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妖邪何人犯中原，先試青龍偃月刀
金陵大街上。
呼！
騰相右深吸一口氣，琴藝和棋藝兩場他盡皆落敗。
眼下唯有書畫一項，才有翻盤的可能。
只是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即便後兩場全勝，也不過是與朱杞打成平手。
「眼前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騰相右目光緊盯著朱杞，「從前可沒聽說大明出了這等人物！」
朱杞趁著間隙，讓小豆子買來一壺茶水。
「下一場比什麼？」
朱杞抿了一口茶，笑道：「在大明的土地上，向來客隨主便。」
此話一出，群情振奮。
這是何等的自信！
簡直不把這些扶桑監生放在眼裡。
騰相右沉默不語，書法也好，繪畫也罷，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琴藝有《瀟湘水雲》這等神曲殘譜，
棋藝有《遇仙圖》這等殺機四伏的棋局，
可惜兩項都被對方破解。
在騰相右眼中，朱杞如今的身影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似是瞧出了對方的膽怯，朱杞笑道：「罷了！我大明向來心胸寬闊。只要你勝出一項，我便認輸！」
此言一出，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公子萬萬不可！大好局面，何必給那扶桑蠻夷機會！」
「不錯！您只需贏下一項，大明便能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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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資敵之舉，萬萬使不得啊！」
呂田和相禮對視一眼，這年輕人要麼是極致的瘋子，要麼是無比自信的天才。
幸好此人生在大明！
兩人正思忖間，兩道嬌小的身影擠開人群，來到前排。
正是徐妙錦與她的貼身婢女。
兩人以金錢開道，四周百姓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紛紛讓路。
徐妙錦擠到前排，問道：「戰況如何？誰贏了？」
一旁的呂田倒是熱心，開口道：「第一場，這位公子補全了《瀟湘水雲》，且以一曲《廣陵散》拔得頭籌！」
「廣陵散？他連這個也會？」
徐妙錦眼睛一亮，
心中更是暗下決定，日後定要抓這位趙王來當琴工。
不過，呂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急得直跺腳。
「這傢伙，怎麼如此狂妄自大！」
尋常人琴棋書畫精通一樣就已了不得，這位趙王琴與棋都已是頂尖大家的水準，
難不成書和畫也是如此？
若真如此，她可要對這位趙王刮目相看了。
「你！」
騰相右盯著朱杞，萬萬沒想到對方如此自負！
「好！那我便選畫！」
騰相右大手一揮，隨行的書童立刻奉上筆墨紙硯。
「現場作畫，方顯真本事！」
騰相右輕笑道：「諸位，在下獻醜了！」
說罷，騰相右已揮毫潑墨！
在他筆下，一個個餓鬼栩栩如生，枯瘦的身形，鼓脹的肚腹，眼中透著永無止境的貪婪欲望！
圍觀眾人見狀，無不心生恐懼與厭惡。
畫的是餓鬼，映照的卻是因災荒而食不果腹之人！
「佛經有言，菩薩解救餓鬼！」
騰相右笑道：「如今的大明，山東三府百姓仍在飽受災害之苦！」
「在下以為，大明與扶桑一衣帶水。若兩國永葆友誼，扶桑願化身救苦救難的菩薩！」
