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自殺的你和回溯的他11
你曾無數次和她說過，自己和程川沒有關係，你也並不喜歡他。
可她呢，每次都敷衍的哦一聲，然後下次又樂此不疲的繼續打探你和他的進展，執著的將你們配對。
你已經懶得和她多費口舌，照常忽略程川發來的消息後，找到導員的號碼，開始斟酌著字詞編輯簡訊。
導員人很好，很快就回復了你，在得到你確切的只是因為個人原因而休學後，這才同意了你的申請。
你如釋重負，懷揣著一絲僥倖，慢慢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夢裡，你在一片刺眼的光亮中慢慢睜眼，耳邊是心電監護髮出的，或平穩或急促的冰冷滴滴聲。
你看到雪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手臂上接著好幾個留置針，泵和點滴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維持生命體徵的藥水。
冥冥之中你莫名有著一種篤定的預感，可能最近困擾你許久的問題，很快就會迎來答案。
你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慢慢抬步靠近病床。
形銷骨立的身體，凹陷蒼白的臉蛋。
這和你記憶中的人相差甚遠，陌生到像是你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醫生，小川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好轉嗎？」
病房外，女人脆弱地依偎在丈夫懷裡，發出悲痛而不忍的啜泣，可偏偏神情卻又那麼的希冀，像是抓緊救命稻草一樣用力。
你豎起耳朵，聽到醫生沉穩間帶著幾分嚴肅的聲音，「患者之前頭部受到重創，腦里少量出血，我們做完手術後，已經使他的生命體徵恢復到了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奇怪：「按道理來說，他早應該醒的。我們術後也進行了多次檢查，包括CT，血常規……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患者自己不願意醒。」
女人心頭一緊，連忙從丈夫懷裡脫身，激動的追問道：「小川自己不願意醒來？為什麼會不願意？難道他不想睜開眼睛看看我嗎？」
她說著自己忍不住痛哭起來，被丈夫重新攬進懷抱。
「您冷靜一點。」醫生有些無奈，推了推眼鏡後，站在醫學的角度條理清晰的解釋道：「患者在昏迷期間，可能是做了什麼對他而言很美好的夢。這就導致了他的潛意識很抗拒甦醒，自己將自己困在了夢裡。」
再多的你就沒有繼續聽下去了。
你心情複雜地回到床邊，看著程川漂亮柔弱卻難掩一絲蒼白病氣的瘦削臉頰。
他纖長的睫羽宛如棲息的蝴蝶般恬靜，飽滿的，沒有血色的花瓣唇微抿，即使昏迷了，眉尖也是皺皺的，像是做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夢。
你原本以為，他的回溯是科學常理無法解釋的超能力。
是命運將你們這兩個毫不相關的人串聯到了一起，可這麼看來，你錯得徹底。
你甚至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存在於現實的人。
那為什麼程川的夢境會有你？甚至你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識，自己的喜好。
你又為什麼會夢到這個？
還沒有等你想明白，眼前的畫面被如潮水般，推著你向後倒去，帶來一陣失重般的暈眩。
你猛地從床鋪上坐起，此刻萬籟俱寂，天才蒙蒙亮，只聽到舍友那夢囈一般的，帶著迷糊的呢喃。
她撓了撓臉，翻身的動靜在密閉的空間內異常清晰。
你僵直地坐在床上，愣了許久許久，直到太陽徹底升起來才動了動冰冷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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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有程川真正的醒了，你才能夠擺脫他。
這樣他父母會快樂，你也會快樂。
……
程川依舊因為心底那些耿耿於懷的不安與慌亂選擇了等在你的宿舍樓下。
他怕你重蹈覆轍，怕再次見到你殘缺不全的屍體。
這次重生，距離你的死亡的時間節點變近。
對於他而言，這絕對稱不上是一個好的改變，反而糟糕透頂。
程川目不轉睛地盯著你所在的陽台，漂亮的眸子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而變得乾澀，隱隱泛起充血般的紅。
突然間，他手機響起特別關心的鈴聲。
這讓他感到受寵若驚，動作可以說得上是急切的立馬解鎖查看，連手都在因為激動而無意識的顫抖。
看到你發過來的消息後，程川怔住了。
腦袋一片空白。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
就是因為這短暫的一晃神，你從陽台一躍而下，再次死在他面前。
程川呼吸驟然加重，喉嚨里像是被浸水棉花給塞得滿滿，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織涵！」
他踉踉蹌蹌地跑過去，看著你身下蔓延開的鮮血，淚水瞬間滾落，瘋狂地問你為什麼。
「為什麼你每次都會在這個時間跳樓？」
「為什麼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聲嘶力竭的發誓：「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織涵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了，一秒都不會。」
接二連三重物墜地的聲音還是侵擾了早晨的寧靜。
你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耳畔似乎還在迴蕩著程川最後，那宛如厲鬼索命一般，盈著血與狠的咒。
其實從上一世恢復記憶後，你也察覺到了程川重生的時間線出了問題，似乎有越來越晚的趨向。
所以為了驗證這點，你選擇了冒險，再次賭上性命。
不過，你也的確是賭對了。
這次你的時間點提前到了出院，正在回寢室的路上。
「織涵。」
旁邊幽幽響起的聲音拉回了你的思緒。
你動作一頓，鎮定自若的問道：「怎麼了？」
他身上的陰濕感更重，就像深海里，裹滿潮氣的海藻，粘膩到令人髮指，
「你不能回去。」程川語氣輕柔到近乎詭異，「你得和我在一起。」
