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不愧是盧國公，好會罵啊
「哎喲喲，怎麼就如此可愛呢你？」
鍾素珺近水樓台，捏得莊重的程小郎君嘴唇像金魚似的啵啵兩聲。
看啊！
香香的姐姐就是他們程家沒有的！
人就是要往外走吶！
鍾念摸摸小狗腦袋：「盧國公這把年紀還能有你這樣的孫兒是他的福氣。」
程伯逸搖頭晃腦裝大人：「我阿翁常說但凡我大哥哥爭氣些，他如今也抱上曾孫了。」
鍾念：「平常同你哪個哥哥關係最差？」
程伯逸想也沒想：「這兩日是大哥哥。」
鍾念：「事態還沒嚴重到要賠上你大哥哥清白的時候。」
得弟如此，程大郎此生也算夠夠了。
鍾素珺更是直接：「你大哥哥不是尾巴骨摔了躺著不能動麼？真把他扯出來，外頭的人還當我二姐姐八字專克骨頭呢！」
一個兩個，全是折了骨頭的，鍾念成什麼了？
正骨活血的人丹？
程伯逸梗著脖子仰著小腦袋糾正：「我大哥哥能走，就是走得慢，不信明日，明日我叫我大哥哥過來走給你們瞧瞧！」
孩子小可也有小算盤。
要是鍾二姐姐做他嫂子，以後想玩屎就玩屎，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鍾念：「你阿翁入宮告狀了沒有？」
程伯逸睜圓眼：「你怎麼知道我阿翁準備告狀？！」
鍾念明白了：「那最近十天半個月，你大哥都得病得人畜不分。」
起碼等告完狀不是拿到想要的結果再慢慢好起來不是？
程伯逸再次申明：「我大哥哥傷的是尾巴骨。」
用得著病成那樣嗎？
鍾念：「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聽過麼。」
這話好像有點不對，但程伯逸一心攻略嫂子：「可我阿翁很喜歡你，他說你狗膽包天，不像窩囊廢能生出來的。」
鍾念幽幽：「不愧是盧國公，好會罵啊。」
一句話把在場的、不在場的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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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素珺氣得叉腰：「有本事現在叫你大哥哥在馬上耍一套！我二姐姐喜歡腰好的！」
「我大哥哥沒傷著腰！」
「我跟你一小娃娃說不明白！」
「我不是小娃娃！」
程伯逸嚷嚷：「鍾二姐姐你明天去我家！我大哥哥真沒傷著腰！」
眼見為實！
明日他大哥哥把腰露出來瞧一瞧，沒準兒就成了呢？！
鍾念為難：「那日場上的小郎君，一個能叫我起色心的都沒有。」
她真的只是一個單純又膚淺的人。
「聽到了吧？」
鍾素珺抖起來：「一個都沒有的意思是你大哥哥也不行！我二姐姐喜歡長得好…」
「我大哥哥......」程伯逸垂頭喪氣：「看久了也能看啊....」
鍾念：「我明日得去找賀蘭敏之。」
程伯逸想了想賀蘭敏之那張臉，又想想自家幾個哥哥，突然就理解了什麼叫蕭瑟。
像只大雨澆頭的萎靡小狗：「賀蘭郎君確實比我大哥哥好看。」
鍾善珍把兩個不省心的妹妹挨個瞪了一遍扭頭開始哄孩子：「賀蘭郎君已經成婚了，她們同你說笑呢。」
夠亂了。
再傳出些什麼大家都別活了！
第二日。
熟悉的牆頭。
兩個負責巡邏的婆子手提擀麵杖，目不斜視的從邊上走過。
素梅隨意揮了兩下帕子：「要帶的東西可別忘了買！」
「忘不了！」鍾念拍拍胸脯，瀟灑地躍下牆頭。
賀蘭府。
門子鼻孔朝天，連話都懶得說，努努嘴示意她將拜帖放下。
鍾念沒動，比他還囂張：「告訴賀蘭敏之，街角餛飩攤，一炷香，帶夠錢，否則他幹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今日宵禁前便傳遍長安城，我要他黑史留名！。」
收到消息的賀蘭敏之驚疑不定。
見不得光的事。
哪一件？
敢威脅到家門口，想必是有天大的把柄。
「你確定只是一個女人？」阿綰反覆確認：「她可有蒙面？」
門子緊張到腳底心冒汗：「不、不曾，那小娘子生得好，只是打扮得素淨了些，瞧著像在江湖上闖蕩的。」
真的。
正經人家的小娘子，哪個穿著好看的衣裳卻梳道姑頭？
還有說話那個勁兒，厲害的叻！
「你先下去吧。」
阿綰把人打發了，扭頭就看賀蘭敏之在啃手指。
打小兒落下的毛病，一緊張就啃個不停。
「郎君，這事兒....去不去？」
就一炷香的功夫，這會兒只怕都已經燃了快一半了。
時間不等人啊。
賀蘭敏之放下手：「備些金餅。」
青史留名可以，黑史留名萬萬不可！
餛飩攤。
鍾念稀里呼嚕吃得起勁。
天冷了就該吃些熱乎的湯湯水水。
這家的味道還成，就是皮厚了些。
賀蘭敏之遠遠就看到她了——別的桌子上坐的都是男人。
「來了，吃什麼餡的？」
鍾念頭都沒抬，問得很是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多熟悉呢。
賀蘭敏之冷著臉狐疑地打量著她。
吃個屁。
這種小攤子就算只坐一坐都嫌棄！
就是這女人....
