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系統不做人，獎勵全給工具人
張楚南剛想張口拒絕，腦海中那熟悉的機械音，驟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特殊事件，觸發作死任務：一人一萬與助徒突破！」
「任務要求：宿主需在皇宮廣場，以『煎炸蒸煮炒』為核心理論進行現場教學。開始講道前，需向在場丹師收取每人一萬極品靈石的授課費，並在授課後助力雲靈燧突破聖品丹師！」
「開場指定台詞：爾等老登鑽研丹道數百甚至數千年，卻連一顆聖品丹藥都煉不出來，有何顏面教丹育人？若我是爾等，早買塊豆腐撞死得了！但誰讓小爺是正義之光，見不得爾等誤入歧途，今日小爺就為爾等示範真正的無上丹道——鐵鍋煉丹之道！」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天階下品異火『赤炎靈火』、聖品丹藥『玄炎塑根丹』材料一份（獎勵前置）。」
「失敗懲罰：隨機收回宿主一種神體。」
張楚南看著系統面板，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臉都綠了。
他死死盯著「獎勵前置」四個字，大腦CPU瞬間干燒。
【我敲！狗系統你現在學會當周扒皮了是吧？一個任務塞兩個活，黑心廠都沒你這麼會壓榨員工！】
【一人一萬極品靈石？小爺可是正義之光呀，這種事能擺在明面上來嗎？】
【還有這獎勵？赤炎靈火、玄炎丹材料……擺明了是給我這便宜徒弟用的！合著小爺我忙活半天，白打工不說，失敗了還得倒貼一種神體？狗系統我……%￥*&￥#……】
吐槽歸吐槽，張楚南收回視線，目光幽幽地鎖定在雲靈燧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
雲靈燧正滿臉期待地等師傅發話，被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一掃，後背「嗖」地竄起一股寒意，菊花一緊。
他腦中猛地閃過前些天風靡南域的留影石，想起這位師傅曾在潮落城導演過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辣眼睛大片。
【難不成……師傅他好男風？！】
雲靈燧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師……師傅。」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弟子歲數大了，骨頭硬，實在受不了您的垂青……若師傅真有需要，弟子這就去為您尋幾個年輕帥氣、細皮嫩肉的來……」
夜闌客棧後院，瞬間死寂。
風都停了。
洛綰綰最先反應過來，桃花眼瞪圓，隨即「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毫無形象地趴在了石桌上。
蕭雲曦整個人都傻了，女帝的威儀碎了一地，她驚恐地拉住冷若霜的衣袖。
「師姐，我現在換個帝君，還來得及嗎？」
張楚南滿頭黑線，額角青筋暴跳，咬牙切齒道：
「老登，小爺我是純爺們，這輩子只！好！女！色！你給為師記到骨頭縫裡去！」
【要不是看你這把老骨頭不禁打，小爺高低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砂鍋大的正義鐵拳！】
雲靈燧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腳步卻非常誠實地往後挪了兩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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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綰綰和蕭雲曦見狀，笑得更瘋了。
張楚南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三遍《如來神華心經》。
【我是正義之光，不跟腦殘計較……】
「咳。」
冷若霜端起茶杯，輕輕咳嗽了一聲，後院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冷眸掃過張楚南，語氣平淡：「混蛋，你不是最愛忽悠人嗎？去皇宮廣場一趟。那群煉丹師都是偏執狂，得不到答案，他們會在南詔皇宮門前坐到地老天荒。你弄出來的事，自己去解決掉。」
張楚南正愁怎麼接任務，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雙手抱拳，一臉為難卻又不得不從的表情：「既然殿下您發話了，小的這就去打發那群老登！」
