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曹操那遍地的「殺父仇人」
「溫侯勇武，當真天下無雙！」劉備擦著冷汗，揮揮手，示意張飛、關羽不要再鬧。
對此，兩人都十分從心。
張飛坐下來開始喝酒吃肉，就仿佛剛剛鬧騰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一向眼高於頂，從來都是昂著頭，喝酒都往下灌的關羽。
也是悄咪咪低下了頭。
一百五十步外，還能那樣精準，呂布的射術簡直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就算是霸王復生，怕是也不過如此。
甚至可能還不如。
因為霸王射劉邦一箭，中了卻沒死。
但換成呂布。
關羽、張飛都覺得，高祖可能會涼！
「彩彩彩，人中呂布，天下無敵！」
曹操那邊也被驚到了，揮揮手，想讓典韋、許褚他們停下，卻發現兩人一個捂著腰子，一個捂著腦門。
早就坐下了。
繼續鬧？
別扯了！
他們是真在呂布身上吃過虧的，傷口都還疼著，怎麼敢繼續鬧騰？
「哈哈，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林征繼續招呼曹操、劉備喝酒，一邊喝還一邊說：「本侯一直有個想法，行軍打仗，糧草輜重完全就是個累贅。一個將領如果還得憂心糧草，管吃喝拉撒，那根本就不能心無旁騖的作戰！」
旋即話鋒一轉，接入正題。
「比如孟德你，若是不需要憂心糧草，只管怎麼打仗，還會有沙河大田那一場大水的困擾嗎？」
聽到這話，曹操立刻黑了臉。
我困擾怎麼來的，你心裡就一點兒逼數都沒有嗎？
那是拜你所賜好不好！
可他面上卻不敢反駁，只能練練稱是，表示願意跟劉備一樣，加入林征的軍隊體系。
只保留最純粹的軍權。
後勤、政務等，一切全部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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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對嘛！」
林征點點頭，說：「來之前，陛下曾許我臨機決斷之權，原兗州牧曹操聽令——現冊封你為『右將軍』，統領本部兵馬，編制一萬，駐守琅琊！」
接著，又再次下令。
讓劉備駐守淮河。
一南一北，既將兩人分開，又相互牽制。
讓跟袁術關係好的曹操，去鎮守青州孔融，讓跟孔融關係好的劉備，去駐守袁術。
只有兵權。
糧草、政務、治安，全部分開。
一丁點兒不給。
至此，兩人都明白，自己大勢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只管放開了造，不用考慮糧餉，不用考慮戰馬，盔甲不用自己修，兵器不用自己打造。
貌似，也挺好的？
林征那邊，也沒放棄忽悠，安撫道：「你們給我好好練兵，只要還忠於大漢，本侯就保證，絕不會動你們二人！早晚有一天，本侯會讓你們明白，平定天下根本不是我們的終點！封狼居胥，飲馬瀚海，跑馬珠峰，船渡大洋……」
他跟二人說了很多。
是忽悠，卻也是展望。
聽得曹操跟劉備，都是一臉懵逼，雖然不懂，卻感覺好厲害的樣子，覺得林征越發深不可測！
「喝，不醉不歸！」
一番吃酒吹牛，持續到了半夜，劉備吃了一會兒便裝作不勝酒力睡倒，最後跟真醉了的張飛，被關羽一肩膀一個扛著回去。
曹操也想回去。
但是，卻被林征叫了住。
「等一下，送你點禮物！」
「禮物？」
「嗯！」林征點頭，叫人抬來一箱子書卷，然後說道：「這是本侯暗中查訪後，所羅列出的，殺害你父親的賊人名單！其中勢力錯綜複雜，若要報仇，怕是得大開殺戒了！」
曹操：「？？？」
他父親的死，就是陶謙一個叛變的部下所為。
哪裡會剩下這麼多的仇人？
然而，當他翻開書冊後，立刻就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麼殺父仇人名單，而是徐州各大世家的族譜！
他不知林征如何搞到。
只知道，這族譜非常全面，陳家、陶家、王家、張家……無論分支還是主家，應有盡有。
幾乎一網打盡。
遺漏下來的，如琅琊諸葛家，都是早已落魄的寒門，沒有油水可撈的那種。
讓曹操徹底驚了。
「奉先你是要我死？」
「胡說什麼呢？」林征搖了搖頭，說：「你知道，我抄了兗州所有世家後，得了多少糧食跟金銀財寶嗎？」
曹操聞言搖頭。