不認識。
可以先排除情債。
鍾念敲敲碗沿：「不吃光坐，不要臉。」
「....」
賀蘭敏之運氣：「隨便什麼餡來一碗！」
最後一隻餛飩入腹，鍾念舒服的摸摸肚子：「錢帶了麼？」
「敢威脅我勒索錢財，你膽子不小！」
賀蘭敏之壓著聲質問：「是誰派你來的？」
鍾念用破帕子擦擦嘴：「賀蘭郎君馬球打得不怎麼樣，脾氣倒是不小。」
馬球？
許自然那頭出了紕漏？
賀蘭敏之神情頓時一松，嘴角泛起冷笑：「哪裡來的瘋女人瘋言瘋語！」
還以為什麼了不得的事。
哼。
全長安的人都在懷疑他，那又如何？
凡事要講證據！
鍾念慢悠悠：「賀蘭郎君該不會覺得我連證據都沒有就敢上門敲詐吧？」
賀蘭敏之起身的動作一滯，思索三息後不動聲色的裝作屁股癢又坐回原位。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腦子裡卻是天人交戰。
馬球賽他確定自己一點都沒插手，可鍾念的神色看起來太過勝券在握，叫他忍不住開始懷疑。
什麼證據能牽連到他？
鍾念一隻腳踩在長凳上，做足了粗人派頭：「干我們這行的呢，就是要黑白兩道通吃，衙門裡要是沒幾個熟人那都不好意思在外頭混，瞧——」
『刷刷』
賀蘭敏之眼睛隨著她懷裡掏出的幾張紙來迴轉，奈何紙的速度更快，一個字都沒看清。
鍾念收起紙：「這不巧了麼，正好那頭兒抓了三個人，說是你賀蘭敏之派出去專門給對手下黑手的。」
鍾素珺近水樓台，捏得莊重的程小郎君嘴唇像金魚似的啵啵兩聲。
看啊！
香香的姐姐就是他們程家沒有的！
人就是要往外走吶！
鍾念摸摸小狗腦袋：「盧國公這把年紀還能有你這樣的孫兒是他的福氣。」
程伯逸搖頭晃腦裝大人：「我阿翁常說但凡我大哥哥爭氣些，他如今也抱上曾孫了。」
鍾念：「平常同你哪個哥哥關係最差？」
程伯逸想也沒想：「這兩日是大哥哥。」
鍾念：「事態還沒嚴重到要賠上你大哥哥清白的時候。」
得弟如此，程大郎此生也算夠夠了。
鍾素珺更是直接：「你大哥哥不是尾巴骨摔了躺著不能動麼？真把他扯出來，外頭的人還當我二姐姐八字專克骨頭呢！」
一個兩個，全是折了骨頭的，鍾念成什麼了？
正骨活血的人丹？
程伯逸梗著脖子仰著小腦袋糾正：「我大哥哥能走，就是走得慢，不信明日，明日我叫我大哥哥過來走給你們瞧瞧！」
孩子小可也有小算盤。
要是鍾二姐姐做他嫂子，以後想玩屎就玩屎，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鍾念：「你阿翁入宮告狀了沒有？」
程伯逸睜圓眼：「你怎麼知道我阿翁準備告狀？！」
鍾念明白了：「那最近十天半個月，你大哥都得病得人畜不分。」
起碼等告完狀不是拿到想要的結果再慢慢好起來不是？
程伯逸再次申明：「我大哥哥傷的是尾巴骨。」
用得著病成那樣嗎？
鍾念：「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聽過麼。」
這話好像有點不對，但程伯逸一心攻略嫂子：「可我阿翁很喜歡你，他說你狗膽包天，不像窩囊廢能生出來的。」
鍾念幽幽：「不愧是盧國公，好會罵啊。」
一句話把在場的、不在場的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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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素珺氣得叉腰：「有本事現在叫你大哥哥在馬上耍一套！我二姐姐喜歡腰好的！」
「我大哥哥沒傷著腰！」
「我跟你一小娃娃說不明白！」
「我不是小娃娃！」
程伯逸嚷嚷：「鍾二姐姐你明天去我家！我大哥哥真沒傷著腰！」
眼見為實！
明日他大哥哥把腰露出來瞧一瞧，沒準兒就成了呢？！