「畢竟世事無常，說不準哪一天，扶桑便會拉大明一把！」
狂妄！
徐妙錦柳眉輕蹙，區區化外蠻夷，也敢跟大明平起平坐！
她真想以詩化劍，斬了這扶桑監生！
「公子！您倒是動筆啊！」
「沒看見那蠻夷都快畫完了嗎！」
「公子，您可不能大意！這關乎我大明的顏面！」
周圍的人不斷催促，可朱杞卻充耳不聞。
清茶一杯，不急不躁。
直到騰相右將整幅《餓鬼圖》畫完，展示在眾人面前——
那畫面仿佛來自幽冥，讓人看過之後便覺不適。
「此圖……雖不願承認，卻栩栩如生！」
擅長詩畫的相禮感慨道：「仿佛親臨地獄！」
呂田緊皺眉頭，全然不知朱杞會如何應對。
騰相右大笑道：「閣下為何還不動筆？此等《餓鬼圖》一出，恐怕當世無人能及！」
徐妙錦看著這幅畫，也微微蹙眉道：「對方畫藝的確厲害，但他敢說『贏下一項就算你贏』這句話，想必有十足的把握。」
啪！
朱杞放下茶杯，笑道：「你們扶桑人，就不能弄點陽間的東西？」
「把這種陰間玩意兒奉為至寶，也就你們做得出來！」
說罷，朱杞提筆上前，直奔《餓鬼圖》而去！
「他要做什麼？」
眾人心中不解，相禮卻看出了端倪！
「他要在餓鬼圖上作畫！」
在別人的畫上動筆，這是何等的冒犯？
況且兩人畫風迥異，極易造成視覺衝突。
朱杞此舉，無異於瘋狂的試探。
徐妙錦緊皺眉頭，趙王殿下這一步，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尋常畫作比拼，若在他人圖上作畫，是對對方的羞辱。」
呂田皺眉道。
一旁的相禮也謹慎道：「即便是出色的畫家，為免兩幅畫風格衝突，也不會兵行險招。」
此言一出，四周百姓也算明白了。
合著這位學子自視甚高啊。
騰相右瞪大雙眼，隨即笑道：「閣下對自己的畫功很是自信！」
「可惜這餓鬼圖，是我扶桑的畫風！你們中原的風格，只會格格不入！」
「不管閣下畫了什麼，都會被圖中的餓鬼吞噬殆盡！」
眾人聞言看去，圖中的餓鬼栩栩如生，望向朱杞落筆之處，飢腸轆轆仿佛要飽餐一頓。
面對挑釁，朱杞輕描淡寫道：「小鬼而已，我有何懼？」
說罷，已在餓鬼圖上揮灑筆墨！
眾人看得分明，朱杞此時描繪的人物——身長九尺，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
春秋一卷手中握，赤兔馬下踏風塵。
威風凜凜，如天神下凡！
眉宇之間，滿是對餓鬼的輕蔑！
「這是……武聖關帝君！」
「關二爺來了！這麼一看，那餓鬼也不可怕了！」
「咱中原的武聖，豈會怕扶桑的惡鬼？」
百姓們對關羽畫像敬若神明。
他們欽佩武聖的忠義，甚至有當場跪拜的衝動。
只因朱杞畫的關羽太過逼真，仿佛關公復生！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看向百姓時慈眉善目、滿懷眷顧，
瞥向餓鬼時則殺氣騰騰！
騰相右頓感不妙，朱杞畫出的關羽，仿佛是鎮壓這些餓鬼的存在！
「好在惡鬼眾多！一個關羽，就算再厲害，也無法……」
騰相右話音未落，就見朱杞仍在繼續作畫。
一個身材魁梧、黑面虬髯的大漢，出現在關羽馬前！
肩上扛著青龍偃月刀，對著一眾餓鬼怒目圓睜！
「這……這是關公鞍前馬後的周倉將軍！」
「好一個活周倉！那些餓鬼似乎害怕了！」
「有周倉將軍扛刀，武聖甚至不必出手！」
百姓們津津樂道，對餓鬼圖之前的恐懼已漸漸褪去。
徐妙錦也是眼前一亮！
她盯著朱杞忙碌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神秘感。
「你們快看！他還在畫！」
「有武聖和周倉還不夠？這是要對餓鬼趕盡殺絕啊！」
「我看這不是餓鬼圖，分明是武聖欺鬼圖！」
烈烈三分將，堂堂百戰身。
