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章，金山銀山！
「沈德符，帶頭為錢謙益鳴冤，謗訕朝廷，大逆不道。抄家。全家發配邊疆。家主……」
朱元璋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剝皮實草。」
沈德符猛地抬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陛下！臣是來賠罪的！臣已經認錯了！臣……」
錦衣衛已經把他按住了。
他的嘴被堵上，眼睛被蒙上，被拖了出去。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第二個人身上。
「董其昌，與沈德符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董其昌的拐杖掉在地上，八十多歲的老人，腿一軟，癱了下去。
錦衣衛把他架起來，拖了出去。
他的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沒人聽得清。
「韓敬，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錢曾，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一個接一個，錦衣衛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出去。
那些剛才還胸有成竹、覺得皇帝會借坡下驢的士紳們，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有人癱在地上，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拼命磕頭，有人直接暈了過去。
帳外的士紳們有的轉身想跑，卻被御林軍攔住。
「陛下饒命！臣知罪了！」
「臣不該來！臣不該給錢謙益鳴冤！」
「臣願意獻出全部家產！求陛下饒命！」
朱元璋站在帳前，看著這一片狼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還在掙扎、哭喊、求饒的士紳，嘴角微微翹起。
「朕從不需要台階。」
他轉過身，走回大帳，聲音從身後傳來。
「該殺的殺，該抄的抄，該流放的流放。一個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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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杭州城外的刑場上，掛滿了人皮。
沈德符的、董其昌的、韓敬的、錢曾的……
江南士紳的旗幟，一個不落，全掛在旗杆上，在風中飄蕩。
杭州城的百姓遠遠地圍著，看著那些飄蕩的人皮，又怕又解氣。
「沈德符那個老東西，終於被收拾了！他在西湖邊集會罵陛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遲早有這麼一天。」
「董其昌也不是好東西。他在松江占了那麼多地，逼死了多少佃戶？活該！」
「陛下真是好樣的！這些狗大戶，早就該殺了！」
朱元璋在遠處看著那些解氣歡呼的百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呼吸卻放緩了很多。
他轉過身，對魏忠賢說：
「傳旨。松江府、常州府、湖州府、嘉興府，所有給錢謙益鳴冤、聯名上書、設靈位、寫祭文的士紳，
「一個不漏，全給朕抓起來。抄家，流放，家主剝皮實草！」
魏忠賢渾身一顫，趕緊跪下：
「老奴領旨！」
接下來的半個月，錦衣衛和御林軍像蝗蟲一樣撲向江南各府。
只要有士紳給錢謙益鳴過冤、聯過名、設過靈位、寫過祭文，一個都沒跑掉。
沈德符的沈家，被抄了。
銀子一百八十萬兩，金子十二萬兩，田產三萬畝，鋪面五十間，古玩字畫裝了二十大車。
沈家的全部子弟，被押上囚車，發配邊疆。
董其昌的董家，被抄了。
銀子二百萬兩，金子八萬兩，田產兩萬畝，鋪面三十間，古玩字畫裝了十五大車。
韓敬的韓家、錢曾的錢家，一個都沒跑掉。
銀子、金子、田產、鋪面、古玩字畫，堆得像座小山。
魏忠賢躬著身子來到朱元璋面前，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帳冊，手還在抖。
「陛下，這是江南各府的抄家清單。銀子……一千八百萬兩，金子一百五十萬兩，田產五十萬畝，鋪面五百間，古玩字畫不計其數……」
朱元璋接過帳本，翻了翻，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把帳本扔給魏忠賢，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裝船。回京。」
「老奴遵旨！」
魏忠賢接過帳本，手還在抖。
不是累的，是嚇的。
他在宮裡待了三十年，從萬曆爺的銀庫數到天啟爺的銀庫，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咽了口唾沫。