鍾念為難：「那日場上的小郎君，一個能叫我起色心的都沒有。」
她真的只是一個單純又膚淺的人。
「聽到了吧？」
鍾素珺抖起來：「一個都沒有的意思是你大哥哥也不行！我二姐姐喜歡長得好…」
「我大哥哥......」程伯逸垂頭喪氣：「看久了也能看啊....」
鍾念：「我明日得去找賀蘭敏之。」
程伯逸想了想賀蘭敏之那張臉，又想想自家幾個哥哥，突然就理解了什麼叫蕭瑟。
像只大雨澆頭的萎靡小狗：「賀蘭郎君確實比我大哥哥好看。」
鍾善珍把兩個不省心的妹妹挨個瞪了一遍扭頭開始哄孩子：「賀蘭郎君已經成婚了，她們同你說笑呢。」
夠亂了。
再傳出些什麼大家都別活了！
第二日。
熟悉的牆頭。
兩個負責巡邏的婆子手提擀麵杖，目不斜視的從邊上走過。
素梅隨意揮了兩下帕子：「要帶的東西可別忘了買！」
「忘不了！」鍾念拍拍胸脯，瀟灑地躍下牆頭。
賀蘭府。
門子鼻孔朝天，連話都懶得說，努努嘴示意她將拜帖放下。
鍾念沒動，比他還囂張：「告訴賀蘭敏之，街角餛飩攤，一炷香，帶夠錢，否則他幹得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今日宵禁前便傳遍長安城，我要他黑史留名！。」
收到消息的賀蘭敏之驚疑不定。
見不得光的事。
哪一件？
敢威脅到家門口，想必是有天大的把柄。
「你確定只是一個女人？」阿綰反覆確認：「她可有蒙面？」
門子緊張到腳底心冒汗：「不、不曾，那小娘子生得好，只是打扮得素淨了些，瞧著像在江湖上闖蕩的。」
真的。
正經人家的小娘子，哪個穿著好看的衣裳卻梳道姑頭？
還有說話那個勁兒，厲害的叻！
「你先下去吧。」
阿綰把人打發了，扭頭就看賀蘭敏之在啃手指。
打小兒落下的毛病，一緊張就啃個不停。
「郎君，這事兒....去不去？」
就一炷香的功夫，這會兒只怕都已經燃了快一半了。
時間不等人啊。
賀蘭敏之放下手：「備些金餅。」
青史留名可以，黑史留名萬萬不可！
餛飩攤。
鍾念稀里呼嚕吃得起勁。
天冷了就該吃些熱乎的湯湯水水。
這家的味道還成，就是皮厚了些。
賀蘭敏之遠遠就看到她了——別的桌子上坐的都是男人。
「來了，吃什麼餡的？」
鍾念頭都沒抬，問得很是自然，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多熟悉呢。
賀蘭敏之冷著臉狐疑地打量著她。
吃個屁。
這種小攤子就算只坐一坐都嫌棄！
就是這女人....
不認識。
可以先排除情債。
鍾念敲敲碗沿：「不吃光坐，不要臉。」
「....」
賀蘭敏之運氣：「隨便什麼餡來一碗！」
最後一隻餛飩入腹，鍾念舒服的摸摸肚子：「錢帶了麼？」
「敢威脅我勒索錢財，你膽子不小！」
賀蘭敏之壓著聲質問：「是誰派你來的？」
鍾念用破帕子擦擦嘴：「賀蘭郎君馬球打得不怎麼樣，脾氣倒是不小。」
馬球？
許自然那頭出了紕漏？
賀蘭敏之神情頓時一松，嘴角泛起冷笑：「哪裡來的瘋女人瘋言瘋語！」
還以為什麼了不得的事。
哼。
全長安的人都在懷疑他，那又如何？
凡事要講證據！
鍾念慢悠悠：「賀蘭郎君該不會覺得我連證據都沒有就敢上門敲詐吧？」
賀蘭敏之起身的動作一滯，思索三息後不動聲色的裝作屁股癢又坐回原位。
他沉默著一言不發，腦子裡卻是天人交戰。
馬球賽他確定自己一點都沒插手，可鍾念的神色看起來太過勝券在握，叫他忍不住開始懷疑。
什麼證據能牽連到他？
鍾念一隻腳踩在長凳上，做足了粗人派頭：「干我們這行的呢，就是要黑白兩道通吃，衙門裡要是沒幾個熟人那都不好意思在外頭混，瞧——」
『刷刷』
賀蘭敏之眼睛隨著她懷裡掏出的幾張紙來迴轉，奈何紙的速度更快，一個字都沒看清。
鍾念收起紙：「這不巧了麼，正好那頭兒抓了三個人，說是你賀蘭敏之派出去專門給對手下黑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