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我們家鼠都愛吃席
鍾念：「誒？」
灰灰：「！」
花花：「別胡說！這是鼠鼠大王！她不是人，是鼠變的！」
鍾念：「...」
被鼠養和裝鼠鼠大王哪個更為羞恥，這真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好在這隻名叫骨頭的鼠不是一隻非要刨根究底要個答案的鼠：「你不是說只要我跟來就把糖瓜給我麼？給我！！」
灰灰鬆開嘴把糖瓜丟進籃子裡，並沒有立刻實踐諾言的打算：「糖瓜可以給你，但你得告訴我一件事，要是能想起來，還可以給你一塊蒸餅！」
「隨便問，這地界還沒有我骨頭不知道的事！」聽到還有蒸餅，骨頭非常積極：「不過你得先把糖瓜給我。」
灰灰想了想就讓花花把糖瓜丟給它：「前頭夜裡你是不是看到一個流血的蒙面男人？他翻過這堵牆往哪兒走了？」
它們鼠為了偷東西吃，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只要出來活動就一定會看到兇手！
骨頭賊頭賊腦的打量了好幾眼鍾念的神情，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到了，不過那個人很兇很兇，這麼凶的人，你們要是想知道他的消息，一塊蒸餅不夠。」
鍾念：「你想要什麼？」
骨頭老神在在：「你籃子裡那大胡餅看著不錯，整個給我！」
灰灰氣得要死：「你這是不講鼠德！」
「那我不管！」
骨頭作勢要走：「我家鼠多，一塊蒸餅夠誰吃？那些小的不得打起來？一整張胡餅才勉強夠我們填肚子！我告訴你，一片牆是我的地盤，除了我沒別的鼠看到他去了哪裡！」
開玩笑，人才要做選擇，它們做鼠的都是既要又要還要！
它這般坐地起價讓灰灰很是生氣，氣呼呼的瞪著小眼睛不想答應。
鍾念倒是想答應，又怕損了灰灰的面子，正打算輕咳一聲提醒之時，花花突然小聲說：「我聞到啦，它家真的好多鼠，還有很多小小鼠。」
雖然不能具體判斷有多少只，但是每個階段的鼠都有不同的味道。
這裡小小鼠的味道特別濃，說明這家鼠最近生了很多很多鼠寶寶。
灰灰聽到這話抬頭望向鍾念——胡餅是她的。
「行，成交！」鍾念答應之後又覺得怪異。
——怎麼就突然對小小鼠都能產生莫名的憐惜了？
骨頭眼睛一亮：「不愧是鼠鼠大王，果然大氣！那你先把餅給我！」
灰灰大怒：「糖瓜已經先給你了！」
「只要把餅給我家鼠送去，我就跟你們走！」骨頭拍著胸脯保證：「肯定能幫你們找到人！」
時間不等人，生怕後頭跟著的尾巴追來，鍾念不僅把胡餅送給它，還幫忙扯成稍小些的餅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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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花花和骨頭一起搬了兩趟才算完工。
兩隻鼠一前一後把骨頭擋在中間，生怕一不留神它就跑了。
——那架勢同不良人抓賊沒什麼兩樣。
骨頭沒有半點被押為鼠質的覺悟，反倒覺得自己這樣特別威風。
跟在花花後頭爬進籃子，在裡頭轉了一圈，一屁股把花花擠開，占據最舒服的位置
鍾念看看被擠得站起來貼著邊邊的花花和還沒進籃子的灰灰，心底生出一股子憐愛。
——懂得輔興坊芝麻胡餅最好吃的鼠鼠果然看起來更為面善。
骨頭：「我聽住那邊的瘸老婆子說，前天夜裡咱們這坊死了個人，你們找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兇手吧？」
「放心，你只要帶我們到那邊，我自己想法子確認他在不在裡頭，保證不會傷害到你。」鍾念沒想到鼠鼠的腦子都這麼好使，趕緊保證。
「瞧不起誰呢？趕緊走，晚上我還要回來偷東西呢！」
骨頭嘁聲，滿不在乎的模樣：「要不是用煙燻、做夾、放毒餌、聘狸奴這些手段，就憑人的本事，能傷著我們鼠鼠半分？哼！」