金戈衝殺氣，鐵馬截征塵。
一位少年將軍，眉宇間與關公有幾分相似。
手中大刀指向一眾餓鬼，胯下戰馬已呈衝鋒之勢！
「關平！此乃關公之子關平！」
相禮出言道：「一幅令人悚然的餓鬼圖，如今卻被武聖三神鎮壓！」
呂田顫聲道：「後生可畏！武聖三神一出，這餓鬼圖已黯然失色！」
自古鬼神不兩立，加上騰相右的陰間畫風，在其圖上作畫本就更增難度。
可朱杞筆下的人物，太過逼真傳神。
仿佛武聖關羽正率領關平、周倉二將，要蕩平地府的餓鬼！
在眾人看來，餓鬼並不可怕——只因有武聖三神鎮壓！
騰相右冷汗直流，餓鬼圖如今成了笑話！
有了那三神在，餓鬼直接成了弟弟。
更可氣的是，朱杞竟然還在旁邊題了兩句話！
「妖邪何人犯中原，先試青龍偃月刀。」
一時間，騰相右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想要試刀的餓鬼！
「公子！此畫可有名諱？」
忽然，徐妙錦開口問道。
「咦？是你呀！」
朱杞抬頭，發現說話的竟是之前在天香閣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
一如既往的女扮男裝，但眉宇間的英氣與眉清目秀，無不表明這是一個姿色絕佳的女子。
朱杞笑了笑，道：「還不曾取名，不妨請這位公子代為題名，如何？」
徐妙錦一愣。
她沒想到朱杞竟會讓她來取名，要知道，但凡名畫，題字之人都是可以藉此揚名的。
心中不由對朱杞多了幾分好感。
隨後，徐妙錦思索片刻，提筆寫下八個大字——武聖驅邪，餓鬼退散！
「武聖驅邪，餓鬼退散？好啊！題得好！」
「咱中原武聖，專克這些扶桑小鬼！」
「哈哈！還以為那餓鬼圖多可怕，在咱武聖面前，都是小鬼兒！」
「扶桑蠻夷，你已經輸了，還不快滾！」
騰相右臉色鐵青，心灰意冷，想要提前離去。
琴棋書畫，他已輸了三項，再比書法也沒什麼意義。
誰知朱杞卻攔住了扶桑監生的去路。
「等等，都說了你贏一項，都算我輸。」
朱杞接過茶壺，輕抿茶水，淡笑道：「何不比試完書法？」
呼！
騰相右深吸一口氣，琴藝和棋藝兩場他盡皆落敗。
眼下唯有書畫一項，才有翻盤的可能。
只是圍觀的人越聚越多，
即便後兩場全勝，也不過是與朱杞打成平手。
「眼前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
騰相右目光緊盯著朱杞，「從前可沒聽說大明出了這等人物！」
朱杞趁著間隙，讓小豆子買來一壺茶水。
「下一場比什麼？」
朱杞抿了一口茶，笑道：「在大明的土地上，向來客隨主便。」
此話一出，群情振奮。
這是何等的自信！
簡直不把這些扶桑監生放在眼裡。
騰相右沉默不語，書法也好，繪畫也罷，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琴藝有《瀟湘水雲》這等神曲殘譜，
棋藝有《遇仙圖》這等殺機四伏的棋局，
可惜兩項都被對方破解。
在騰相右眼中，朱杞如今的身影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似是瞧出了對方的膽怯，朱杞笑道：「罷了！我大明向來心胸寬闊。只要你勝出一項，我便認輸！」
此言一出，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公子萬萬不可！大好局面，何必給那扶桑蠻夷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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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思忖間，兩道嬌小的身影擠開人群，來到前排。
