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假如？神特麼的假如
「這御廚也太不上心了，像這樣的廚子留著何用？」
「還是請父皇下旨，把今天做飯的御廚拉出去砍了吧！」
既然老朱想玩，那朱杞也只能陪老朱繼續玩下去！
論演技，他朱杞自認不輸朱元璋，至少不會如他這般浮誇。
他是算準了，不放鹽肯定是老朱授意的，否則老朱吃出來還不得第一時間找那個廚子算帳？
朱元璋的反應太詭異了。
既然廚子是按照朱元璋的吩咐做的，那就絕不可能下令殺廚子！
他倒是要看老朱這下怎麼演下去？
「唉……既然讓你戳破了，咱也就不瞞你了！」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突然長嘆了口氣。
果然……這是要攤牌了麼？
朱杞心頭居然湧起了一絲期待，他倒是想聽聽朱元璋會作何解釋？
「其實這些菜，都是咱親自給你做的。咱犯的錯，總不能怪廚子對吧？
然而朱元璋接下來的解釋，卻讓朱杞大跌眼鏡！
好傢夥，這解釋無懈可擊啊，老朱是他當傻子麼？一桌子菜，起碼要做一個一個時辰吧？
朱元璋閒得慌才會親自下廚做這麼多的菜，他有那麼多時間麼？
就算是忽悠我，你能不能找一個合理點的藉口？
朱杞沉默了，朱元璋的解釋太強大，都讓他不知道該說啥了。
「說起來，咱自從當了皇帝，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親自做過飯菜了。現在跟過去比，這日子算是越過越好了，宮內做菜平時用的也都是精鹽。」
「可咱當年哪有精鹽可用？能用鹽布調個味已經是很不錯了。今天做菜的時候，估計是不習慣用精鹽，都把這茬給忘了！」
朱元璋似乎是在回憶過去，語氣當中帶著幾分感慨。
在看過朱杞鼓搗出來的精鹽之後，這宮中的精鹽還能叫做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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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老朱同志一本正經的解釋，朱杞算是徹底被他打敗了。
他要是相信老朱的話就有鬼了！
做了十幾道菜，這是記性有多差，才能全都忘記放鹽啊？
但同時他也意識到，老朱這話里話外，似乎都在圍繞著鹽在轉。
而且皇宮裡那所謂的精鹽，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粗鹽，雜誌和有害物質還多，他還寧可不放呢！
這老朱同志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而且他跟鹽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朱杞的腦子裡滿是問號，但他總不好當面拆穿朱元璋，總不能告訴他你的演技太差了，還是老實交代吧？
「父皇的心意兒臣明白。即便沒有鹽，這菜既然是父皇做的，兒臣也得多吃兩碗飯！」
「光是看這菜色品相還是挺不錯的，父皇已經做得挺好了。只不過兒臣還是希望您以後別做了！」
「您堂堂大明天子，怎能親自下廚呢？這不是折煞兒臣麼？」
朱杞這下是下定決心跟老朱演到底了。
喜歡飆演技，那就一起嗨！
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不過老朱突然提到鹽的問題，也讓他心思動了起來。
其實製作精鹽對他而言不難，他穿越前原本就是化學系高材生，製作精鹽的條件和方法他是門清啊！
這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以後去了蜀地，倒是可以推廣一下製作精鹽的辦法，還能造福一方百姓，多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朱杞又是一笑，隨即就在老朱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開始了光碟行動。
名義上這些菜都是老朱做的，這點面子，他總得給足了才行！
這下子朱元璋可就傻眼了！
這老九！
油鹽不進啊！
咱弄這麼一桌子菜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全吃完麼？
不過轉念一想，朱元璋又釋然了。
精鹽在大明是管制物資，經營權都在朝廷的手中。
一個是因為食鹽的價格是由官方制定，防止鹽價過高而導致百姓根本買不起，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食鹽的來源和渠道都是非常嚴格控制的。
所以很多時候因為運輸或是其他比較複雜的原因，許多地方的百姓會出現明明自己手裡有錢卻買不到食鹽的窘狀。
只能從一個渠道買鹽的限定已經被寫在了《大明律》之中。
《大明律》規定：凡犯私鹽者，杖一百，徒三年。
當然不止賣私鹽人會受到懲罰，就連買私鹽的人也會受到很重的懲罰。
這樣兩方面的處罰在最大程度上杜絕了除了官方之外的其他食鹽買賣渠道。
《大明律》中是這樣明確規定的：沮壞鹽法者，買主賣主，各杖八十，牙保減一等，鹽貨價錢併入官。
這老九，該不會又在跟咱玩心眼吧？
礙於《大明律》，不敢跟咱透露絲毫，還是打算跑去就藩之後再偷偷地搞？
這個臭小子，居然連自己老爹都防著一手啊！
「咱以前啊，想吃口鹽可難了，許多時候，就算是一些土財主手裡有錢，也買不到。咱就在想啊，既然當了皇帝，不知道有生之年，也能讓老百姓們都吃到一口鹽！」
朱元璋顯然還沒死心，又故作感嘆的對著朱杞說道。
