊土場的戰友，一雙是即將陪他走上職業綠茵場的新搭檔。
他把腳伸進新球鞋，繫緊鞋帶，站起來踩了兩腳。
「我去，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穿上頂配球鞋了，還是鉤子家的，雖然不完全合腳型，但白嫖的，怎麼說也不虧。這要是再壓腳背，就是我腳長得不行。」雷歐雙手撫摸著球鞋喃喃道。
雷歐穿上新球鞋，在地上踩了幾腳，發現還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像。這些球鞋與市面上流通的鞋好像不一樣，但雷歐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是哪不一樣。
他把另一隻鞋也穿上，站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原地跳了兩下。
鞋底的碳纖維板在落地的時候給了他很清晰的力量反饋——彈性極好，跑起來的推進力應該比舊鞋強不止一個檔次。
就是這個鞋楦……算了，先穿著適應適應。
旁邊座位的田中正對著自己的新球鞋拍照發給家人，佐藤在一邊認真地把新鞋的鞋帶拆了重新穿，說要「調整鬆緊度」。
更衣室里洋溢著喜悅。
穿好新球鞋走出更衣室的時候，雷歐在走廊上遇到了徐子軒。
兩個華國球員面對面站在走廊里，穿著同樣的紅色球衣，腳上蹬著同樣的新款鉤子。
徐子軒的背上印著22號和XU，雷歐的背上印著29號和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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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軒看了一眼雷歐背後的號碼，開口：「29？這是什麼講究？」
雷歐想了想，說：「沒什麼講究。就是覺得這個數字順眼。」
徐子軒看了他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是真的還是敷衍。然後他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
他從小在職業梯隊裡長大，見過太多人給球衣號碼賦予各種意義，有人為了10號能跟隊友翻臉，有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號碼願意降薪續約。
一個能輕鬆說出「沒什麼講究」的人，要麼是在裝，要麼是真的不在乎。而雷歐看起來不像是會裝的人。
下午，球員們穿著新下發的球衣來到訓練場，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大家都在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出現在頂級職業聯賽上。
吉野教練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們，突然對一旁的助教說道：「安森君，等會讓他們踢一場隊內訓練賽，根據花名冊里的排名，排出三組陣容出來。記住，三組之間的實力，不能過於懸殊。」
一旁的助教——安森太郎，根據吉野的指示，將40名球員分成了三個組。
雷歐、徐子軒和拉森奧拉，剩下的隊友則清一色是日本本土青訓球員，其中就有雷歐的室友，田中、佐藤兩人。
他們的抽籤序號是2組，佐野小小浪被分在1組，上村金豆則是被分在3組。
吉野教練大聲道：「今天，我們的訓練賽內容很簡單，你們一共進行兩輪比賽，每輪勝者繼續守擂。每輪對決中，先打進對方一球的球隊便是勝者。」
雷歐所在的2組，率先對上佐野小小浪所在的1組。
在比賽前，所有球員都在場邊進行著熱身。
徐子軒主動來到雷歐身邊，說道：「雷歐，我看過你的比賽直播，你跑得快，身體對抗強。1組的後衛扛不過你，等會我在後面開大腳，你直接突進去就行。」
雷歐一邊上下蹲活動肌肉，一邊打趣道：「徐哥，你這麼想贏這場隊內熱身賽？」
徐子軒盯著雷歐看了一會，一邊活動踝關節，一邊說道：「我踢球向來只奔著贏去的。」
「別緊張，我踢球也只奔著贏去的。享受比賽，相信過程，那都是藉口。」雷歐回道。
當比賽正式開始，雙方都排出了4-4-2陣型。
雷歐中圈開球，開給了徐子軒，然後轉身朝對方半場跑去。
他的起步並不算快，但在幾步之內就把速度提到了一般後衛需要全力衝刺才能跟上的節奏。