鍾念拍鼠屁的水平進步神速：「你說得對！人怎麼會是咱們鼠的對手？不就是占了體格子大的便宜麼？」
長安城中處處講究，比如說東西兩市是四面八門，而普通的民坊間也有區別。
一百零八坊中，位於皇城正南，朱雀大街東西兩側的三十六坊只開東西二門，剩餘七十二坊則開東西南北各一門。
宣平坊恰好屬三十六坊之一。
鍾念出了西門繞到那堵牆外：「咱們接下來往哪兒走？」
骨頭並不正面回答：「嘰里咕嚕問這麼多幹嘛？誒誒誒！往那邊！」
有事求人矮半截，求鼠也一樣。
鍾念本以為作奸犯科偷雞摸狗之輩，肯定是住在靠著外城門的南邊兒。
誰知往南就走了沒一會兒，骨頭就指著右手邊的坊牆：「我看到他從這裡翻牆進去的！」
鍾念望著坊門微微擰眉：「長興坊...」
這地方和宣平坊不同，住的全是有些身份官位之人，兇徒怎麼會從這兒離開？
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花花突然嗚咽：「鼠鼠大王不要進去！這裡很危險！我家鼠鼠都死在這裡了！」
鍾念恍然，用食指在它腦袋上揉了兩圈：「灰灰先前就是從這兒撿回一條命？」
灰灰雖然沒掉眼淚，但兩隻耳朵肉眼可見的耷拉下來：「恩，這裡席多，我們家鼠都愛吃席。」
鍾念表示理解——誰能不愛吃席啊？
「哭哭哭，福氣都哭沒了！」
骨頭破口大罵：「吃席就是賭命，運氣好吃個圓滾滾，運氣不好原地死球！有什麼好哭的？！」
說著，它一溜煙順著鍾念的衣裳爬了下去，直奔長興坊東面的一處牆根底下囂張亂叫，
鍾念急忙追上去，正好撞上八九隻瘦巴巴的鼠張嘴齜牙地從一個小洞裡鑽出來衝上去咬它。
手無寸棍的鐘念當時就想跑，偏偏骨頭還在原地蹦躂著叫囂：
「看到我後頭這個大傢伙了麼？她可是鼠鼠大王！你們要是再齜牙，鼠鼠大王可是鼠妖，鼠妖知道麼？吹一口氣能把你們全吹到天上去摔死！」
被迫停下，尷尬得腳尖在地上直劃拉的鐘念：「。」
——為自己的能力趕不上骨頭吹的牛皮而慚愧！
群鼠看看骨頭，又看看鐘念，頓時怒了：「鼠鼠大王個屁！這分明就是個人！什麼鼠鼠大王，你這個投靠人的叛徒！」
骨頭尾巴啪啪啪打地：「放什麼屁！我才不會投靠人！她就是鼠鼠大王！」
灰灰：「！」
花花：「別胡說！這是鼠鼠大王！她不是人，是鼠變的！」
鍾念：「...」
被鼠養和裝鼠鼠大王哪個更為羞恥，這真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好在這隻名叫骨頭的鼠不是一隻非要刨根究底要個答案的鼠：「你不是說只要我跟來就把糖瓜給我麼？給我！！」
灰灰鬆開嘴把糖瓜丟進籃子裡，並沒有立刻實踐諾言的打算：「糖瓜可以給你，但你得告訴我一件事，要是能想起來，還可以給你一塊蒸餅！」
「隨便問，這地界還沒有我骨頭不知道的事！」聽到還有蒸餅，骨頭非常積極：「不過你得先把糖瓜給我。」
灰灰想了想就讓花花把糖瓜丟給它：「前頭夜裡你是不是看到一個流血的蒙面男人？他翻過這堵牆往哪兒走了？」
它們鼠為了偷東西吃，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只要出來活動就一定會看到兇手！
骨頭賊頭賊腦的打量了好幾眼鍾念的神情，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到了，不過那個人很兇很兇，這麼凶的人，你們要是想知道他的消息，一塊蒸餅不夠。」
鍾念：「你想要什麼？」
骨頭老神在在：「你籃子裡那大胡餅看著不錯，整個給我！」
灰灰氣得要死：「你這是不講鼠德！」
「那我不管！」
骨頭作勢要走：「我家鼠多，一塊蒸餅夠誰吃？那些小的不得打起來？一整張胡餅才勉強夠我們填肚子！我告訴你，一片牆是我的地盤，除了我沒別的鼠看到他去了哪裡！」
開玩笑，人才要做選擇，它們做鼠的都是既要又要還要！
它這般坐地起價讓灰灰很是生氣，氣呼呼的瞪著小眼睛不想答應。
鍾念倒是想答應，又怕損了灰灰的面子，正打算輕咳一聲提醒之時，花花突然小聲說：「我聞到啦，它家真的好多鼠，還有很多小小鼠。」