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咱也是為了大明朝的百姓，你要是真懂製鹽的方式，還不趕緊貢獻出來？
這就是朱元璋的算盤。
朱杞聞言就是一愣，隨即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父皇說的對啊！」
朱元璋就凌亂了！神特麼說得對啊！咱需要你來肯定麼？
咱是讓你把製鹽的方法說出來啊！
你就說這個？
朱元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九，就是在跟自己裝傻充愣呢。
為何如此？
那就證明他肯定知道製作精鹽的方法啊！
這老九咋就這麼死心眼呢？
你把製鹽的辦法說出來，咱一開心說不定直接讓你來當這個大明朝的太子呢？
「你就沒有什麼看法？」
朱元璋忍無可忍的追問道。
「兒臣自然也想咱大明的老百姓能夠吃到更好而且還更便宜的精鹽。可問題是連父皇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兒臣也無能為力啊！」
朱杞卻是一臉苦笑地搖頭說道。
朱元璋嘴角抽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把那股想要把朱杞按在地上摩擦的衝動強忍了下來。
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別人不知道，咱還不知道麼？那模擬器當中的人生推演，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老九啊，假如……咱是說假如！」
朱元璋打算故技重施。
朱杞卻是瞬間滿頭的黑線！
來了……果然來假如了！
老爹啊，你這次又要假如啥？
咱能不能換個套路？
還能愉快地聊天不？
「假如咱把大明朝的鹽業交給你來管，你覺得你能管好麼？」
朱元璋卻是吃定了朱杞一般，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道。
「父皇，您開什麼玩笑呢？兒臣哪懂什麼鹽業啊？」
朱杞徹底懵逼了。
好端端的，老朱這是抽哪門子的瘋？
他怎麼有種老朱知道他會製作精鹽的感覺？
這種感覺冒出來之後，朱杞瞬間感到頭皮發麻了！
不承認！
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咱就是問問，看你對鹽業有沒有什麼看法，比如定價……又比如製作精鹽？恩？」
「你好歹也是咱的老九，也是時候給咱分憂了對吧？」朱元璋似笑非笑地盯著朱杞，這話就差直接挑明了。朱杞沉默了。
他此刻內心慌得一逼！
剛剛的感覺果然是對的！
老朱居然問他製作精鹽的事情！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會製作精鹽的？
難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沒道理啊！
「還是請父皇下旨，把今天做飯的御廚拉出去砍了吧！」
既然老朱想玩，那朱杞也只能陪老朱繼續玩下去！
論演技，他朱杞自認不輸朱元璋，至少不會如他這般浮誇。
他是算準了，不放鹽肯定是老朱授意的，否則老朱吃出來還不得第一時間找那個廚子算帳？
朱元璋的反應太詭異了。
既然廚子是按照朱元璋的吩咐做的，那就絕不可能下令殺廚子！
他倒是要看老朱這下怎麼演下去？
「唉……既然讓你戳破了，咱也就不瞞你了！」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突然長嘆了口氣。
果然……這是要攤牌了麼？
朱杞心頭居然湧起了一絲期待，他倒是想聽聽朱元璋會作何解釋？
「其實這些菜，都是咱親自給你做的。咱犯的錯，總不能怪廚子對吧？
然而朱元璋接下來的解釋，卻讓朱杞大跌眼鏡！
好傢夥，這解釋無懈可擊啊，老朱是他當傻子麼？一桌子菜，起碼要做一個一個時辰吧？
朱元璋閒得慌才會親自下廚做這麼多的菜，他有那麼多時間麼？
就算是忽悠我，你能不能找一個合理點的藉口？
朱杞沉默了，朱元璋的解釋太強大，都讓他不知道該說啥了。
「說起來，咱自從當了皇帝，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親自做過飯菜了。現在跟過去比，這日子算是越過越好了，宮內做菜平時用的也都是精鹽。」
「可咱當年哪有精鹽可用？能用鹽布調個味已經是很不錯了。今天做菜的時候，估計是不習慣用精鹽，都把這茬給忘了！」
朱元璋似乎是在回憶過去，語氣當中帶著幾分感慨。
在看過朱杞鼓搗出來的精鹽之後，這宮中的精鹽還能叫做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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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老朱同志一本正經的解釋，朱杞算是徹底被他打敗了。
他要是相信老朱的話就有鬼了！
做了十幾道菜，這是記性有多差，才能全都忘記放鹽啊？
但同時他也意識到，老朱這話里話外，似乎都在圍繞著鹽在轉。
而且皇宮裡那所謂的精鹽，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粗鹽，雜誌和有害物質還多，他還寧可不放呢！
這老朱同志究竟想要表達什麼？
而且他跟鹽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朱杞的腦子裡滿是問號，但他總不好當面拆穿朱元璋，總不能告訴他你的演技太差了，還是老實交代吧？