兩名負責盯防他的對方後衛立刻收緊陣型，一前一後包夾上去，試圖用身體接觸阻止他進入危險區域。
球在第二組後場傳遞了兩腳，田中把球橫傳給邊路的佐藤，佐藤停球抬頭觀察，看到雷歐正在對方兩名後衛之間橫向移動。他沒有猶豫，把球敲給了中路的徐子軒。
徐子軒接球的姿勢很標準——膝蓋微屈，腳內側緩衝，球停下來的距離剛好在下一步能出球的位置。
他抬頭看了一眼前方。
雷歐正在對方禁區弧頂附近橫向游弋，身位微微領先於最後一名後衛，貼著越位線的邊緣來回試探。
這是一個邊後衛傳中鋒的長傳——足球從本方半場起飛，在空中飛行了大約四十米，越過中場所有人的頭頂，帶著輕微的迴旋墜向對方禁區前沿。
球的落點選得很講究，剛好在雷歐跑動的路線上，又不會讓守門員有出擊攔截的空間。
雷歐在確認自己起步沒有越位之後，做出了一個讓對方後防線瞬間崩潰的動作。
他蹬地。鉤子的刺客系列的碳纖維底板在草皮上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脆響。
零到三十米的加速，他只用了不到四秒。
兩名對方後衛的包夾還沒來得及合攏就被他從中間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左邊那個後衛下意識伸手去拽他的球衣，手指剛碰到紅色球衣的面料，雷歐已經過去了一個身位。
那名後衛的指尖只來得及觸到空氣。
雷歐奔著球的落點跑去。他的步幅在加速階段被拉到了最大。他的目光鎖定空中的足球，頭部的角度始終維持在最便於判斷球速與落點的四十五度左右。
那顆球開始下墜。
進了更衣室，雷歐打開自己的儲物櫃，愣住了。
柜子里整整齊齊地放著三雙全新的鉤子牌的球鞋。一雙黑色、一雙白色、一雙紅色的刺客系列，鞋面光滑得像液態金屬。
和昨天佐藤手裡拿著的那雙螢光綠是同一個系列——頂配款，每一雙的標價換算成人民幣都要好幾千。
更衣室里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四十個少年同時打開自己的柜子，同時發現了一模一樣的禮物。
有人用日語喊了一句大概是「俱樂部萬歲」之類的話，引來一陣鬨笑。
佐野小小浪已經把新鞋穿上了，正在地上來回踩，嘴裡念叨著聽不懂的日語，臉上堆滿了收到禮物的快樂。
雷歐把那雙紅色的球鞋從柜子里拿出來，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鞋面是合成纖維材質，比真皮更輕更薄，鞋底的釘子排列方式是刺客系列特有的爆發型設計——前掌六顆釘，後掌四顆釘，中間有一塊加強碳纖維板。
他之前只在足球雜誌的廣告頁上見過這個配置，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穿上它。
他在更衣室的長凳上坐下來，脫掉腳上那雙陪了他一年半的美津濃。
他把它放在新球鞋旁邊，新舊並排，一雙是陪伴他踢過縣足球場每一塊土場的戰友，一雙是即將陪他走上職業綠茵場的新搭檔。
他把腳伸進新球鞋，繫緊鞋帶，站起來踩了兩腳。
「我去，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機會穿上頂配球鞋了，還是鉤子家的，雖然不完全合腳型，但白嫖的，怎麼說也不虧。這要是再壓腳背，就是我腳長得不行。」雷歐雙手撫摸著球鞋喃喃道。
雷歐穿上新球鞋，在地上踩了幾腳，發現還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像。這些球鞋與市面上流通的鞋好像不一樣，但雷歐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是哪不一樣。
他把另一隻鞋也穿上，站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原地跳了兩下。
鞋底的碳纖維板在落地的時候給了他很清晰的力量反饋——彈性極好，跑起來的推進力應該比舊鞋強不止一個檔次。
就是這個鞋楦……算了，先穿著適應適應。
旁邊座位的田中正對著自己的新球鞋拍照發給家人，佐藤在一邊認真地把新鞋的鞋帶拆了重新穿，說要「調整鬆緊度」。
更衣室里洋溢著喜悅。
穿好新球鞋走出更衣室的時候，雷歐在走廊上遇到了徐子軒。
兩個華國球員面對面站在走廊里，穿著同樣的紅色球衣，腳上蹬著同樣的新款鉤子。