【殿下啊，這可是你求我去的！一會兒我再搞出什麼么蛾子，那也是奉旨作死，可怪不得我！】
張楚南轉身，一把勾住雲靈燧的脖子，用力勒緊。
「走，乖徒兒！跟為師裝……咳，跟為師人前顯聖去！」
說罷，他拖著雲靈燧，頭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看著兩人背影消失，洛綰綰立刻起身，挽住冷若霜的手臂搖晃。
「姐姐，這壞蛋剛才眼睛亂轉，一看就是要去作妖，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
蕭雲曦也瞪大鳳眸，滿臉期待。
冷若霜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走吧。」她聲音清冷，「本宮倒要看看，他這次又準備怎麼忽悠。」
……
大街上，張楚南鬆開雲靈燧，神色一肅。
「徒兒，一會兒為師顯聖前，你得配合為師做件事。」
「師傅請吩咐，弟子萬死不辭！」雲靈燧立刻挺胸。
「死什麼死。」張楚南擺擺手，「小任務。等為師亮相，你看我眼色行事，去收門票。一人，一萬極品靈石，少一塊都不准聽。」
雲靈燧當場傻眼，呆呆地看著他。
「師傅，您……缺靈石？」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枚金光燦燦的空間戒指，雙手遞上。
「師傅，這是徒兒的積蓄，大概有一千萬極品靈石。您先急用，不夠的話，徒兒再去給您借個幾百萬！」
張楚南的視線死死黏在那枚戒指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一千多萬極品靈石？！】
【老登你煉丹還是山大王啊！你這麼富，你早說啊！乖徒兒，從今天起你就是為師的丹道唯一親傳了！】
【這麼多靈石甩那財迷女帝臉上，別說跳舞了，讓她當場表演個倒立洗頭都行啊！】
張楚南狠咬舌尖，強行用浩然正氣壓下心中的貪念，演，必須接著演！
他猛地一揮衣袖，一把拍開雲靈燧的手，怒斥道：
「荒唐！」
張楚南仰起頭，滿臉痛心疾首，「徒兒！為師乃正義之光，視金錢如糞土！你竟拿這等骯髒之物來侮辱為師的道心？你以為為師是那種經不住誘惑的人嗎！」
嘴上大義凜然，他的心卻在滴血。
雲靈燧嚇了一跳，急忙收起戒指，滿臉惶恐：「師傅息怒，是徒兒淺薄了！那您為何要收這入場費……」
張楚南長嘆一聲，轉過身，雙手負後，背影透著一股絕世高手的孤寂。
「徒兒，你怎麼就不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呢？」
他聲音低沉，「廣場上數萬丹師，不遠萬里而來。為師胸懷天下，自當傾囊相授，重現上古丹道盛世。」
「可你想過沒有，他們都是一方名宿，心高氣傲。若為師免費傳道，他們會怎麼想？」
張楚南轉身，直視雲靈燧的雙眼。
「他們會覺得為師藏私！會覺得這世上沒有如此無私之人！」
「沒有付出的回報，那是施捨！施捨，會在他們高傲的道心上留下一道疤！長此以往，必成心魔，斷絕丹道前路！」
「所以，這一萬極品靈石，收的不是錢！」張楚南的聲音擲地有聲，「是讓他們心安！是為師為護他們道心，甘願背負的罵名！」
雲靈燧眼眶瞬間紅了，熱淚滾滾而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狠狠磕了個響頭。
「師傅！是徒兒愚鈍！竟誤會了您的蓋世胸襟！您為了天下丹師，寧背貪財之名，此等大義，堪比古聖先賢！」
雲靈燧站起身，擦乾眼淚，「師傅放心，這惡人徒兒來當！一塊靈石收不上來，徒兒提頭來見！」
張楚南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好徒兒，這便是為師給你的第一課。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我們只需一笑置之。」
「當然。」張楚南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若是對方連門票錢都不給，還要砸場子，你也不必客氣。」
「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丹師的怒火。」
「畢竟……」張楚南拍了拍身後的大黑鍋，「煉丹和煉人，其實都是煉。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說罷，張楚南大步流星地向皇宮廣場走去。
雲靈燧站在原地，腦子裡轟鳴作響，如遭雷擊。
「煉丹和煉人……都是煉？」
他喃喃自語，眼中猛地爆發出醍醐灌頂般的狂熱光芒。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師傅這是在點撥他，煉丹即是煉心！丹師就該隨心所欲，斬斷一切世俗眼光的枷鎖，方可證得無上丹道！