「父皇的心意兒臣明白。即便沒有鹽，這菜既然是父皇做的，兒臣也得多吃兩碗飯！」
「光是看這菜色品相還是挺不錯的，父皇已經做得挺好了。只不過兒臣還是希望您以後別做了！」
「您堂堂大明天子，怎能親自下廚呢？這不是折煞兒臣麼？」
朱杞這下是下定決心跟老朱演到底了。
喜歡飆演技，那就一起嗨！
我就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不過老朱突然提到鹽的問題，也讓他心思動了起來。
其實製作精鹽對他而言不難，他穿越前原本就是化學系高材生，製作精鹽的條件和方法他是門清啊！
這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以後去了蜀地，倒是可以推廣一下製作精鹽的辦法，還能造福一方百姓，多好的事情啊？
想到這裡，朱杞又是一笑，隨即就在老朱目瞪口呆的目光下，開始了光碟行動。
名義上這些菜都是老朱做的，這點面子，他總得給足了才行！
這下子朱元璋可就傻眼了！
這老九！
油鹽不進啊！
咱弄這麼一桌子菜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全吃完麼？
不過轉念一想，朱元璋又釋然了。
精鹽在大明是管制物資，經營權都在朝廷的手中。
一個是因為食鹽的價格是由官方制定，防止鹽價過高而導致百姓根本買不起，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食鹽的來源和渠道都是非常嚴格控制的。
所以很多時候因為運輸或是其他比較複雜的原因，許多地方的百姓會出現明明自己手裡有錢卻買不到食鹽的窘狀。
只能從一個渠道買鹽的限定已經被寫在了《大明律》之中。
《大明律》規定：凡犯私鹽者，杖一百，徒三年。
當然不止賣私鹽人會受到懲罰，就連買私鹽的人也會受到很重的懲罰。
這樣兩方面的處罰在最大程度上杜絕了除了官方之外的其他食鹽買賣渠道。
《大明律》中是這樣明確規定的：沮壞鹽法者，買主賣主，各杖八十，牙保減一等，鹽貨價錢併入官。
這老九，該不會又在跟咱玩心眼吧？
礙於《大明律》，不敢跟咱透露絲毫，還是打算跑去就藩之後再偷偷地搞？
這個臭小子，居然連自己老爹都防著一手啊！
「咱以前啊，想吃口鹽可難了，許多時候，就算是一些土財主手裡有錢，也買不到。咱就在想啊，既然當了皇帝，不知道有生之年，也能讓老百姓們都吃到一口鹽！」
朱元璋顯然還沒死心，又故作感嘆的對著朱杞說道。
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咱也是為了大明朝的百姓，你要是真懂製鹽的方式，還不趕緊貢獻出來？
這就是朱元璋的算盤。
朱杞聞言就是一愣，隨即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父皇說的對啊！」
朱元璋就凌亂了！神特麼說得對啊！咱需要你來肯定麼？
咱是讓你把製鹽的方法說出來啊！
你就說這個？
朱元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九，就是在跟自己裝傻充愣呢。
為何如此？
那就證明他肯定知道製作精鹽的方法啊！
這老九咋就這麼死心眼呢？
你把製鹽的辦法說出來，咱一開心說不定直接讓你來當這個大明朝的太子呢？
「你就沒有什麼看法？」
朱元璋忍無可忍的追問道。
「兒臣自然也想咱大明的老百姓能夠吃到更好而且還更便宜的精鹽。可問題是連父皇都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兒臣也無能為力啊！」
朱杞卻是一臉苦笑地搖頭說道。
朱元璋嘴角抽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把那股想要把朱杞按在地上摩擦的衝動強忍了下來。
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別人不知道，咱還不知道麼？那模擬器當中的人生推演，難道都是假的不成？
「老九啊，假如……咱是說假如！」
朱元璋打算故技重施。
朱杞卻是瞬間滿頭的黑線！
來了……果然來假如了！
老爹啊，你這次又要假如啥？
咱能不能換個套路？
還能愉快地聊天不？
「假如咱把大明朝的鹽業交給你來管，你覺得你能管好麼？」
朱元璋卻是吃定了朱杞一般，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道。
「父皇，您開什麼玩笑呢？兒臣哪懂什麼鹽業啊？」
朱杞徹底懵逼了。
好端端的，老朱這是抽哪門子的瘋？
他怎麼有種老朱知道他會製作精鹽的感覺？
這種感覺冒出來之後，朱杞瞬間感到頭皮發麻了！
不承認！
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咱就是問問，看你對鹽業有沒有什麼看法，比如定價……又比如製作精鹽？恩？」
「你好歹也是咱的老九，也是時候給咱分憂了對吧？」朱元璋似笑非笑地盯著朱杞，這話就差直接挑明了。朱杞沉默了。
他此刻內心慌得一逼！
剛剛的感覺果然是對的！
老朱居然問他製作精鹽的事情！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會製作精鹽的？
難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沒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