徐子軒的背上印著22號和XU，雷歐的背上印著29號和L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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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軒看了一眼雷歐背後的號碼，開口：「29？這是什麼講究？」
雷歐想了想，說：「沒什麼講究。就是覺得這個數字順眼。」
徐子軒看了他兩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是真的還是敷衍。然後他點了下頭，沒有再追問。
他從小在職業梯隊裡長大，見過太多人給球衣號碼賦予各種意義，有人為了10號能跟隊友翻臉，有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號碼願意降薪續約。
一個能輕鬆說出「沒什麼講究」的人，要麼是在裝，要麼是真的不在乎。而雷歐看起來不像是會裝的人。
下午，球員們穿著新下發的球衣來到訓練場，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大家都在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出現在頂級職業聯賽上。
吉野教練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們，突然對一旁的助教說道：「安森君，等會讓他們踢一場隊內訓練賽，根據花名冊里的排名，排出三組陣容出來。記住，三組之間的實力，不能過於懸殊。」
一旁的助教——安森太郎，根據吉野的指示，將40名球員分成了三個組。
雷歐、徐子軒和拉森奧拉，剩下的隊友則清一色是日本本土青訓球員，其中就有雷歐的室友，田中、佐藤兩人。
他們的抽籤序號是2組，佐野小小浪被分在1組，上村金豆則是被分在3組。
吉野教練大聲道：「今天，我們的訓練賽內容很簡單，你們一共進行兩輪比賽，每輪勝者繼續守擂。每輪對決中，先打進對方一球的球隊便是勝者。」
雷歐所在的2組，率先對上佐野小小浪所在的1組。
在比賽前，所有球員都在場邊進行著熱身。
徐子軒主動來到雷歐身邊，說道：「雷歐，我看過你的比賽直播，你跑得快，身體對抗強。1組的後衛扛不過你，等會我在後面開大腳，你直接突進去就行。」
雷歐一邊上下蹲活動肌肉，一邊打趣道：「徐哥，你這麼想贏這場隊內熱身賽？」
徐子軒盯著雷歐看了一會，一邊活動踝關節，一邊說道：「我踢球向來只奔著贏去的。」
「別緊張，我踢球也只奔著贏去的。享受比賽，相信過程，那都是藉口。」雷歐回道。
當比賽正式開始，雙方都排出了4-4-2陣型。
雷歐中圈開球，開給了徐子軒，然後轉身朝對方半場跑去。
他的起步並不算快，但在幾步之內就把速度提到了一般後衛需要全力衝刺才能跟上的節奏。
兩名負責盯防他的對方後衛立刻收緊陣型，一前一後包夾上去，試圖用身體接觸阻止他進入危險區域。
球在第二組後場傳遞了兩腳，田中把球橫傳給邊路的佐藤，佐藤停球抬頭觀察，看到雷歐正在對方兩名後衛之間橫向移動。他沒有猶豫，把球敲給了中路的徐子軒。
徐子軒接球的姿勢很標準——膝蓋微屈，腳內側緩衝，球停下來的距離剛好在下一步能出球的位置。
他抬頭看了一眼前方。
雷歐正在對方禁區弧頂附近橫向游弋，身位微微領先於最後一名後衛，貼著越位線的邊緣來回試探。
這是一個邊後衛傳中鋒的長傳——足球從本方半場起飛，在空中飛行了大約四十米，越過中場所有人的頭頂，帶著輕微的迴旋墜向對方禁區前沿。
球的落點選得很講究，剛好在雷歐跑動的路線上，又不會讓守門員有出擊攔截的空間。
雷歐在確認自己起步沒有越位之後，做出了一個讓對方後防線瞬間崩潰的動作。
他蹬地。鉤子的刺客系列的碳纖維底板在草皮上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脆響。
零到三十米的加速，他只用了不到四秒。
兩名對方後衛的包夾還沒來得及合攏就被他從中間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左邊那個後衛下意識伸手去拽他的球衣，手指剛碰到紅色球衣的面料，雷歐已經過去了一個身位。
那名後衛的指尖只來得及觸到空氣。
雷歐奔著球的落點跑去。他的步幅在加速階段被拉到了最大。他的目光鎖定空中的足球，頭部的角度始終維持在最便於判斷球速與落點的四十五度左右。
那顆球開始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