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丹道即廚道，煎炸蒸煮炒，悟了嗎
皇宮廣場。
當張楚南跟著雲靈燧繞過街角，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間，腳步猛地一頓，嘴角止不住地狂抽。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從宮門城牆之外一直延伸到廣場邊緣，粗略估計，至少三萬之眾。
這些人，無論老少，無論衣著華貴還是樸素，都有一個共同點——身邊都擺著一口鍋。
有三尺寬的普通黑鐵鍋，有精緻小巧的定製小鐵鍋，甚至還有人在一尊天階丹爐上，硬生生融造了一口凡鐵鍋。純純就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所有人盤膝靜坐，神情肅穆，寶相莊嚴。
那場面，神聖中透著一絲詭異，莊嚴里混著一抹滑稽。
【好傢夥，丐幫南域分舵開全體代表大會，都沒這排場吧？】
張楚南在心裡瘋狂吐槽。
【知道的，這是南域丹師集會。不知道的，還以為南詔皇朝鬧饑荒，集體出來討飯了。以後丹師界的比試，不會變成廚王爭霸賽吧？】
一想到一群老登掄著鐵鍋顛勺，嘴裡還高喊著「丹道盡頭誰為峰」，張楚南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畫面太美，不敢想。
就在這時，人群中眼尖的丹師發現了他和雲靈燧。
「是雲會長！」
「雲會長身邊那位……就是張神子！」
「神子！是神子來了！」
「帝君！是帝君來了！」
轟！
安靜莊嚴的廣場瞬間如滾油潑水，徹底沸騰。數萬人齊刷刷起身，激動的呼喊聲匯成一股音浪，直衝雲霄，震得整座皇城都嗡嗡直響。
張楚南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高聳的城牆之上。他抬手，輕輕向下一壓。
喧囂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各位都是我輩丹道中人，」張楚南負手而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稱呼我為張師傅即可。」
「張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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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拜見張師傅！」
廣場前排，那些年輕的丹師和散修們毫不猶豫，當即躬身行禮，眼神狂熱。
但人群中部，數百名氣息深厚、身穿各色宗門丹師袍的老者卻皺起了眉頭。他們皆是成名已久的天階丹師，是一方丹道巨擘。雖聽聞了張楚南鐵鍋煉聖丹的傳說，但畢竟未曾親眼所見。一來就讓他們對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口稱「師傅」，這臉面，實在拉不下來。
張楚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微微一笑，並不言語。
【老登，還不服氣是吧。希望一會兒你們還能繼續保持這份桀驁。】
他背負雙手，浩然正氣與純陽之力交織，整個人時而溫潤如玉，時而烈日如火，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宗師氣度。
隨即，他朝下方的雲靈燧遞了個眼色。
雲靈燧心領神會，當即來到城牆下，面向數萬同僚，聲如洪鐘。
「各位！」
「家師不忍我等丹師在錯誤的路途上蹉跎一生，閉關數十年，嘔心瀝血，方才開闢出『鐵鍋丹道』！此等大義，堪比古聖先賢！」
雲靈燧眼眶瞬間紅透，滿臉痛惜與虔誠。
「今日，家師更是放棄修行時間，願為我等愚昧之輩，開鍋講道！家師高風亮節，蓋世胸襟，不求回報，人稱『南域正義之光』！」
雲靈燧說到此處，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極度的愧疚與掙扎。
「可老夫一想到家師為我等無私付出，便心如刀絞！我等丹師，除了煉丹，身無長物。思來想去，唯有以這阿堵之物，來稍稍減輕我等心中的愧疚了！」
話音剛落，雲靈燧「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他高高舉起一枚空間戒指，聲淚俱下地嘶吼道：「多謝師父指點我等愚昧之輩！弟子愧疚！這是一萬極品靈石，望師父收下，以安弟子之心！」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
全場愣了三息。
隨即，所有人，包括那些剛才還心有不服的天階丹師，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極度羞愧的神情。
原來如此！
張師傅是怕免費傳道，會傷及我等丹師的傲骨與道心，才想出此等用心良苦之法！