他缺錢缺糧，只能靠各大世家給，不能自己要。
對於各家家底兒，還真不清楚。
「足足七千多萬石，把我自己都給嚇到了！」林征道：「我原本以為，有個幾百萬石，就不錯了。但我低估了世家大族的底蘊，低估了他們的貪婪，沒想到，土地兼併已經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程度！」
這是真心話。
在他的印象里，原著中的呂布，因為二十萬石糧草，就聽信袁術的命令，對劉備發起偷襲。
百萬石便已是高數。
幾十萬石糧草，可以讓後期對峙的司馬懿跟諸葛亮，都打出狗腦子來。
這個時代的產糧、存糧應該不多。
可他卻忘記了一點，那便是無論曹操，還是劉備、孫權，都沒有去動屬於世家的利益。
唐代距離三國不過幾百年。
可是五姓七望，全部都是千年的世家，王家甚至可以追溯到秦朝大將王翦！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表面上的情形是：古代產糧不高，往往幾十萬石糧草，就能左右天下格局！
實際上的情形是：大漢年產近十億石糧食！
分散在十三州，一個州大幾千萬。
多年積累下來，富裕遠超想像，之所以還會缺糧，乃至餓死那麼多人，是世家大族將其中九成九，都吞併了。
寧與牲口，不予家奴！
分配不均勻，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而不是真的缺！
什麼土豆紅薯，高產農作物的，壓根就不需要，只要能從世家大族手裡拿回他們兼併的土地。
大漢有十億畝良田！
養活上億人，都完全不成問題！
「一個兗州，七千萬石？」
曹操眼都紅了，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真的是空有寶山而不自知，也突然回過神來，看到了一條「打世家分田地」的新路。
當然，他也沒失去冷靜。
「可這樣做，世家大族必然反撲，我們當如何應對？」
「百姓啊！」林征道：「大漢有五千萬百姓，其中世家大族才幾個人？只要把普通百姓武裝起來，那就是煌煌大勢，無人可敵！」
至此，曹操徹底驚了。
更是怦然心動。
「惡人我做，那所得的糧食、金銀，可以給我多少？」
「糧食、鐵、煤炭，那些你就不要想了，我全都要！但金銀銅錢可以三七分，不讓你白忙！」
聞言，曹操點了點頭。
他知曉，林征不可能讓自己吃到肉。
能喝點湯，已經不錯。
劉備可是湯都沒有。
至於說，是否能私自扣留，或是回去之後直接反了，自己抄家，那完全是自尋死路。
有林征頂著，大家抱團，才能應對世家大族的反撲。
若是他單幹，林征不需要做別的，放任孔融、袁術他們那些世家代表進來，他曹操就得完蛋！
「只給金銀，七成是否少了？」曹操道。
他想要爭取一下。
聞言，林征冷冷一笑，說：「想什麼呢？是我七，你三，抄家也只是借著你的名義抄，本侯自己會改彭城子弟兵為『徐州子弟兵』，下放各鄉鎮！」
曹操：「……」
他就知道，林征沒有那麼好心。
「也別不老實，你的大將曹仁、曹真，以及還沒長大的曹爽，大兒子曹昂，次子曹丕，都在我手裡！」
為什麼單獨留下曹操，而不喊劉備？
不是因為劉備做不了。
劉備只是善良，只是仁義，不是傻，心裡頭比誰都清楚土地兼併的危害，比誰都恨那些啃食了大漢江山的世家蛀蟲。
屠刀在手，可不會心軟。
真正讓林征不帶劉備玩兒的，是對方沒有把柄在他手裡，而曹操將領、兒子，都在兗州老巢被林征一鍋端了！
也就他沒有曹賊之好。
不然曹操夫人都得遭殃！
「你若是不老實，我會把他們殺光，屠曹家、夏侯家滿門，雞犬不留，蚯蚓都豎著劈成兩半！」林征道。
曹操：「……」
娘的，這是什麼殺胚？
「但如果辦好了，回頭我會把曹仁、曹真給你送回去，並且容許你派人去山林之中，召回躲藏的曹洪跟夏侯惇！」
自此，曹操徹底被拿捏。
立刻帶人回去，籌備起了「報父仇」的事情。
他走後，陳宮來到林征面前，開口說：「以我對曹操的了解，他沒有那麼容易屈服，肯定會搞小動作！」
對此，林征點頭。
「我知曉，他肯定會貪墨金銀、糧草，只要查不出來，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畢竟，對外可以為所欲為，對內卻要保持最基本的賞罰分明。」
「那您？」
「我打算讓關羽做新設立錦衣衛的第一任『指揮使』，派去兗州整頓紀律，查抄貪污！」
林征就不信，劉備眼看著曹操吃到肉，能坐得住。
「相比於自己挨餓曹操吃飽，劉皇叔肯定會選擇兩人都別吃，如此相互牽制，便可以了！」
