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皇后密信,割韭菜的時候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長生是被一陣鳥叫聲吵醒的。

  他翻了個身。

  昨晚吃了赤靈通脈丹,經脈里的暗傷是不再疼了,但那藥性走遍全身經絡的時候,酸麻脹痛輪番上陣,折騰了小半夜才消停。

  他迷迷糊糊又睡了一會兒,直到窗外的日光透過帷帳照在臉上,實在躺不住了,才睜開眼。

  「幾時了?」

  「回駙馬爺,已經巳時三刻了。」門外傳來青鸞清脆的聲音。

  顧長生一骨碌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巳時三刻?

  快中午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經脈里那股鈍痛果然消了大半,真氣運轉比昨天順暢了許多。

  那三顆赤靈通脈丹,確實是好東西。

  「殿下呢?」

  顧長生接過濕毛巾擦了把臉。

  「殿下一早就入宮上朝了,臨走前吩咐奴婢,讓您多歇著,別急著起來。」青鸞進來,把銅盆放到一旁,「早膳給您留著呢,要現在用嗎?」

  「先不急。」

  顧長生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的衣裳,走到正堂坐下。

  桌案上擺放著一沓文函。

  這些都是趙吉每隔三日送來的帳目明細,記錄著綠雲珍在各州府的收購進度。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越看眉頭越舒展。

  「青鸞。」


  青鸞端著茶壺走進來,給他續了一杯茶。

  「綠雲珍的事,這半個月我在豫州忙得腳不沾地,京城這邊的情況你跟我說說。」

  青鸞放下茶壺,站到一旁,開始回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回駙馬爺,綠雲珍這半個月在京城,可以說炸了鍋了。」

  「怎麼說?」

  「萬佛法會上錢大人那一出,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這半個月,京城裡但凡有點身份的,都在搶綠雲珍,頭三天還好,到了第四天,價格翻了五倍,那些勛貴世家跟瘋了似的,拿著銀票排隊等著買。」

  「戶部尚書家的管事,為了搶到一籠綠雲珍,當街跟兵部侍郎家的管事打起來了,最後還是城防營的人出面,才把事壓下去。」

  顧長生挑了挑眉。

  「皇后娘娘那邊呢?「

  「娘娘那邊收得盆滿缽滿。」青鸞搬了張小杌子坐下來,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光是這半個月,流進內庫的銀子就有三十多萬兩,豫州那邊的收購點,每天都有人拿著綠雲珍往京城送。」

  「現在京城裡的綠雲珍,十籠里有九籠都是咱們的貨。」

  顧長生點了點頭。

  供給端在他手裡,定價權在皇后手裡,打假力度跟上了,市場秩序基本穩住了。

  接下來就是收網的時機。

  價格不能一直漲,漲到一定程度就得割韭菜了。

  不對,得割稻子。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利潤,而是現銀,大量的、充裕的現銀。

  顧長生從豫州一路折騰回來,太清楚那邊的爛攤子需要多少錢去填了,數萬流民要安置,毀掉的田畝要重新分配,地方官府的窟窿要堵上,這些都是吞金的黑洞。

  「這半個月,有人搞小動作嗎?」顧長生問。

  青鸞搖了搖頭。

  「有皇后娘娘在,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搞小動作。」

  「前幾天,大理寺卿的小舅子想暗中壓價,讓自己人低價收購,結果第二天就被娘娘派人抓進了大理寺,現在還關著呢。」

  「娘娘放出話了,誰敢在綠雲珍的買賣上動歪心思,就是跟皇家過不去。」

  顧長生嘴角勾了勾。

  王若蘭這個女人,手段夠利索。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事她不干,她是直接把不聽話的人打趴下,讓剩下的人自己掂量。

  琅琊王氏底蘊在那擺著,做生意的手腕,朝堂上那些酸腐文臣拍馬都趕不上。

  「行了,你下去吧。」

  顧長生擺了擺手,「早膳端上來,我吃完還有事。」

  「是。」

  青鸞退下。

  顧長生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外面陽光正好,微風拂面。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快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除了綠雲珍外。

  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辦。

  顧長生先拿起了卷宗。

  他昨晚其實已經粗略翻過一遍,但當時傷勢未愈,精力不濟,看得不仔細。現在精神頭回來了,他重新展開卷宗,從頭細讀。

  卷宗記錄的是大理寺封存的數樁舊案。

  最早的一樁,發生在二十一年前。

  當時先帝駕崩前兩年,諸皇子奪嫡正酣,宗室里死了好幾個人。

  第一個死的是宗正寺少卿趙王李佑安,此人是先帝堂弟,素來中立,不參與黨爭,某日清晨,府中下人發現他死在書房,面色如生,仵作驗屍查不出任何外傷和中毒跡象,最後以「暴病而亡「結案。

  第二個死的是太常寺卿崔浩然,此人是太子一黨的核心幕僚,死法跟趙王如出一轍,毫無徵兆,悄無聲息,仵作束手無策。

  第三個。

  第四個。

  顧長生往下翻,發現類似的案子,在短短兩年之內,發生了整整七起。

  七個人。

  全是宗室成員或與儲位之爭有直接關聯的朝廷重臣。

  全是同樣的死法。

  無傷,無毒,無跡可尋。

  顧長生翻到卷宗最後一頁,上面是大理寺當年主審官的批註。

  「諸案手法一致,疑為同一人或同一組織所為,然查無實據,線索盡斷,封存待查。「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墨色比其他文字淡了許多,像是後來有人補上去的:『永平十四年,有密報稱此類手法出自江陰,血殺樓,未經證實。』

  顧長生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七樁暗殺。

  七個人。

  死因不明,手法一致。

  這些案子看似毫無關聯,但仔細一琢磨,就能發現一個共同點。

  所有死者,生前都和儲位之爭有關,要麼是支持某位藩王的重臣,要麼是藩王的心腹幕僚,要麼是掌握了某些秘密的江湖高手。

  「這是在清理障礙。」

  顧長生放下卷宗,靠在椅背上。

  能在儲位之爭中如此大規模地清理障礙,而且事後還能全身而退,這背後的人,絕對不簡單。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爺。」

  是青鸞的聲音。

  「進來。」

  青鸞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箋。

  「慈恩寺來人了,是皇后娘娘身邊的趙公公親自送來的,說是密信,只能交到駙馬爺手上。」

  顧長生接過信箋,看了一眼封口處的火漆印記,是皇后的私印,不是鳳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