而我等，竟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撲通！撲通！撲通！」
廣場上，下跪聲連成一片。
數萬丹師，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地位尊卑，在這一刻，齊刷刷跪倒在地。
他們高舉著各自的空間戒指，匯成一片閃光的海洋，用盡全身力氣，齊聲高呼：
「多謝張師指點我等愚昧之輩！」
「我等慚愧，這一萬極品靈石，萬望張師收下！」
聲震寰宇，氣吞山河。
遠處閣樓內，冷若霜、洛綰綰、蕭雲曦三人，看著這堪稱魔幻的一幕，徹底傻了。
冷若霜冷清的臉上出現詫異，最終化為無奈苦笑：「這雲靈燧……倒也是個妙人。難怪那混蛋會收他為徒。」
「咯咯……」洛綰綰笑得花枝亂顫，咂了咂嘴，「姐姐，我們以後再也不用愁靈石了。綰綰有預感，今日過後，整個南域的丹師，怕是都要以鐵鍋煉丹為榮，以那壞蛋為師了。」
而一旁的蕭雲曦，早已兩眼放光，鳳眸中全是靈石的倒影。
她掰著手指，嘴裡念念有詞：「一個一萬，十個十萬，一百個一百萬……三萬個……就是三億極品靈石！」
「發了！師姐，綰綰我們發了！」
看著她這副徹底淪為財迷的模樣，冷若霜和洛綰綰對視一眼，不著痕跡地同時向後挪了一步，默默與她拉開了距離。
城牆上，張楚南也被這陣仗震得不輕。
【靠！還是小爺格局小了，丹師這個職業，原來這麼富的嗎？不過這便宜徒弟的口才，當真是深得小爺真傳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先是為難，再是掙扎，最後化作一聲長嘆。
「唉……也罷。爾等都起來吧。」張楚南一副「拗不過你們」的無奈表情，「既然是爾等一番善意，張某若再推辭，豈非辜負了大家的心意？」
話音一落，他大袖一揮。
磅礴靈力化作一隻無形巨手，將廣場上數萬枚空間戒指一口袋全收了，如百川歸海般飛入他的儲物戒中。
神識一掃，看著儲物戒里堆積如山的空間戒指，張楚南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三億！整整三億極品靈石！媽蛋，這要是給雲曦那小財迷砸下去，可以看多少場私人訂製舞蹈啊！這金牌導師的巡迴演講，可以搞起來了！】
他強行收斂心神，再次看向廣場眾人時，臉上的無奈已化為深深的失望。
「知道嗎？你們，讓張師傅我很失望。」
冰冷的聲音，讓剛剛起身的數萬丹師心頭一顫，再次低下頭去。
張楚南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怒其不爭的斥責：「爾等老登，鑽研丹道數百甚至上千年，卻連一顆聖品丹藥都煉不出來，有何顏面教丹育人？！」
「若我是爾等，早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但誰讓小爺是正義之光，見不得爾等誤入歧途！」
「今日，小爺就為爾等，親身示範，何為真正的無上丹道——鐵鍋煉丹之道！」
這番話，極盡羞辱。
但廣場上的丹師們，卻沒有一個面露怒色。反而個個面紅耳赤，羞愧地將頭埋得更低。
是啊，鑽研一輩子，連聖品的門檻都摸不到，有什麼資格驕傲？又有什麼臉面收徒？
張師傅罵得對！
閣樓內，洛綰綰看著城牆上那道意氣風發的身影，桃花眼中異彩連連：「來了來了，我們南域第一深情，哦不，南域第一逼王，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張楚南腦中響起。
【叮！任務前置獎勵天階下品異火『赤炎靈火』、聖品丹藥『玄炎塑根丹』材料一份，已發放。】
張楚南看著下方一眾垂頭喪氣、自我懷疑的丹師，緩緩開口。
「爾等，也無需自愧。」
他的聲音恢復了溫和，「今日，本座會為爾等一一講解，何為鐵鍋丹道。爾等好好聽，好好學。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能領悟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三萬人同時屏住呼吸。雲靈燧更是直接拿出留影石和空白玉簡，準備刻錄。
他頓了頓，伸出五根手指，聲音變得高深莫測。
「鐵鍋煉丹之道，其精髓，在於五個字——煎、炸、蒸、煮、炒！」
下方一陣騷動。把世俗烹飪之法套用在無上丹道上，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張楚南微微一笑，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語速加快，步步緊逼。
「煎為次，炸為下，蒸為和，煮為本，炒為宗！」
「何為煎？淺火取靈，藥力浮於表，故為次。」
「何為炸？猛火速成，藥性剛烈難控，易毀丹，故為下。」
「何為蒸？溫火潤物，藥性中正平和，是為和。」
「何為煮？文火久煨，凝藥力於內元，是為本。」
「何為炒？火候隨心，人鍋合一，顛勺之間，單手定乾坤，是為宗！」
張楚南的聲音越來越宏大，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在整個廣場上空迴蕩。
「鐵鍋之道，便是不執丹鼎之形，不拘法門之相！一葉一草，皆可成丹！一灶一火，皆可證道！」