當然，兩人若同流合污，可以破局。
但劉備跟曹操，可能嗎？
更不要說，動手的也不是曹操，而是林征自己，只是讓曹操配合而已，關羽更是只管紀律，不直接參與。
其中根本沒多少操作空間！
對此，兩人都十分從心。
張飛坐下來開始喝酒吃肉，就仿佛剛剛鬧騰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一向眼高於頂，從來都是昂著頭，喝酒都往下灌的關羽。
也是悄咪咪低下了頭。
一百五十步外，還能那樣精準，呂布的射術簡直刷新了他們的認知，就算是霸王復生，怕是也不過如此。
甚至可能還不如。
因為霸王射劉邦一箭，中了卻沒死。
但換成呂布。
關羽、張飛都覺得，高祖可能會涼！
「彩彩彩，人中呂布，天下無敵！」
曹操那邊也被驚到了，揮揮手，想讓典韋、許褚他們停下，卻發現兩人一個捂著腰子，一個捂著腦門。
早就坐下了。
繼續鬧？
別扯了！
他們是真在呂布身上吃過虧的，傷口都還疼著，怎麼敢繼續鬧騰？
「哈哈，喝酒，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林征繼續招呼曹操、劉備喝酒，一邊喝還一邊說：「本侯一直有個想法，行軍打仗，糧草輜重完全就是個累贅。一個將領如果還得憂心糧草，管吃喝拉撒，那根本就不能心無旁騖的作戰！」
旋即話鋒一轉，接入正題。
「比如孟德你，若是不需要憂心糧草，只管怎麼打仗，還會有沙河大田那一場大水的困擾嗎？」
聽到這話，曹操立刻黑了臉。
我困擾怎麼來的，你心裡就一點兒逼數都沒有嗎？
那是拜你所賜好不好！
可他面上卻不敢反駁，只能練練稱是，表示願意跟劉備一樣，加入林征的軍隊體系。
只保留最純粹的軍權。
後勤、政務等，一切全部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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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對嘛！」
林征點點頭，說：「來之前，陛下曾許我臨機決斷之權，原兗州牧曹操聽令——現冊封你為『右將軍』，統領本部兵馬，編制一萬，駐守琅琊！」
接著，又再次下令。
讓劉備駐守淮河。
一南一北，既將兩人分開，又相互牽制。
讓跟袁術關係好的曹操，去鎮守青州孔融，讓跟孔融關係好的劉備，去駐守袁術。
只有兵權。
糧草、政務、治安，全部分開。
一丁點兒不給。
至此，兩人都明白，自己大勢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只管放開了造，不用考慮糧餉，不用考慮戰馬，盔甲不用自己修，兵器不用自己打造。
貌似，也挺好的？
林征那邊，也沒放棄忽悠，安撫道：「你們給我好好練兵，只要還忠於大漢，本侯就保證，絕不會動你們二人！早晚有一天，本侯會讓你們明白，平定天下根本不是我們的終點！封狼居胥，飲馬瀚海，跑馬珠峰，船渡大洋……」
他跟二人說了很多。
是忽悠，卻也是展望。
聽得曹操跟劉備，都是一臉懵逼，雖然不懂，卻感覺好厲害的樣子，覺得林征越發深不可測！
「喝，不醉不歸！」
一番吃酒吹牛，持續到了半夜，劉備吃了一會兒便裝作不勝酒力睡倒，最後跟真醉了的張飛，被關羽一肩膀一個扛著回去。
曹操也想回去。
但是，卻被林征叫了住。
「等一下，送你點禮物！」
「禮物？」
「嗯！」林征點頭，叫人抬來一箱子書卷，然後說道：「這是本侯暗中查訪後，所羅列出的，殺害你父親的賊人名單！其中勢力錯綜複雜，若要報仇，怕是得大開殺戒了！」
曹操：「？？？」
他父親的死，就是陶謙一個叛變的部下所為。
哪裡會剩下這麼多的仇人？
然而，當他翻開書冊後，立刻就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麼殺父仇人名單，而是徐州各大世家的族譜！
他不知林征如何搞到。
只知道，這族譜非常全面，陳家、陶家、王家、張家……無論分支還是主家，應有盡有。
幾乎一網打盡。
遺漏下來的，如琅琊諸葛家，都是早已落魄的寒門，沒有油水可撈的那種。
讓曹操徹底驚了。
「奉先你是要我死？」
「胡說什麼呢？」林征搖了搖頭，說：「你知道，我抄了兗州所有世家後，得了多少糧食跟金銀財寶嗎？」
曹操聞言搖頭。
他缺錢缺糧，只能靠各大世家給，不能自己要。
對於各家家底兒，還真不清楚。