正是徐妙錦與她的貼身婢女。
兩人以金錢開道，四周百姓自然不會跟錢過不去，紛紛讓路。
徐妙錦擠到前排，問道：「戰況如何？誰贏了？」
一旁的呂田倒是熱心，開口道：「第一場，這位公子補全了《瀟湘水雲》，且以一曲《廣陵散》拔得頭籌！」
「廣陵散？他連這個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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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更是暗下決定，日後定要抓這位趙王來當琴工。
不過，呂田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急得直跺腳。
「這傢伙，怎麼如此狂妄自大！」
尋常人琴棋書畫精通一樣就已了不得，這位趙王琴與棋都已是頂尖大家的水準，
難不成書和畫也是如此？
若真如此，她可要對這位趙王刮目相看了。
「你！」
騰相右盯著朱杞，萬萬沒想到對方如此自負！
「好！那我便選畫！」
騰相右大手一揮，隨行的書童立刻奉上筆墨紙硯。
「現場作畫，方顯真本事！」
騰相右輕笑道：「諸位，在下獻醜了！」
說罷，騰相右已揮毫潑墨！
在他筆下，一個個餓鬼栩栩如生，枯瘦的身形，鼓脹的肚腹，眼中透著永無止境的貪婪欲望！
圍觀眾人見狀，無不心生恐懼與厭惡。
畫的是餓鬼，映照的卻是因災荒而食不果腹之人！
「佛經有言，菩薩解救餓鬼！」
騰相右笑道：「如今的大明，山東三府百姓仍在飽受災害之苦！」
「在下以為，大明與扶桑一衣帶水。若兩國永葆友誼，扶桑願化身救苦救難的菩薩！」
「畢竟世事無常，說不準哪一天，扶桑便會拉大明一把！」
狂妄！
徐妙錦柳眉輕蹙，區區化外蠻夷，也敢跟大明平起平坐！
她真想以詩化劍，斬了這扶桑監生！
「公子！您倒是動筆啊！」
「沒看見那蠻夷都快畫完了嗎！」
「公子，您可不能大意！這關乎我大明的顏面！」
周圍的人不斷催促，可朱杞卻充耳不聞。
清茶一杯，不急不躁。
直到騰相右將整幅《餓鬼圖》畫完，展示在眾人面前——
那畫面仿佛來自幽冥，讓人看過之後便覺不適。
「此圖……雖不願承認，卻栩栩如生！」
擅長詩畫的相禮感慨道：「仿佛親臨地獄！」
呂田緊皺眉頭，全然不知朱杞會如何應對。
騰相右大笑道：「閣下為何還不動筆？此等《餓鬼圖》一出，恐怕當世無人能及！」
徐妙錦看著這幅畫，也微微蹙眉道：「對方畫藝的確厲害，但他敢說『贏下一項就算你贏』這句話，想必有十足的把握。」
啪！
朱杞放下茶杯，笑道：「你們扶桑人，就不能弄點陽間的東西？」
「把這種陰間玩意兒奉為至寶，也就你們做得出來！」
說罷，朱杞提筆上前，直奔《餓鬼圖》而去！
「他要做什麼？」
眾人心中不解，相禮卻看出了端倪！
「他要在餓鬼圖上作畫！」
在別人的畫上動筆，這是何等的冒犯？
況且兩人畫風迥異，極易造成視覺衝突。
朱杞此舉，無異於瘋狂的試探。
徐妙錦緊皺眉頭，趙王殿下這一步，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尋常畫作比拼，若在他人圖上作畫，是對對方的羞辱。」
呂田皺眉道。
一旁的相禮也謹慎道：「即便是出色的畫家，為免兩幅畫風格衝突，也不會兵行險招。」
此言一出，四周百姓也算明白了。
合著這位學子自視甚高啊。
騰相右瞪大雙眼，隨即笑道：「閣下對自己的畫功很是自信！」
「可惜這餓鬼圖，是我扶桑的畫風！你們中原的風格，只會格格不入！」
「不管閣下畫了什麼，都會被圖中的餓鬼吞噬殆盡！」
