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朱杞：完了，我暴露了！
「父皇，您就別拿兒臣開玩笑了。」
「兒臣自幼愚鈍，才識淺薄！而且也沒學過什麼製鹽，對此可謂是一竅不通。您能不能別為難兒臣了？」
朱杞硬著頭皮趕忙解釋，反正打死他也不可能承認自己會製鹽的！
朱元璋聞言，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合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全都白費功夫？
就你渾身上下恨不得一百個心眼，都快壞到流膿了，你告訴咱你愚鈍？
還才識淺薄！
簡直是放屁！
你要是才識淺薄，那奉天靖難的繳文又是誰寫出來的？
要不咱把寫下來的繳文拿出來給你看看？
讓你看看眼不眼熟？
累啊！
老朱從來沒有覺得和一個兒子耍心眼會是這麼累的事情。
關鍵是他居然還耍不過自己的兒子！
「算了算了，咱不聊製鹽了。咱換個話題總行了吧？」
無奈之下，朱元璋最終選擇了妥協。
但僅僅是製鹽這個話題被他揭過去了，想讓他完全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謝父皇體諒！」
朱杞聞言，不由長鬆了口氣。
「先別急著謝咱。你是咱的兒子，也是大明朝的趙王，自然不能是庸碌無能之輩。」
「咱就想著，你老九不管怎樣，總該有點優點，能夠替咱分憂，解決一方面的問題才是！」
朱元璋卻是擺了擺手，一臉正色地告誡道。
「父皇，恕兒臣愚鈍，不明白您什麼意思？」
朱杞心頭就是一突！
還來？
「咱今天收到了兩廣各處送來的奏章，說是南方水患嚴重，好多農戶的房屋被淹，或是被大水給衝垮了。」
朱元璋一臉正色地開口說道。
「父皇，此乃天災，朝廷理當盡力賑災，有些損失也是朝廷無法左右的，兒臣知道父皇憂心百姓，還請父皇放寬心，盡力就好。」
朱杞聽到這裡，反而又糊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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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
從製鹽扯到了水災，這老爺子到底想說啥？
「你是不知道。水患歷年都有，兩廣、江浙、都是每年水患最嚴重的地方。之所以造成那麼多老百姓無家可歸，便是因為當地的房屋多半都是土房或者木頭房。」
「磚房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造不起，都是豪門大戶才在用的！」
「朝廷有心賑災，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幫這麼多災民修繕房屋。」
「一到大水的時候啊，那些房子容易被淹不說，遇水還容易被衝垮！」
「房子都沒了，流民自然也就多了。」
「咱就想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造出一種堅固耐用，而且不怕水淹，更不怕水沖的房子？」
「老九，你給咱出出主意看？」
臥槽……
此刻的朱杞，只覺得腦瓜頂上十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這朱元璋啥意思？
難不成他還知道自己會造什麼鋼筋水泥的樓房？
這一下，朱杞是真的被朱元璋給嚇到了！
這老朱，絕對是知道了啥！
「咋了老九？咱在問你話呢，你大可放心大膽的說，咱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如果說的建議不錯，重重有賞！」
見朱杞半天沒有動靜，朱元璋頓時忍不住了，不由催促道。
「父皇，這個問題兒臣真的沒辦法回答，恕兒臣愚鈍，才識淺薄！」
朱杞這才回過神，硬著頭皮解釋道。
反正無論如何，朱杞都不可能說實話的！
至少在搞清楚老朱真實意圖之前，絕對不能說！
朱元璋那個氣啊，但又不好把話挑明了，等於是拿朱棟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老九，想從他嘴裡聽兩句真話，咋就這麼難呢？
「行，鹽和房子的問題咱先放一旁。咱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咱大明的老百姓究竟有多少能夠吃得飽飯的，又有多少忍飢挨餓的流民？」
朱元璋一咬牙，猛然話鋒一轉。
既然說鹽和房子，朱杞都在跟自己裝傻充愣，那糧食問題呢？
這可是民生根本啊！
從模擬器的畫面當中，朱元璋就看得出來，朱杞肯定是一個心繫國家民族的有志之士，要不然也做不到封狼居胥，被老百姓供奉到了武廟的程度！
他就用老百姓吃不飽飯的問題來做切入口！
這一次，朱杞總該說點啥了吧？
「父皇，兒臣並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數據，又怎知如今大明有多少人能夠吃飽？又有多少流民呢？」
這一次，朱杞的回答就更加乾脆了，而且還把自己不知道的理由都補充了進去。
朱元璋頓時就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老九的話說得有理有據，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他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這些數據的渠道啊！
至少以前是肯定沒有的！
不過這樣你就想矇混過關？
咱偏不讓你如意！
「你不知道也沒關係，咱可以告訴你。」
「從洪武十五年至今，每年大明各地統計上報的流民足有兩百萬人，其中一百五十萬左右集中在北方。」
「這還不算鬧饑荒和天災造成的流民人數。」
