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圓圓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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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爭了?

  那他這22年走失里受的苦痛,永遠沒有真相大白、大仇得報的一天。

  何況,現在擁有的一切,都該是屬於他的。

  他已經偏離了22年,她不能自私地去折斷他的後半生。

  江圓圓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水漬抹掉,故意板起臉。

  「少在這兒給我畫大餅煽情。你現在拍拍屁股走了,媽那麼大的布局都毀了。還有方曼茹母子、二房,當初是誰害得你受了那麼多苦?總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何域齊挑眉:「管他們去死。」

  「我不管!」江圓圓下巴一抬,她伸手扯了扯何域齊的耳朵,兇巴巴地命令:「你想回南城當修車工,我還嫌機油味難聞呢!你休想偷懶帶我跑路!」

  何域齊定定地看著她。

  那張嬌媚的小臉上滿是不服輸的張揚。

  剛才沉在水底那股絕望死寂的氣息,終於徹底被她這副嬌嬌模樣給衝散了。

  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行。」

  何域齊單手將她往上一提,低頭封住了她的唇,「聽老婆的。」

  「唔……你手!別亂摸!」

  「沒摸,給老婆搓澡呢……」

  「滾蛋!哪有往胸口搓澡的!你屬狗的啊唔……鬆口!何域齊,你手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不把老婆伺候高興,你又想跑了。」

  「沒跑……」

  「腿軟,跑不了,嗯?」

  浴室里的水聲再次嘩啦啦響了起來,伴隨著女人的低罵和男人得逞的悶笑。

  折騰了大半宿,等何域齊單手抱著渾身發軟的江圓圓從浴室出來時,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她分不出神曲恐慌了,困得眼皮直打架,沾著枕頭就想睡。

  何域齊左手拿著吹風機,耐心地把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點點吹乾。

  暖風呼呼地吹著,吹得人昏昏欲睡。

  「老婆。」他關掉吹風機,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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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圓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別吵,困死了……」

  何域齊掀開被子躺進來,像個巨型暖爐一樣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

  周一早晨。

  江圓圓是被小腹一陣墜痛弄醒的。下半身湧出一股明顯的熱流。

  她睜開眼,扯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身下的床單染紅了一小塊。量很大,比以前哪次都大。

  何域齊已經醒了,他半靠在床頭,左手拿著平板電腦在看魏青發來的早報。

  察覺到動靜,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床單那塊紅色上。

  他的臉白了,平板電腦被扔在床單上。

  「老婆?怎麼流血成這樣了?我叫救護車!」

  「叫什麼救護車。」江圓圓推開他伸過來的胳膊,捂著肚子坐起來,「我來月經了。」

  何域齊停住動作。他看了看床單,又看了看江圓圓有些蒼白的臉。

  「這次量怎麼這麼大。」

  他下床,走到衣櫃前拿了一套乾淨的純棉睡衣遞給她,順手拉開抽屜,翻出一包夜用加長型衛生巾。

  江圓圓接過東西往洗手間走,「正常生理期。昨天洗澡泡水太久,受了涼。」

  何域齊跟著走到洗手間門口,看著她關門。

  等江圓圓收拾完出來,床上的髒床單已經被扯了下來。

  何域齊換了新床單,手裡端著一杯剛兌好的溫紅糖水。他單手做事一直很利索。

  「喝了去床上躺著,早餐我讓人給你送房裡來。今天別去公司了。」他把杯子遞到她嘴邊。

  江圓圓就著他的手喝了半杯,胃裡暖和了一點。

  她爬上床,何域齊拿出電熱水袋,隔著睡衣貼在她小腹上。

  隔了好一會兒,她感覺到小腹的絞痛已經平復大半後,才推著何域齊往外走,「你去上班。戰投部今天有的忙。魏青一個人搞不定那麼大盤子。」

  他彎腰給她擦掉額頭冷汗,「我不想去。我想在家裡陪你。」

  「不行。」江圓圓偏頭躲開他的手,「二房被趕出去了,段子軒段子衿現在正缺錢。全公司都在瞄準你戰投部的五個億,要捂死。還有,你今天第一次去頂層開董事會,很重要。」

  何域齊手在被子裡摸到她的腰,「真不去?自己一個人在家行不行?」

  「行。李嬸等下會送早飯過來。你趕緊走。」

  何域齊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把平板電腦塞進公文包。「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中午回來陪你吃飯。」

  門關上。臥室里安靜下來。

  江圓圓拉了拉被子,小腹的墜痛一陣陣襲來。她閉上眼睛補覺。

  不知過了多久。

  東院的保潔吳阿姨提著清潔桶走進主臥。

  她手腳放得很輕,見江圓圓在床上睡著,就直接去了洗手間打掃。

  吳阿姨一直收著方曼茹的好處。東院這邊有什麼風吹草動,她都會去匯報。

  洗手間的垃圾桶里有幾個捲成筒狀的衛生巾。上面吸滿了血,顏色很深。她想起昨天的垃圾桶,是沒有衛生巾的。

  也就是說,這江圓圓今天是第一天出血!

  吳阿姨把垃圾袋紮緊,提在手裡,快步走出東院。

  南院。

  方曼茹坐在梳妝檯前,用粉撲使勁按壓眼底的烏青。

  段正華昨晚一夜未歸。

  昨天在大廳里他被爆出新加坡有個智商160的私生子。這事卡在方曼茹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她打了一晚上電話,段正華全沒接。

  不知道又廝混到那個狐狸精的窩裡去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方曼茹恨得滿嘴苦澀,這幾天都沒睡好。

  吳阿姨從側門溜進來,站在臥室門口。

  「太太。東院那邊出事了。那位見紅了。量特別大,床單全換了。現在人躺在床上下不來,大少爺一個人去上班了。」

  方曼茹停下撲粉的動作,手指用力捏緊了粉撲。

  見紅了。量特別大。

  前幾天江圓圓才護著肚子去私立醫院走VIP通道看保胎,甚至拿到了老太太賞的極品翡翠對鐲。今天就大出血。

  雙胞胎保不住了。

  方曼茹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現金,扔給吳阿姨。「把嘴閉嚴實。回去繼續盯著。」

  吳阿姨拿了錢,連連點頭退出去。

  方曼茹拿起手機,撥打段正華的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通了。

  背景音很安靜,沒有女人和小孩的聲音。

  段正華的聲音傳過來,冷淡平板。「什麼事。」

  方曼茹壓著火氣,「正華,你昨晚去哪了?老宅昨天鬧成那樣,媽還在醫院躺著,你連個面都不露?」

  「公司有事。」段正華回答得很敷衍。

  「你在新加坡那個小雜種到底是怎麼回事!」方曼茹拔高音量。

  「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段正華語氣變冷。

  方曼茹咬牙,把話題切掉,

  「江圓圓流產了。東院的保潔說她早上大出血,現在躺在床上。她前幾天剛去醫院查出雙胞胎,這會兒就沒了。這事是不是該請個醫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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