「足足七千多萬石，把我自己都給嚇到了！」林征道：「我原本以為，有個幾百萬石，就不錯了。但我低估了世家大族的底蘊，低估了他們的貪婪，沒想到，土地兼併已經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程度！」
這是真心話。
在他的印象里，原著中的呂布，因為二十萬石糧草，就聽信袁術的命令，對劉備發起偷襲。
百萬石便已是高數。
幾十萬石糧草，可以讓後期對峙的司馬懿跟諸葛亮，都打出狗腦子來。
這個時代的產糧、存糧應該不多。
可他卻忘記了一點，那便是無論曹操，還是劉備、孫權，都沒有去動屬於世家的利益。
唐代距離三國不過幾百年。
可是五姓七望，全部都是千年的世家，王家甚至可以追溯到秦朝大將王翦！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可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表面上的情形是：古代產糧不高，往往幾十萬石糧草，就能左右天下格局！
實際上的情形是：大漢年產近十億石糧食！
分散在十三州，一個州大幾千萬。
多年積累下來，富裕遠超想像，之所以還會缺糧，乃至餓死那麼多人，是世家大族將其中九成九，都吞併了。
寧與牲口，不予家奴！
分配不均勻，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而不是真的缺！
什麼土豆紅薯，高產農作物的，壓根就不需要，只要能從世家大族手裡拿回他們兼併的土地。
大漢有十億畝良田！
養活上億人，都完全不成問題！
「一個兗州，七千萬石？」
曹操眼都紅了，突然發現自己以前真的是空有寶山而不自知，也突然回過神來，看到了一條「打世家分田地」的新路。
當然，他也沒失去冷靜。
「可這樣做，世家大族必然反撲，我們當如何應對？」
「百姓啊！」林征道：「大漢有五千萬百姓，其中世家大族才幾個人？只要把普通百姓武裝起來，那就是煌煌大勢，無人可敵！」
至此，曹操徹底驚了。
更是怦然心動。
「惡人我做，那所得的糧食、金銀，可以給我多少？」
「糧食、鐵、煤炭，那些你就不要想了，我全都要！但金銀銅錢可以三七分，不讓你白忙！」
聞言，曹操點了點頭。
他知曉，林征不可能讓自己吃到肉。
能喝點湯，已經不錯。
劉備可是湯都沒有。
至於說，是否能私自扣留，或是回去之後直接反了，自己抄家，那完全是自尋死路。
有林征頂著，大家抱團，才能應對世家大族的反撲。
若是他單幹，林征不需要做別的，放任孔融、袁術他們那些世家代表進來，他曹操就得完蛋！
「只給金銀，七成是否少了？」曹操道。
他想要爭取一下。
聞言，林征冷冷一笑，說：「想什麼呢？是我七，你三，抄家也只是借著你的名義抄，本侯自己會改彭城子弟兵為『徐州子弟兵』，下放各鄉鎮！」
曹操：「……」
他就知道，林征沒有那麼好心。
「也別不老實，你的大將曹仁、曹真，以及還沒長大的曹爽，大兒子曹昂，次子曹丕，都在我手裡！」
為什麼單獨留下曹操，而不喊劉備？
不是因為劉備做不了。
劉備只是善良，只是仁義，不是傻，心裡頭比誰都清楚土地兼併的危害，比誰都恨那些啃食了大漢江山的世家蛀蟲。
屠刀在手，可不會心軟。
真正讓林征不帶劉備玩兒的，是對方沒有把柄在他手裡，而曹操將領、兒子，都在兗州老巢被林征一鍋端了！
也就他沒有曹賊之好。
不然曹操夫人都得遭殃！
「你若是不老實，我會把他們殺光，屠曹家、夏侯家滿門，雞犬不留，蚯蚓都豎著劈成兩半！」林征道。
曹操：「……」
娘的，這是什麼殺胚？
「但如果辦好了，回頭我會把曹仁、曹真給你送回去，並且容許你派人去山林之中，召回躲藏的曹洪跟夏侯惇！」
自此，曹操徹底被拿捏。
立刻帶人回去，籌備起了「報父仇」的事情。
他走後，陳宮來到林征面前，開口說：「以我對曹操的了解，他沒有那麼容易屈服，肯定會搞小動作！」
對此，林征點頭。
「我知曉，他肯定會貪墨金銀、糧草，只要查不出來，我也不能把他怎麼樣。畢竟，對外可以為所欲為，對內卻要保持最基本的賞罰分明。」
「那您？」
「我打算讓關羽做新設立錦衣衛的第一任『指揮使』，派去兗州整頓紀律，查抄貪污！」
林征就不信，劉備眼看著曹操吃到肉，能坐得住。
「相比於自己挨餓曹操吃飽，劉皇叔肯定會選擇兩人都別吃，如此相互牽制，便可以了！」
當然，兩人若同流合污，可以破局。
但劉備跟曹操，可能嗎？
更不要說，動手的也不是曹操，而是林征自己，只是讓曹操配合而已，關羽更是只管紀律，不直接參與。
其中根本沒多少操作空間！