「戶部粗略算過，每年大明都有將近五百萬的流民，是確實吃不飽飯的。」
「至於那些勉強溫飽的老百姓更是不計其數，想要統計都統計不過來！」
朱元璋說到這裡，語氣更是低沉了幾分。
他是真的在憂心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朱元璋的真實情緒，朱杞心頭也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咱大明朝，就拿最富庶的江南地區來說，每季水稻畝產2石。夏秋兩季水稻畝產合計不超過5石，更不用說其他地區，有些地區的水稻全年畝產都不超過2石，這還是在不碰到天災的情況下。」
「若是有天災，甚至顆粒無收！」
「糧食，便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啊！」
朱元璋說到這裡，更是痛心疾首的模樣。
朱杞也是滿心的無奈。
對於那些吃不飽飯的老百姓，朱杞是打心裡同情的，可他根本就不懂糧食種植，哪怕水稻也不是他現在能玩得轉的。
即便他有心想要幫朱元璋解決這個難題，至少暫時是做不到的。
說實話，見過鬧饑荒的朱杞，也想幫！
可他真的不會！
除非在來一個國運任務，而且，還要獎勵水稻種子什麼的，那時候說不定還有機會改變現狀。
不對……老朱今天是吃啥藥了？
怎麼總問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而且自己一個有名的瘋王，老朱總跟自己討論這種高深莫測的話題，這本身就不正常好嗎。
「唉……看來如今的老百姓為了能吃口飯，都活得不容易啊！」
朱杞猛然長嘆了一聲，不住地連連搖頭。
朱元璋心塞了。
合著咱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
你除了感嘆，就不能表示表示？
也不對！
老九絕不是那種為了一己私利，而置萬千黎民而不顧的性格。
那種神奇的水稻，說不定是他就藩之後，因為心繫百姓，不忍心看百姓忍飢挨餓而搞出來的！
難道說他如今還沒有鼓搗出那種水稻的能力？
想到這裡，朱元璋頓時雙眼一亮。
恩，一定是這樣！
想通了之後，朱元璋原本鬱悶的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不少，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畢竟他在夢境當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朱杞就藩以後的東西！
想到這裡，老朱多少有些失望。
但轉念一想，朱杞的那些能力，雖然大部分都是就藩之後，才有的。
但有一樣，肯定不是。
武力！
這小子，可是力能扛鼎的啊！
在戰場上，誰能攔他？
「老九，你跟咱說實話，你現在一個人能打多少成年壯漢？」
想到這裡，朱元璋猛然話鋒一轉。
朱杞當場凌亂了！
這老朱的思維也跳躍得太快了吧？
前一刻還在跟自己討論糧食問題呢，怎麼現在又關心起自己能打幾個了？
「兒臣自幼愚鈍，才識淺薄！而且也沒學過什麼製鹽，對此可謂是一竅不通。您能不能別為難兒臣了？」
朱杞硬著頭皮趕忙解釋，反正打死他也不可能承認自己會製鹽的！
朱元璋聞言，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合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全都白費功夫？
就你渾身上下恨不得一百個心眼，都快壞到流膿了，你告訴咱你愚鈍？
還才識淺薄！
簡直是放屁！
你要是才識淺薄，那奉天靖難的繳文又是誰寫出來的？
要不咱把寫下來的繳文拿出來給你看看？
讓你看看眼不眼熟？
累啊！
老朱從來沒有覺得和一個兒子耍心眼會是這麼累的事情。
關鍵是他居然還耍不過自己的兒子！
「算了算了，咱不聊製鹽了。咱換個話題總行了吧？」
無奈之下，朱元璋最終選擇了妥協。
但僅僅是製鹽這個話題被他揭過去了，想讓他完全放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謝父皇體諒！」
朱杞聞言，不由長鬆了口氣。
「先別急著謝咱。你是咱的兒子，也是大明朝的趙王，自然不能是庸碌無能之輩。」
「咱就想著，你老九不管怎樣，總該有點優點，能夠替咱分憂，解決一方面的問題才是！」
朱元璋卻是擺了擺手，一臉正色地告誡道。
「父皇，恕兒臣愚鈍，不明白您什麼意思？」
朱杞心頭就是一突！
還來？
「咱今天收到了兩廣各處送來的奏章，說是南方水患嚴重，好多農戶的房屋被淹，或是被大水給衝垮了。」
朱元璋一臉正色地開口說道。
「父皇，此乃天災，朝廷理當盡力賑災，有些損失也是朝廷無法左右的，兒臣知道父皇憂心百姓，還請父皇放寬心，盡力就好。」
朱杞聽到這裡，反而又糊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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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
從製鹽扯到了水災，這老爺子到底想說啥？
「你是不知道。水患歷年都有，兩廣、江浙、都是每年水患最嚴重的地方。之所以造成那麼多老百姓無家可歸，便是因為當地的房屋多半都是土房或者木頭房。」
「磚房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造不起，都是豪門大戶才在用的！」
「朝廷有心賑災，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幫這麼多災民修繕房屋。」
「一到大水的時候啊，那些房子容易被淹不說，遇水還容易被衝垮！」
「房子都沒了，流民自然也就多了。」