【不愧是師父！區區二十歲，對大道的理解竟已恐怖如斯！這等境界，我望塵莫及！】
「師傅，弟子悟了！」雲靈燧徹底淪陷，高呼一聲，滿臉狂熱地追了上去。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特殊事件，觸發作死任務：一人一萬與助徒突破！」
「任務要求：宿主需在皇宮廣場，以『煎炸蒸煮炒』為核心理論進行現場教學。開始講道前，需向在場丹師收取每人一萬極品靈石的授課費，並在授課後助力雲靈燧突破聖品丹師！」
「開場指定台詞：爾等老登鑽研丹道數百甚至數千年，卻連一顆聖品丹藥都煉不出來，有何顏面教丹育人？若我是爾等，早買塊豆腐撞死得了！但誰讓小爺是正義之光，見不得爾等誤入歧途，今日小爺就為爾等示範真正的無上丹道——鐵鍋煉丹之道！」
「任務難度：困難。」
「任務獎勵：天階下品異火『赤炎靈火』、聖品丹藥『玄炎塑根丹』材料一份（獎勵前置）。」
「失敗懲罰：隨機收回宿主一種神體。」
張楚南看著系統面板，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臉都綠了。
他死死盯著「獎勵前置」四個字，大腦CPU瞬間干燒。
【我敲！狗系統你現在學會當周扒皮了是吧？一個任務塞兩個活，黑心廠都沒你這麼會壓榨員工！】
【一人一萬極品靈石？小爺可是正義之光呀，這種事能擺在明面上來嗎？】
【還有這獎勵？赤炎靈火、玄炎丹材料……擺明了是給我這便宜徒弟用的！合著小爺我忙活半天，白打工不說，失敗了還得倒貼一種神體？狗系統我……%￥*&￥#……】
吐槽歸吐槽，張楚南收回視線，目光幽幽地鎖定在雲靈燧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
雲靈燧正滿臉期待地等師傅發話，被這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一掃，後背「嗖」地竄起一股寒意，菊花一緊。
他腦中猛地閃過前些天風靡南域的留影石，想起這位師傅曾在潮落城導演過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辣眼睛大片。
【難不成……師傅他好男風？！】
雲靈燧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師……師傅。」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弟子歲數大了，骨頭硬，實在受不了您的垂青……若師傅真有需要，弟子這就去為您尋幾個年輕帥氣、細皮嫩肉的來……」
夜闌客棧後院，瞬間死寂。
風都停了。
洛綰綰最先反應過來，桃花眼瞪圓，隨即「噗嗤」一聲，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亂顫，毫無形象地趴在了石桌上。
蕭雲曦整個人都傻了，女帝的威儀碎了一地，她驚恐地拉住冷若霜的衣袖。
「師姐，我現在換個帝君，還來得及嗎？」
張楚南滿頭黑線，額角青筋暴跳，咬牙切齒道：
「老登，小爺我是純爺們，這輩子只！好！女！色！你給為師記到骨頭縫裡去！」
【要不是看你這把老骨頭不禁打，小爺高低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砂鍋大的正義鐵拳！】
雲靈燧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腳步卻非常誠實地往後挪了兩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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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綰綰和蕭雲曦見狀，笑得更瘋了。
張楚南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三遍《如來神華心經》。
【我是正義之光，不跟腦殘計較……】
「咳。」
冷若霜端起茶杯，輕輕咳嗽了一聲，後院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冷眸掃過張楚南，語氣平淡：「混蛋，你不是最愛忽悠人嗎？去皇宮廣場一趟。那群煉丹師都是偏執狂，得不到答案，他們會在南詔皇宮門前坐到地老天荒。你弄出來的事，自己去解決掉。」
張楚南正愁怎麼接任務，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雙手抱拳，一臉為難卻又不得不從的表情：「既然殿下您發話了，小的這就去打發那群老登！」