這麼多銀子，自己要是能貪一點……
哪怕只貪一箱……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下箱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一箱銀子，少說也有幾千兩，藏在哪兒好呢？
船底？夾層？
還是等到了京城再想辦法？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無數張人皮在風中飄蕩，嘩啦啦的響，像是在哭。
他打了個寒噤，手像被燙了一樣縮回來，退後兩步，離那些箱子遠遠的。
不能貪！
不能貪！
不能貪！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又偷偷看了眼朱元璋的背影。
魏忠賢咽了口唾沫，把心裡那點念頭死死地按了下去。
陛下對於有錢的人，那是真的殺啊！
就跟那餓狼看見肉似的！
不管你是東林魁首，還是江南望族，只要你手裡有他想要的銀子……
殺！
另一邊，朱元璋背著手，看著御林軍們向船上裝銀子。
然後他轉過身，對旁邊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說：
「去查一查杭州知府，有沒有貪贓枉法。有的話，一起辦了。」
駱養性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杭州知府……那是他的遠親，姓陳，叫陳文德。
兩人是同族，論起來還沾著點親。
他低著頭，飛快地想了想，陳文德這個人，老實本分，不貪不占，在杭州當了幾年知府，口碑還不錯。
之前陛下剛到杭州的時候，陳文德就遞了牌子要接駕，是他攔下來的。
他覺得陛下在氣頭上，見杭州知府未必是好事，萬一哪句話說得不對，觸了霉頭，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讓人傳話，讓陳文德在府衙等著，別出來。
駱養性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杭州知府陳文德，是臣的遠親。不過臣可以擔保，此人清廉自守，從不貪贓枉法。」
「朕問你他是不是貪官，沒問你他是誰家的親戚。」
朱元璋打斷他，目光不冷不熱。
「查。查清楚了，清官嘉獎，貪官剝皮。」
說罷，他看了駱養性一眼。
那一眼，讓駱養性後背一涼。
他趕緊跪下，額頭磕在城磚上：
「臣領旨！臣這就去查！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他是個貪官，臣親自動手！」
朱元璋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看著運河上的船隊。
朱元璋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剝皮實草。」
沈德符猛地抬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陛下！臣是來賠罪的！臣已經認錯了！臣……」
錦衣衛已經把他按住了。
他的嘴被堵上，眼睛被蒙上，被拖了出去。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第二個人身上。
「董其昌，與沈德符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董其昌的拐杖掉在地上，八十多歲的老人，腿一軟，癱了下去。
錦衣衛把他架起來，拖了出去。
他的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沒人聽得清。
「韓敬，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錢曾，同罪。抄家。發配。家主剝皮。」
一個接一個，錦衣衛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出去。
那些剛才還胸有成竹、覺得皇帝會借坡下驢的士紳們，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有人癱在地上，有人哭爹喊娘，有人拼命磕頭，有人直接暈了過去。
帳外的士紳們有的轉身想跑，卻被御林軍攔住。
「陛下饒命！臣知罪了！」
「臣不該來！臣不該給錢謙益鳴冤！」
「臣願意獻出全部家產！求陛下饒命！」
朱元璋站在帳前，看著這一片狼藉，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還在掙扎、哭喊、求饒的士紳，嘴角微微翹起。
「朕從不需要台階。」
他轉過身，走回大帳，聲音從身後傳來。
「該殺的殺，該抄的抄，該流放的流放。一個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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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後，杭州城外的刑場上，掛滿了人皮。