「咱就想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造出一種堅固耐用，而且不怕水淹，更不怕水沖的房子？」
「老九，你給咱出出主意看？」
臥槽……
此刻的朱杞，只覺得腦瓜頂上十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這朱元璋啥意思？
難不成他還知道自己會造什麼鋼筋水泥的樓房？
這一下，朱杞是真的被朱元璋給嚇到了！
這老朱，絕對是知道了啥！
「咋了老九？咱在問你話呢，你大可放心大膽的說，咱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如果說的建議不錯，重重有賞！」
見朱杞半天沒有動靜，朱元璋頓時忍不住了，不由催促道。
「父皇，這個問題兒臣真的沒辦法回答，恕兒臣愚鈍，才識淺薄！」
朱杞這才回過神，硬著頭皮解釋道。
反正無論如何，朱杞都不可能說實話的！
至少在搞清楚老朱真實意圖之前，絕對不能說！
朱元璋那個氣啊，但又不好把話挑明了，等於是拿朱棟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老九，想從他嘴裡聽兩句真話，咋就這麼難呢？
「行，鹽和房子的問題咱先放一旁。咱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咱大明的老百姓究竟有多少能夠吃得飽飯的，又有多少忍飢挨餓的流民？」
朱元璋一咬牙，猛然話鋒一轉。
既然說鹽和房子，朱杞都在跟自己裝傻充愣，那糧食問題呢？
這可是民生根本啊！
從模擬器的畫面當中，朱元璋就看得出來，朱杞肯定是一個心繫國家民族的有志之士，要不然也做不到封狼居胥，被老百姓供奉到了武廟的程度！
他就用老百姓吃不飽飯的問題來做切入口！
這一次，朱杞總該說點啥了吧？
「父皇，兒臣並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數據，又怎知如今大明有多少人能夠吃飽？又有多少流民呢？」
這一次，朱杞的回答就更加乾脆了，而且還把自己不知道的理由都補充了進去。
朱元璋頓時就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老九的話說得有理有據，他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他根本就沒有接觸到這些數據的渠道啊！
至少以前是肯定沒有的！
不過這樣你就想矇混過關？
咱偏不讓你如意！
「你不知道也沒關係，咱可以告訴你。」
「從洪武十五年至今，每年大明各地統計上報的流民足有兩百萬人，其中一百五十萬左右集中在北方。」
「這還不算鬧饑荒和天災造成的流民人數。」
「戶部粗略算過，每年大明都有將近五百萬的流民，是確實吃不飽飯的。」
「至於那些勉強溫飽的老百姓更是不計其數，想要統計都統計不過來！」
朱元璋說到這裡，語氣更是低沉了幾分。
他是真的在憂心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朱元璋的真實情緒，朱杞心頭也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
「咱大明朝，就拿最富庶的江南地區來說，每季水稻畝產2石。夏秋兩季水稻畝產合計不超過5石，更不用說其他地區，有些地區的水稻全年畝產都不超過2石，這還是在不碰到天災的情況下。」
「若是有天災，甚至顆粒無收！」
「糧食，便是老百姓的命根子啊！」
朱元璋說到這裡，更是痛心疾首的模樣。
朱杞也是滿心的無奈。
對於那些吃不飽飯的老百姓，朱杞是打心裡同情的，可他根本就不懂糧食種植，哪怕水稻也不是他現在能玩得轉的。
即便他有心想要幫朱元璋解決這個難題，至少暫時是做不到的。
說實話，見過鬧饑荒的朱杞，也想幫！
可他真的不會！
除非在來一個國運任務，而且，還要獎勵水稻種子什麼的，那時候說不定還有機會改變現狀。
不對……老朱今天是吃啥藥了？
怎麼總問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而且自己一個有名的瘋王，老朱總跟自己討論這種高深莫測的話題，這本身就不正常好嗎。
「唉……看來如今的老百姓為了能吃口飯，都活得不容易啊！」
朱杞猛然長嘆了一聲，不住地連連搖頭。
朱元璋心塞了。
合著咱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
你除了感嘆，就不能表示表示？
也不對！
老九絕不是那種為了一己私利，而置萬千黎民而不顧的性格。
那種神奇的水稻，說不定是他就藩之後，因為心繫百姓，不忍心看百姓忍飢挨餓而搞出來的！
難道說他如今還沒有鼓搗出那種水稻的能力？
想到這裡，朱元璋頓時雙眼一亮。
恩，一定是這樣！
想通了之後，朱元璋原本鬱悶的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不少，看來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畢竟他在夢境當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朱杞就藩以後的東西！
想到這裡，老朱多少有些失望。
但轉念一想，朱杞的那些能力，雖然大部分都是就藩之後，才有的。
但有一樣，肯定不是。
武力！
這小子，可是力能扛鼎的啊！
在戰場上，誰能攔他？
「老九，你跟咱說實話，你現在一個人能打多少成年壯漢？」
想到這裡，朱元璋猛然話鋒一轉。
朱杞當場凌亂了！
這老朱的思維也跳躍得太快了吧？
前一刻還在跟自己討論糧食問題呢，怎麼現在又關心起自己能打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