【殿下啊，這可是你求我去的！一會兒我再搞出什麼么蛾子，那也是奉旨作死，可怪不得我！】
張楚南轉身，一把勾住雲靈燧的脖子，用力勒緊。
「走，乖徒兒！跟為師裝……咳，跟為師人前顯聖去！」
說罷，他拖著雲靈燧，頭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看著兩人背影消失，洛綰綰立刻起身，挽住冷若霜的手臂搖晃。
「姐姐，這壞蛋剛才眼睛亂轉，一看就是要去作妖，我們也去看看好不好？」
蕭雲曦也瞪大鳳眸，滿臉期待。
冷若霜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走吧。」她聲音清冷，「本宮倒要看看，他這次又準備怎麼忽悠。」
……
大街上，張楚南鬆開雲靈燧，神色一肅。
「徒兒，一會兒為師顯聖前，你得配合為師做件事。」
「師傅請吩咐，弟子萬死不辭！」雲靈燧立刻挺胸。
「死什麼死。」張楚南擺擺手，「小任務。等為師亮相，你看我眼色行事，去收門票。一人，一萬極品靈石，少一塊都不准聽。」
雲靈燧當場傻眼，呆呆地看著他。
「師傅，您……缺靈石？」
他一邊說，一邊掏出一枚金光燦燦的空間戒指，雙手遞上。
「師傅，這是徒兒的積蓄，大概有一千萬極品靈石。您先急用，不夠的話，徒兒再去給您借個幾百萬！」
張楚南的視線死死黏在那枚戒指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一千多萬極品靈石？！】
【老登你煉丹還是山大王啊！你這麼富，你早說啊！乖徒兒，從今天起你就是為師的丹道唯一親傳了！】
【這麼多靈石甩那財迷女帝臉上，別說跳舞了，讓她當場表演個倒立洗頭都行啊！】
張楚南狠咬舌尖，強行用浩然正氣壓下心中的貪念，演，必須接著演！
他猛地一揮衣袖，一把拍開雲靈燧的手，怒斥道：
「荒唐！」
張楚南仰起頭，滿臉痛心疾首，「徒兒！為師乃正義之光，視金錢如糞土！你竟拿這等骯髒之物來侮辱為師的道心？你以為為師是那種經不住誘惑的人嗎！」
嘴上大義凜然，他的心卻在滴血。
雲靈燧嚇了一跳，急忙收起戒指，滿臉惶恐：「師傅息怒，是徒兒淺薄了！那您為何要收這入場費……」
張楚南長嘆一聲，轉過身，雙手負後，背影透著一股絕世高手的孤寂。
「徒兒，你怎麼就不明白為師的良苦用心呢？」
他聲音低沉，「廣場上數萬丹師，不遠萬里而來。為師胸懷天下，自當傾囊相授，重現上古丹道盛世。」
「可你想過沒有，他們都是一方名宿，心高氣傲。若為師免費傳道，他們會怎麼想？」
張楚南轉身，直視雲靈燧的雙眼。
「他們會覺得為師藏私！會覺得這世上沒有如此無私之人！」
「沒有付出的回報，那是施捨！施捨，會在他們高傲的道心上留下一道疤！長此以往，必成心魔，斷絕丹道前路！」
「所以，這一萬極品靈石，收的不是錢！」張楚南的聲音擲地有聲，「是讓他們心安！是為師為護他們道心，甘願背負的罵名！」
雲靈燧眼眶瞬間紅了，熱淚滾滾而下。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狠狠磕了個響頭。
「師傅！是徒兒愚鈍！竟誤會了您的蓋世胸襟！您為了天下丹師，寧背貪財之名，此等大義，堪比古聖先賢！」
雲靈燧站起身，擦乾眼淚，「師傅放心，這惡人徒兒來當！一塊靈石收不上來，徒兒提頭來見！」
張楚南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好徒兒，這便是為師給你的第一課。世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我們只需一笑置之。」
「當然。」張楚南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若是對方連門票錢都不給，還要砸場子，你也不必客氣。」
「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是丹師的怒火。」
「畢竟……」張楚南拍了拍身後的大黑鍋，「煉丹和煉人，其實都是煉。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說罷，張楚南大步流星地向皇宮廣場走去。
雲靈燧站在原地，腦子裡轟鳴作響，如遭雷擊。
「煉丹和煉人……都是煉？」
他喃喃自語，眼中猛地爆發出醍醐灌頂般的狂熱光芒。
他懂了！他徹底懂了！
師傅這是在點撥他，煉丹即是煉心！丹師就該隨心所欲，斬斷一切世俗眼光的枷鎖，方可證得無上丹道！
【不愧是師父！區區二十歲，對大道的理解竟已恐怖如斯！這等境界，我望塵莫及！】
「師傅，弟子悟了！」雲靈燧徹底淪陷，高呼一聲，滿臉狂熱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