沈德符的、董其昌的、韓敬的、錢曾的……
江南士紳的旗幟，一個不落，全掛在旗杆上，在風中飄蕩。
杭州城的百姓遠遠地圍著，看著那些飄蕩的人皮，又怕又解氣。
「沈德符那個老東西，終於被收拾了！他在西湖邊集會罵陛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遲早有這麼一天。」
「董其昌也不是好東西。他在松江占了那麼多地，逼死了多少佃戶？活該！」
「陛下真是好樣的！這些狗大戶，早就該殺了！」
朱元璋在遠處看著那些解氣歡呼的百姓，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呼吸卻放緩了很多。
他轉過身，對魏忠賢說：
「傳旨。松江府、常州府、湖州府、嘉興府，所有給錢謙益鳴冤、聯名上書、設靈位、寫祭文的士紳，
「一個不漏，全給朕抓起來。抄家，流放，家主剝皮實草！」
魏忠賢渾身一顫，趕緊跪下：
「老奴領旨！」
接下來的半個月，錦衣衛和御林軍像蝗蟲一樣撲向江南各府。
只要有士紳給錢謙益鳴過冤、聯過名、設過靈位、寫過祭文，一個都沒跑掉。
沈德符的沈家，被抄了。
銀子一百八十萬兩，金子十二萬兩，田產三萬畝，鋪面五十間，古玩字畫裝了二十大車。
沈家的全部子弟，被押上囚車，發配邊疆。
董其昌的董家，被抄了。
銀子二百萬兩，金子八萬兩，田產兩萬畝，鋪面三十間，古玩字畫裝了十五大車。
韓敬的韓家、錢曾的錢家，一個都沒跑掉。
銀子、金子、田產、鋪面、古玩字畫，堆得像座小山。
魏忠賢躬著身子來到朱元璋面前，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帳冊，手還在抖。
「陛下，這是江南各府的抄家清單。銀子……一千八百萬兩，金子一百五十萬兩，田產五十萬畝，鋪面五百間，古玩字畫不計其數……」
朱元璋接過帳本，翻了翻，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把帳本扔給魏忠賢，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裝船。回京。」
「老奴遵旨！」
魏忠賢接過帳本，手還在抖。
不是累的，是嚇的。
他在宮裡待了三十年，從萬曆爺的銀庫數到天啟爺的銀庫，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他咽了口唾沫。
這麼多銀子，自己要是能貪一點……
哪怕只貪一箱……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了下箱子，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一箱銀子，少說也有幾千兩，藏在哪兒好呢？
船底？夾層？
還是等到了京城再想辦法？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個畫面。
無數張人皮在風中飄蕩，嘩啦啦的響，像是在哭。
他打了個寒噤，手像被燙了一樣縮回來，退後兩步，離那些箱子遠遠的。
不能貪！
不能貪！
不能貪！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又偷偷看了眼朱元璋的背影。
魏忠賢咽了口唾沫，把心裡那點念頭死死地按了下去。
陛下對於有錢的人，那是真的殺啊！
就跟那餓狼看見肉似的！
不管你是東林魁首，還是江南望族，只要你手裡有他想要的銀子……
殺！
另一邊，朱元璋背著手，看著御林軍們向船上裝銀子。
然後他轉過身，對旁邊的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說：
「去查一查杭州知府，有沒有貪贓枉法。有的話，一起辦了。」
駱養性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杭州知府……那是他的遠親，姓陳，叫陳文德。
兩人是同族，論起來還沾著點親。
他低著頭，飛快地想了想，陳文德這個人，老實本分，不貪不占，在杭州當了幾年知府，口碑還不錯。
之前陛下剛到杭州的時候，陳文德就遞了牌子要接駕，是他攔下來的。
他覺得陛下在氣頭上，見杭州知府未必是好事，萬一哪句話說得不對，觸了霉頭，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讓人傳話，讓陳文德在府衙等著，別出來。
駱養性抬起頭，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杭州知府陳文德，是臣的遠親。不過臣可以擔保，此人清廉自守，從不貪贓枉法。」
「朕問你他是不是貪官，沒問你他是誰家的親戚。」
朱元璋打斷他，目光不冷不熱。
「查。查清楚了，清官嘉獎，貪官剝皮。」
說罷，他看了駱養性一眼。
那一眼，讓駱養性後背一涼。
他趕緊跪下，額頭磕在城磚上：
「臣領旨！臣這就去查！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如果他是個貪官，臣親自動手！」
朱元璋點了點頭，轉過身，繼續看著運河上的船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