「正所謂，人間煙火氣，最撫修士心。烹飪五法定乾坤，爾等……可悟了？」
話音落。
整個皇宮廣場，死寂一片。
數萬丹師，無論老少，全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呆立當場。
他們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了天靈蓋，腦海中轟鳴作響，一片空白，似乎抓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抓住。
煎、炸、蒸、煮、炒？
這……就是鐵鍋煉丹的無上丹道？
當張楚南跟著雲靈燧繞過街角，看到眼前景象的瞬間，腳步猛地一頓，嘴角止不住地狂抽。
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從宮門城牆之外一直延伸到廣場邊緣，粗略估計，至少三萬之眾。
這些人，無論老少，無論衣著華貴還是樸素，都有一個共同點——身邊都擺著一口鍋。
有三尺寬的普通黑鐵鍋，有精緻小巧的定製小鐵鍋，甚至還有人在一尊天階丹爐上，硬生生融造了一口凡鐵鍋。純純就是焚琴煮鶴，暴殄天物。
所有人盤膝靜坐，神情肅穆，寶相莊嚴。
那場面，神聖中透著一絲詭異，莊嚴里混著一抹滑稽。
【好傢夥，丐幫南域分舵開全體代表大會，都沒這排場吧？】
張楚南在心裡瘋狂吐槽。
【知道的，這是南域丹師集會。不知道的，還以為南詔皇朝鬧饑荒，集體出來討飯了。以後丹師界的比試，不會變成廚王爭霸賽吧？】
一想到一群老登掄著鐵鍋顛勺，嘴裡還高喊著「丹道盡頭誰為峰」，張楚南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畫面太美，不敢想。
就在這時，人群中眼尖的丹師發現了他和雲靈燧。
「是雲會長！」
「雲會長身邊那位……就是張神子！」
「神子！是神子來了！」
「帝君！是帝君來了！」
轟！
安靜莊嚴的廣場瞬間如滾油潑水，徹底沸騰。數萬人齊刷刷起身，激動的呼喊聲匯成一股音浪，直衝雲霄，震得整座皇城都嗡嗡直響。
張楚南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高聳的城牆之上。他抬手，輕輕向下一壓。
喧囂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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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還不服氣是吧。希望一會兒你們還能繼續保持這份桀驁。】
他背負雙手，浩然正氣與純陽之力交織，整個人時而溫潤如玉，時而烈日如火，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宗師氣度。
隨即，他朝下方的雲靈燧遞了個眼色。
雲靈燧心領神會，當即來到城牆下，面向數萬同僚，聲如洪鐘。
「各位！」
「家師不忍我等丹師在錯誤的路途上蹉跎一生，閉關數十年，嘔心瀝血，方才開闢出『鐵鍋丹道』！此等大義，堪比古聖先賢！」
雲靈燧眼眶瞬間紅透，滿臉痛惜與虔誠。
「今日，家師更是放棄修行時間，願為我等愚昧之輩，開鍋講道！家師高風亮節，蓋世胸襟，不求回報，人稱『南域正義之光』！」
雲靈燧說到此處，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極度的愧疚與掙扎。
「可老夫一想到家師為我等無私付出，便心如刀絞！我等丹師，除了煉丹，身無長物。思來想去，唯有以這阿堵之物，來稍稍減輕我等心中的愧疚了！」
話音剛落，雲靈燧「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他高高舉起一枚空間戒指，聲淚俱下地嘶吼道：「多謝師父指點我等愚昧之輩！弟子愧疚！這是一萬極品靈石，望師父收下，以安弟子之心！」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
全場愣了三息。
隨即，所有人，包括那些剛才還心有不服的天階丹師，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和極度羞愧的神情。
原來如此！
張師傅是怕免費傳道，會傷及我等丹師的傲骨與道心，才想出此等用心良苦之法！
而我等，竟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撲通！撲通！撲通！」
廣場上，下跪聲連成一片。
數萬丹師，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地位尊卑，在這一刻，齊刷刷跪倒在地。
他們高舉著各自的空間戒指，匯成一片閃光的海洋，用盡全身力氣，齊聲高呼：
「多謝張師指點我等愚昧之輩！」
「我等慚愧，這一萬極品靈石，萬望張師收下！」
聲震寰宇，氣吞山河。
遠處閣樓內，冷若霜、洛綰綰、蕭雲曦三人，看著這堪稱魔幻的一幕，徹底傻了。
冷若霜冷清的臉上出現詫異，最終化為無奈苦笑：「這雲靈燧……倒也是個妙人。難怪那混蛋會收他為徒。」