眾人聞言看去，圖中的餓鬼栩栩如生，望向朱杞落筆之處，飢腸轆轆仿佛要飽餐一頓。
面對挑釁，朱杞輕描淡寫道：「小鬼而已，我有何懼？」
說罷，已在餓鬼圖上揮灑筆墨！
眾人看得分明，朱杞此時描繪的人物——身長九尺，面如重棗，丹鳳眼，臥蠶眉！
春秋一卷手中握，赤兔馬下踏風塵。
威風凜凜，如天神下凡！
眉宇之間，滿是對餓鬼的輕蔑！
「這是……武聖關帝君！」
「關二爺來了！這麼一看，那餓鬼也不可怕了！」
「咱中原的武聖，豈會怕扶桑的惡鬼？」
百姓們對關羽畫像敬若神明。
他們欽佩武聖的忠義，甚至有當場跪拜的衝動。
只因朱杞畫的關羽太過逼真，仿佛關公復生！
尤其是那雙丹鳳眼，看向百姓時慈眉善目、滿懷眷顧，
瞥向餓鬼時則殺氣騰騰！
騰相右頓感不妙，朱杞畫出的關羽，仿佛是鎮壓這些餓鬼的存在！
「好在惡鬼眾多！一個關羽，就算再厲害，也無法……」
騰相右話音未落，就見朱杞仍在繼續作畫。
一個身材魁梧、黑面虬髯的大漢，出現在關羽馬前！
肩上扛著青龍偃月刀，對著一眾餓鬼怒目圓睜！
「這……這是關公鞍前馬後的周倉將軍！」
「好一個活周倉！那些餓鬼似乎害怕了！」
「有周倉將軍扛刀，武聖甚至不必出手！」
百姓們津津樂道，對餓鬼圖之前的恐懼已漸漸褪去。
徐妙錦也是眼前一亮！
她盯著朱杞忙碌的背影，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神秘感。
「你們快看！他還在畫！」
「有武聖和周倉還不夠？這是要對餓鬼趕盡殺絕啊！」
「我看這不是餓鬼圖，分明是武聖欺鬼圖！」
烈烈三分將，堂堂百戰身。
金戈衝殺氣，鐵馬截征塵。
一位少年將軍，眉宇間與關公有幾分相似。
手中大刀指向一眾餓鬼，胯下戰馬已呈衝鋒之勢！
「關平！此乃關公之子關平！」
相禮出言道：「一幅令人悚然的餓鬼圖，如今卻被武聖三神鎮壓！」
呂田顫聲道：「後生可畏！武聖三神一出，這餓鬼圖已黯然失色！」
自古鬼神不兩立，加上騰相右的陰間畫風，在其圖上作畫本就更增難度。
可朱杞筆下的人物，太過逼真傳神。
仿佛武聖關羽正率領關平、周倉二將，要蕩平地府的餓鬼！
在眾人看來，餓鬼並不可怕——只因有武聖三神鎮壓！
騰相右冷汗直流，餓鬼圖如今成了笑話！
有了那三神在，餓鬼直接成了弟弟。
更可氣的是，朱杞竟然還在旁邊題了兩句話！
「妖邪何人犯中原，先試青龍偃月刀。」
一時間，騰相右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想要試刀的餓鬼！
「公子！此畫可有名諱？」
忽然，徐妙錦開口問道。
「咦？是你呀！」
朱杞抬頭，發現說話的竟是之前在天香閣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
一如既往的女扮男裝，但眉宇間的英氣與眉清目秀，無不表明這是一個姿色絕佳的女子。
朱杞笑了笑，道：「還不曾取名，不妨請這位公子代為題名，如何？」
徐妙錦一愣。
她沒想到朱杞竟會讓她來取名，要知道，但凡名畫，題字之人都是可以藉此揚名的。
心中不由對朱杞多了幾分好感。
隨後，徐妙錦思索片刻，提筆寫下八個大字——武聖驅邪，餓鬼退散！
「武聖驅邪，餓鬼退散？好啊！題得好！」
「咱中原武聖，專克這些扶桑小鬼！」
「哈哈！還以為那餓鬼圖多可怕，在咱武聖面前，都是小鬼兒！」
「扶桑蠻夷，你已經輸了，還不快滾！」
騰相右臉色鐵青，心灰意冷，想要提前離去。
琴棋書畫，他已輸了三項，再比書法也沒什麼意義。
誰知朱杞卻攔住了扶桑監生的去路。
「等等，都說了你贏一項，都算我輸。」
朱杞接過茶壺，輕抿茶水，淡笑道：「何不比試完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