至於你在墜樓前發的那條「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這句話，已經被他刻意的，選擇性的去遺忘了。
他下意識在抗拒著往深處想。
可她呢，每次都敷衍的哦一聲，然後下次又樂此不疲的繼續打探你和他的進展，執著的將你們配對。
你已經懶得和她多費口舌，照常忽略程川發來的消息後，找到導員的號碼，開始斟酌著字詞編輯簡訊。
導員人很好，很快就回復了你，在得到你確切的只是因為個人原因而休學後，這才同意了你的申請。
你如釋重負，懷揣著一絲僥倖，慢慢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夢裡，你在一片刺眼的光亮中慢慢睜眼，耳邊是心電監護髮出的，或平穩或急促的冰冷滴滴聲。
你看到雪白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少年，手臂上接著好幾個留置針，泵和點滴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維持生命體徵的藥水。
冥冥之中你莫名有著一種篤定的預感，可能最近困擾你許久的問題，很快就會迎來答案。
你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慢慢抬步靠近病床。
形銷骨立的身體，凹陷蒼白的臉蛋。
這和你記憶中的人相差甚遠，陌生到像是你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醫生，小川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好轉嗎？」
病房外，女人脆弱地依偎在丈夫懷裡，發出悲痛而不忍的啜泣，可偏偏神情卻又那麼的希冀，像是抓緊救命稻草一樣用力。
你豎起耳朵，聽到醫生沉穩間帶著幾分嚴肅的聲音，「患者之前頭部受到重創，腦里少量出血，我們做完手術後，已經使他的生命體徵恢復到了正常。」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奇怪：「按道理來說，他早應該醒的。我們術後也進行了多次檢查，包括CT，血常規……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患者自己不願意醒。」
女人心頭一緊，連忙從丈夫懷裡脫身，激動的追問道：「小川自己不願意醒來？為什麼會不願意？難道他不想睜開眼睛看看我嗎？」
她說著自己忍不住痛哭起來，被丈夫重新攬進懷抱。
「您冷靜一點。」醫生有些無奈，推了推眼鏡後，站在醫學的角度條理清晰的解釋道：「患者在昏迷期間，可能是做了什麼對他而言很美好的夢。這就導致了他的潛意識很抗拒甦醒，自己將自己困在了夢裡。」
再多的你就沒有繼續聽下去了。
你心情複雜地回到床邊，看著程川漂亮柔弱卻難掩一絲蒼白病氣的瘦削臉頰。
他纖長的睫羽宛如棲息的蝴蝶般恬靜，飽滿的，沒有血色的花瓣唇微抿，即使昏迷了，眉尖也是皺皺的，像是做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夢。
你原本以為，他的回溯是科學常理無法解釋的超能力。
是命運將你們這兩個毫不相關的人串聯到了一起，可這麼看來，你錯得徹底。
你甚至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存在於現實的人。
那為什麼程川的夢境會有你？甚至你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識，自己的喜好。
你又為什麼會夢到這個？
還沒有等你想明白，眼前的畫面被如潮水般，推著你向後倒去，帶來一陣失重般的暈眩。
你猛地從床鋪上坐起，此刻萬籟俱寂，天才蒙蒙亮，只聽到舍友那夢囈一般的，帶著迷糊的呢喃。
她撓了撓臉，翻身的動靜在密閉的空間內異常清晰。
你僵直地坐在床上，愣了許久許久，直到太陽徹底升起來才動了動冰冷的身軀。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也許只有程川真正的醒了，你才能夠擺脫他。
這樣他父母會快樂，你也會快樂。
……
程川依舊因為心底那些耿耿於懷的不安與慌亂選擇了等在你的宿舍樓下。
他怕你重蹈覆轍，怕再次見到你殘缺不全的屍體。
這次重生，距離你的死亡的時間節點變近。
對於他而言，這絕對稱不上是一個好的改變，反而糟糕透頂。
程川目不轉睛地盯著你所在的陽台，漂亮的眸子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而變得乾澀，隱隱泛起充血般的紅。
突然間，他手機響起特別關心的鈴聲。
這讓他感到受寵若驚，動作可以說得上是急切的立馬解鎖查看，連手都在因為激動而無意識的顫抖。
看到你發過來的消息後，程川怔住了。
腦袋一片空白。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
就是因為這短暫的一晃神，你從陽台一躍而下，再次死在他面前。
程川呼吸驟然加重，喉嚨里像是被浸水棉花給塞得滿滿，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織涵！」
他踉踉蹌蹌地跑過去，看著你身下蔓延開的鮮血，淚水瞬間滾落，瘋狂地問你為什麼。
「為什麼你每次都會在這個時間跳樓？」
「為什麼什麼都不肯告訴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聲嘶力竭的發誓：「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織涵消失在我的視線里了，一秒都不會。」
接二連三重物墜地的聲音還是侵擾了早晨的寧靜。
你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耳畔似乎還在迴蕩著程川最後，那宛如厲鬼索命一般，盈著血與狠的咒。
其實從上一世恢復記憶後，你也察覺到了程川重生的時間線出了問題，似乎有越來越晚的趨向。
所以為了驗證這點，你選擇了冒險，再次賭上性命。
不過，你也的確是賭對了。
這次你的時間點提前到了出院，正在回寢室的路上。
「織涵。」
旁邊幽幽響起的聲音拉回了你的思緒。
你動作一頓，鎮定自若的問道：「怎麼了？」
他身上的陰濕感更重，就像深海里，裹滿潮氣的海藻，粘膩到令人髮指，
「你不能回去。」程川語氣輕柔到近乎詭異，「你得和我在一起。」
至於你在墜樓前發的那條「你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真實的嗎」這句話，已經被他刻意的，選擇性的去遺忘了。
他下意識在抗拒著往深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