「咯咯……」洛綰綰笑得花枝亂顫，咂了咂嘴，「姐姐，我們以後再也不用愁靈石了。綰綰有預感，今日過後，整個南域的丹師，怕是都要以鐵鍋煉丹為榮，以那壞蛋為師了。」
而一旁的蕭雲曦，早已兩眼放光，鳳眸中全是靈石的倒影。
她掰著手指，嘴裡念念有詞：「一個一萬，十個十萬，一百個一百萬……三萬個……就是三億極品靈石！」
「發了！師姐，綰綰我們發了！」
看著她這副徹底淪為財迷的模樣，冷若霜和洛綰綰對視一眼，不著痕跡地同時向後挪了一步，默默與她拉開了距離。
城牆上，張楚南也被這陣仗震得不輕。
【靠！還是小爺格局小了，丹師這個職業，原來這麼富的嗎？不過這便宜徒弟的口才，當真是深得小爺真傳啊！】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先是為難，再是掙扎，最後化作一聲長嘆。
「唉……也罷。爾等都起來吧。」張楚南一副「拗不過你們」的無奈表情，「既然是爾等一番善意，張某若再推辭，豈非辜負了大家的心意？」
話音一落，他大袖一揮。
磅礴靈力化作一隻無形巨手，將廣場上數萬枚空間戒指一口袋全收了，如百川歸海般飛入他的儲物戒中。
神識一掃，看著儲物戒里堆積如山的空間戒指，張楚南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三億！整整三億極品靈石！媽蛋，這要是給雲曦那小財迷砸下去，可以看多少場私人訂製舞蹈啊！這金牌導師的巡迴演講，可以搞起來了！】
他強行收斂心神，再次看向廣場眾人時，臉上的無奈已化為深深的失望。
「知道嗎？你們，讓張師傅我很失望。」
冰冷的聲音，讓剛剛起身的數萬丹師心頭一顫，再次低下頭去。
張楚南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怒其不爭的斥責：「爾等老登，鑽研丹道數百甚至上千年，卻連一顆聖品丹藥都煉不出來，有何顏面教丹育人？！」
「若我是爾等，早買塊豆腐撞死得了！」
「但誰讓小爺是正義之光，見不得爾等誤入歧途！」
「今日，小爺就為爾等，親身示範，何為真正的無上丹道——鐵鍋煉丹之道！」
這番話，極盡羞辱。
但廣場上的丹師們，卻沒有一個面露怒色。反而個個面紅耳赤，羞愧地將頭埋得更低。
是啊，鑽研一輩子，連聖品的門檻都摸不到，有什麼資格驕傲？又有什麼臉面收徒？
張師傅罵得對！
閣樓內，洛綰綰看著城牆上那道意氣風發的身影，桃花眼中異彩連連：「來了來了，我們南域第一深情，哦不，南域第一逼王，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在張楚南腦中響起。
【叮！任務前置獎勵天階下品異火『赤炎靈火』、聖品丹藥『玄炎塑根丹』材料一份，已發放。】
張楚南看著下方一眾垂頭喪氣、自我懷疑的丹師，緩緩開口。
「爾等，也無需自愧。」
他的聲音恢復了溫和，「今日，本座會為爾等一一講解，何為鐵鍋丹道。爾等好好聽，好好學。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能領悟多少，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三萬人同時屏住呼吸。雲靈燧更是直接拿出留影石和空白玉簡，準備刻錄。
他頓了頓，伸出五根手指，聲音變得高深莫測。
「鐵鍋煉丹之道，其精髓，在於五個字——煎、炸、蒸、煮、炒！」
下方一陣騷動。把世俗烹飪之法套用在無上丹道上，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張楚南微微一笑，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語速加快，步步緊逼。
「煎為次，炸為下，蒸為和，煮為本，炒為宗！」
「何為煎？淺火取靈，藥力浮於表，故為次。」
「何為炸？猛火速成，藥性剛烈難控，易毀丹，故為下。」
「何為蒸？溫火潤物，藥性中正平和，是為和。」
「何為煮？文火久煨，凝藥力於內元，是為本。」
「何為炒？火候隨心，人鍋合一，顛勺之間，單手定乾坤，是為宗！」
張楚南的聲音越來越宏大，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在整個廣場上空迴蕩。
「鐵鍋之道，便是不執丹鼎之形，不拘法門之相！一葉一草，皆可成丹！一灶一火，皆可證道！」
「正所謂，人間煙火氣，最撫修士心。烹飪五法定乾坤，爾等……可悟了？」
話音落。
整個皇宮廣場，死寂一片。
數萬丹師，無論老少，全都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呆立當場。
他們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了天靈蓋，腦海中轟鳴作響，一片空白，似乎抓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抓住。
煎、炸、蒸、煮、炒？
這……就是鐵鍋煉丹的無上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