雖然不能具體判斷有多少只，但是每個階段的鼠都有不同的味道。
這裡小小鼠的味道特別濃，說明這家鼠最近生了很多很多鼠寶寶。
灰灰聽到這話抬頭望向鍾念——胡餅是她的。
「行，成交！」鍾念答應之後又覺得怪異。
——怎麼就突然對小小鼠都能產生莫名的憐惜了？
骨頭眼睛一亮：「不愧是鼠鼠大王，果然大氣！那你先把餅給我！」
灰灰大怒：「糖瓜已經先給你了！」
「只要把餅給我家鼠送去，我就跟你們走！」骨頭拍著胸脯保證：「肯定能幫你們找到人！」
時間不等人，生怕後頭跟著的尾巴追來，鍾念不僅把胡餅送給它，還幫忙扯成稍小些的餅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灰灰、花花和骨頭一起搬了兩趟才算完工。
兩隻鼠一前一後把骨頭擋在中間，生怕一不留神它就跑了。
——那架勢同不良人抓賊沒什麼兩樣。
骨頭沒有半點被押為鼠質的覺悟，反倒覺得自己這樣特別威風。
跟在花花後頭爬進籃子，在裡頭轉了一圈，一屁股把花花擠開，占據最舒服的位置
鍾念看看被擠得站起來貼著邊邊的花花和還沒進籃子的灰灰，心底生出一股子憐愛。
——懂得輔興坊芝麻胡餅最好吃的鼠鼠果然看起來更為面善。
骨頭：「我聽住那邊的瘸老婆子說，前天夜裡咱們這坊死了個人，你們找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兇手吧？」
「放心，你只要帶我們到那邊，我自己想法子確認他在不在裡頭，保證不會傷害到你。」鍾念沒想到鼠鼠的腦子都這麼好使，趕緊保證。
「瞧不起誰呢？趕緊走，晚上我還要回來偷東西呢！」
骨頭嘁聲，滿不在乎的模樣：「要不是用煙燻、做夾、放毒餌、聘狸奴這些手段，就憑人的本事，能傷著我們鼠鼠半分？哼！」
鍾念拍鼠屁的水平進步神速：「你說得對！人怎麼會是咱們鼠的對手？不就是占了體格子大的便宜麼？」
長安城中處處講究，比如說東西兩市是四面八門，而普通的民坊間也有區別。
一百零八坊中，位於皇城正南，朱雀大街東西兩側的三十六坊只開東西二門，剩餘七十二坊則開東西南北各一門。
宣平坊恰好屬三十六坊之一。
鍾念出了西門繞到那堵牆外：「咱們接下來往哪兒走？」
骨頭並不正面回答：「嘰里咕嚕問這麼多幹嘛？誒誒誒！往那邊！」
有事求人矮半截，求鼠也一樣。
鍾念本以為作奸犯科偷雞摸狗之輩，肯定是住在靠著外城門的南邊兒。
誰知往南就走了沒一會兒，骨頭就指著右手邊的坊牆：「我看到他從這裡翻牆進去的！」
鍾念望著坊門微微擰眉：「長興坊...」
這地方和宣平坊不同，住的全是有些身份官位之人，兇徒怎麼會從這兒離開？
還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花花突然嗚咽：「鼠鼠大王不要進去！這裡很危險！我家鼠鼠都死在這裡了！」
鍾念恍然，用食指在它腦袋上揉了兩圈：「灰灰先前就是從這兒撿回一條命？」
灰灰雖然沒掉眼淚，但兩隻耳朵肉眼可見的耷拉下來：「恩，這裡席多，我們家鼠都愛吃席。」
鍾念表示理解——誰能不愛吃席啊？
「哭哭哭，福氣都哭沒了！」
骨頭破口大罵：「吃席就是賭命，運氣好吃個圓滾滾，運氣不好原地死球！有什麼好哭的？！」
說著，它一溜煙順著鍾念的衣裳爬了下去，直奔長興坊東面的一處牆根底下囂張亂叫，
鍾念急忙追上去，正好撞上八九隻瘦巴巴的鼠張嘴齜牙地從一個小洞裡鑽出來衝上去咬它。
手無寸棍的鐘念當時就想跑，偏偏骨頭還在原地蹦躂著叫囂：
「看到我後頭這個大傢伙了麼？她可是鼠鼠大王！你們要是再齜牙，鼠鼠大王可是鼠妖，鼠妖知道麼？吹一口氣能把你們全吹到天上去摔死！」
被迫停下，尷尬得腳尖在地上直劃拉的鐘念：「。」
——為自己的能力趕不上骨頭吹的牛皮而慚愧！
群鼠看看骨頭，又看看鐘念，頓時怒了：「鼠鼠大王個屁！這分明就是個人！什麼鼠鼠大王，你這個投靠人的叛徒！」
骨頭尾巴啪啪啪打地：「放什麼屁！我才不會投靠人！她就是鼠鼠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